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霖~”
微风般的声音婉转悠扬划过在耳边,很明显,这是我的同桌所发出的。侧目看去,那人正用双臂撑着脑袋含情脉脉地看着自己。
叹了口气,我放下笔来,在老师转身写字的空隙之间,不留神色的拍了拍夏梓琴的大腿,低声说道。
“姑奶奶,你不用学我还要学呢,上课呢,安分点,好吧?”
那人不语,依旧笑眯眯的保持着这个姿势。
经过昨天一事,我们之间的距离明显缩短了许多,但还没到达负数的程度,这并不妨碍夏梓琴的动作变得愈发大胆了起来。
平日里经常莫名傻乎乎的盯着自己笑。这知道的是女友对男友的一种珍惜,不知道的还以为遇见痴女了呢。
我知道这种情况很科幻,但事实就是如此,总不可能我们都只是活在书里仅供作者自我臆想快乐的产物吧?
冷静点冬冠霖,都说女人一孕傻三年,可我们还没结婚呢,难道,这一恋爱就开傻的症状常见吗?
这对吗?这不对,以我对梓琴的了解来说她的智商远在我之上,这恋爱之后傻的不应该是我才对吗?不不不,也不对,为啥非得有一个人傻,都做正常人不好吗?
就这样,一堂课在我的胡思乱想中结束了,等我回过神来,笔记本上除了最开始的日期之外便再无任何痕迹,朝引得我错失一节正课的罪魁祸首看去——她现在正安静的在课桌上睡着。
看着这张睡颜,我实在发不出一点脾气,难怪古人多说红颜祸水,如今我才知道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啊。
正好趁她睡着了,我就努力复习,别以为做了我女朋友之后我就会手下留情,今天下午的周考我一定要超过你!
偷偷的看着奋笔疾书的你,夏梓琴不动声色的笑了一下,心里暗想到。
天才可是由百分之一的天赋和百分之九十九的努力组成的,可是冠霖啊,没人告诉你有时候那百分之一的天赋更重要吗,就算你是我的男朋友我也不会手下留情的,这第一我起码吃你到毕业!
“不!怎么会这样。”
我的身旁似乎响起了雪花飘飘的配乐,夏梓琴摇了摇头,连忙上前扶起跪下的男友。
“冠霖啊,我知道你很努力了,可是这天才与凡人之间的差距可不是一朝一夕能弥补的。”
我露出了绝望的表情,不仅成绩被她吃的死死的,就连谈恋爱她也是主导的那一方,内心里不断涌现的独属于男孩子的自尊心在这一刻抵达了最高潮。
“夏梓琴!”
听着我激动的话语,她突然一愣,随后在心里嘀咕了一下。
是我做的太过了吗,可我放水会不会显得我不尊重他啊?
“怎,怎么了?”
撇了撇嘴,似乎在掩饰自己的心虚。
“求你帮我补习吧,夏老师,我想考第一。”
突如其来的转变让夏梓琴都没有反应过来,还以为我终于要硬气一回,这一句认输一般的话语说出口来怎么内心还有点失望呢?
看着夏梓琴半天没有回答,我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夏老师?梓琴?”
“喔喔,好啊。”
看着夏梓琴终于应了下来,我的心里石头也终于放了下去。
“那个夏老师,有必要穿的这么......正式吗?”
她的房间中,身着正装的夏老师正将单马尾悬于脑后,一身西装包裹着她的上身,紧身的衬衫托出她傲人的身形,下半身的包臀裙下伸两条出透肉的黑丝,脸上也戴着镜框正襟危坐的在一旁指导着我的学习。
“这是我妈妈以前当老师时的制服。”
说完便站起来转了一圈给我展示了全身。
“怎么样?合适吧。”
我木讷的点了点头,眼光一直没离开过她的身上。
“看我干什么,我脸上有字吗?”
老师的威严让我低下头去,正准备闷头做着她给我准备的题目,就在这时那丝袜又时不时的闯入我的余光,让我难以集中注意。
小色鬼!
看着冬冠霖别扭的样子,夏梓琴突然想到了些什么,轻轻的将自己的身形贴在他的身后,一瞬间我就因为背后的重量变得坐立难安。
“这道题做错了,应该这样做辅助线。”
捏住我的手,任由她在练习册上操作,这时间仿佛都慢了下来似的,我的耳旁只有自己咚咚的心跳声,大的要震破我的耳膜。就连身后那两团柔软的东西也在挤压得作用下变了形。
“变态。”
耳旁的气息随着特殊的香味袭来,未明句中意,我已向喝多了酒一般变得醉醺醺的,不由地向后方倒去。
再次醒来时我的眼睛已被一团阴影遮住了一般,脑袋下也垫着些许柔软,察觉到了我的动作,夏梓琴从阴影上露出了脑袋来,略带歉意的说道。
“对不起啊,冠霖,我看你如此纯情,才起了作弄你的心思,没想到你这么不经逗,实在不好意思啊。”
想起刚才的情景,我不由的红了脸,连忙从夏梓琴的腿上坐了起来。
“我从小到大都没怎么和别人接触过,突然这么亲近着实让我有点不知所措,其实我也没那么讨厌这样,不如说还挺喜欢的。”
越说我的声音越小,看着我没有生气,夏梓琴的表情也恢复了往日笑嘻嘻的状态。
“那行,我们继续讲题吧。”
说完便朝着摆放练习册的桌子走去,走到一半又折返了回来把我推出了她的房间。
“我还是先换一身衣服吧,嘿嘿。”
灯光散落在黑暗之中,阴影不断从我们两的手上褪去又重现,两人并排走着,没有一丝言语。
突然间我停了下来,夏梓琴也跟着我的动作停了下来。
“我......到家了。”
“喔。”
她的言语中显露出一丝不舍。
“那......晚安?”
刚准备离去,我鼓起勇气牵住了她的手。
“你......一个人回去,我不放心。”
看着我挠头的窘态,夏梓琴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好喔,那你再送我回去吧,冬~冠~霖~同~学~”
“好的!夏梓琴老师。”
月光下,门前的人儿互唤着——那独属于他们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