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莉亚的裙摆扫过忏悔室铜锁时,嗤笑假面正在啃食圣徽上的黄金。
"第七审判官阁下~"魔女的手指穿透铁栅栏,捏住里面颤抖的喉结,"您判决女巫火刑时,用的可是这把钥匙?"她晃动着从对方颅骨里抽出的记忆银丝,末端系着锈迹斑斑的刑具钥匙。
审判官的瞳孔里倒映着诡异画面:本该被烧死的金发少女们,此刻正用赫莉亚裙撑的鲸骨勒着他的四肢。她们空洞的眼眶里开满蓝蔷薇,花蕊中伸出细小舌头舔舐他的法令纹。
"欢愉...魔女..."审判官牙齿间溢出黑血,"教廷...已向星辰塔..."
"啊啦,你说这个?"赫莉亚突然从胸衣里抽出一封烫金信函,火漆印上星辰图案正在渗血。当她用信纸边缘划开审判官的眼皮时,整个忏悔室突然坠入星空——天花板化作银河,地砖浮现十二宫图腾。
银铃般的咏叹从星穹降下:"擅自伪造星辰塔印鉴,可是要遭天谴的。"
天星之杖击碎彩窗的刹那,赫莉亚旋身接住坠落的星芒。月光勾勒出来者轮廓:银蓝色修道服下摆缀满星砂,及腰长发如同凝固的极光。最摄人心魄的是那双眼眸,左眼映着新月,右眼盛着北斗七星。
"初次见面~"赫莉亚的裙撑突然炸开成金属蜘蛛腿,将审判官钉上十字架,"这位偷看我拷问play的星辰魔女小姐?"
艾莉丝·维斯塔尔的杖尖凝聚着坍缩的星团,声音却比圣歌更空灵:"你手里那封伪造的邀请函,污染了真正的星辰信标。"
审判官突然发出非人惨叫——他的皮肤正被赫莉亚裙摆长出的蔷薇根须穿透,每朵花苞都在**血肉。魔女却歪头轻笑:"原来如此,教廷派审判官送假信,然后作为星辰塔之主的你来灭口?"
"我是来修正轨道。"艾莉丝的杖尖突然转向,星芒贯穿审判官心脏,"这个叛徒用星辰信标交易恶魔胚胎。"她踏着星辉走近,竟伸手摘下一朵赫莉亚裙摆的蓝蔷薇别在自己领口,"但欢愉魔女不该插手星辰塔事务。"
赫莉亚的假面突然发出管风琴般的颤音。当艾莉丝佩戴的蔷薇开始发光时,魔女终于看清缠绕在对方脚踝的锁链——那是用星尘编织的奴隶枷锁,与前些天她在教廷地牢里发现的那些银发实验体如出一辙。
。。。。。。。。。
占星仪器的铜环还在嗡鸣,赫莉亚正用天星之杖搅拌红茶。杖尖搅动的银河旋涡里,浮现出艾莉丝三小时前被铁处女刺穿手掌的画面。
"明明能用星辰遁术逃走~"魔女舔掉杖柄沾着的星屑,"为什么故意被教廷抓住?"她的指尖突然刺入艾莉丝左眼,却只抽出一片冰凉的月牙形镜片,"啊...果然是『观测者』的仿生体。"
此刻,站在赫莉亚眼前的这位星辰魔女并不是真的。
仿生体艾莉丝右眼的北斗七星骤然加速旋转:"本体在占星台等你。"她的仿生躯体开始雾化消散,星尘锁链突然缠住赫莉亚脚踝,"带着我的枷锁来...否则你永远找不到藏在嗤笑假面里的秘密!"
话音落下,仿生体已化作星砂。赫莉亚捏碎月牙镜片,看着里面闪过的记忆残影:某个银发少女蜷缩在星髓棺柩里,锁骨处嵌着与嗤笑假面同材质的金属碎片。
"真有意思~"魔女的面具裂开蛛网状纹路,"连星辰魔女都成了我的拼图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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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凉如水,明月高悬。
当赫莉亚循着星尘锁链找到地下占星台时,眼前的场景让她面具下的真容第一次失去笑容。
七具艾莉丝的仿生体呈北斗七星排列,每具都被不同的刑具固定。最中央的本体被锁在布满尖刺的占星椅上,天星之杖贯穿她的腹部钉入椅背,顺着杖柄流淌而下的不是血而是星砂。
"欢迎参加...我的刑讯秀..."艾莉丝本体露出虚弱的微笑。她真容比仿生体更惊人——银河发丝间垂落星环耳饰,皮肤下流动着星座光脉,但最震撼的是她脖颈的金属项圈,刻着与赫莉亚的嗤笑假面相同的符文。
赫莉亚的裙摆突然暴长,蔷薇藤蔓瞬间绞碎六具仿生体。当她捏住艾莉丝下巴时,发现对方正在用舌尖描绘自己面具的纹路。
"三百年前..."艾莉丝喘息着抓住赫莉亚的衬裙束腰,"欢愉魔女与星辰魔女...本是双生子..."她的指尖突然刺入赫莉亚锁骨,挖出块月牙形金属,"你偷走我的...星髓碎片...做成面具..."
占星椅突然翻转,露出底部蚀刻的真相:古老的星图上,两个少女模样的星座共享同一张面具。赫莉亚记忆深处传来枷锁断裂声,她看到年幼的自己从艾莉丝颈侧抽出骨片,锻造成嗤笑假面的场景。
"现在..."艾莉丝突然咬住赫莉亚的耳垂,星砂从齿间渡入对方口腔,"该把姐姐的...欢愉...还给我了..."
星尘锁链突然暴起,将赫莉亚拖入刑椅。当嗤笑假面与艾莉丝项圈相撞时,整个占星台降下流星雨。魔女在剧痛中看清真相:所谓"欢愉魔女"的能力,始终来自艾莉丝被分割的星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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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星雨在接触到地面时凝固成水晶茧。茧内,赫莉亚正用犬齿磨蹭艾莉丝项圈的锁扣,每舔舐一次就有星芒溅入她的瞳孔。
"当年为什么...任由我偷走碎片?"赫莉亚的裙撑骨架正缓慢刺入艾莉丝腰窝,形成星座图案的连结。
艾莉丝用天星之杖挑开赫莉亚的衬衣,杖尖顺着她脊椎描绘:"星辰魔女...需要容器...承载过度增长的星髓..."她的手掌突然按在赫莉亚胸口,"而你...是我亲手培育的...欢愉容器..."
占星台顶部降下星砂瀑布,淹没两人交缠的身躯。当艾莉丝咬破赫莉亚颈动脉时,流出的不是血而是三百年前被封印的星光。嗤笑假面自动分解,金属碎片一片片嵌回艾莉丝锁骨。
"感受它..."艾莉丝舔掉赫莉亚眼角的星泪,"这才是真正的...欢愉..."
魔女在战栗中看见幻象——
她们的前世在星穹间共舞,每次旋转都诞生新的星座。最炽热的记忆是某个午夜,星辰魔女将欢愉魔女钉在月亮上,用银河捆缚她的四肢,只为聆听对方因星砂灌入骨髓而发出的泣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