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道里静悄悄的，空旷的空间里回荡着两人一前一后的脚步声。
暖黄的残晕透过窗棂落在柳书秋侧脸上，让那张水润冰清的小脸带上一抹淡红。
林寻就这么安静跟在她身后，看着她的脑袋在视野里一上一下的耸动。
这个季节教室内的空调已经允许打开了，经常是从早开到晚——没办法，头顶上那几个风扇早该到了退休的年纪，却被强行要求继续工作，只能说聊胜于无。
所以刚出来一会儿就感觉外面稍显闷热，但还算能承受的范围。
“你热不热？”
林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柳书秋走在前面的背影顿了一下，接着开口。
“有点。”
林寻没再说话，直到二人走到学校里的超市附近。
“你在这等我一下。”
林寻指了指边上的木椅，转头跑进超市。
柳书秋老老实实坐在椅子上，双腿并拢，两只手放在膝盖上，就这么一动不动看着林寻拿着两只雪糕从超市走出来。
“给，两个都一样的，省得你选了。”
林寻抽出一支递过去，坐下去拆开包装就咬下一块。
“谢谢。”
柳书秋接过去慢条斯理拆开包装，伸出舌头舔上去。
柔软滑腻的小舌头像是晶莹剔透的果冻一样诱人，缠绕着雪糕舔舐，雪糕顶端在口腔内的高温下融化，变成一滴滴乳白色的液体顺着糕身滑下。
柳书秋眼疾嘴快的全部接住，尽数吞下。
哦对的对的！哎不对不对！哦对的对的！
林寻强迫着自己移开视线。
好涩气的吃法，要的就是这个口牙！
当然，只是心里小小遐想一下而已，林寻觉得柳书秋应该只是正常吃东西，反而他自己脑子里有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压下心里的杂念，他咬着雪糕用余光瞟了眼柳书秋裙子下露出的小腿。
嗯，白皙的小腿微微透出肉色，是健康的样子。
林老师是带着批判性的眼光来看的，这是鉴赏艺术的眼神，不懂的可不能乱说。
他就着眼前的艺术品吃完了手里的雪糕，砸吧着嘴慢慢回味。
“那个……”
林寻还以为看腿被发现了，闻声立马移开视线。柳书秋久久没有下文，他小心翼翼抬头看了眼，发现她没有注意到自己才松了口气。
“怎么了？”
柳书秋紧紧抓着裙摆，臻首深深低下，整张脸都埋在发丝里。
“奖励...”
说出这两个字好似花光了她所有的力气，她用颤抖的手掀起裙摆，莹白雪腻的大腿暴露在空气里，整个人柔若无骨的靠在椅背上死死闭着眼睛。
“可……可以摸一下。”
她的声线跟着身体一起发颤，尾音抖得不成样子，但还是磕磕绊绊的吐出了完整的一句话。
“啊？”
林寻傻眼了，他就是开个玩笑的，现在好像有点出事了。
摸一下似乎也可以？
林寻摇了摇头，驱散脑袋里乱七八糟的想法，转而用着讲道理的语气跟柳书秋说话。
“你看啊，你长得这么好看对吧，所以对我来说看一下的奖励就足够了，没必要摸。”
柳书秋懵懂的睁开双眼，一脸不解的看着他。
林寻马上趁热打铁，趁着她没反应过来继续开口。
“凡事付出要跟收获成正比，这次的奖励就是这个，那下次更好的奖励是什么？”
虽然没太听懂，但柳书秋还是大概明白了林寻的意思。
“好吧。”
她松了口气，还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失望。
“我看你一直在看，以为你会喜欢的...”
柳书秋低着头小声开口，两只手不安的搅在一起。
什么话这是？什么叫一直在看？我告你毁谤啊！
林某人坚决不承认，干脆装作没听到的样子。
嘴里的雪糕吃完了，丝丝凉意却从心底慢慢爬上来，将身体里的燥热一寸寸逼退。
察觉到这边忽然安静下来，柳书秋不时抬头悄悄打量他，他也只是笑笑，懒散的靠在椅背上吹着不知从何处而来的微风。
“挺好的。”
林寻看着远处没头没尾的冒出来这句话，柳书秋想了想，不知道怎么接话，干脆没有出声。
操场边上的篮球场还有人留在那里打球，嘈杂的喧闹声隐隐约约传到这里，终于耗尽最后一点力气被清风吹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