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妮亚刚恢复意识便立即反应了过来,刚才那个诡异的面具似乎想要抢夺自己身体的控制权,不过中途似乎被某种力量打断才没有得逞。
那个白色面具被弹开后直接重重的摔倒地上,此刻正缓缓地从地上漂浮起来。莱妮亚自然不敢和这个诡异的玩意继续纠缠,只见她迅速转身,匆忙逃出房间。她刚跑出房间就差点和迎面走来的潘多拉撞个正怀。
“莱妮亚小姐你怎么慌慌张张的,难道是发生什么事了?”潘多拉伸手将踉踉跄跄的莱妮亚扶稳。
“里面有个面具要袭击我们......”
莱妮亚话还没说完,只见一个凳子从房间里朝着她们扔了过来。而就在这个时候,潘多拉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竟然让房间的木质大门自动关上,刚好将飞来的椅子给挡住。
白色面具还操纵起房间中的其他家具,试图将这扇看上去并不坚固的木门砸烂。潘多拉伸手向门上注入魔力,只见大门上随即出现了一个金色的圆形魔法阵。
在魔法阵的加护下这扇屋门变得比钢板还坚固,而同时潘多拉也通过意念将和这间房间连接的房门关闭,并用魔法阵进行了加护,这样便将这个诡异的面具完全关在其中。
“好厉害!”莱妮亚不由地佩服潘多拉的雷霆手段,竟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做出如此迅速的反应。
“好了,这下里面那个有威胁的东西就出不来了。现在你可以给我慢慢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了吧。”
于是莱妮亚将之前她们被面具少女袭击的事以及自己被面具控住的时候看到的场景都告诉了潘多拉。
“原来如此,这还真是有趣呢。我猜是那个名为妮娜的少女怨念深重,死后因为特殊的地脉环境使其灵魂附着到了这个面具上。然后它想夺取其他人的身体完成自己对塞根特王国的人复仇。多亏了爱丽丝酱给你施加的服从咒印,这才让你没有被那个面具控制。”潘多拉说着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时间回到现在,爱丽丝听了莱妮亚的解释后恍然大悟。怪不得之前克莱尔对袭击自己的事情矢口否认,如果说那时候她是被这个奇怪面具给控制了那就说得通了。
“不过我有个疑问,潘多拉小姐实力应该不弱吧。可以施展很多神奇的魔法呢,那么潘多拉小姐为何不直接把那个面具解决掉?”爱丽丝望着潘多拉突然问道,她十分好奇这位让她感到有些捉摸不透的女人的实力。
“很遗憾,之前我与融合教会的咒术师交手的时候不小心中了她的封印咒印,现在我全部的攻击类型魔法都被封印了,只能使用少量辅助属性的魔法。目前我还没有找到解除封印的方法。”据她所说,就是这个封印咒印导致她没办法发动攻击类型的魔法。
“原来是这样,潘多拉小姐还真是倒霉呢。”爱丽丝眯起眼睛,她嘴上虽然这么说心里却是半信半疑。
“那么请问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呢?把那个东西就这样关起来总不是办法,说不定趁我们不注意它又会整出什么乱子。”
爱丽丝也有同感,她猜测之前是因为这个诡异的面具附身在了克莱尔的身上,因此发动解析外挂的时候也对其产生了效果使其进入了休眠状态。现在这玩意对自己肯定是有所防备,所以肯定不会像之前那么容易得手。
“爱丽丝酱,其实解析外挂可比你想象的要便利的多。也许你还没有对其仔细研究一番呢。”潘多拉提醒爱丽丝,然后她继续说道:
“既然那个叫做克莱尔的少女是无辜的,何不问问她的经历,了解一下她究竟是如何被这个面具给控制的,说不定可以找到这个面具的弱点。”
“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小笨狗我记得你之前把她关进了杂物间了对吧?”
“是这样,主人。”听到爱丽丝的寻问,莱妮亚赶忙点了点头。
“很好,我也休息好了。那么接下来我可要继续审问她了。”爱丽丝说着露出了愉悦的表情。
于是三人又来到了杂物间,刚打开门她们就发现克莱尔脸色煞白,看上去都快窒息了。
“哎呀,爱丽丝妹妹你也太坏了。居然想出这么恶毒的惩罚方式!”潘多拉见状脸上露出坏笑。
“别乱说,这可不是我干的。”爱丽丝突然反应过来,然后朝着莱妮亚瞪了一眼说道:
“该不会是你的杰作吧?”
“主人,是她一直在反抗挣扎,我才小小地惩罚了她一下。”莱妮亚急忙辩解,然后赶忙蹲下身子去撕掉贴在克莱尔鼻子上的破布。
“哼,莱妮亚姐姐你还真是长本事了呢,居然敢玩弄我的奴隶。今天就先算了,等下次再好好的惩罚你。”
听到爱丽丝的话,莱妮亚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不过她转念一想,说不定之后爱丽丝就把惩罚自己的事忘了,想到这里莱妮亚便松了一口气。此刻克莱尔仍然处于一副神志不清的状态,看来是被破布熏得头昏脑涨。
“主人,需不需要把她身上的束缚解开呢?”
对与莱妮亚的寻问,爱丽丝想了一下。虽然之前克莱尔袭击自己是迫不得已,但是自己也因此受到了奇耻大辱,所以这事绝对不能就这样算了。正好服从咒印的冷却时间也结束了,所以干脆把她也变成自己的奴隶好了。系统显示自己现在服从咒印控制能控制的对象上限只有3人,不过爱丽丝可不管那么多。
想到这里爱丽丝的脸上露出邪恶的笑容,随即她让莱妮亚先不要解开克莱尔身上的束缚。爱丽丝开心的哼着小曲,然后将手按在克莱尔的胳膊上,开始注入魔力进行服从咒印的刻录。
处于迷迷糊糊的状态的克莱尔顿时感到一种触电般的感觉传导进自己的身体中。然而现在自己被绑的如同肉粽一般,嘴巴也被严密的封堵,只能发出痛苦的呻吟;默默忍受着这种独特的刺激感。大约一分钟后,服从咒印刻录完成,而克莱尔的胳膊上就在这种尴尬的状态下被刻上了属于爱丽丝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