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有历史事件,也许纯瞎编,读者老爷不要计较啦。)
开春,天气渐暖。
各地似乎也有戏台搭建。但还在商谈之中,毕竟这与往年不太一样,。今年已经是商国与刘国交战的第二年了。各地老百姓似乎过得不太好,昨岁的收成也不太好。
安水,一个小镇。
……
“诶,秦老爷,您安好!今儿这天气也是好!您这身行头,是要去哪儿?”
在小石街上,走着稀稀落落几个人。一个戴着瓜皮小帽的中年人朝一个满头白发的的人问好。中年人穿着一件褪色的粗布棉袄,袖子上还沾着些许灰尘,显然是在街头奔波时沾上的。
秦老爷今年高寿六十八,却浑然不似其他老头,虽然满头白发,面色却还红润,微微佝偻的背脊在岁月的雕琢下显得有些单薄。但那双眼睛却依旧明亮,仿佛能穿透时光的迷雾。
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长衫,领口的盘扣被系得整整齐齐,袖口微微翻起,可以看出秦老爷身老心不老。岁月在他脸上刻下了一道道沟壑,那是岁月的痕迹。尽管已是六十八岁高龄,但他的精神却出奇地好,腰杆挺得笔直,眼神专注而深邃。
“不去哪儿,溜溜腿,活动筋骨。”秦老爷抡了抡手,说道。
“诶,小的昨着刚听着城里有闲话说,不知哪里来的老戏班子,您瞧怎么着,说是要在咱们这安水三亩地演一出。”中年人眼睛一亮,对秦老爷说道。
他凑到秦老爷身边,脸上带着一丝勉强的笑容,声音里透着几分热切:“秦老爷,就在街尾的空地上搭台唱戏呢。虽说这世道不太平,但好歹也是个热闹,您老要不要去瞧瞧?”
秦老爷微微侧过头,目光看到了中年人背后的街道。街道上的枯枝在风中摇曳,偶尔有几片残叶被卷起,又无力地落下。街边的店铺大多紧闭着门窗,偶尔能看到一两个行人匆匆而过,脸上带着几分仓皇和疲惫,匆匆的脚步像是要抖落肩膀上剩下的一片荒凉与宁静。
秦老爷微微叹了口气,语气平静地说。
“嗯,这事我知道了,你也有事在身,去忙你的。我随便走走看看。”
“诶好的,您老走着,我去忙。”中年人招呼一声,匆匆的离开。
秦老爷步伐沉稳地继续往前走着,随。不一会儿,便来到了街道的尽头。秦老爷向左一转,身形没入了一条狭窄而幽暗的小胡同之中。
这小胡同与外面的街道相比,更是残破,仿佛被时间遗忘了一般。道路两旁的墙壁早已斑驳脱落,露出里面坑坑洼洼的砖石。有些地方甚至还能看到断裂的墙壁,摇摇欲坠。
地面上则铺满了破碎的瓦片和砖块,让人行走起来颇为艰难。时不时还有一些杂草从缝隙中顽强的长出。
走出这个胡同,就到了那个中年人说的地方。秦老爷出来后瞥见了一个戏班,此刻已临近饭时,戏台尚未竣工,戏员们正在生火做饭。
看着秦老爷穿着与常人相异,一个看着灵光的人走了过来。
“老爷您贵姓?我是这个班的班长兼领班,您叫我孙然就行。您瞧,班子正在搭建灶火饭的。”
“免贵,我姓秦。对了,往年不见这班子会到这安水小镇来,怎的今年不一样了?”秦老爷回答了孙然的问题,抛出自己的疑问。
孙然听罢叹了口气,脸上住起几道皱纹,满是无奈之色。
“秦老爷,实不相瞒,前些年我们戏班人数不够,那会儿战事也紧张,本想来这安水镇唱戏的。您也知道,这连年打仗,到处都是兵荒马乱的。我们戏班子一路辗转,路上遇到不少官兵抓壮丁补充兵力,好些伙计都险些被抓走。而且到处物价飞涨,我们连基本的温饱都难以维持,更别说带着家伙什儿长途跋涉来这安水镇了。”
孙然顿了顿,接着说道:“今年好不容易战事稍缓,路上也安全些了。再加上这安水镇虽然百姓日子过得苦,可大家还是盼望着能有点娱乐。我们想着哪怕挣不到多少钱,给乡亲们带来点慰藉也好,所以才千辛万苦来到这儿。”
秦老爷听完,微微点头,表示理解。“原来如此,也是不容易啊。”
此时,炊烟袅袅升起。
“这年头谁也不好过啊,然而,我听闻咱国那前线已然是草木皆兵,又有几座城池沦陷敌手,安水镇怕是也难以独善其身,这样的日子也不知道要过多久。”孙然说道。
“嗯?”秦老爷微微皱起眉头,目光带着一丝疑惑和诧异,直直地落在了对方身上,“你不过是个戏台上粉墨登场、取悦众人的人物罢了,也会关注国家之事?”
这话语之中,既有几分难以置信,又似乎夹杂着些许轻视之意。仿佛在他看来,那些整日在舞台之上演绎悲欢离合的人们,与国家大事之间应该有着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
孙然自是能听出秦老爷的刺,但他未做反驳。
“世道太乱啦,我也瞎掺和,戏言当不得真, 当不得真。”孙然说,“倒是老爷您精神饱满,也是个有故事的,小的斗胆邀您也来饮一杯?”
故事?
一瞬间,秦老爷失神了。好像这一辈子,似乎真的过完了,故事吗?但好像还差点什么。
哦哦,我记得我鲜衣怒马的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