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
绫音稳住主位,表现出一切皆在掌握在的姿态。
遣退奥斯里斯,绫音看着空空如也的殿堂,不由轻笑一声。
看来是所属三王子那边的势力,开始察觉到了不对劲。
呵,反应有够慢的。
离开大殿,绫音返回奥斯里斯为自己安排的小花园。
“魔力恢复得怎样?”
李佳察觉到来人,神经微微紧绷一瞬,又松弛下来,带着些许不明所以的语气说道:“如果晚上音能给人家补魔,明天就能恢复到巅峰。”
治愈魔法只能治疗李佳的伤势,并不能为其补魔。
“嗯,看来没事了。”
绫音无视不停给自己抛媚眼的李佳,摸着下巴自顾自说道。
李佳是她的后手,计划实施能不能全身而退,可就看她的了。
“有把握在数秒内突破这里的空间吗?不是一次性的那种。”
说到正事,李佳适时收起脸上的失落,露出一脸认真道:“简单破开空间进行传送不成问题,但要想从这里挣脱到外面,可能还需要花费两倍的时间。”
“两倍吗?”
绫音没有见过那位王,无法判断其实力强弱。
但从李佳带来的情报来看,这座新生超S级副本,谁最有可能是领主,那定然是王座上的王。
以及……
李佳脑海中浮现出那个慈眉善目的老者。
一切的开端,便是他——西林主教。
这里是不是幻境,绫音并不能完全确定。
虽然不知道是何原理,能使一座全是非人怪物的副本,诞生出如此繁华,不弱于外面人类世界的景象。
但,有一点能确定的是,这里,是副本。
只要是副本,那便是自己的工作范围内!
“欸……”绫音忍不住嫌弃起李佳,可又不好意思说。
对方要真是超越S级的领主,两倍时间都够人家将自己抽筋拆骨了…
人家只是个魔法少女呀~
不行!
得找个理由,让西林知道我要对王动手才行!
绫音眸中闪过一抹不明亮光。
底牌不嫌多。
而奥斯里斯这位教皇,很自然被她列为路边一条的行列。
……
又过了几日,神殿内的气氛愈发紧张,连平日来祈祷的信徒都肉眼可见的减少了很多。
压抑感笼罩在每一寸空气中,仿佛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绫音身处于神殿的暗处,如同局外人一般审视着来来往往却神色匆匆的神职人员,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
她知道,自己的计划正在悄然推进。
“新手村的bossVS王都boss,好像也不错。”
奥斯里斯忙得脚不沾地,既要应付外界对神殿的种种猜测,又要暗中与几位王子王女勾心斗角。
而他选中的那位殿下,自从解决掉三王子后,好似失去了雄心壮志,整天窝在光明神殿。
“殿下。”
绫音闻声淡然回头,见来人是奥斯里斯,后知后觉带上一抹笑意。
“老奥怎么才几天,就变得如此憔悴,老人家要照顾好自己,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啊。”
奥斯里斯苦笑一声,无奈地摇了摇头,“殿下,如今局势动荡,神殿内外皆有诸多事务需要处理,我这把老骨头,实在是有些力不从心啊。”
他微微顿了顿,目光中透露出一丝忧虑,“殿下,外界已经开始有传言说,三王子落难于我们之手,接下来会对王动手。”
“如此大不敬之事,您说我们该如何是好。”
绫音轻轻点头,她当然知晓此时,因为消息就是她让李佳传出去的。
她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老奥放心,谣言止于智者,我们不必过多理会。”
看来外界的压力,还不够大啊。
被人造谣成这样,这老头都没有动反叛的心。
得加把火才行。
“可是……”
“现在还不是最好的时机,身处于流言蜚语,不只有坏事,学会换个角度思考问题。”绫音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忽悠着。
至于换个角度能看到什么,谁知道呢?
奥斯里斯微微一怔,随即似乎明白了绫音话中的深意,嘴角微微上扬,“殿下英明,如此一来,我们便可在这混乱局势中谋得一线生机。”
“……”
不愧是你。
……
王都内的流言在有心人的推动下,核心层,乃至外层的商人,皆听入耳中。
再由商人带着消息传出外郊,最后传遍各个村落。
“四王女要对那位下手?不,这不对!”
某个村落的破旧教堂里,西林看着手里的信息,眉头紧紧皱起。
他怎么也没想到,王都内会传出这样的消息。
这不可能!
因为,曾经所上演的历史,不是这样子!
西林望着教堂外那略显阴沉的天空,他的心情亦是如此。
是那个闯进来的人类吗!?
看来自己无论如何都要去一趟王都。
……
“时间差不多了。”
光明神殿宏伟的大门外,数百名精锐铁甲士兵持长枪,血气冲天,头部盔甲掩盖了他们的神情。
铠甲在阳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绫音站在神殿的高处,俯瞰着这一切,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
她知道,这不过是开始。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各方人马迅速集结于这个漩涡中心。
绫音拍拍身下的板砖,简单拍掉灰尘后自顾自坐下,从包包里拿出那份依旧崭新的名单,对照这下方人头开始指指点点。
“那个中年白头的是大哥…看着还行,就是看着有点肾虚。”
“然后是二哥……一个样。”
“最后是老妹…嗯!年纪轻轻就白了头,可惜,还有就是,……”
她的视线最终与一名贵妇人对上,三王子的生母。
贵妇人眼神中满是怨毒,仿佛要将绫音生吞活剥。
绫音却丝毫不惧,嘴角那抹笑愈发浓郁,她轻摇手中名单,放到已亡的三王子那一页,像是在把玩着什么有趣的东西。
恶劣的使用魔力扩大音量,“哟,这不是三哥的好母亲嘛,怎么,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是觉得我能吃了你不成?”
贵妇人咬牙切齿,声音从牙缝中挤出:“没想到是你这贱人,定是你害了我儿,如今还敢在这里大放厥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