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煮了些粥,并且做了些四季豆。
徐文诗(红):你饿吗?
我:还行。
徐文诗(红):我吃这些都没有感觉。
她拿起一根四季豆送入嘴中。
我:……
其实我自己也好像失去了味觉,但是我对吃饭这个感觉并没有消失。
我:(可能是因为我的病吧。)
皮卡碾过土路,引起的动静让我知道是叶诺拉回来了。
我看了眼时间【6:57分】
我:(她回来比之前早……)
此刻我的手机响起来电。
是叶洁兰(42)打来的,我没有接,为了避免被发现,不过手机的铃声似乎有些大了,还没入门的叶诺拉都听到了。
叶诺拉:嗯?你有电话不接吗?
我:没什么。
叶诺拉:真的没什么吗?
来电再一次响起,配合着她的质问,让原本舒松的氛围一下子严肃起来。
我:嗯,那我接了。
我手伸向口袋……她的枪已经举起,并且拿着一只诡异的娃娃。
徐文诗(红)消失了,看那娃娃的抽搐,估计是关起来了。
叶诺拉:你,手机放桌子上,通灵者,我还以为你真的是一个普通人,我已经引起关注了吗?
我:额……
我将还在响动的手机放桌子上,心里暗骂叶洁兰到底有什么事?
嘭!
一颗子弹穿过了我的左腿,血液的翻涌,然后一股撕裂无力的感觉出现,我勉强的站着,质疑不解的神情刻在脸上。
坐在凳子上,我看着她进入了房间似乎在寻找东西,此时此刻,死亡的危险下,我的大脑在飞速运作,我首先想起了那个杀猪防水皮围裙……宛如走马灯,疼痛让我无法好好思考,想着各类死法在自己身上。
当她拿出一个药瓶出来时,还夸赞着我。
叶诺拉:你还是很安静的嘛,这么配合我?
我:至我的天使!对不起,我太过于自私,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的灵魂早已去地狱……听我讲,你还有没做的事吧?
叶诺拉僵住了,疑惑从她脸上显现。
叶诺拉:你说,我听着。
我:简叶·贝克回来了,她在庄园里,山上的庄园里养病,时间出了问题,是她弄的,应该是为了你,我不知为什么出现在这里,但是我就只想活过7天,之后我就会离开。
叶诺拉:……
她打量着我,似乎在权衡着什么,拉开桌子的抽屉,推给我绷带和止血钳。
我:wc,我不会弄……
叶诺拉:……
她走了过来,眼神变得可怕,让我有些畏缩,但她还是将手放在了我的腿上。
一朵花开了,在我受伤的地方生长,将我的伤口周围合拢,花开凋零,我的贯穿伤好了,但我浑身没劲,心率缓缓平和。
叶诺拉看着我,似乎在等,等我的解释。
我:我是莫名奇妙来到这里的,然后先前来过的死完了,活着的不多,为什么来我也不知道,但我知道未来这里肯定是一片地狱。
叶诺拉:所以呢?你觉得你们是来解决事情的发生的?你们是英雄?
我:不知道。
叶诺拉:说真的,你是普通人,感受不到你身上任何一点通灵的感觉,你们这些通灵者出现的地方就会爆发大灾难,不过也对,这里要爆发了,因为我打算屠镇,有一个算一个,因为这里都是负罪的灵魂,年轻人已经去码头或外地了,无辜的我会放过,但最好这里还有无辜的人。
我:嗯,其实我现在也不明白我来这干啥,不过你想知道,啥都能问我,我知道就说。
叶诺拉:那封信,你在哪里看的?
我:你给我的,让我去寄,不过现在好像又重来了。
叶诺拉:哦,现在我们在试炼中?这是你们的试炼?只要阻止我?
我:没,好像没提你,说是要殺了【夏川普·埃德】。
叶诺拉愣住了,紧接着又轻笑起来。
叶诺拉:你知道这个人是谁吗?萨麦尔牧师,萨麦尔,神的工具,就你们通灵者?像你这种连子弹都怕的?要去殺他?
我并不知道这名字的含义,只知道这个称谓似乎很重。
我:不是我呗,比我强的还有很多。
叶诺拉叹了口气。
叶诺拉:时间确实倒流了,我打算27号等税务记录员来了再动手的,现在发现了他已经被我关押起来了,我甚至忘了那段记忆,时间概念也出错了。萨麦尔在这里,不知道他为什么没有解开这种情况。
叶诺拉:你是说简叶回来了?在山上那个庄园吗?
我:对。
叶诺拉:……
叶诺拉:对不起,我不会限制你,如果事情已经发生过,在这场试炼中,没意义了,工作也是。
她拿起勺子,开始吃起桌子上的粥,以及那凉了的四季豆。
徐文诗(红)被她放了出来,显化在我旁边,瘫倒在地上,显得十分虚弱。
她边吃边说:你们爱干嘛干嘛吧,如果愿意去做工,那么工钱我会履行合同,
我:额。
看着她前后态度反差的样子,我一时竟然不知道怎么办了。
看着她的样子,想起她也还没成年,鬼使神差的让我说出了:你殺过几个人?
叶诺拉:我吗?没有哦,我不是报复社会的人,我的信仰是让负罪的灵魂得到审判,我刚才也不会殺你,找到这个是安眠药。
她晃了晃药品给我看。
叶诺拉:我只想过得更好,但是不可能了,你看过那封信,我信你,不过我知道的比你少,只有你们通灵者可以重复经历试炼,我们也是为了你们的目标而在此,有事就联络我吧,我的电话……(随着她的;;念出,手机自己弹出一个新的备注,叶诺拉·温特)
我:那你现在要干嘛,去找简叶?
叶诺拉:对,只要见到她先把话说清楚,我不要再这样下去了。
我:好。
一只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手不由得自主的一握,我掐住了徐文诗(红),此刻她的眼睛里充满了疯狂,不知道要干什么。
叶诺拉:怎么了?
徐文诗(红)挣脱开来:没什么。
此刻我有种感觉,她似乎变了,又或者对待我似乎换了种方式。
压力就像重担,给我不安,尽管我没表现出来,但是这里的一切都让我朝恶的方向去想。
我:(是啊,毕竟攻略队都死了……)
脑海中回忆起车上的话。
我们上了皮卡,她开车驶向山上。
腿伤还在隐隐作痛,所得的这些信息让我有些思绪,但是毕竟事关人命,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
我:对了。
我拿出手机,拨打给叶洁兰(42)。
但是并没有打通,并且随着皮卡向山腰的距离缩短,鸣笛声回响得尖锐又刺耳。
叶诺拉听出了是xx的响声,油门踩下车速更快,到达时我看见了那个牧师,还有一个明显穿着为事物处理人。
一下车,血腥味扑入口鼻,刺激着我的心跳。
之后,我见到了残忍的一幕错分的人,有着我熟悉的面庞,是崔芍,她死了,一同死去的还有崔秀恺,错分散落,仅用两个篷布摆放者二人。
警长(哈里·爱德华·凯撒)与萨麦尔牧师盯着到来的我们,我能明显感受到警长的压迫,但是他们对我们似乎没有恶意。
凯撒:通灵者,你知道这个庄园里的通灵者的行踪吗?或者你认识他们吗?你们自相残杀的例子可真少,不过也感谢你们,这才让我介入,从现在开始我将保障所有民众的安全。这位市民请和我离开这里,现场由我们接管。
叶诺拉:简叶在里面?
她朝我确认,并且带着急迫。
我:对。
叶诺拉没有理会两人,冲了进去。
此时的警长好像意识到了什么,看着牧师说:未被登记的奇迹持有人?你隐瞒了她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