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荒诞人,荒唐事

作者:凉茶IW 更新时间:2025/3/3 22:03:34 字数:3423

都说了不要随便给自己里FIAG和贴标签了啊!为什么你们就是不懂呢?

这个男人叫阿尔贝.加缪,他是一位哲学家,文学家,戏剧大师和革命人员,长年以来他以荒诞人自诩,而现在,他用自己的生命贯彻了这一点。(这算某种殉道么?)

他感到自己的意识分外模糊,浑身上下都是火一样的灼热还湿漉漉的,人的四肢都疲软无力抬不起来,恍惚之间,她的视角被无限放大,她看到了,在一片浩瀚荒凉的世界中的一抹无限生机,无限生机的世界有着三根不断变长的支柱,支柱交错着,变成了这个世界,而每根支柱的另一端,是一头比世界大上不知道多少万倍的三头大鱼,它们像极了——巨鲸。

“车祸?”他心想:“居然没有丢掉性命吗?”

“真荒诞。无论怎样都很荒诞了吧,我加入了戴高乐的抵抗运动上过战场杀过盖世太保还加入过国际共产运动。如果被车撞死了那可真是够了。可如果没被撞死,那也有够荒诞得了”他心想:“这件事情发生的那一刻,就已经决定了他的性质了。”

“还有比这更荒诞的么?”他想着。

“有呼吸啊,这个孩子还没有停止呼吸啊。”

“孩子?”他有点懵。

“药水,给她来一瓶急救药吧。”

他感到像是捏碎的饼一样的东西被塞进了他的嘴里,之后又是一种很酸的液体灌入,之后他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等到她再次醒来已经是过了不知道多久,但是她看到的第一眼就察觉到了不对。

“光线很暗,等等,这似乎是蜡烛的光线,这不是医院?”

于是她用力坐了起来但是这又是一个不对劲的点:“我的手,怎么这么小这么白?不应该呀?我可是阿尔及尔从小晒到大的啊。等等,整条手臂还有我的身体都?”她下意识想要照照镜子,但是她环顾四周,发现这里是一间石头堆成的急救室,家具风格让她这个久居巴黎的人有了一种回了家的感觉(注:阿尔及尔,非洲靠近地中海地带,他老家就在那边。)这里除了她以外一共有二十张床,简陋至极,但是只有七八个病人,剩下的床是闲置的。

“还好,这至少证明了不是什么混乱年代。不过这里的人卫生意识可真差。似乎没有镜子,不过,总会有水的吧?”

果不其然,她找到了一个盛水的碗,她对这碗一照,世界再次告诉了她何为荒诞。

“白头发!!!黑眼瞳我是没啥意见,但是,这,这这,这这这,这是个女孩吧!”

面前的是一张可爱的面庞,白发黑眼朱唇,嘴角两侧各有一颗痣而且耳朵还是尖的就像是神话故事里的妖精一样,她立刻下了床打算以床和旁边站起来的大叔为比例算算到底多高,于是得出结果,不超过130cm。

“慢着慢着慢着慢着慢着!首先,我是一个健硕的成年男性。不然我是怎么和那帮纳粹火拼的。难道说,我真的来到了下一世?那,卡戎呢?盲眼审判官呢?我不想上天堂的!地狱呢?净界呢?普路同(冥王)呢?难道说这些都是假的,但是,我复生了!还是复生到一个明显不是20世纪的时代!而且!为什么我会变得又娇弱又矮小啊?为什么是个女孩子啊?明明我的每一本著作里,主角往往是高大的好吗?女性也不例外呀?(@达拉斯特@雅尼娜@约拿斯@莫尔索)”

“不过还好,至少我现在还小,应该以后会长,所以还不是不能接受个鬼呀!不管怎么样我居然会还活着这件事本身就够荒诞了。”

她一个人无语在了原地,但是她是何许人也?适应过来秩序三秒。同时,一个浑身袍子的护工推开了门对她双手合十道:“可怜的孩子,愿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神志不清的醉鬼了。”

她没有说话。但是这时另一个人走了过来,他穿着一身白色的袍子说道:“贝尔,她或许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啊。你想,被一只酒瓶击中头颅,同时被一只断了半截的椅子腿刺中,能活下来就已经是这个孩子的万幸了。”

“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告诉这个孩子这不幸的一切呢?安德烈医生。”

“交给我吧。”那名护工退出去了,留下医生来到了她的身边。“孩子,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她摇摇头。

“难道是受伤太厉害了?好吧,你叫法索托娜.里奥。是里奥夫妇的孩子。那么,你知道发生了什么吗?”医生摸着她的头,但是被她拨开了,她还是摇头。“你想知道么?”

点头。

“那就跟我来吧。”医生带着她离开了急救室。

“贝尔,”另一个护工找上了她:“真的没问题吗?安德烈医生的事情已经人尽皆知了吧。”

“哦,你说的是他的传道方式吧。”贝尔面露难色:“是啊,他总是带来了大量的信徒,他的原话是说,不经历绝望的人总会对这个注定绝望的世界留有幻想,欲图生存就唯有拥抱虚无与绝望。”

“纠正你一点啦,这是《海洋诗经》里面讲的啦。但是,安德烈医生做的也太——”

“有什么呢?我们的工资还是他发的耶。好啦,虽然她很可爱,但是,与我们没关系吧。”

“也是也是。”

两个人结伴离开了,却像在走两条路一样。

安德烈推开了家门,映入法索托娜眼帘的是一地的狼藉,木质的家具个个残损不堪,面前的椅子露着茬还沾着血地上是一把蘸血的断了的榔头和一地的碎玻璃碎布。安德烈指着他面前的一大滩血迹让法索托娜走上前。法索托娜看着血迹久久无言,安德烈抱住了她的半边身子说:“啊呀,你可真是一个可怜的孩子啊,十四岁,十四岁,多好的年华呀,你却而失去了一切,你看看,你的父母。”

他露出了笑意。

“看来一个醉鬼,一个浑身上下没有一文的醉鬼,也会轻松剥夺一个人幸福的一切呀,你的爸爸是港口的监察处主任,你的妈妈是一位手艺精湛的编制工人,这是你们自己的房子。你是唯一的一个女儿。天哪,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生活呢?但是,一个一无所有的仅仅因为神志不清就让你变得和他一样啦。你看看,说不定,就在不久前,你们还在准备睡下呢。但是现在你看看除了这样的两滩血迹,什么都没有了啊。”

“没人要你了。”

他说出了对每个孩子最具杀伤力的一句话。

“无依无靠的她一定会诚心接受洗礼的,人世间的一切美好,都如同泡影般,破碎,只在一瞬间啊。”他心想,同时慢慢的转过了她的脸“会是怎样的一副表情呢?失魂落魄、嚎啕大哭还是自欺欺人呢?”

法索托娜看着她:“哦,原来我只睡了一夜而已啊。”

“啥?”安德烈傻了,他看着法索托娜那张小脸,平静、清澈、淡定。

“孩子,你现在,就没有什么想要问我的?”他试着问。

她摇摇头。“直接问父母留下的财产是多少是不是太冷血了?问他现在父母在哪?没必要,那还是不问了,看看这家伙还想说点什么。”

“一点也没有吗?”他追问。

“需要吊孝吗?”语气不带一丝波澜。

“哦,你想见你的爸爸妈妈最后一面是不是,但是很可惜啊,他们已经——”

“不用。”

“什么?”安德烈怀疑自己耳朵出问题了:“你不想吗?哦,我明白了,你是太伤心了对不对?”

法索托娜不理他了,自顾自的翻起了东西。

开什么玩笑,阿尔贝.加缪可是亲临二战的人。

“日记本吗?这个东西算是最有用的了,这证明了我不是个文盲,至少接受了教育。”

“没有电气设备,有暖气炉,难道是第二次工业革命前。”他开始打量起了整间屋子:“染料技术不成熟,”她把鼻子凑到染色桌布上闻了闻:“树纤维,天然染料。”她又打开了一瓶酒尝了尝:“好酸,酿造保鲜技术也很差。”接着她拉了拉渔网:“一般般,也是天然材质。”最后她摸着一只木盆的边缘捻了捻手指:“简易工具打磨的。”

“基本可以下定义了,这是15世纪之后,18世纪之前,我来到的一定不是阿尔及尔,这里虽然沿海,但是哪怕夏季气温也不会太高,雨季很长,主食应该是稻制品,大概率是在岛屿上。比不列颠小,比爱尔兰大。”

一旁的安德烈傻了,他信奉世界的虚无与绝望,于是既是医生又是牧师的他总是将绝望展现给每一个人看,但是,这个孩子的一切行为都是他所始料未及的,他一把抓住法索托娜的肩膀:“孩子,你的父母死了呀。”他高呼,整个身体背着光挡住了娇小的法索托娜。

“我知道。”

“你就不伤心吗,你就不难过吗?最爱你的父母死了呀!”他用最狰狞的口吻说道,但是换来的只是法索托娜的捂耳朵。

“请你不要大喊大叫的。”

安德烈睁大了眼睛:“你一点都不伤心吗?他们是这个世界上最爱你的人啊!”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他们死了难道是我的问题吗,你又为什么一直要我伤心呢?”

“他们是你的父母啊!”

“然后呢?”法索托那看着他:“需要我去吊孝吗?”

“冷静安德烈,必须冷静安德烈。万一她的父母常年殴打虐待她呢?”

“那,你讨厌你的父母吗?”

“不讨厌啊。”

“那!你!为!什!么!不!哭!也!不!笑!呢!”

“我为什么要哭笑。”法索托娜问:“人已经死去,这就是事实啊。”

这回安德烈感受到了世界的荒诞,他一个人在旁边以头碰墙“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啊!”

“你应该哭!”

“为什么?”

“你的父母死了,你应该哭!”

“为什么?”

“你一无所有了,没人要你了!你应该哭!”他歇斯底里了。

“为什么?”

“你就没有别的话说吗?!!!”

“这又不怨我。”一本正经且淡定。

作家的话:新人作者!新书求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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