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你听见没有呀?能不能有点反应。”
老人坐在椅子上,闭着眼,像是在闭目养神。希狄诺菈刚刚就是对着闭着眼睛的他絮絮叨叨地讲了一大串的话。
“可以。具体的去找卡柏利商量吧。”老人沙哑地开口说,眼睛仍然紧闭。
“好吧。再见,爷爷,祝您身体健康。”虽然知道他不会看见,她还是向格雷兹露出一个甜甜的微笑。
希狄诺菈从进来再到出去时,都是闭着眼的,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话也只说了一句,还很简短。
垂垂老矣的他与几百年那前带领人类建立起第一个王国政权的初代人王形成了鲜明对比。
与他同一时代的还剩下几人?成为他敌人的都死了,与他并肩作战的也都死了。到最后,他连他感情最深的两个儿子也都死了。他还剩下什么?一个风雨飘摇的王国?一群蠢蠢欲动的鬣狗?
希狄诺菈是他儿子的遗女,也就是他的孙女。但他却对她没什么感情,经历的太多,见过太多的得与失,就连亲情也难以牵挂住他了。他不放手的原因只是出于对儿子的情感,想护卫他的女儿成长直至她能独当一面,仅此而已。
但他也不会投入太多,他太累了,人性终究抵不过时间的冲刷。
若是希狄诺菈永远都离不开他的庇护?也可以,就是庇护她一千年也可以。他的时间无穷无尽,神明永远垂怜着他,即使他从未要求过,也从未感激过。
他只有一千年的记忆,但他却知道他不止活了一个千年。他是阿卡撒德从上一纪元带来的人类的指引者,是旧纪元燃烧后的灰烬。
.........
“吸血鬼的身体构造与其原种族相差无几...可以正常感知味觉...不会轻易感到疲劳...痛觉正常...记忆力与身体素质高于正常人类(位阶相同时)...”
伊弥涅恩此时正坐在窗边的那一个位置,好奇地翻阅着希狄诺菈摊在桌上的书。这本书的书名为:《探秘:吸血鬼的构造》
“各项生理反应均与人类及其他种族相比无异常,如X爱时的反应,会像人类一样正常分泌体液。奇异之处在于,吸血鬼们不会分泌汗液及尿液,却会分泌X液,令人感叹...”
由于她的阅读速度过于快,当看见这行字的时候,她便知道来不及了,收回目光时这段羞人的内容已经深深地刻入了脑海里。
她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还是忍不住往下看,就像个偷看不良书籍的小孩,如同发现了新大陆,明明知道这不对却还是忍不住想看。
她的脸彻底红起来了,为什么这书会描写的这么详细啊?从耳朵到翅膀,这作者为什么会这么懂,这么会玩?哪里比较敏感全都指出来了,内容逐渐从正经的学术研究偏离了出去。与书中内容相比,希狄诺菈昨晚是真的算温柔和生疏了。
一只手突兀德搭在书上,将书一压,使伊弥涅恩一下子看见被书遮住的希狄诺菈。
她猛地一激灵,差点松手让书掉在地上。这人为什么进来的这么隐秘啊!门也不敲,招呼也不打...连脚步都没个声响的!
还是说,是她看得太入迷了...?
“你也对吸血鬼感兴趣么?让我看看你究竟是看什么看得这么入迷...”
坏了。
有种偷看小黄书被家长抓包的既视感。
希狄诺菈一副恍然的神色,随后又变得有些戏谑。放下书,眼神火热地盯着伊弥涅恩的红色眼眸。
“看得这么认真,是不是想亲身体验一回呢?你要是同意,不用再等到晚上,我们现在就可以试一试哦~”
她的脸已经凑了上来,将她压在身下,伊弥涅恩甚至能感受到她炽热的鼻息。
“你快起开啦,我...我还不想再来一次!”伊弥涅恩慌张地回应,一把推开了希狄诺菈,从椅子上跳了出去。
希狄诺菈站定身形,看着缩在角落惊疑不定的吸血鬼,玩心大起。
“就算是再来一次,你又能怎样呢?乖,不要想着违抗主人的命令哦。”
即使万分不甘,伊弥涅恩也只得认了。
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她手脚伶俐地开始脱起衣服来。
诶诶诶?怎么一点反抗也没有?逗她玩的她还当真了?
单薄的衣服轻飘飘地落在地上,吸血鬼女孩涨红的脸蛋转向一边,两只藕臂遮挡着重要部位,颇有种欲拒还迎的意味。
看来是这半个月调教的太成功了...
并没有想象中那攀上身躯的手,她只觉衣服又被套回了身上。一睁眼,希狄诺菈正在帮她重新把衣服穿上。
“你想穿着衣服玩?”她在惊疑中下意识开口。
“噗呲”一声,希狄诺菈失态地大笑起来。
“你就这么期待么?本来只是想逗逗你的,没想到你竟然这么主动。但天还亮着呢,你先忍忍好不好?晚上我们再干正事~”
伊弥涅恩的脸更红了。从何时起,她竟然连反抗的意识都没有了?
“以后请不要再开这种恶劣的玩笑啦!”她有些恼羞成怒地叫道。
“你的意思是让我不开玩笑,来真的?”
伊弥涅恩彻底服了。有这理解能力,她做什么事就都能合理了。
帮助伊弥涅恩穿好衣服后,希狄诺菈终于开始说正事了。
“嗯...你的请求已经被同意了,卡柏利已经开始忙活了,他办公室旁有个空房间,以后你可以在那儿练剑。”
脸上的红潮还未退去,听闻此信息的伊弥涅恩瞬间变得兴奋,她双手扶上希狄诺菈的臂膀,激动地摇晃着她。
“真的吗?但为什么是在前殿?”
“当然是真的,你先别摇了行不行,好晕...”
伊弥涅恩急忙收回了双手。不只是因为希狄诺菈快被摇晕了,还因为她自己也快睡着了。这讨厌的断罪术竟然连这也算作攻击性动作吗!
“对...对不起,我,我太激动了。”
“没关系的。为什么在前殿?因为后苑一般不允许带武器装备,这里的卫兵都是从小培养的,忠心耿耿,只有他们能携带武器。”
“夹在前殿与后苑中间的禁卫兵营也不能让你去,所以只能在前殿给你单独清出一张屋子啦。我说...你有没有在认真听啊?”
伊弥涅恩此时正和困意对抗着,迷迷糊糊,身形摇晃。
希狄诺菈用左手在她的脸蛋上狠狠一掐,终于让她清醒了过来。
她挣脱开仍揉着她脸的那只手,说:“哎哟,疼疼疼,你在干什么啊!?”
稍作回忆,她才想起了刚刚希狄诺菈说了什么。
“对不起!我刚刚有点儿困,没听清楚,还请你再讲一遍!”
于是希狄诺菈便将刚才的话又说了一遍。
“好吧,前殿也可以了。我今天下午就能去了吗?”她有些迫不及待,这些天过得总归有点单调。
“对。但是,你就这么想离开我吗?我好伤心啊。”
“别装可爱了!你明明可以一直跟着我吧?再说了你在图书馆看书时不也没少冷落我!”她很不习惯希狄诺菈对她偶尔的撒娇,不习惯这娇滴滴的语气。
“我可以让你见识一下我的剑术!”她有些得意的说。
“你不是萨缇因吗?怎么还会格摩罗斯的剑术?都说萨缇因家族是最擅长法术的,你都会些什么法术呀?”
“咳咳,怎么学会的你别管。至于法术...”她更得意了,她在希狄诺菈的个人信息上看见的法术很少,与她相差甚远。关于格摩罗斯剑术,她直接选择了回避,总不能说她曾经是格摩罗斯家族的吧...
只要能够在某方面盖过希狄诺菈一头,她就会莫名的骄傲。毕竟她差的太多了...家境、见识、位阶、修养、气质、力气、气势、身高、胸围......
快停下,怎么又在往奇怪的地方发展了啊!
“法术!我可擅长这个啦,绝对不是你能比得上的!下午,我可以给你露两手看看。”
“哇。那我必须期待一下了。”
“对了,你那么会法术,为什么昨晚没想到给自己一个法术屏障呢?自卫是不会触发惩罚的哦,或许这样我就无法对你怎么样了。”
对哦,她为什么就没想到呢?
不对不对!她被灌了一瓶虚弱魔药,根本用不了法术好吧!
“那是因为我被你下药啦!根本用不出法力...而且,你的动作那么快,我都还没反应过来你就已经进去了!”
“能不能别再提昨晚的事了,真的好羞耻...”她低声下气的请求。
“为什么?明明是那么有趣,现在仍然回味无穷呢。我相信你也一定乐在其中吧?”
“那不一样!你又不是下面的那个,怎么会知道那是怎样的体验!”她是不会承认自己乐在其中的,于是如此理直气壮地反驳。
“如果我给你一个机会,你敢不敢把我对你做的事原原本本,甚至加倍的还给我呢?”希狄诺菈依旧笑着,语气里带上了几丝魅惑。
她把手放在裙子上,似乎下一秒就会像此前的伊弥涅恩一样脱个精光。
伊弥涅恩不禁愣了愣,有些神往。她受了一肚子气,当然想发泄出去。她很想看看希狄诺菈做出跟她一样想想就很羞耻的表情。说起来,她还没见过希狄诺菈的裸体呢,反倒是她,这么半个月下来,都已经习惯被看了。
她的幻想没持续多久,因为太不切实际了。
“你别逗我啦!你这样的人肯定不会乖乖听话的,说不定到一半我就又被压到下面了!”
而且,她也没那手艺啊。
唉。她还是太没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