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比纳。”
“加比纳。”
“……”
加比纳脑海里反复回旋着这个声音,但却不知声音的源头在哪里。
他猛的睁开眼睛,自己身处一片黑暗当中他在这里奔跑起来寻找声音的来源。他看了看周围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黑暗声音只增不减。
这里如同洞底一般,看不到尽头充斥着绝望与黑暗。
加比纳捂住耳朵蹲下身他不想听到这个声音但还是能听到。
“你是谁,为什么会知道我的名字。”加比纳捂住耳朵大声质问对方。他真的不想听见这个声音,仿佛这个声音对他而言是绝望、是黑暗、是无法言说的熟悉与陌生、是凄惨的吼叫、是分别的无力。
原先的那个声音没有再说话,回应加比纳的是他自己的回声。
当加比纳认为那个声音不会再出现放下手的时候,声音再次响起。这时的声音不同于之前的那个声音,这次的声音温柔、柔顺、和缓、熟悉而又陌生。
这次的声音不是与刚开始的声音告诉加比纳的话一样。这次的声音对于加比纳来说很熟悉但就是想不起来。
对于加比纳来说刚才的声音是绝望,那这次的声音就是希望。
那个声音只对加比纳说一句话:[再一次创造奇迹吧加比纳。我在圣龙等你,我需要你。]
加比纳这次感觉声音离自己很近很近,仿佛声音就在自己面前对着他说。
当他抬起头想要看的时候,感觉自己落入了一个温暖又熟悉的怀抱里。
“加比纳。”抱着他的人轻声呼唤他说,“梦,该醒了。”
“我们在等你。”
这个声音加比纳再熟悉不过,他想说话但这次他无论怎么开口都开不了口。
加比纳再次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医院的天花板和旁边的吊针。以及看见加比纳醒过来高兴招呼各位来看的索里。
“曼哥,卡维力,森美拉,萌吉吉快来,老纳醒了!”索里看到加比纳睁开眼睛就把其他人都叫了起来。
加比纳被索里扶着坐起。本来加比纳是可以靠自己的力气坐起来的,但因为他左手输着液,又感到全身酸痛就被索里扶着起来。
“加比纳,你还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的?我给你看看。”身为医学者森美拉在索里说加比纳醒的第一时间就来到了加比纳床边询问。这是她身为医生的第一反映。
加比纳摇头说没有,忽然他仿佛想到什么他向森美拉询问:“对了,我是怎么进医院的?怎么我没有一点记忆?”
他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有点疼。
森美拉写字的手一顿,她求助的看了眼雷古曼又看了眼卡维力。两个平时巴不得打一顿一天不唱反调的人都很默契的别过脸表示不关他们的事。
森美拉默默的在内心给他们两个翻了个白眼,她边写边说说:“你怎么进来的我也不知道,三天前我看到你伤痕累累的躺在病床上的时候我都惊讶了。”
她写完拉指了指刚才那两个人:“或许你应该问他们两个,是他们把你送到医院里的。其他我就不知道了。”
加比纳顺着森美拉的视线看过去。一个站在窗边看风景看半天不知道在看什么,一个低头玩手机划拉半天也没翻出什么。
加比纳扶额,他现在想笑又无奈。
“不想说”三个字都已经写在你们脸上了,明说对于两个死要面子的人来说是真难。比太阳从西边出来还难。
在卡维力一旁的吉亚多不小心看见卡维力的手机内容疑惑。
“怎样瞒住死党的暗恋对象怎么进医院的事情?紧急求助……?”森美拉在卡维力旁边一个字不差的念了出来。
卡维力吓得差点把手机丢出去,他立马把手机息屏,“森美拉知不知道乱看别人手机是很不礼貌的行为!”
“你最近不搞防窥膜,怪我咯?”森美拉无所谓的摊开手,“要说礼貌也没见你比我有礼貌啊。还有你那搜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我姥姥都不会那么搜。”
“我……”卡维力一时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语。
“斯,等一下,我发现了一件事情。”索里仿佛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
此时病房里所有人的目光看向索里,就连一直看着窗外风光的雷古曼也收回视线看向他。
“我刚才听见卡维力刚才的搜索记录的死党是雷古曼而雷古曼的暗恋对象是加比纳吧。”索里用的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雷古曼:“……”
加比纳:“?”
卡维力:“!”
吉亚多和森美拉看了看在病床上一脸懵逼的加比纳又看了看从加比纳醒来就一直没说话的雷古曼。
尤其是吉亚多,他顿时觉得索里刚才的发言不无道理。又联想了下之前的种种,他一直以为是加比纳和雷古曼两个是认识的久,经历的多把对方看作家人来对待以至于他完全没有把他们往那方面的意思想。
他以为曼哥对他们和对加比纳态度不一样是因为这个导致的,原来是因为曼哥喜欢老纳。
“所以曼哥……”吉亚多想开口询问雷古曼却被进来的护士打断。
“15号床病人加比纳醒了?”护士进来询问,“感觉怎么样。”
“刚醒,现在已经没问题,醒来的第一时间已经检查了。这是单子。”森美拉将刚才的记过笔记的单子递给护士,“现在就是住院观察几天,确定无误就可以了。”
护士接过森美拉的单子看了下,点了点头,“我就说最近怎么没看到你原来是来负责看管这个病人了。那你们谁留下来陪护?一个就可以。”
几人面面相觑。不为别的,只是在想谁留下来看加比纳。
“陪护的话,”索里突然想到什么她打破这份看来看去的眼神,“我们可以轮着来。今天曼哥不是有空吗,那今天就曼哥来。明天放假我和吉亚多轮着来。”
“我拒绝。”一直沉默的雷古曼抱着双手驳回索里的提议,“为什么今天就一定是我有空,万一我又没空了呢。”
“因为索里今天晚上有课要上,吉亚多要跟着去上课他们两个没空。”森美拉解释,“我最近几天被老纳这件事情搞的焦三天没休息,今天要休息。”
“那卡维力总有空吧?他可以看吧?”雷古曼像是发现突破口,把矛头指向卡维力。
“ Sorry啦曼哥我今天没空。边境需要我帮忙,不好意思咯。”卡维力一脸得意,“而且要真说我没空我看的班不比你少,我们这几个人中就你看的班最少。你来理所当然,不要驳回。”
雷古曼无言以对。他实在找不到推脱的理由了,因为今天他确实是有空。
加比纳看向雷古曼,他总觉得雷古曼在隐瞒什么。但他就是不清楚,突然脑子灵光一现难道说是因为刚才索里说的话让他感到不高兴了吗。
众人闲聊了一会接连和雷古曼加比纳打了声招呼就出去了。
雷古曼看着众人一个接着一个走出病房,卡维力出去的时候走过来拍了拍雷古曼的肩膀。
“这都是要面对的。”他凑到雷古曼的耳边告诉他,“加比纳总有一天会想起来,你逃避也没有用。还有森美拉、吉亚多、索里,他们都会想起来。”
“一时的庆幸只有一时,永久的庆幸是不可能的。你现在要做的是心理准备。”卡维力说完就走出病房,顺便把门好心的关上。
雷古曼不禁握紧了拳头。对于他而言,这是一种无法言语的痛。
总有一天,加比纳会知道真相,在那之前要过好当下。
加比纳看雷古曼呆愣在那里,心底那份因素也越加确定。
他的嘴巴开了又合合了又开,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最终他说:“曼哥,你忙可以离开的,我自己也是可以的。毕竟我可以叫护士来。”
又不是植物人又不是婴儿又不是生活不能自理一定要依靠人。刚好也可以问问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医院。
以为雷古曼会就此离开,但雷古曼拉开加比纳床边的椅子坐下去。
“老纳你刚才说什么?刚在愣神没听见。”
加比纳:“……”
他只好又重复了一遍刚才说的话。
雷古曼哦了一声,拒绝了加比纳的提议:“不用,待在这里又没什么,反正他们看的班比我多的多,卡维力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老纳你需要帮忙可以叫我。”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