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速度有点快,因为我主要是想写大学后面的,所以高中感情戏可能转场会快一点)
时光一转,期中考试终于结束了。我松了口气,收拾好考卷交给监考老师,起身离开考场。走廊上已经有同学在讨论答案,我没有加入,径直朝音乐室走去。
透过门上的小窗,我看到董雪莲已经在里面了。她坐在钢琴前,没有弹奏,只是望着窗外发呆。阳光穿过窗户洒在她身上,银发闪闪发亮。
“我说,考得怎么样?”我推门进去,问道。
董雪莲回过神,转头看向我笑着说:“还不错,物理能最少可以及格了。”
“那就好。”我在她旁边坐下,“别的科目呢?”
“都不错哦。”她突然双手捧住我的脸,认真地看着我,“许君,考试结束了。”
我愣了一下,随即明白她的意思。
“大小姐想和我去海边玩么?”
董雪莲略显慌乱地收回手,眼神不知放在哪里,脸颊泛红开口:“不是说高考后么~”
“其实和你的话什么时候都可以啦?现在去一次高考后也可以再去一次哦。”
我搓了搓她的头,看见她蓝色眼睛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周末怎么样?”我问,“我查好了时刻表,坐高铁三小时就能到海边。”
“真的吗?太好了口牙!”她害羞的抱住了我。
周六早上七点,我在白云小区门口等董雪莲。她穿着一条白色连衣裙,戴着蓝色发卡,背着小巧的双肩包走出来。
“早啊,许君。”她小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
“早。”我接过她的包,“走吧,去火车站。”
高铁上,董雪莲坐在窗边,兴奋地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色。她有时指着远处的山峦,有时又聚精会神的看着天空的云朵。
“你真的很喜欢海啊,莲酱。”
董雪莲转过头,静静地看着我:“嗯,因为那是爸爸最爱的地方。”
“你爸爸…”
“他经常说,'大海是世界上最宽广的地方,也是最自由的地方'。”董雪莲望向窗外,“他在海上遇害的那天,我正在岸边等他回来。”
我默默听着,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一直想再看一次海,但又害怕看到海。”她低声说,“直到遇见你。”
“为什么?”
“不知道,就是感觉有你在身边,我就不怕了。”
我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她没有抽离,反而回握了一下。
几小时后,列车到达海滨城市。我们换乘公交车,前往海滩。
下车后,还有一段路要走。路边的树被海风吹得倾斜,远处已经能看到蔚蓝的海平面。
董雪莲突然停下脚步:“许君,其实我有点害怕。”
我转身看她,她抿着嘴唇,双手紧握。
“没事的,我在这里。”我伸出手,“一起走吧。”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抓住我的手。
穿过一片树林,海滩突然展现在眼前。碧蓝的海水,金色的沙滩,白色的浪花,蓝色的天空。
董雪莲站在那里,仿佛被定住了。我感觉到她的手在微微颤抖。
“还好吗?”我轻声问。
她点点头,眼睛盯着远处的海平线。
“去海边走走吧。”
我们脱掉鞋子,赤脚踩在柔软的沙滩上。海风吹拂着我们的脸,带着咸咸的味道。
董雪莲渐渐放松下来,放开我的手,向海水走去。浪花轻轻拍打着她的脚踝,她笑了,像个小孩子一样在浅水处踩着水花。
“许君,快来!”她向我招手。
我跑过去,加入她的戏水。冰凉的海水打湿了裤腿,但我一点也不介意。
我们在海边玩了很久,追逐浪花,寻找贝壳,写下名字又被海水冲走。太阳渐渐西斜,沙滩上的人越来越少。
“累了吗?”我问道。
董雪莲摇摇头,但我看出她的疲惫。
“休息一下吧。”我指着不远处的一块大石头。
我们坐在石头上,望着无边无际的大海。夕阳将海面染成金色,波光粼粼,美得不真实。
“谢谢你,许君。”董雪莲突然说。
“为什么谢我?”
“为了今天,为了陪我来看海,为了…一切。”她侧过头看我,“这是我爸爸走后,第一次这么开心地看海。”
我突然想起前世的遗憾,那个没能实现的约定,那个没能守护的笑容。
“莲酱,我有话想对你说。”
“嗯?”
“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我必须离开,你会等我吗?”
董雪莲惊讶地看着我:“许君要去哪里?”
“我不知道,但人生难免有变数。”我认真地看着她,“我只想知道,无论发生什么,你是否愿意等我。”
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脸上,她的眼睛比海还要蓝,还要深。
“我会等。”她轻声说,“因为我相信,无论什么时候,我们都会再次相遇。”
她的话让我心跳加速。这一刻,我感到自己的心已经完全是眼前人的了。
“许君?”董雪莲轻声唤我。
“嗯?”
“你能答应我一件事吗?”
“什么事?”
“永远不要忘记我,好吗?”
我看着她认真的表情,点了点头:“我永远不会忘记你,无论发生什么。”
她笑了,那笑容比海上的夕阳还要耀眼。
“许君,我爱你。”她轻声说,然后靠近我,轻轻吻了我的嘴唇。
那个吻带着海风的味道,咸咸的,却又甜蜜。我搂住她的腰,加深了这个吻。
远处的太阳缓缓落入海平线,天空被染成了绚丽的橘红色。海鸥在天空盘旋,发出欢快的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