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虹灯在积有一洼洼水的地面上投下了星空一般的倒影。随着人的走过不断的破碎与重组。我紧跟在叶鸢身后一两步的距离。她的马尾随着步伐一甩一甩的。脚步轻快,但体态端庄。她在人前一直是这样的完美角色。
她忽然停下,半扭头的斜视我:“刚才蒋怡然叼起玫瑰时,你盯啊好死啊。“
说着,她向我走来,用手指轻轻的抬了一下我的下巴:“看来家庭教师有必要提醒一下小姐,那样死死地盯着别人是种不礼貌的行为哦。“
“只不过是为了观察蒋怡然对于程澈的眼神罢了。”被她这样死死地盯着,我也只能做出这样的狡辩了。
晚风卷着花香把她耳边的碎发吹开,我撇到了她耳朵上的一出处淡红色的印记,那是刚才嬉闹时,我扯她的假发,她被上面的夹子划到的。
“疼吗?”我伸手想去抚摸一下那个划伤的地方,但又僵在了半空中。
“现在才提这事?”她突然凑近,凶巴巴的盯着我,“刚才你光惦记着想帮我系束腰绑带了吧?”
我被吓得退了一步,”只是因为角色需要而已!”
她突然笑出了声,从口袋里掏出了一盒薄荷糖。手指轻巧的一拨,一颗糖落入了她的手心,两只手指捏起那颗糖,凑到了我的嘴边,“张嘴。”
“这在设定上是能让我失忆的药嘛?“
“啊,不是的,只是想用这个堵住你的嘴,省的你再去指导别人解表链。”
“我有那么不堪嘛?”
她装作认真思考的样子后回答:“难说”
“……“
我轻声地叹了口气。每当两人独处时,她总会这样欺负我。之前当我问及为何如此“厚待“我时,她却突然凑到了我耳边:“因为只想表现给你看啊。”
当时实在是一阵寒战,她莫非是什么抖s嘛?
衣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是程澈发来的消息。我草草的看了一眼,顿感不妙。
“怎么了?”
“要加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