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名字是叶明嘉,是一名普普通通的高中生,大多数时间待在学校学习,空闲的时候喜欢打打游戏,看看动漫什么的,即使到了高三依然如此,过着日复一日的单调生活。
“喂,明嘉,最近那部番看了吗?”
“那部《在异世界获得超强能力的我在学校照样无敌》?”
“不不不,是那部。”
“不会是你一直吐槽的《进化之匙开启胜利人生》吧?”
“不对,就是那部啊!”
“到底是哪一部啊!”
“是《想要成为影之魔法少女》啦!”
“不是…你一个大老爷们看那个…”
“切,你懂什么,一天到晚看你的后宫番。”
说话的这个男子是我的死党,名叫蔡逸泽,有点神经质,偶尔会跟我吵架,但是别看他吊儿郎当,其实人还不错。
每周日,我们都会相约去我家打游戏,易泽这家伙很菜,很少在PVP中赢我,然而,只要逮到机会赢我一次,便会立马得意忘形,狂发摸头的表情。
“喂,我说,今天就打到这里吧?凌晨了都,明天还要听写单词,没过的话又要被赵老师骂了。”
“谁理她!一把!再来一把!”
“你乐意罚站别带上我,差不多得了。”
“切~胆小鬼。”“你就是想赢我吧?别想了,再来多少把你都赢不了我的。”
“谁赢不了你了?!最后一把!赶紧的!”
“困死了,非得打到猝死不可是吧?”
“虚仔!这才几点?快快快!”
再度睁开双眼时,视野被一大片白色覆盖。
“呜!”
下意识地想开口说话,却发现嘴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什么鬼?这是要闹哪样啊?我不是在家打游戏吗?
尝试抬起手臂,一股酥麻感袭来,怎么也动不了。
被绑住了?
转而试着动一动双脚,不出意外,也是被紧紧绑着。
再想翻个身,却被一股力量抓起。
耳边传来对话,说的话让人完全摸不着头脑。
“呜!”
我这是被绑架了?什么时候?完蛋!要被嘎腰子了!
不对,说不定是搞电信诈骗…
反正不是什么好事!
腹部被硬物顶着,身体在半空中晃动,应该是正在移动。
不对,哪有这样离谱的事?
一定是在做梦!
刚想掐自己一把,才想起手脚都被绑的死死的。
没事没事,应该是梦,应该…
正想着,眼前的白布被一把扯开,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灯火通明的大房间,前后左右的高台上围满了人。
转身看去,身后是两个穿戴甲胄,手持长剑,一身中世纪士兵打扮的男人。
是他们把我带到这里来的吗?
中世纪士兵?是权游看多了吗?
接下来是不是会从哪里冒出三头火龙把我救走?
啊啊,花了好几天才把那玩意看完呢。
环顾四周,看到我的出现,不远处的高台之上爆发巨大的叫喊声,放眼望去,有穿着奇怪衣服的人,头戴面具的人,无一例外,都用充满愤怒和厌恶的眼神看着我,那眼神,仿佛要把我生吞活剥一般。
这又是闹哪样?我有看过有这种内容的番吗?
忽然,只见正前方一个男人从纯黑色幕布中缓缓走出,开口用沉闷的声音说了些什么,仿佛具有一定的威慑力,原本嘈杂的现场当即变得鸦雀无声。
仔细看向那男人,他戴着羊骨面具,身穿血红色长袍,右手执一根通体乌黑的手杖,手杖的尖端的巨大暗红色宝石散发着令人不安的光芒。
男人环视一圈,最后正面朝向我,虽隔着面具,却能够很明显地感觉到此刻他锐利的注视,男人将手杖抬高,在空中胡乱地挥舞了一番,同时嘴里叽里咕噜地说了些什么,伴随男人话音落下,四周再次爆发震耳欲聋的呼喊声。
宗教……吗?
男人双臂展开,仰面朝天,大喊出声,像是在宣布某个重大的事件一般,伴随着周围人的呼喊声,男人挥了挥衣袖,高台之下随即走出几个同样头戴羊头面具,光着膀子,浑身肌肉的大汉。
大汉们朝我走来,四个人分别抓住我的四肢,抬着我 ,往一个稍高一些地坛走去。
尝试着挣脱手脚,却是无济于事,只能任人宰割。
嘛,算了,反正是梦。
男人们将我放在地坛的正中心,不对,如果现在是某种仪式的话,这种地坛应该叫做祭坛才对。
祭坛呈圆形,绘制着看不太出是什么东西的奇怪图案,四周等距放着五根燃烧着熊熊烈火的火炬。
怎样都好啦,快点结束吧,明天还得上学呢。
男人们将我的四肢固定好之后便恭恭敬敬地从祭坛的几个角落退下了,不久,刚才正前方高台的,祭祀一样打扮的男人来到我的面前,蹲在我身边,将我的袖口拉高。
紧接着,一把小刀寒芒一闪,被从他的袖口中拿出,精准一刀从我的手肘处划过。
“呜!!!"
剧烈的疼痛感席卷全身,随之而来的,便是心脏砰砰跳个不停,伤口处无比滚烫,灼烧感不断袭来,鲜血喷出,竟无法成股流下!
"呜!“
靠!不是梦?!怎么可能?!
来不及多想,拼尽全力扭动身体,却发现无论如何也挣脱不开绳索。
我去!搞这种?!
男人察觉到我的反应,默不作声,就只是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转身示意一旁待命的手下。
手下递过来一个透明小杯,男人接过杯子,放到我的手肘边,抬起我的胳膊,猛地捏了一下。
“呜!!!”
随着这次挤压,原本就失控的血液更是一个劲地往外喷,灌入了杯子里,待盛满小半杯血,男人慢慢站起身,对着四周高台上攒动的人群,将杯中血液一饮而尽。
靠!变态吗这是?这都能喝得下去?
邪教!绝对是邪教!虽然不知道怎么被绑过来的,得赶快想办法逃走才行!
挪动了下屁股,移动的幅度十分有限,牵扯到手臂上的伤口,却只感觉麻麻的,伤口仍旧一个劲的往外淌血,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男人喝完血,将杯子递给一旁的手下,再次蹲下,挥动着小刀便要朝我的大腿划去。
眼看刀刃就要触及我的大腿,只听“嘭!”的一声,男人手中的刀被打飞至一旁,晃荡几下砸在地板上。
见此,男人迅速反应过来,快速朝后退出几步,一脸惊恐不安,慌忙朝着四周看去,一旁的手下也立刻做出反应,飞速赶往男人身边,将男人团团围住。
四周高台上人群目睹眼前一幕,突如其来的变故扰乱了会场的秩序,人们纷纷陷入恐慌,尖叫声此起彼伏,现场陷入一片混乱之中。
转头看向一旁地上的刀子,机会难得,没有多想,求生欲的驱使下,我拼尽全力将身体扭过去。
差一点!差一点了!
右腿勾住刀子,奋力一顶,刀刃滑向右手处,勉强伸出两根手指,推动刀刃,顺利割开手上的绳索。
接下来就简单了!
正庆幸,忽然一个大汉走到我面前,一脚踹开地上刀子,顺便往我肚子狠狠踢了一脚。
“呜!”
肚子一阵翻江倒海,伴随着强烈的呕吐欲望,一直堵着嘴巴的布团顺势吐出,长时间的束缚在这一刹那终于得到解放,不由自主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然而危机仍然没有解除,刚才的大汉一把薅住我的头发,硬生生将我从地上拉了起来,捏紧拳头,再次往我肚子上打了一拳。
在此之前不知已经多久没有进食,加上刚才的呕吐,我的肚子里早已空无一物,在巨力压迫之下,也只得干呕起来。
尝试挥动拳头打向大汉,却发现自己连抬起手臂的力量都没有。
恍惚间,大汉的手突然松开,我整个人直接从半空中落下,重重摔在地上,手上传来一股滑滑腻腻的触感,背后的衣服被某种温热的液体浸透。
抬头望去,眼前不知什么时候站着一个身穿鼠灰色长袍,手执镶嵌水蓝色巨大珠子法杖的蓝发少女。
龙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