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七月猛然睁开眼睛,却发现眼前一片漆黑,但还不等她反应过来,巨大的信息量涌入脑袋,使她不由得喊了出来。
“七月!你没事吧?!”
听到惨叫的楚凝霜当即便打破浴桶,却见一个漆黑的,类似于石头般的东西坐在之内,而那些药浴早已干枯。
见状,楚凝霜抬手轻轻拍了下那‘石头’,只是瞬间便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
夏七月晃晃悠悠的倒在了楚凝霜的怀中。
“七月,你还好吗?”
“阿娘,我……从来没感觉这么好过。”
言毕,楚凝霜从佩戴的空间戒指中拿出一套衣服,为其穿好。
夏七月缓缓起身,活动了下筋骨,只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与之前那副病弱之躯判若两人。
但楚凝霜却皱起了眉头,拿起碎片喃喃道:
“不对啊,水晶血龙参留下的杂质应该是赤红色,怎么会是黑色呢?”
夏七月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但现在没有留下证据,就算说出来,夏流心恐怕也是退出来一个仆人扛罪。
“可能是我的身子太弱了吧,伤病太多。”
楚凝霜点点头:“应该是了,先回屋休息吧,明日我带你去拿夏家祖传的修炼秘籍。”
“谢阿娘。”
话音刚落,夏七月突然反应过来一件事,这水晶血龙参只是能调节身体,改善体质,并没有说可以让人踏入修炼之路。
再看楚凝霜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她知道自己被套话了。
“阿娘,我……”
“无事,阿娘知道,你肯定是有苦衷的,你不想说,阿娘就不问。”
说罢,楚凝霜将夏七月抱回到了床上,叮嘱了几句后便离开了。
但就在刚踏出夏七月院子的大门时,她转头看向一旁的黑暗,开口道:
“流心,躲在这里干什么?”
听得此话,夏流心也不隐藏了,从黑暗中走出。
“阿娘,我想来看看阿姐怎么样了。”
“想看就去看,躲在这里干什么?”楚凝霜眉头微皱。
夏流心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嗫嚅着说道:“阿娘,之前阿姐不是一直认为我不喜欢她嘛,我怕阿姐以为我是来找事的,所以在这边躲一躲。”
“此事我知道,阿娘知道你是好心,但七月毕竟在外面待得太久了,难免难以亲近,时间长就好了。”
言毕,楚凝霜便要离开,但却又被夏流心叫住。
“阿娘,阿姐怎么样了?”
“效果很好,你阿姐已经完全康复。”说着,楚凝霜顿了下,问道:“流心,药浴留下的杂质颜色不对劲,这是你去准备的,可知道什么吗?”
夏流心心中猛地一紧,脸上却强装镇定,眼神慌乱地低下,说道:
“阿娘,我……我也不太清楚啊。我就是按照您和阿爹的吩咐,找了几个下人帮忙准备药浴,没留意杂质颜色的事儿。会不会是……是水晶血龙参有问题呢?”
楚凝霜紧紧盯着夏流心,试图从她的表情中看出端倪。
“流心,你要知道,七月是你的姐姐,若有人存心害她,阿娘绝不会轻饶。”
“你若知道什么,最好现在就告诉啊娘。”
夏流心心中咯噔一声,暗道不妙,但心中却仍存侥幸。
“阿娘,怎么说这也是我姐,怎么可能是我动了手脚?!”
看着夏流心那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楚凝霜心中有些犹豫,夏流心从小在她身边长大,她实在不愿相信夏流心会做出如此恶毒之事。但那黑色杂质又太过蹊跷,让她不得不心生疑虑。
“流心,但愿真如你所说。你向来是个聪明孩子,阿娘希望你不要做出让阿娘失望的事。” 楚凝霜微微叹了口气,眼中既有对夏流心的期许,又有一丝难以言说的担忧。
夏流心心中暗暗松了口气,赶忙说道:“阿娘,您放心吧,女儿肯定不会做伤害阿姐的事。”
“好了,你回去吧,好好想想阿娘说的话。”
说罢,她转身离去,背影中透着一丝疲惫。
夏流心望着楚凝霜远去的方向,脸上的委屈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怨毒。
“夏七月,都怪你!若不是你,阿娘怎会怀疑我!这笔账,我迟早要跟你算!”她咬牙切齿地低声自语道。
回到房间,夏流心坐在椅子上,眼神阴鸷地思索着下一步计划。小翠端着茶走进来,看到夏流心的表情,心中一凛,小心翼翼地问道:
“二小姐,您怎么了?夫人没发现什么吧?”
夏流心猛地一拍桌子,“哼,差点就被发现了!那夏七月不知用了什么手段,不但没被药浴害死,还能修炼了!”
小翠吓得手中的茶盏差点掉落。
“那……那怎么办,二小姐?”
夏流心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但随即又隐藏下去。
“现在只能找机会了,阿耶阿娘肯定会重点培养她,之后的事情我是不能出手了。”
小翠面露难色,小心翼翼地问道:“二小姐,既然老爷和夫人都护着大小姐,那咱们还能有什么机会呀?”
夏流心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哼,机会是人找的。我就不信,她夏七月能一直躲在夏府不出来。只要她一出门,就有办法对付她。”
“可是,二小姐,大小姐现在行事肯定会格外小心,咱们怎么才能找到机会下手呢?”
话音刚落,夏流心一脚便踹了上去。
“蠢货!没听我说不能出手了吗?!”
小翠被踹得摔倒在地,手中的茶盏也摔得粉碎,捂着肚子在地上蛄蛹半天也没能爬起。
“你这蠢货,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跟了我这么长时间,一点脑子都不长。”
说着,夏流心坐到了床边,褪下鞋子,露出白嫩的小脚,足弓曲线优美,脚背光滑嫩白,足底粉润,似趾白蚕。雪白嫩红可堪掌握,如那羊白软玉。
“爬过来!”
小翠忍痛艰难地爬到夏流心脚边,在那满脸恐惧与委屈中,似乎还掺杂着些别样的情愫。
“夏七月如今身体好了,肯定不会窝在夏府内,城里那几个公子哥平时挺闲的吧。”
“奴婢明白了。”
小翠刚说完,夏流心的脚便贴在了她的脸上。
“之前我教你的技巧练得怎么样了?让我看看。”
小翠呜呜两声,张口含住了夏流心的脚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