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疏影的生活已经完全被苏绾溪的意志所支配。每天午休和放学后,她都像一个被牵线的木偶,出现在苏绾溪指定的地方,接受她的命令。那根红色的细绳绑在她的手腕上,像是一个无形的枷锁,提醒着她自己的身份。她不再反抗,甚至不再思考,只是机械地执行着苏绾溪的要求。她的精神状态每况愈下,眼底的乌青越来越重,眼神空洞得像是一具行尸走肉。
学校里的孤立和攻击也没有停下,反而因为她和苏绾溪的疏远变得更加肆无忌惮。同学们对她的厌恶像是找到了一种正当的理由,而陈昊的挑衅也愈发猖狂。她已经习惯了这些,可心底的裂痕却在悄无声息地扩大。
这天课间,苏绾溪坐在教室里,和几个女生围在一起聊天。话题不知怎么转到了宠物上,有人笑着说:“我家那只猫可傲娇了,非得我给它戴上项圈才肯让我抱。”
另一个女生接话:“我家狗更夸张,笼子不锁好,它就到处乱跑。不过戴上项圈之后,乖得跟什么似的。”
苏绾溪低头笑了笑,低声道:“项圈确实有用,能让人一眼就知道它属于谁。”
白疏影坐在不远处,低头翻着书,手指无意识地摸着手腕上的红绳。听到她们的对话,她心底涌起一股莫名的冲动,想加入她们的谈话。她站起身,走了几步,低声道:“我……我也觉得项圈挺有意思的,能让人安心。”
话音刚落,几个女生同时转头看向她,眼神瞬间变得冰冷。一个女生皱眉道:“谁让你插话的?在这儿装什么熟?”
另一个女生站起身,直接推了她一把:“离远点,别以为你靠近绾溪就能洗白自己。”
白疏影猝不及防,被推得踉跄几步,后背撞在课桌上,发出“砰”的一声。她低头咬紧牙关,手指攥得发白,却没还手。周围的同学纷纷看过来,有人低声嘲笑:“活该,谁让她不要脸的。”
苏绾溪坐在原地,抬头看了白疏影一眼,眼神冷漠而平静。她注意到白疏影憔悴的面容和微微颤抖的手指,知道她的精神状态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可她没有动,也没有开口,只是静静地看着,像是在观察一件无关紧要的东西。
白疏影低头收拾掉在地上的书,声音沙哑:“对不起,我不说了。”
她转身回到座位,周围的嘲笑声渐渐散去。苏绾溪收回目光,继续和同学们聊着宠物的话题,嘴角甚至还挂着一抹浅笑,仿佛刚才的一切与她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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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休时间,白疏影准时来到小花园。苏绾溪已经在等她,靠着树干,手里拿着一瓶水,眼神冷淡地看着她走过来。白疏影低声道:“我来了。”
苏绾溪点点头,示意她坐下,然后低声道:“刚才的事,你是不是很不舒服?”
白疏影愣了一下,低头沉默了一会儿,低声道:“有点。”
苏绾溪眯了眯眼,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寒意:“那你得忍着。我们的关系,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白疏影抬起头,疑惑地看着她:“为什么?”
苏绾溪放下水瓶,俯身靠近她,声音低得像是耳语:“因为你是我的,别人没资格知道。如果他们知道了,就会来抢你。我不允许任何人碰我的东西,明白吗?”
白疏影心头一震,苏绾溪的眼神里满是病态的占有欲,像是在宣誓主权。她低声道:“我……明白了。”
“很好。”苏绾溪直起身,语气恢复了温柔,“所以刚才我没帮你,不是因为我不想,而是因为我不能。你得习惯,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你才能靠近我。其他时候,你就得自己扛。”
白疏影低头看着手腕上的红绳,低声道:“我知道了。”
苏绾溪满意地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低声道:“真乖。不过你的精神看起来很差,我得想想办法,让你开心一点。”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刀,递给白疏影,低声道:“拿着,划一道。不是让你疼,是让你清醒。我不喜欢你这副死气沉沉的样子。”
白疏影愣了一下,接过小刀,手指微微颤抖。她低声道:“我……不想划了。”
苏绾溪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低声道:“你忘了我说的话?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
白疏影咬紧牙关,最终还是拿起刀,在手臂上划了一道浅浅的痕。血珠渗出来,她的手抖得更厉害,可苏绾溪却满意地点点头,低声道:“这样才对。你看,血是热的,证明你还活着。”
白疏影低头看着那道新伤,苦笑了一声,低声道:“是,我还活着。”
苏绾溪收回小刀,站起身,低声道:“放学后还去仓库,我有东西给你看。别迟到。”
白疏影点点头,低声道:“好。”
苏绾溪离开后,白疏影靠着树干坐下,手指无意识地摸着新划的伤口。她知道,苏绾溪的病娇属性正在彻底觉醒,而她自己,已经完全成了对方的傀儡。她没有反抗的力气,也没有逃跑的勇气。她只能在苏绾溪的掌控下,一步步走向更深的深渊。
那天放学后,她准时出现在教室门口,等着苏绾溪。周围的同学投来异样的目光,可她已经麻木了。她低头看着手腕上的红绳,低声呢喃:“我还能撑多久呢?”
苏绾溪走出来,看到她时笑了笑,低声道:“走吧。”
白疏影跟在她身后,背影在夕阳下显得孤单而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