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蹊跷!
奈何裸眼不使用精神力根本无法察觉到空间细微波动,纵使心有怀疑,绫音只能就此作罢。
不是他不想细查,李佳这头“狼”自从暴露后,就没见她隐藏过本性。
嘶……
怎么这些年就没发现身边藏了颗雷呢…
绫音有些懊恼。
我把你当工具人,你居然要把我当绒布球!
属于是倒反天罡了啊这是。
“大小姐你咋那么有空,今天又过来干嘛?”
如果没记错的话,敖语那边不是给她安排了隐秘职位吗?
具体负责什么,绫音没有多问,但听说要全国跑的那种。
危险系数也挺高的。
不过也正常,既然选择接受那枚果实的力量,理应背负起那个责任。
这不是什么能力越大,责任越大,而是收了钱,就得干活!
收钱不做事,想白嫖?
“十万,换个外貌和我说话。”
嘶~瞧我这暴脾气!你以为你是谁!
让我变身就……
“叮”
绫音侧身悄咪咪摸出手机看了眼。
眯了眯眼,义正言辞道“你可是我认可的手足!姐妹!”
说话间,一绺皎洁如银丝的毛发划过一道优雅而流畅的弧线,柔顺地拂过腰际。
咳咳,银行信息那几个零实在太诱人,人之常情。
要不,咱就从了呗。
不行!绝对不行!
绫音猛然一惊,仿佛被自己的想法烫到似的,立刻使劲地摇头,将那逆天的念头彻底甩出去。
“可以说了吧。”
李佳露出了满意的微笑,手指却不老实地微微一动,捻起一缕闪烁的银发,动作轻柔而缓慢地将它送到了唇边,唇瓣触上发丝的瞬间,她的眼神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满足。
“我曹!”
绫音一见此景,几乎是立即惊叫着向后退了一步,慌忙伸出手来,以几乎是从对方唇边夺过的方式,将那一缕被他含住的银丝从暧昧的氛围里拯救了出来。
有够逆天的啊。
“我加钱。”
“加你妹啊!”
绫音死死护住自己那头标志性的头发,炸毛似的盯着李佳,生怕她又干出些什么逆天的事。
有一说一啊,虽然她喜欢看百合,但不想当其中的主角啊。
“不行吗?可惜。”
李佳毫不掩饰眼中的失望。
“咳,不开玩笑了。”
绫音:我看你不像在开玩笑。
李佳直接无视了绫音那饱含深意的视线,“还记得那个被招安的转生者吗?”
“不记得。”绫音一脸茫然。
有这回事吗?
应该没有吧,一年的记忆存储里没有找到该人物。
李佳叹了口气,果然不出所料,真忘了。
“好了,我知道该怎么办了。”
绫音:“???”
谜语人?
她正准备开口弄个明白,却突然感觉嘴角传来一阵轻微却又清晰的、带着温度的碰触——像是被什么柔软的东西快速而准确地“咬”了一口。
“啊咧?”
这突如其来的触感,这太过亲密的距离……
一个迟来的、带着震惊与不可置信的念头,这才后知后觉地、缓慢地浮现在她有些当机的脑海里。
我……我这是被强吻了吗?
绫音眨了眨眼,仿佛是为了确认刚才那一瞬并非幻觉,她迟疑地、带着点小心翼翼地,伸手轻轻摸了摸自己仿佛还残留着奇异温度的嘴角。
王德发??沟槽的!
给爷死!!!
一秒愣神,零点二秒出拳。
李佳早就预料到她会恼羞成怒,在行动时便找好了退路。
半个身形隐入虚空,她看着那毫无威慑力的小拳头,勾舌舔了舔红艳的嘴唇,“音的小嘴巴~真软~”
“死!!”
银色的魔力瞬间在拳心炸开,汹涌的星光魔力带着日曜魔力的灼热气劲,直扑那半隐在虚空中的身影。
空间都被这股力量震得微微发颤。
李佳笑着往虚空里一缩,半个身子已经彻底没入空间缝隙,只留下带着调笑的声音慢悠悠飘出来:“打不到。”
转瞬之间,房间里就只剩下绫音一个人。
不生气,不生气……
才怪!!
绫音死死攥着拳头,脸颊涨得通红,一半是气的,一半是刚才那突如其来的亲密触感害得心跳至今都没平复下来。
她咬着牙抹了好几把嘴角,那股软麻的触感却仿佛刻在了神经上,挥都挥不去。
“fff!这个女流氓!”绫音跺着脚想发泄,但一想到在家里,砸坏东西心疼。
啊!好气!
最后她抄起沙发上的枕头,然后重重丢回沙发,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丢!白嫖?”
看着手机银行里那实打实多出来的十万余额,绫音憋了半天,怎么想怎么亏。
设防设防!
狗和李佳不给进!
……
高州沿海监狱。
各类家具布置齐全的独立单间内,除了铁栏杆封死的透气窗显得突兀外,看不出半点监狱的痕迹。
此刻靠窗站着一个女人背对着门,脸贴在冰凉的铁栏杆上,咸湿海风的天光落在她的脸上。
曾经意气风发的眼睛直直盯着高墙外飘着白云的蓝天,指节因为攥得太用力,泛出了不正常的青白色。
“延墨,延安市周庆镇人,出生于1999年,24岁通过警队考核,三年间破下数个刑事案件…”
“没说错吧?”
厚重的门轴发出刺耳的吱呀声,硬生生切开了单间里凝滞了许久的安静。
延墨没有回头,“档案上写的,不是很清楚吗?”
“是本人就行,例行确认罢了。”
闻言,延墨不由一愣,转过身望着那道不知何时已经越过铁门的身影。
不是平时的狱警!
“你…!”
“空间裂隙…个处理尸体的好地方…但也是个不错行刑场。”
来人脸上浮起一抹轻佻又冰冷的笑,指尖萦绕着幽蓝的空间微光。
“你是谁!?警卫呢!有人入侵!!”
延墨猛地往后退了半步,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栏杆上,发出哐当一声脆响,她瞳孔骤缩,死死盯着来人。
幽蓝的微光顺着地面一点点漫延开来,整个单间的空气都开始扭曲。
延墨猛地摸向腰间藏着的碎刀片,刚要抬手扑过来,就被空间之力捆住了脚踝,狠狠拽得一个踉跄摔在地上。
幽蓝的裂隙在她脚边缓缓张开,散发着吞噬一切的吸力,延墨挣扎着嘶吼,声音里带着绝望的尖利:“你不能杀我!我还有用!我知道……”
话没说完,整个人就被裂隙狠狠吞了进去,厚重的铁门重新关上,单间里恢复了之前的安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有栏杆上还留着几道浅白印子。
“我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