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更严重的事情降临才会想起曾经的美好

作者:牛牛举 更新时间:2025/3/22 2:11:54 字数:2083

雨天,淅淅沥沥。总有人为了满足自己的虚荣,甚至不惜欺骗自己喜欢不喜欢的事物,雨天就是其中常见的意向。仿佛喜欢这个天气,就多了一份阴郁。要我说,喜欢的天气也可以不是一成不变的,准备出行的时候就喜欢晴日,而军训的时候,自然可以去喜欢雨天。

“这些方案还不可以吗?”正常地军训了一天之后,我反而感到格外的疲惫,我靠在椅子上伸展着懒腰。

沐宁用笔拍打着肩膀,歪着头,目不暇接地盯着一个又一个废案啊,不满意的心思非常好猜。

潮湿,夹带着夏季的闷热。我走到了窗前,将上半身伸出窗外,贪婪地享受夏季的季风。

“对了,明天是教师节,你不给鹿蓉蓉买点什么,毕竟是副班长。”我稍微带着挑逗的语气对沐宁说。

“林涵说,她会用班费买一束康乃馨,给鹿老师送去。”

啊,真是令人头疼的名字。

“但是......”沐宁欲言又止,开始整理桌子上的草稿纸。

“没事的,即使没跟同学商量大部分人也会同意的。”这并不是安慰之词,最后只要是纪姜明早通知一声已经用班费买完了,基本也没人会说什么,即使他们连决定权都没有。

做下如此推断后,明艳的赌气的脸浮现在了我的脑海,真要这么做的话,她准是第一个私下窃窃私语抱怨的,不过,那种气氛下,就算是她也没法明着提出反对意见。

我把沐宁送回公寓门口,不忘提醒到:“明天会下雨的,记得带伞”。

沐宁微微吃惊,随后点了点头,夜色朦胧,看不清沐宁的脸庞,但是笑意却伴随着月光弥漫在我的身旁。

你听见过第一滴雨水,落在地面的声音吗?

怎么可能呢,这世界的杂物太多了,第一滴雨水,是不会落在地面上的。

叶片,发出沙沙的响声,可以看作和雨水演奏的音乐,又或者是,被拍打所发出的细微悲鸣。

“军训正常进行,在走廊里站好。”鹿蓉蓉的态度好像并没有因为节日特殊而变好,好消息,也没有因为雨天而变差,不过,鹿蓉蓉进来的时候,身上带着淡淡的花香。

走廊上整齐面朝着墙,像是监狱里的犯人,而我身旁的狱友是熟悉的脸庞,林涵保持着优雅的正步,一丝不苟地练习着,她斜着眼神瞟了我一眼,眼神冰冷简直和之前判若两人。

“我说,怎么还不宣布班费买花的事?”借着提正步的不平衡感,我稍微的向林涵方向移动了一帧的距离。

林涵白了我一眼,向着相同的距离也移动了一帧,让我们之间的距离保持到了原位置。

我本想故技重施,沉重的嗓音却响起:“那边的同学别乱动!有事打报告!”

坏笑,是林涵留给我的最后的表情,随后就转变为了冰冷,维持了一上午的扑克脸让我怀疑这家伙是不是启动了什么程序。

终于结束了上午的训练,班级的同学同时迫不及待地动身,也同时被纪姜叫回了班级,第六感告诉我,我的午休时间又结束了。

“通知个事嗷,今天不是教师节吗,据我们所知,也是咱们班任,鹿老师的生日。”纪姜站在讲台上,沐宁和林涵站在他的旁边,却都时不时看向我的方向。

“我寻思给咱班任买个花和蛋糕,正好学校通知了下午应该是不训练,在班级开展军训教育,咱们可以去跟教官商量商量,教育之后留出一点时间来,咱给鹿老师开一个生日会,大家举手表决一下吧。”

林涵的眼神由轻蔑转变为了嘲笑,沐宁则是带着些担忧,而伴随着依旧持续不断的雨声。,我又感受到了,第三股视线。

举手表决的环节尚未开始,明艳就早早地把手举了起来。

“我想请问一点,谁去跟教官那边沟通呢,如果提案通过的话.......”

“明艳同学,不用担心,有一位同学自告奋勇了,昨天沐宁同学已经跟他交流过了。”林涵的笑容可以请艺术家来画一幅画,简直堪比蒙娜丽莎,除了让人不寒而栗没什么缺点。

不过,沐宁居然能和别人交流还能安排工作给别人,看来....愧疚的眼神更加浓烈,我看向沐宁,一脸不可置信,沐宁却把双眼紧闭,拒绝了和我对视,把脸庞的方向偏向了林涵。

“周道同学,交给你了!”甜美的,夹着嗓子的声音,如同那天的阳光,不过如今已经被阴云所笼罩。

“19 人同意,6 人弃权,1 人反对”林涵再次对我施以微笑,“周道同学,反对无效~”。

教学楼门口,伞的颜色为细雨增添了色彩,身影轻轻地撞在我的背后,沐宁举着一把青绿色的伞,双手捧着送至我的身前,军训帽子下掩盖着歉意的表情。

沐宁的嘴巴微微张开,将眼神抬向了我。我却轻轻地按下了她的帽子,把伞握在手中。

“昨天不是说了没事了嘛,等我好消息!”

操场的橡胶地面每踩一下,就会渗出足以溅湿裤脚的水花,走进了教官的宿舍楼,我重重地踏了踏地面,仿佛这样就可以甩干净身体上所有的水分。

万幸的是,我并不需要打扰教官的睡眠,郭教官正坐在床前,摆弄着明艳的吉他。

“教官好!”

教官放下了手中的吉他,爱惜地将其摆在床边,笔直地起身看向我,“什么事?”

教官对于学生的定义非常模糊,我们既不能将他视为陌生人,也无法完全将他看作我们的老师,短暂的陪伴与相识,却也能掀起一些关于未来的波澜。

“下午您要讲些什么呢?”我并没有直接说明来意,但是这种显而易见的废话问题也不是我的本意。

“啊,不是,我想说,学校安排您给我们讲些什么呢?”我把对教官的疑问转变为对学校的疑问,毕竟解释起来全部的过程很费口舌也不能保证教官完全理解。

但只见教官突然放松起来,反而问到,“你以为我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郭教官缓缓坐了下去,重新举起了吉他,递给了我。

“生日宴的时候,让那个小姑娘好好弹一曲,我也去听。”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大小:
字体格式:
简体 繁体
页面宽度:
手机阅读
菠萝包轻小说

iOS版APP
安卓版APP

扫一扫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