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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一点半。
林绯从床上跳下来，穿了件衬衫就离开了宿舍。
他每天都熬夜，并非不愿入睡，更像是害怕醒来——总是想方设法延迟睁开眼睛后，神智恢复、记忆涌入大脑的时刻。
今天是圣诞节。
林绯囊中羞涩，也没有朋友，自然不会去学校附近的酒吧买醉，或是参加各种集会活动。他只是无目的地在街道上游荡，或是干坐在长椅上，直到困倦难耐。
「好无聊……好无聊……」
恍惚间，他听到有呼救声。
站起身循着声音走到小巷拐角处，看到一名高大的男子正掐住一位衣着凌乱的女人。林绯没有出声，而是把大半个身子藏在墙后暗中观察。
对林绯来说，这突然的事件打破了夜的沉寂。
也使他来了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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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在暗处观望时，男子突然用力将少女打倒在地。
「臭**，你在乱逛什么？碰到我连个笑脸儿都没有是吧？」
男人一边叫骂一边挥拳。
林绯的心中升起异样的欲望。某种机会在诱惑着他，既有意义又有乐趣，使内心躁动不安。
「这算是有意思的事情吗？」
他自言自语道。
「谁在那里？」
林绯的低语惊动了男子。对方放开少女，慢慢逼近。路灯余光照出足有一米九的壮硕轮廓，林绯逐渐能闻见浓重酒气。
「你是做什么的？」
男子发问时，也看清了林绯的全貌——虽然有一米八身高，身体却很单薄。白皙肌肤透着病态，微红长发垂落肩头，睫毛在眼下投出蝶翅般的阴影。
「啧啧啧，刚抓住个小妞，又来个小娘炮。」
黑暗中，男子嘴角扬起淫笑。
「嘿嘿，我还没玩过你这种，今天老子我要吃鸳鸯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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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抓住林绯衣领想揽入怀中。
此刻，林绯大脑一片空白——并非因为恐惧，而是某种欲望接管了身体……
啪！
如同期待的那样，巴掌抽在男子脸上，像暗藏的利刃刺破寂静。
「你竟敢……你……」
男子肌肉发出劈啪声，淫笑扭曲成恐怖表情，仿佛盯上猎物的猛兽。
「我要……杀了你！」
没有任何预兆的正蹬直击林绯小腹。冲击力让他摔在冰冷地面，内脏翻涌着泛起呕吐感。
挣扎起身时，男子后手过肩拳已带着风声袭来！
林绯本能抱住对方腰部，拳头砸在后背发出闷响。手肘连续撞击脊椎，震得他身体发麻。明知不该硬碰硬，却甩不开树桩般的躯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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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领被拽住的瞬间，箍颈膝击如暴雨落下。呼吸困难之际抓住空隙挣脱，却又被下潜抱住腰部。
「糟了。」
在水泥地面被这种体重抱住的结果——
背摔！
头部猛烈撞击地面，眩晕感席卷而来。用肩膀缓冲避免了致命伤，后背随即传来践踏的剧痛。
脖子被踩住无法呼吸时，林绯颤抖着咬紧牙关。只有站起来才能活下去的念头，与燃烧的激情交织。
疼痛让思维异常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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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住攻击空缺起身的刹那，林绯嘴角咧开了。摆出攻击姿势时，牙齿发出咯咯摩擦声。
男子重拳袭来，他还以重拳。
砸击与勾拳在黑暗中交错，鲜血飞溅染红衣物。体格差距让林绯逐渐后退，却突然双手张开放弃防御。
「找死！！！」
前手刺拳击中面门，后手重拳带着全身力量袭来。这次林绯没有躲——
用脸接下重击！
上半身被打得反弓时，双手死死拽住男子领子。后脚蹬地核心发力，如弹簧般折返。
头槌！
天旋地转的闪光与耳鸣过后，林绯发现自己趴在男子胸口。对方已然昏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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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起身用衬衣擦血时，路灯照亮了战场。两名女孩蜷缩在巷角，他狞笑着做出打电话的手势，转身离去。
无法忍受失望的生活，却无比擅长忍受痛苦——从小就如此。
跌跌撞撞返回宿舍的林绯现在困了。他要在明天，回味这甜美的夜。
那种欲望正在心中妊娠，以疯狂而热烈的方式膨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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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
校医室内，林绯目光扫过坐班女医生的黑色衬衫领口。随着配药动作在白大褂里时隐时现的曲线，让他想起论坛关于「三十岁学姐医生」的传闻。
直筒牛仔裤包裹的腿线映入眼帘时，碘伏棉球突然触到皮肤。
「喂，你在发呆吗？」
臧夜夜点了一下他的额头。
「还是这些药，纱布每天洗澡后换一次。」
刚踏出白色铁门，戴着铆钉半指手套的手突然探来！林绯踉跄撞上瓷砖墙，穿漆皮夹克的男人带着薄荷烟味逼近。
「就是你了吧？」
金属拉链擦过淤青处。
「居然能撂倒『屠户』？」
皱巴巴的纸片拍进校服口袋时，男人已消失在楼梯拐角。卡片上赫然写着：
黑陵地下格斗擂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