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干嘛?”
龙闻飞满脸的疑惑,他实在无法理解这种行为的意义,自残能博取对手的同情吗?
晓虎托着下巴思量片刻,随后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忽然,酒馆的木门被强硬的破开,一队全副武装的战士从门外源源不断的涌入,转眼间就将在场的所有人团团围住
他们一个个神采奕奕,即便已经入夜,却依旧保持着饱满的精神,他们每个人身着一身有些晃眼的亮银轻铠,手持银白的精铁长剑,搁哪一伫,宛若天兵在世
不过更引人注目的便是他们每件轻铠胸甲部位刻着的清一色的天平图案
没错,这帮人就是天秤家所属的执法队,也是神目帝国里除了守护者势力之外唯一一支得到官方认可的家族势力武装部队
毕竟嘛,天秤家负责维护神目帝国的秩序与审判,武装力量是必须有所保障的,拿长剑架在你的脖子上给你讲法律和光拿着法典给你讲法律那个更有效是一目了然
晓虎看着这群人,心里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
等等!
忽然间,晓虎眼神一亮,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一脸恍然大悟的模样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是陷阱啊……
可随即,晓虎又开始沉思了起来,考虑着如何解围
这时,门口的执法队忽然向两旁让开,一个穿着金边红纹软甲的青年从外面走了进来,他略微的仰起脑袋,以一种十分冷漠的眼神打量着屋内的众人
那边晨哥的俩小弟见着这位青年的到来就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马上屁颠屁颠的跑到了人家面前,噗通一声,直接跪在了地上,没带一点犹豫的那种
“天秤衡大人!求求您为我们主持公道啊!那边的两个小鬼打死了我们大哥啊!”
“对啊对啊!你看!我们家大哥都已经被打的昏迷不醒了!他还年轻啊!都没谈过恋爱啊!怎么能就这样离去啊!!!”
两个小弟你一言我一语的哭诉着,听的闻飞是满脸的问号
可不论那两个小弟如何哭诉,那位被称作天秤衡的青年始终保持着冷漠的样子
“肃静”
似乎是轻声低语,但每个人都听的分明,一瞬间,场上就安静了下来,就连那俩小弟也立马止住了哭声,无形的压迫感盘旋在每一个人的心头,离得近的士兵不禁咽了咽口水
“你,去检查那个裸男的情况”
天秤衡身侧的人得令后立即走到了晨哥身边,对其进行一系列的查看诊断,手法那是相当熟练
片刻后,那人又回到了天秤衡面前,恭敬的向他汇报着情况
“报告大人,那人肋骨断裂五根,五脏六腑皆有不同程度的损伤,但并无生命危险”
“……那边的人,出来”
天秤衡忽然抬头对着楼上说到,众人的目光也顿时齐刷刷的看了过去
在一阵窸窣声中,一位穿着朴素的中年人出现在了众人的视野中
“……天秤衡大人,额您……”
“你是什么人,一直偷偷摸摸的躲在上边儿做什么?”
“我……小的是这儿的老板,额刚才下边儿闹事,小的怕出事就……”
“也就是说,你看到了事件的全过程?”
“……是”
“那请你把事情的经过说出来”
“嗯……”
老板似乎有所顾虑,目光在龙闻飞他们与天秤衡之间来回飘着
“请你说明一下事情的经过”
天秤衡再次出声,老板顿时吓得一激灵,随后便毫不犹豫的开口回应到
“是,额,那……那两个小屁孩突然闯进来……额……和晨哥谈着什么,然后不知道为什么就突然暴动,打伤了晨哥和那两个孩子,然后二话不说就要拉着那俩孩子走,说是……贩卖!对,贩卖!”
“什么?”
老板的说辞顿时激起了龙闻飞的火气,少年撸起袖子正要上去和老板理论时却被白晓虎拦住了
看到兄弟眼里的光芒,龙闻飞只得压住火气,守在原地
老板将那“事实”讲完之后,天秤衡却并未立即行动,而是盯着老板看了许久,被他盯着的老板有些心虚的往里面缩了缩
天秤衡盯着上边看了许久,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就将目光移开,随即他转身向着闻飞这里走来,每一步,都走的缓慢,抬起落下之间也带着无形的沉重与压迫感
不远处的闻飞顿时心生戒备,直觉告诉他,这个人很危险,丝毫不亚于那些野兽所带来的危机感
青年一步一步走到了龙闻飞的面前,挺直了腰杆子,居高临下的看着眼前稚气未脱却杀气腾腾的少年
“你们在此地闹事,严重破坏秩序,又无故伤人,情况严重,请随我走一趟吧”
“无故伤人?”
龙闻飞眉头微微挑起
“那人绑了我们的两位朋友,不知道做了什么导致他们昏迷不醒,方才又袭击我们,这也叫无故伤人?”
“啊对啊对啊,啊不对!那家伙可不是我们打晕的!是他自己一掌打晕自己的!可不是我们动的手”
晓虎急忙解释到,同时偷摸着给了闻飞一肘,示意他先不要说话,免了他又坏了事
“是吗?”
天秤衡转而走到了晓虎面前,低下了头,直视着他那湛紫的双眼,似乎想从他的眼里看出一些破绽来,可这少年似乎说的是实话,清澈的眼神里只有单一的真诚
“即便如此,你们也要随我走一趟,接受调查”
青年的语气十分冷漠,听不出丝毫情绪的波动,言语间处处透着不容抗拒的意思
“不行”
忽然间,一道白色的身影携着阵阵寒气从上方落下,稳稳的站在了白晓虎的身边,同时毫不客气的对着那青年说到
“这四个人你们一个也不能带走”
“冻龄!”
“叫姐姐!”
冻龄敲了敲晓虎的脑袋
“冻龄姐姐……”
晓虎摸了摸被敲打的地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但随后又抓着她的手腕,装作委屈的样子哭诉到
“哎呀冻龄姐姐,他们几个污蔑我们扰乱秩序,无故伤人,要带我们去蹲大牢呢!”
“纠正,我未曾提及要带你们去坐牢,但如果老板所说情况属实,那按律法来说,你们免不了牢狱之灾”
白晓虎:“……”
冻龄并未在意晓虎,而是对着天秤衡问到
“你怎么能确认这两个小孩子是伤了那人的凶手呢?难道说为了结束麻烦,你们天秤家可以连事实都不管不顾了?”
“纠正,我并不是不问事实,而是物证人证具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