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一让让一让!”几位医疗干员推着车上的人进入了手术室,外面只剩下了一名黑色兜帽男子。
“喂!你这个混蛋!夕到底怎么了!”人还未到,声音已经先至,年急的两步并作三步,一下薅住了男子的脖领,“夕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饶不了你!”
“放手,年!”一只手伸了过来,用力将年的手拿开,“不许对博士如此胡闹。”
重岳阴沉着脸,显然心情是不怎么好,但理智占据上风。明白只是把火洒在男子身上根本改变不了什么,只能希望里面的夕平安无事。
后面令,黍,余也随之赶到,他们的心情也和重岳一样着急,刚想询问怎么样了从手术室里出来了一名医疗干员。
“怎么样了?”男子这时才开口问道。
“我们刚给夕小姐做了全身检查,”医疗干员看着手里的报告说道,“据说她身中了一颗炸弹,但经过检查全身并无明显受伤,只是收到冲击力过大导致暂时昏迷而已。”
“?”年瞬间疑惑了?不是说夕已经身负重伤要不治身亡了吗?不是说夕已经要开席了吗?
一颗炸弹?那怕是连夕的半根头发都伤不到,这浪费人感情呢?这谁传的谣言啊这!
额,虽然接住炸弹还没啥事的屈指可数,一般人听说中了炸弹确实认定已经快死了……
“那夕姐……大概什么时候能醒?”余小声问道。
“不好说,中了炸弹但没有受伤昏迷的案例并没有过,我们……”医疗干员还没说完,手术室内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嗷呜!!!”
一只黑色的小家伙突然扑过来咬住了医疗干员的头,重岳一掌将其打飞后看清模样一愣,这不是夕画中之物吗?它是怎么出来的?
来不及多想,几人冲进手术室内却看到一片狼藉,几只墨魉有的啃着瓶子,有的啃着椅子,而罪魁祸首正在拿着手中的笔不停的画着,并没有在意自己闯了多大的乱子。
“夕,你在干什么?”令脸色喜忧参半,喜的是自家瓜妹妹看起来没什么大事,忧的是这瓜妹妹突然搞这一出是要造反还是怎么的?
听到自己名字,夕缓缓扭头,看向令他们,“那个,你们……是谁?”
???
“完辣!我滴瓜妹妹这下真的变成瓜啦……啊!”年的头被夕猛砸了一下。
“虽然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但莫名感觉很想打你。”夕看向年说道,又看向了重岳,黍,余,“感觉你们很熟悉,但我想不起……唔……”
夕抱着头,好似要裂开一般,而转头看到黑色兜帽男的时候却轻松了许多,口中缓缓说道:“月?”
“嗯?夕你认得我?”兜帽男有些诧异。
“好像记得,好像不记得。”夕摇了摇头,“只是觉得,在你身边的话,很有安全感。”
夕说着走到了兜帽男的身旁,用胳膊环住兜帽男的胳膊贴着。“嗯,这样很舒服,头也不疼了。”
“额,我们还是先再给夕小姐做个检查吧。”刚脱困的医疗干员走了过来,夕过来贴住兜帽男的时候墨魉就散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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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检查稍微有点麻烦,夕一开始怎么说都不愿意松开兜帽男的手,最后好说歹说终于放开了,但要求做检查时不能离开她,必须一直陪在她身边才行。
“唔,还是没什么问题,只有可能是受到冲击导致的暂时性失忆,过一段时间或许就能恢复正常了。”医疗干员无奈的看着报告说道,“还有建议夕小姐多和家人和朋友相处,会有助于恢复记忆。”
“大哥,夕这样子,不会是……”
“嗯?是什么?”
“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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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个小型岁家会议后,决定夕暂时和兜帽男一起生活。这也没办法,现在夕离开兜帽男直接一哭二闹三撒泼,搞不好还要画点什么大东西来发泄,为了夕的心情已经罗德岛的平静,让兜帽男照顾是最好的了。
“呼……这叫什么事啊……”看了眼拽着自己胳膊的夕,兜帽男叹了口气,刚想带着夕走身后传来声音:
“等一下,银月先生,我有些事要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