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本章为瞎编,不可复刻操作,遵从绿色上网)
在疫情防控期间,产生了大量的信息收集,本意上是为了方便管理,但实际上方便管理这个词太过模糊,于是就被有心人利用,导致信息泄露。
轻车熟路,我找到了徐文诗的户证正面,在找族谱时发现了一个奇怪的事情,她竟然是户主,这下把我整乱了,我想了想,于是决定从她出生卡上下手,07年时还有计划生育真的帮大忙了,加上疫情的信息收集,很容易找到了她出生的医院,不过令我奇怪的事情又出现了,出生卡和实际缴费医院不一样。先有缴费记录,再有出生卡,这是那时候的习惯,但是她的缴费记录竟然是在湘南,而出生卡办理地点是青东,这十分不合理,再加上她是户主,真的很离谱。
我:我靠,搞这么久,那她那个怎么注册的呀?她是怎么交学费。
20点08分,没想到我找她资料这么难,得一笔一笔去看才刷到,我发消息给她。
(寄):你怎么办理注册的,就是学籍怎么转到我们这边学校的?
(筏牵):?
(筏牵):就正常办理呗,你问这个干嘛?你要转走我学籍吗?
(寄):不是,我哪有这能力?再说我做这些事干嘛?
(筏牵):没,那你问这个干嘛?
(寄):父母的电话是多少?如果可以的话,我想看族谱。
(筏牵):你要骚扰我父母吗?你看我族谱干嘛?
(寄):和你父母谈谈呗,行吗?要是真的成功了你也不会受罪了。
(筏牵):好。
(筏牵):【照片】×3 【电话号码】×2
(寄):谢谢。
她发了过来,我也没想到自己要的居然这么顺利。
我:徐环……阎雪欣?
我拿起那部没插卡的海外手机,给一个网友发去了消息。
徐环,男,xxxxxxxxx26,族谱号xxxxxxxxxxxxxxx
阎雪欣,女,xxxxxxxxx47,族谱号xxxxxxxxxxxxx
我:这两个不知道是不是开了反侦查,你帮我找他们的族谱合集,钱我转过去了。【-2.080k】
我有些心疼,可是这是必要的代价。
(知天策):好。
对方刚好在线,也行动了起来。
我开始查找他们的软件注册的信息。
没多久手机传来消息,我也找到了不少软件注册信息。
(知天策):m的,你给我发两个死人的族谱号干嘛?名字不对,但电话号码名字对了,这两个族谱号都是死人的,我找到了死亡证明,你是不是打错了?
我:嗯?有吗?那我找找。死亡证明我要,你看要多少钱。
(知天策):嗯,0.7k吧,还有死人的族谱信息。
我:好,谢谢。【-0.7k】
他给我发来信息。
(徐佑)(男)
(族谱)……
家庭成员五人……
死亡证明……死亡时间:2004年1月21日,死因:意外坠亡,死亡地点湘南xxxxxx意外坠亡。
(阎杰)(男)
(族谱)……
家庭成员一人
死亡证明……死亡时间2004年1月22日,死因:猝死,死亡地点青东xxxxxxx突发心脏疾病。
事情变得有些复杂起来,我也有些感觉离谱。
我:那个谋差员做的吗?这么吊?
他们的信息还能用,就证明了已经被覆盖,新的使用人就是伪造身份徐文诗父母,但是他们的信息没有被注销,就是因为被使用。
我:算了,我再找找看吧。
我看着刷着,原本想先了解她父母的家庭,这种人讲话是没有用的,但是他们的父母可不一定,我原来是想找到徐文诗父母的父母一起和我劝说的,但没想到事情这么难搞,变得更加扑塑离迷。
20点52分,我还在刷着信息,想着要怎么应对,一条短信发了过来。
1xxxxxxxxxx
信息:黄泽仁,你要干什么?你查询我们的信息现在停下我不管你。
我:wc?!
真名被打出来,我的信息可是还有反侦查的。
(知天策):wc,你查的是青东二掌柜的,他们居然也找到我了,问我要干嘛,别搞我啊,你干嘛了。
我:哈哈,我只是查点信息,没想到这来头这么大。
(知天策):别查了吧,唉。
我:我知道,他也发了短信威胁我。
我停下了查找,心脏跳动的剧烈,在我的房间里听的一清二楚,我也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
拿起我的手机,思索一番,我想查询2掌柜,看看这是什么样的人。
我:呵,不会那个谋差员是2掌柜吧?那真的离谱了。
在正规的软件一般都要手机号注册登录,我点击输入手机号,填写验证码之后一通来着未知ip的9位数豹子号来电。
我:wc?
响铃6下,我才调整好,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接通。
电话那段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
(未知的另一端):喂?
我:嗯……你好。大哥,嗯……有什么事情吗?
(未知的另一端):有人委托你吗?你不要搞事,你一个在左西的学生怎么会查这些事?你吃什么饭?
他的问题很多,而且我明显听到最后的疑问是黑话,我想了想,说了比较保守,安全的话。
我:我不吃,我不知道这些
(未知的另一端)沉默了一会儿。
我:其实我喜欢一个女同学,她要回去嫁人了,她父母给她找了一个谋差员,所以我就想查查她父母的身份。
(未知的另一端):哦?
(未知的另一端)挂断了电话。
我几乎要被吓死了,我是真的畏惧这些足以改变我平静生活的大人物,我只好坦白从宽了,具体的事情发展只能看变化了。
一直没有信息,我看着搜索出来的资料,尝试着思考一个故事,一个可以解开着扑朔离迷的故事。
脑细胞疯狂消耗,我竟然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22点15分,我被崔芍的消息吵醒,意识从迷离中苏醒,睡过去的这段时间再没有任何新的消息,我不由得感到松了口气。
(锦絮):大哥,大哥,对不起,我没想到他这样子对你(语音)
(锦絮):真的,我真的没想到真的我……(语音)
(锦絮):要不要我们出来再聊一聊,想想帮他的其他方法。(语音)
(锦絮):语音通话(已超时)
(锦絮):语音通话(已接通)
我:好,我们出来说吧,唉,要去哪?
崔芍:去三桥吧,去那边买点东西吃,然后到人少的地方说,对了她还跟我说你要了她的族谱,你弄得怎么样?说的过他父母吗?
我:没,没打电话,等下我给你看一些事情。
之后我们挂断了通话,我由于小心谨慎,并不打算发送图片,带着我的两部手机出门了。
22点45分,在三桥,我们汇合了,她拿着烤串,停下电瓶车,我看着她思考,她又请假出来了,就是为了徐文诗的事情,明明她这么重视自己的闺蜜,结果却成了这样,我不清楚她是否有和徐文诗争吵,但我挺替她感到心疼。
两人靠在桥边看着水,她似乎有话刚要说出口,但诡异的一幕出现了。
我:……?
我感受着我的心跳,有一种完全的空虚。抬起头,宏高的天云织成层雾,向天延伸着,四个数字分别出现在我的眼中。
「1人」「31人」「11.5人」「0.5人」
(本次共45位眼员参与)
眼前的景象再次一转,面前好像是一个客运站出口,看着周围,似乎都被披上了神秘的区码,但勉强能分得清楚这是人的体态,自己也不例外,似乎也没人认得出自己。感受到口袋的震动,拿出了一部怪异的手机。
我扭头看下周围,没有声音,没有嘈杂,就只有每个人拿着手机查看,但也有像我这样的眼员似乎在东张西望,我发现不是安静,是根本发不出声音,只好浏览器这奇怪的手机。上面的页面很简洁,只有几个软件。【Lv1】和时间【1900年12月26日3:50分】显示在屏幕左上角。
【知悔澄心】【电话】【眼员死亡留言档案】【DV模式】【语言协同(已开启)】
【记录档案】
我先点击了【知悔澄心】。
1.善会〔没〕有善偿×恶会〔没〕有恶了,沉默是无声的回答。
2.(该规则会随选择的地域而改变)
我还没有理解,此时候车区的显示屏幕上就已经显示准备发车的信息,那些人则是接着往车上走,我想了一下,跟着上去,但是我是最后一个上车的,随便坐在了大巴仅剩的空位上,大巴就开向漆黑的隧道,只剩下屏幕闪烁的亮光。
瞄了眼他们的手机,发现根本看不见,只好摸索自己手机的软件,我内心的疑惑让我对周围感到不安。
点击【电话】1-45的序号,我则是21。
没有什么新奇的,点击眼员死亡留言档案。
批次①(4/4):仅3位逃生。留言记录。
①【事件调查20%】(无)
②【事件调查20%】(无)
……………………
一共45位眼员,有30个死了都是事件调查20%。有9个是死在0%。有1个死在45%。有2个死在了15%。
28:【事件调查25%】(不要选山庄下车就有鬼医生不是死不了)
批次②(4/3):仅2位逃生。留言记录。
①【事件调查0%】(无)
②【事件调查0%】(无)
…………………………
一共45位眼员,有38个死了都是事件调查0%。有5个死在90%。
这一次有着非常高的事件调查进度的人都死了,没有遗言,我看不懂,但是我能感觉得到这第二次是已经针对这种情况了,那5人可能就是专业的解决人,但是……
我往下滑,有着批次④(4/1),正好对应着这一车人,也是45位,上面(4/1)我很容易就联想到这是最后一次调查进行,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但是我清楚,这并不是什么好事情。
我:鬼?死人了……
我接着看着批次③(4/2):仅2位逃生。留言记录。
①【事件调查30%】(无)
②【事件调查70%】(无)
…………………………
一共45位眼员,有15个死了都是30%。有17个死在了有0%。有2个死在了50%。有1个死在了90%。有1个死在了80%。有7个死在了70%。
39【事件调查70%】(医生花匠和解获得小鬼杀人牧师就是目标)
43【事件调查80%】(花匠清算和解还敌对牧师要剥皮放血强杀)
我看得出来,第三批已经在拼死挣扎了, 不过也有17个估计是放弃挣扎的。
光看这些文字我都有种窒息感,特别是死在90%的人,这究竟是为什么?而且团灭是最容易发生的事情,我仔细看了死亡留言,可能是有字数限制,每句话也才18个字。
我退出,点击dv模式,发现手机居然屏幕可以变化,像dv一样使用,还有调节可以调成舒适的手持。
在我还在思考着诸多事情,为这部手机感到新奇的时候
车快速的驶出隧道,天边初起的日光照耀着大地,透过玻璃折射,打入属于阳光的温暖,我也看清了周围的人,我隔壁坐的竟然是徐文诗,不过似乎有些不同。
红发以及如同晚霞的双眸,光一张脸就美得让人心生爱惜,身材也比起徐文诗显眼许多。
她也回头看了看我,之后带着震惊的目光朝我左手边的方向看去。
我顺着目光扭头,心脏像是骤然之间停止了。
我看到了一个人被吊在大巴车上,短短的麻绳吊着他的尸体显得空间狭小,脸上贴着一张女人的照片。
当我还在震惊中时,已经有人站起来,一把撕下贴在脸上的照片。
就是我后座的人,我起身看着,发现是崔芍和一位青年人一起坐着。
青年人撕下照片后尸体就消失了,他翻过照片看下照片背后的遗言。
我是雷鑫源,当你看到这段话的时候,我已经死了。我是在第2批执行任务的小队队长,我炸了两件骇器才将牧师杀死,后面我发现可以有更好的解法,剥皮放血再进行杀死这应该可以,我不知道这是否能成功,但没有骇器就只能这样子,我原本还剩下可以带着我们小队离开的骇器,但是居然被偷走了,我们也没撑到第7日就被花匠清算,时间流速有问题,也可能是在榕镇上找住处,总之不要回应任何磨村村民的热情,我们只是一件货品的交换。
青年就扫了一眼,便以将所有内容记录, 他手中的信和尸体一样莫名化灰飞散了。
他这异常举动自然引起了有心人的注意,只不过无法发出声音,没法询问。
我也看到了一眼,但我根本就没看清楚,不过我注意到了,我们所有人的衣服好像都一样。
此时的车停了,有一个老阿姨走上了,举着喇叭念叨。
白丽芳:喂喂,看过来,看过来,我是带你们过来的驻厂平时都住在临时宿舍,哟,都是靓男靓女哦,你们是外地招来的善长(杂工的别称),待会我们先上山,山庄需要人,为了打扫卫生以及照顾夏川普先生和茉莉安女士,这可是个美差,但是最多是10位,多了也要不了哦,你只能灰溜溜的回到镇上,之后会下山开向镇上,不想去磨村的可以下车前往临时宿舍,之后只能在临时宿舍里了,我们会在12月23日的时候开车送你们回去,如果这两个站都没下车的人,会直接送去磨村帮忙,毕竟你们就是因为磨村的活多才来的嘛,多攒点钱,多努力,想想家里面的孩子,趁现在高额补贴,多赚点啦。
说完,她就下车了。车辆关门前行,路过镇上入口朝山上开去,身旁的徐文诗透着玻璃看着那个驻厂,仿佛下定了决心。
此时的我真是搞不清楚现状,站起来看着周围的面孔,我竟然真的又看到了徐文诗,两个徐文诗!我感觉头都要炸了,我不知道为什么没有一个人像我这样子环顾。
茫然与焦虑充斥着我的心里,再一次激发了我对事情的敏感,我看见周围的人,他们的眼里多数是对我的怜悯。
我:真是恶心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