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好乱,什么声音……”
“喂!冥奇,听得见吗!……喂!”
一阵阵眩晕伴随着这些声音传入脑子,右手止不住的颤抖。
我狠狠给了自己两巴掌。
“什么情况刚才,这几天熬夜熬多了么”我双手捧着脸思索着,“脑子还是有点晕,好真实刚才,什么声音从我脑子里窜来窜去”。
现在是凌晨一点半,窗外除了偶尔的虫鸣显得很寂静。
“下床喝口水缓缓”。
家里就母亲还在,父亲很久没见到了,母亲也对此不提我也没什么印象,姐姐在外面做事,家里大多时间就我一个人,至于学校就在不远处,马上大二了,过了这个暑假之后就要去上学了。
厨房里面微弱的冰箱灯照亮着。
咔嚓~
从冰箱拿出了一罐子快乐水(可乐)。
猛炫一大口:“真舒服,大热天就该喝点冰的”
“刚才打游戏居然睡着了,奇怪,之前不这样啊,难不成最近熬夜熬多了?”
想着想着便回到卧室里。
“现在也没什么睡意了,看会番剧再睡吧”看着手机上现示的凌晨两点我也没什么在意的。
这个暑假基本都是很晚才睡,通宵都不奇怪。
躺床上看着最新出的番剧默默叹了口气。
“最近出的番怎么都这么俗套,不是穿越就是什么少年逆袭之旅,就不能来点新东西吗。”看着这些题材的番我都不知道怎么评价,“我要是穿越了肯定不会这么窝囊,男子汉大丈夫,我堂堂天之骄子……”
想想想着眼睛越来越沉,就算还半睁着,但实际上已经模糊了。
似乎是梦,又好像不是梦,好真实,这是哪里。
周围巡视一圈似乎是在医院或者什么实验基地之类的,各种器具瓶瓶罐罐摆着。
看着这些莫名其妙的器具,还有一股子医院那种消毒水的味道,淡淡的。
“我这是……在做梦吗?”看着眼前的一切,有点迷糊。
一阵眩晕袭来,周围白色的墙壁变得血红。
我的手指深深掐进掌心,消毒水的气味突然变得刺鼻。
实验室的日光灯管在视野里扭曲成诡异的波纹,玻璃器皿发出高频蜂鸣,仿佛有无数细小的昆虫正在啃食金属。
"警告,相位重叠指数突破阈值!"
刺耳的警报声炸响时,我的太阳穴突突直跳。面前的量子对撞机迸发出蓝白电弧,父亲留给我的怀表在胸前发烫,表面浮动的指针突然开始逆时针旋转。记忆的最后画面是一位身穿白大褂的中年男子惊恐的表情,还有那只穿了厚重的银色手套的手抓着我——像是有人隔着空间抓住了我的手腕一般。
再睁开眼时,潮湿的青苔气息涌入鼻腔。我踉跄着撑住身下的树干,腹下传来奇异的触感,分明该是粗糙树皮的地方竟消失不见好像是少了什么东西。低头看向自己,黑色大秋裤变成了月白色长裙,及腰的白发间缠绕着淡紫色的光带,看向地上的小水坑,反射出的瞳孔瞳孔不知何时变成了妖异的鎏金色,还有这张白皙的脸庞。
“好美,这谁啊”我一愣一愣的还没搞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你醒啦?"
清泉般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猛地转头,看见一位头上长着猫耳的银发少女蹲在树杈上,月光顺着它蓬松的尾巴流淌。少女赤足踩在苔藓上轻盈跃下,及腰银发间别着樱花形状的发簪,颈间垂落的星月项链泛着微光。
"这是...哪?"
我的声音比想象中沙哑,喉咙像是被某种柔软的东西填满。少女歪头打量我片刻,忽然笑着伸出手:"我叫玲玉,你似乎有些困惑呢。不过要尝尝我做的星露茶吗?"
她指尖跃动的微光让我瞳孔骤缩,那分明是只有动漫中才出现的光芒。不知从何而来的茶盏升起的雾气在空中凝成看不懂的楔形文字,我下意识伸手去接,手腕内侧浮现出从未见过的银色纹路。
"别碰!"玲玉突然抓住我的手,冰凉的指尖按在那些纹路上,"你的灵力还在震荡呢不要有什么大动作。"
剧烈的头痛席卷而来,我看到无数画面碎片在眼前闪现: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在实验室记录数据,白发女子抱着襁褓中的婴儿走向月光笼罩的森林,还有刻着相同星月图案的青铜门扉缓缓关闭...
"你是谁?"我脑子晕晕的,一些不是我的记忆从脑子中闪来闪去。
望着面前这个长着猫耳的女孩我不禁有点警惕。
我挣脱她的手后退两步,后背撞在挂满藤蔓的石壁上。怀表不知何时出现在掌心,表盖内侧的家族徽记正在渗出血珠般的红光。
玲玉忽然按住我额间的位置,她身上散发的灵力化作淡金色的蛛网笼罩全身。
"别怕,我是玲玉,附近镇子的居民。"她的声音空灵悠远好似仙女一般温柔,"你,似乎不是这里的人。”
话音未落,整片森林突然剧烈震颤。地底传来古老的吟唱声,天空中的星辰开始重组排列。我的金发无风自动,瞳孔中的鎏金纹路不断变幻形态,怀表终于发出清越的钟鸣——与梦中实验室事故听到的频率完全一致。
"喂喂!你这是在拿我当实验品吗?"我用力拍开玲玉按在我额头的手,瞳孔因为生气微微收缩。月白色的长裙被动作带起一阵雪浪,发梢的淡紫色被光线反射的那么绚丽。
猫族少女却笑得更加明艳,赤足轻轻点地转了个圈:"要是不这么做,你的灵力会像漏油的魔法灯一样熄灭哦。"她举起的手腕上,不知名的印记正与我的银色纹路产生共鸣,"看,连星辰都在回应我们的连接呢,话说你叫什么名字。"
我别过头不去看她,耳尖发烫。明明身体变成了这副模样,但大脑里那个总爱吐槽的自己还在:"我叫冥奇,也不知道怎么到这里的,这破世界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玩意?正睡觉呢就来这里了"
突然瞥见腰间晃动的项链,忍不住伸手去摸——指尖触碰的瞬间,无数古老咒文涌入脑海。
"啧!"我痛呼着捂住太阳穴。眼前的景象疯狂闪动: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在实验室记录数据,白发女子抱着襁褓中的婴儿走向月光笼罩的森林,还有刻着相同星月图案的青铜门扉缓缓关闭...最后画面定格在玲玉颈间摇晃的项链,那上面的星芒与实验室爆炸时的银色火焰如出一辙。
"冥奇小姐!"玲玉突然用不知名的特有灵力波束缚住我的四肢,"你体内的'灵力'似乎要暴走了!"我这才发现自己的白发正在莫名漂浮者,瞳孔里的鎏金纹路如同活物般游走。
剧烈的头痛中,我听见虚空中有个声音在笑:"钥匙果然在你这里..."
一阵白光在夜空中亮起,黑袍男人从空间光柱中踏出。他左眼戴着单片镜片,右眼却是流淌着液态金属一般,手中捧着的星盘刻满血色符文。
"吾名夜枭,把怀表交出来,你还是不要做无谓的反抗。"夜枭的声音像是生锈的齿轮在摩擦,"你的父亲用它打开了通向永夜之门的裂缝。"
我趁机挣脱灵力束缚退到树后,白色的小靴子踩断枯枝的声响惊飞了整片林间的萤火虫。这个自称大祭司的男人太古怪了,不仅知道我胸口那个怀表的不同,连我梦中实验室的事故都清楚得可怕。
"有意思。"夜枭突然张开双臂,周身涌动的黑暗物质形成巨大的六芒星阵,"看来教廷花了三百年培养的容器,终究还是逃不过命运的安排。"
玲玉突然化作银发旋风挡在我面前,她手中的星轨仪迸发出刺目光芒:"夜枭卿这是要违反誓约吗?"
"誓约?"夜枭发出令人牙酸的笑声,黑色长袍下伸出数十条骨翼,"那个禁止跨种族接触的腐朽道理还需要遵守吗,早该随着圣殿崩塌而消失了!"他指向我手中的怀表,"三百年前你父亲用这份血缘契约打开的通道,现在该由他的血脉来完成了。"
"要死在这儿?真够窝囊的!"我抄起地上的石头砸向扑来的骨翼狼群,石头却在触碰到黑影的瞬间化作齑粉。夜枭悬浮在百米高空,眼中流淌着疯狂的光芒。
玲玉的星轨仪突然发出刺目蓝光,她拽着我冲进突然出现的空间裂隙:"快走!星轨仪的护盾快要撑不住了!"
我们在下坠中看到被囚禁在光柱里的无数身影——他们穿着现代服饰,却有着异界的星辉印记。最中央的那个女人让我血液凝固,她怀里抱着的婴儿和我小时候好像,胸口赫然挂着半截青铜钥匙。
"母亲..."我的声音卡在喉咙里,明明没见过这个女人,我却脱口而出了这两个字。
夜枭的狂笑从头顶传来:"欢迎来到永夜之庭,冥奇大人。你继承了弑神者血脉,现在该亲手终结这个腐朽的世界了!"
明明就差一步就能踏入那空间。
地面突然塌陷,玲玉将项链套在我脖子上:"不要慌张我给你施加了法术,先摆脱这个男人。"
话音未落,我怀里的怀表突然爆发出耀眼光芒。
所谓的"穿越",根本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计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