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你骑在我身上,到底是为了什么?” 音韵躺在软垫上,无奈地白了一眼压在自己胸口的雪莉——少年清瘦的轮廓被灯光勾勒得柔和,眼神却透着习以为常的纵容。
“呐呐呐~”雪莉俯身,鼻尖几乎蹭到他下巴,蓝眸亮如星子,“音啊,你好香啊……今天格外不一样呢。”
“你是被魅惑了,还是**太旺盛?”音韵挑眉,指尖轻轻戳她额头。
“嗯哼~”雪莉不答,只是笑,手指卷着自己一缕黑发,眼神像融化的蜜糖。
“咔!”导演用场记板清脆一敲,“不错!情绪很自然,眼神里有东西——辛苦两位了!”
雪莉立刻翻身坐起,拍了拍手:“还行吧,好歹我俩也是老夫老妻了。”
“闭嘴。”音韵坐起来,整理衣领,语气冷淡却不带怒意,“婚都没定,谁跟你老夫老妻?”
“哼~”雪莉凑近他耳边,压低嗓音,带着笑意威胁,“你迟早是我的盘中餐。一口一口,慢慢吃掉。”
音韵不起眼耳尖微红,别过脸去,只轻哼一声。
片场外,云梦依捧着热可可,眼睛瞪得圆圆的:“你胆子也太大了吧?要是换我,连靠近都不敢,更别说当众‘宣誓主权’了。”
娜娜点头附和:“就是!虽然我们知道你们的事,但这么直球……真的很有勇气。”
“我不觉得啊?”雪莉歪头,一脸无辜,“怎么了?”
众人面面相觑,眼神复杂。
“你们什么表情啊喂?”雪莉皱眉。
“不是……姐,”梦依小心翼翼开口,“你在外面可是‘冰山女神’‘公会女神天花板’,怎么一到音韵面前就……判若两人?”
“诶?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娜娜双手叉腰,一副看透一切的样子,“表面上是高岭之花,冷漠无情;私底下嘛……嗯~懂得都懂。”
“我有吗?”雪莉愣住。
“你在熟人面前所作所为,不就是这样吗?”梦依小声嘀咕。
娜娜翻了个白眼:“我看你就是个笨蛋。恋爱中的女生都是笨蛋——虽然某人完全没自觉,也没往那方面想,纯纯一块木头。”
远处正在收拾背包的音韵突然打了个喷嚏,内心默默反驳:我不是我没有……
没人告诉她——她早已活成了那位司掌爱情、美丽、音乐、舞蹈的女神。只是神格沉睡,人心未觉。 而她的每一次微笑,都在无意识中点燃神性的火种。
“斩!”
红发单马尾飞扬,红色旗袍下摆随动作翻卷,不对称黑裙划出凌厉弧线——柯蕾尔长剑横扫,炽焰缠绕的刃光将扑来的畸变体拦腰劈开,残躯在高温中化为灰烬。
白丝包裹的小腿轻点废墟,她收剑入鞘,一边哼着广告片场雪莉教她的流行曲调,一边蹲下搜刮战利品。
“最近敌人越来越频繁了……”她低声自语,声音清冽如泉。
“今天爆率真高啊~”她捡起一枚不规则的宝石,用感知力探查,“有点眼熟……” 记忆碎片一闪而过——像是某次任务报告里的污染结晶,又像邱秋玩偶店玻璃柜里的装饰品。 “算了,拿回去让艾斯博士分析。”
她又摸出一块方形金属块,表面刻着模糊的星图纹路。
就在指尖触碰的瞬间——
“嗡!”
刺目的白光骤然爆发,将她整个人吞没。空间扭曲,现实撕裂。
无限研究所
“艾斯博士!柯蕾尔的定位信号消失了!”观测员声音发紧。
红发单马尾的艾斯博士靠在控制台边,一身剪裁利落的实验服,指尖轻敲桌面:“废话,我看着呢。”
三秒后,全息屏一片雪花。
“这给我干哪儿去了?”
音韵站在断壁残垣间,武神装甲自动激活,护目镜扫描四周: 【警告:检测到高浓度无序魔力,环境判定为“境·界外·深渊层”】
天空掠过一道黑影——非鸟非机,形如扭曲的钟表齿轮,滴落着锈色液体。
“我去,什么玩意?”
与此同时爱莉丝这边
“喂,刚刚我们的链接突然断了,发生什么了?”
柯蕾尔猛地抬头,四周仍是断壁残垣,但脑中清晰响起爱莉丝慵懒的声音,仿佛她正坐在咖啡厅,慢悠悠晃着红酒杯。
“En~” 爱莉丝轻笑,“看情况,你掉进‘深渊’了。我记得六年前去过一次。”
“我没有,别瞎说”
“行吧行吧。” 她语气随意,“建议尽快找裂口回去。不过以你的实力……杀穿深渊也不是不行。” 顿了顿,补一句:“挂了。”
“你怎么这样——”
链接中断
──
柯蕾尔叹了口气:“菲尼克斯,你怎么看?”
火焰凭空燃起,不死鸟化为人形,金瞳凝视远方:“附近没有稳定裂口。而且……这里的‘秩序残响’很弱,像是被人为抽干了。”
“那就走一步看一步。”柯蕾尔直接从百米高楼跃下。
“真是服了你!”菲尼克斯化作火翼包裹她,落地时,红发单马尾、红色旗袍、不对称黑裙、白丝的装束在灰烬中格外醒目,羽翼如焰。
前方废墟阴影里,两个身影正低声交谈。
“你知道吗?”牛头魔物压低嗓音,“秩序要开大会了,说要重选干部,填补空缺。”
“就我们?”马面嗤笑,“牛哥,能活着不被烤成牛马串就谢天谢地了,还干部?”
“牛头马面?”柯蕾尔躲在断墙后,嘴角微扬,“有意思。”
她脚下一滑,踩断枯木——“咔嚓!”
“谁在那儿!”马面厉喝。
“呀~有话好好说嘛!”柯蕾尔立刻从暗处走出,行了个夸张的法式军礼,脸上写满“我是无辜幼孩子”。
“嗅……”马面皱鼻,“羽翼族的幼鸟?怎么会在这儿?”
“你家大人呢?”牛头逼近。
柯蕾尔眼眶瞬间泛红,声音颤抖:“我……我不知道……醒来就在这里了……呜呜呜……”
“哎哟别哭别哭!”牛头手足无措,“你看你干的好事!”马面敲他脑袋。
“我找不到回家的路了……”柯蕾尔抽泣着擦泪,演技浑然天成。
“这地方不安全,先回营地。”
老博——一只狼首拾荒者迎上来,审视着她,“火凤族的幼鸟?现在内部都打起来了,你还敢乱跑?”
(内心世界·柯蕾尔 & 菲尼克斯) 「他们内斗到什么程度?」 「六年前我跟着你离开,鬼知道这里烂成什么样。」 「羽翼族四大派系:火凤主疗愈突击,暗鸦掌情报,雪鸮控火力,企鹅……负责地面推进,反正不会飞。」 「你是领主级?」 「甩手掌柜罢了。现在?演好这只迷路小鸟就行。」
“孩子,你叫什么名字?”老博放缓语气。
“我叫柯蕾尔,来自火凤。”她揉着眼睛,一脸迷茫,“稀里糊涂就到了这儿……”
老博沉吟片刻:“送她回去吧。幼鸟不该卷入这场战争。”
“同意。”马面点头,“收拾东西,出发。”
柯蕾尔垂眸,嘴角勾起一丝几不可察的弧度。计划通
-与此同时,次元咖啡厅。
雪莉坐在窗边,无意识用手指在雾气玻璃上画着“音韵”两个字。 窗外阳光正好,照在她发梢的红挑染上,像一簇不灭的火苗。
她忽然停下动作,望向虚空某处,眉头微蹙。
“怎么了?”梦依问。
“……没事。”她摇头,却低声自语,“总觉得他那边……不太对劲。”
而在深渊的另一端,柯蕾尔抬头望向血色天空,护目镜映出无数漂浮的齿轮与钟表残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