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春计时法2034年二三肽度间,对常人平平淡淡的一天,细小的毛毛雨夹杂着微风,正向大地播撒着甘露,风当然不会停留,往往会漫无目的地四处漂泊。漾晨大陆寒冷又漫长的冬季看来即将过去,春,也拉响了到来的门铃。
在这样的的日子里,除老人们不愿走出他们的院落,离开他们的风水宝地,年轻的人们都开始打点装备,准备开始一天甚至几天的委任。孩子们成群结队地嬉闹,玩着属于他们的,独特的游戏。
不过他们身边总是会有一位慈爱的保姆陪护,这是她的委任,也是她维持正常生活的方式,不止是她,许许多多没有能力接受大委任的人,就只能依靠这种小委任维持生计。
与我们所处的世界不同,这里的人都拥有着各式各样的种族,但大体保留了人的形态,就像我们俗称的兽耳娘,兽耳少年一样。他们以这样的形态出生,成长,死亡,虽然寿命与人类一样,但通过外貌上的差异,还是能够把他们的种族区分开,当孩子们渐渐长大,就该去开辟属于他们的一片天地。
这次负责照顾那群孩子们的,是一位漂亮的姐姐,她端坐在一边的山坡上,回想着自己来到这里后,经历的一点一滴。
他叫朝露,本来,身为高中生的他,过着平淡的生活,在上晚自习的时候因备战期末考而劳累过度,晕倒在了课桌上,再睁开眼时,昔日的同学已不见,目之所及的只有洞穴中长着藤条与树枝的洞顶。
他是从一张青石板上醒来的,“滴答——滴答——”水一滴一滴的落在脸上,他从石板上缓缓立起。“这里,我这是?在做梦吗?不行,不醒过来的话,作业该写不完了,下周就要期末考试,不能把时间浪费。”他举起手,猛地打了自己一下。除去疼痛,还有种异样的手感,肉乎乎,暖洋洋的。
他吓了一跳,以为有虫子落在了自己脸上,虽然是男孩子,他也是很怕虫子的,他边用手拍打,边甩头,妄图把那不存在的虫子甩下去,但甩头时肩上的感觉又让他诧异,痒痒的。他扭过头,发现自己作为高中男生标志性的寸头,已经齐肩了,同时也让他发现,自己还光着身子。
“啊?”他惊讶地叫了一声,又发觉自己的声音也变了,“这个,真的是我的声音吗?”不再是男性粗犷而憨厚的嗓音,而是女性特有的,细腻的声线。
他慢慢反应过来,这即使是梦,感觉也太真实了,他以前也看到过穿越的小说与动漫,不过当事情真实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时候,还是那么的令人难以置信。
在发现自己性别转换后,他意识到自己光着身子这一点确实不太好,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现在的样子都有点说不过去,他把洞顶悬挂的藤条拉下来,扯成几段,又把一边说不出名字的,长着巨大树叶的灌木丛的叶子抓下来几把,以劳技课教会的编织技巧,以牙代剪,以扣代缝,不到20分钟的功夫,就编织出一件”短衫“和一条”裤子“。
虽然做工十分粗糙,不过好歹遮住了羞丑,”这活像个印第安土著了。”他这么自嘲着,开始打探这个洞穴。
在这段时间里,他通过积水形成的小水洼中,他审视了自己现在的模样,发觉自己的容貌也大变了,不单在头顶长了一双毛茸茸的小熊耳朵,而且头发长到遮住了额头,隆起了一个小团,虽然十分可爱,但是一下子自己的身体发生了这么大变化,还是需要一段时间来接受。
这就是异世界吗?感觉跟想象中的差别很大啊。
啪嗒,啪嗒,一阵脚步声从洞外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