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堂里的信徒总是会吟诵圣曲,祈求上帝的佑护,上帝作为全知全能的神,创造了万物,虽然人类屡屡犯错,但他仍然爱着人类……不过那都是假的——当然,我不会用什么物理来向各位解释为什么我这样想,那样未免有些无趣。
但是还请想想,假使世界皆是由那位上帝所创造,表明这世上的悲欢离合、不公不安也皆源自于他。仔细想想,身旁那一位位出色的天才,明明拥有了不止一个优点,却还有数不尽的天赋;但是也有平庸至极,仿佛天生就是配角的人物;而且啊,甚至还有天生就比别人缺少某物的角色。
“真是不公啊……”至少作为一个平庸的不能再平庸的人而言,我是这么想的,你或许会说我否认了他人的努力啊!事实如此,我就是性格这么扭曲的人,不然我怎么会在教堂前想着这么冒犯神明的事?
我认为上帝他一定是个十足恶趣味的神,但是这样的性格又怎么能和信徒们所传唱的那位全知全能,愿意替人类受罚的上帝所比拟呢?所以要么上帝并不存在,要么就是这个恶趣味的神蒙骗了各位信徒们。这么想想,果然还是说上帝不存在比较好吧?
当然我不会在信徒面前大谈这些就是了。
真是扯远了,在路上看见了教堂,于是不由自主的发散思想了,要问为什么我现在正优哉游哉地缓步前行,甚至有时间驻足观望教堂的祷告时间,因为上课时间已经过了30分钟了,也就是整整的半个小时,事到如今,我选择了放下脚步,看看这平常没有怎么关注的街道有些什么东西。
于是我注意到了她,与我穿着同样校服的她,正蹲在路边,拿着火腿喂着一只乳白色毛发的野猫。
她长长的黑发披在脑后,几缕发梢自肩上垂下,过膝袜套在足上,白暂的绝对领域裸露在外,轻笑声如同夏日的风铃,只是听着就让人心旷神怡。
“你好。”她似乎是注意到某人在盯着她,转过头与我对视,那双如清泉般清澈而深邃的眸子将我的视线牢牢锁在上面,因微笑而挑起的那对双唇似乎是涂过了唇膏般,令人想入非非。
“那个,盯着看我会害羞的哦……”她用食指挠着脸庞,绯红染在她的两颊上,她的视线不由得挪开。
我这才反应自己有多么失礼,脸上的温度有所上升,侧过头,也别开视线道“抱歉……”
“没事没事,毕竟我对我的可爱也颇有自信哦。”她再次绽放出了更加美妙,令人陶醉的微笑,我想她确实值得以此为豪。
“你不去上学吗?”我蹲下身摸了摸蹭在脚边的猫,问了问她
“你不也是还在这里吗。”她像是回击一般,用手肘戳了戳我,意外的自来熟啊
“毕竟已经迟到了呢。”
“真是的,你这样烂就烂到底性格不会讨女孩子喜欢哦?”
“我不在意啦——”
有一句没一搭的,我抚摸着猫的毛发,听着它“咕噜咕噜”的享受声。
猫咪总是能自由自在的生活,从不必在意他人的眼光,不管是性格再怎么乖僻的猫也会有人喜欢,傲慢也好,粘人也好,甚至有人还会喜欢不时展现攻击性的猫。
但是人就不一样,一旦你与大众有所偏差,就会被排挤孤立,不过说到底或许是源自于猫比较可爱吧,毕竟人只要长的好看,确实能让其他人放低要求呢,所谓三观跟着五官走就是这么回事吧。
“唉,真想做一只猫啊。”
不过怎么都比做人好呢,于是我萌生了这样的愿望。
“猫咪虽然过的很自在,但是做流浪猫可不好哦。”
她手中的火腿喂完后,站起了身,拍着身上的灰,然后问道
“对了,你叫什么?我是雾岛琉璃!”
“森山莲,不是什么有趣的人啦。”
她俯着身子,朝着我伸出手来,清晨的朝阳在街道上肆无忌惮的散发它的温暖,她的微笑就这样钻入我的心窝。
“我觉得莲很有趣啦,毕竟可是会自言自语说想成为猫的人呢。”
“那算什么啦?诶,为什么是叫我莲啊?”
看着眼前的手,我摇了摇头,抓住手,借着力站了起来,我想的没错,这个人,自来熟的非常过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