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白光脚丫站在凹凸不平的台阶上稍作休息，尖锐的痛感从脚底板直窜上来，她不自觉的绷紧了身体，嘴里念念有词：“我不是肾虚我不是肾虚。”
喘气的一会儿时间，柒小月的脚步声从黑暗中传来，一步一个台阶，步子坚定有力。
到这深处几乎已经没有光线了，花白看不见她，全凭着声音来判断她的位置。
恰好在花白跟前的上一级台阶，柒小月停下来休息。
寂静的黑暗里，她所有细微的动作都格外清晰，衣料摩挲的窸窣声，还有每一次微微颤抖的呼吸，若是仔细听，能听出这呼吸中夹杂着一丝愉悦的浅吟。
花白在黑暗中忽然伸手一扶，指尖触到柒小月微凉的衣袖，柒小月没料到这突如其来的触碰，整个人猛的一颤，脚下踉跄着向后跌去。
花白急忙收紧手指，又揽住她的纤细腰肢，这才稳住她摇晃的身形。
“是我，你没事吧？”
“没，没关系，”黑暗中，柒小月扯开她的手“你不要碰我。”
花白却紧紧握住她的手不放，她的手心都是汗液，湿冷黏腻。
“我扶着你走吧。”
“不、不用了…会长，你松手好吗？”
“小月，你一直都很辛苦吧，拼命的学习，总是讨好别人，一言不发的忍受着别人的歧视，你很累，对吗？我每次都想帮你，但你为什么要躲着我？”
听到花白的话，柒小月忽然鼻子泛酸。
她从懂事起，就没人对她说过这样的话了，所有人都告诉她，一切要靠自己。
这世界上没有谁会无缘无故怜悯谁，只有对别人有价值了，别人才会愿意帮你。
“会长，你问我为什么躲着你，那你又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柒小月终于忍不住问出了心里话。
一句“我喜欢你”差点脱口而出，但是这么直白，会吓到她的。
“因为我是个好人啊。”
“好人？”
“好人就是会无条件的帮助别人的啊。”
“那为什么你只要在对我的时候是个好人。”
柒小月给花白问的哑火了。
“尊敬的贵族小姐，也许你是个好人，但我长在贫民窟的街头，我卧室的窗台正对着街头的绞刑架，我亲眼看着母亲被绞死在上面，她像干瘪的木偶一样，风一吹就会轻轻摇晃。我没办法相信这个世界上有纯粹的好人。”
花白轻轻叹息：“你讨厌贵族是吗？”
柒小月不说话，但她咬紧牙齿的咯吱声充满仇恨的力道。
花白听到过一些关于柒小月的传闻，她妈妈原本是贵族的侍女，和贵族生下了柒小月之后，却比贵族的家族以勾引魅惑主人的罪名绞死了。
这种心理伤害不是一两天就能释怀的。
花白松开手，沉默着。黑暗中响起脚步声，她先走了。
柒小月还站在原地，掌心的温热慢慢冷却，让她心里空荡荡的。
……
十分钟后，两人在第四十层相遇。
花白把一堆火把聚拢在一起取暖。
似乎是因为深入地下的缘故，这里变得又冷又闷。
柒小月浑身都被汗液浸透了。
她支撑不住，靠着墙瘫软的躺下，身上的鸢尾花校服完全被汗液浸透，在腋下，后颈，前胸处有大量的汗渍。
花白：“过来烤烤火吧，这里很冷的，小心着凉了。”
柒小月没有回应，只有胸脯在微微起伏。
追求女孩可不能一直等老天爷给机会，要在对方不反感的情况下，主动创造机会。
花白走到柒小月身边，橘黄色的火焰下，她的脸蛋异常红润，神情恍惚，翻了白眼，口水不受控制的沿着嘴角划过一条湿痕，滴落在地。
完全到了极限啊。
花白弯腰，手臂穿过柒小月的膝弯和后背，一整个用力将她悬空抱起，柒小月挤出几声细碎的呢喃，犹如幼猫的呜咽：“不要，不要你管。”
火堆旁，霍光在花白的脸上跳跃，将她柔和的脸庞轮廓镀上一层暖色。
她跪坐在火堆旁，将柒小月的小脑袋轻轻放在膝盖上，用衣袖沾去她额头的冷汗。
柒小月想要站起来，花白双手伸进她的腋下警告到：“别动！你再乱动，我要挠你的痒痒肉了。”
“会长，不要这样。”
“这样让你觉得不舒服吗，应该是舒服的吧，没关系，再躺一会，听我告诉你，我对你的别有用心。”
火光熠熠，摇曳在两个女孩的脸上。
“小月，你喜欢女孩子对吗？在地塔上，你给她披上衣服时，看着她的身体，你害羞了，但更多的是兴奋。”
柒小月疲软无力的身体瞬间绷紧：“会长，你在胡说什么。”
“别担心，我和你一样，小月，我们是同类人。”
花白在柒小月的身侧躺下，牵起柒小月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脯上，她一直不敢触碰这地方，或许是害怕面对自己的女性身份。
但，被小月抓住时，她觉得很舒服。
柒小月很害羞，但是手掌中的柔软似乎有某种魔力，她忍不住微微用力。
“唔！”花白忍不住低吟。
她撕咬着柒小月的耳垂：“没关系，小月，你可以再用力一点。”
“会长，这样不对…”
“没有什么不对的，小月，爱的吸引是天生的，而不是后天的个人选择。”
实际上，其实不存在掰弯这件事，能被掰弯，只能说明，这人本来就对同性有一些感觉。
正常人，是不会对同性特征同性形象有感觉的。
花白早就注意到，柒小月会对女孩子有反应。
而花白，她正常也不正常。身体上虽然变成了女性，却依旧保持着对女性的感觉。
花白扣住柒小月挣扎的双手，十指强硬的挤进她的指缝。
柒小月能感觉到对方灼热的鼻息喷在耳畔，烫的她浑身战栗。
“小月，我喜欢你，所以我只对你好。”花白的声音裹挟着湿热的吐息钻入她的耳道，像融化的蜜糖般粘稠甜蜜。
“不！”柒小月双手抵在花白双肩，也不知她哪来的力气，从花白的怀抱中挣脱出来。
凌乱的发丝黏在红润润的脸颊上，她的瞳孔剧烈的颤抖着，像只受惊的小鹿。
“别过来！”
她的脚跟在地面拼命的蹭动，蹭出一条条灰白的痕迹，整个人拼命地向后缩去，直到后背抵上墙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