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人大约十个,都穿着休闲服,手里拿着枪,领头的人是拿着刀的。刀是典型的中国唐刀,通体黑色,发着凶光,光是看着就惊悚万分。
下一刻那把黑色的唐刀在空中挥舞,众人举起手枪,扣动扳机,子弹伴着响声出膛,女人的刀也从刀鞘中抽出。
刀灵—游鱼
登时刀刃上泛起淡蓝色的光。
女人只留下一道残影,然后空气漾起水纹,那应该是女人身影的显现,那道身影在人群中穿梭,一个人的身边只停留一刻,像是在**中肆意游荡的鱼,伴着方才的枪声,女人的动作像极了舞蹈。
当女人再出现在我面前时,来的人已尽数躺在地上,前后不过几十秒,女人将刀插回刀鞘,同时我才发现刀刃上没能沾上一滴鲜血,而地上确实流了一滩血。
鲜红的液体流淌在地上,洁白的瓷砖地板,没什么阻力,血液停不下来,朝我涌来。
我连忙起身向后退了几步。
我看着女人,她也冷冷的看着我,眼神清秀干净,露出一丝丝寒意,让人浑身冒出鸡皮疙瘩。
“那些人是干嘛的?”我打破沉默。
下一刻女人手里的刀消失,留在左手的是一块刀镡。像变魔术一样。
“来杀你的。”
“我?”
“因为你的刀灵,你身上的气太浓了。”
“死宅的气息吗?满是高达的臭味,虽然我不是胶佬。”
“我也说不上,反正他们就是闻着味来的,你们中国人都是这么说的吧,闻着味就来了。”
“啊?”
女人没有再说话,从衣服里面拿出一块刀镡和一支注射器,那块刀镡长相怪异,但是有自己独特的对称美感,虽然说不上来,但是还是挺好看的。
“这块刀镡是玄铁刀的,往里面注入幻力会自己变成刀,暂时给你,这只注射器可以暂时压制你体内躁动的刀灵,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你自己的未来,现在吧血清注射进你体内。”
说着女人把东西递上来,话说你这东西是从哪里掏出来的?
“什么未来?”
“是加入我们还是死。”
“我有的选吗?”
“这应该是二选一。”
呵呵我信了。“那什么是幻力?”
“幻力吗?驱动人的力量吧,我也不清楚,反正这个概念没那么重要,也没什么意义。而且你的体内充满了幻力,很浓郁,这就是你刀灵暴动的原因。”
“可……”
“没什么时间了。”
语毕,女人拿起注射器扎在我的大动脉上,我下意识脖子一缩,后来脊背发凉,头一沉,眼前一黑便没了意识。
会死的吧……
……
刀灵—风轮
骤然间,狂风大作,男人飘逸的金色秀发在空中纷飞,下个瞬间,刀从鞘中抽离。
眼前的假人即刻化为尘埃。
而男人并未偏离原地半步。他吐出口浊气,将刀插回鞘内。
“精彩。”一遍头发花白的老绅士左手拿着手杖,慢慢走到男人旁边。
男人斜眼瞅了老人一眼,转眼又将刀化为一块刀镡。
“斯通斯,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风轮。”老人笑笑,嘴唇牵动花白浓密的胡子。
“别开玩笑。”
“我们在中国发现了法则系刀灵—‘时刻’。”
“这个玩笑更大了,斯通斯,哪有这么快,上一个唤醒法则系刀灵的人才死,怎么可能这么快出现新的。”
“你觉得我会跟你开玩笑?”
“不能,不可能。”
“而且他不需要媒介就能使用刀灵,你知道什么意思吗?不用握刀,随意使用刀灵,就算是历史上的那几位也不可能,你懂吗?”
黄昏透过窗子,金色的房间里斯通斯的眉头紧锁,他用手杖疯狂地敲击着地板发出清脆的响声,男人在房间里来回踱步,他不能相信,但他又不得不信。
“这,这不可能。”
“但是他真的出现了。”
“你想怎么做?跟从前一样?”
“嗯。”
“好。”
斯通斯将手杖换到左手化回刀镡扔给了男人,“送给你了顺带的表演一下不用刀驱使刀灵。”
刀灵—尘
转眼,男人原来手中的刀镡化成灰烬。老人一笑,道:“看到了吗,知道这是什么概念吗?”
“什么概念?我更在意的是你为什么要毁掉我的刀?”男人无法掩盖自己的怒意。
“哦,消消气我的古安里,我不是将我的刀送给你赔罪了吗,你的老刀,玄铁刀已经不适合你了,我的刀是冰铁刀,更适合你的刀灵,而且这把刀是我让罗托改装过的,包你喜欢。”
“最好是。”
“呵呵,打小你就这暴脾气。”
古安里冷哼一声,将新的刀镡装进口袋,转身坐在了黑色的真皮沙发上,又问道:“说说,不靠刀使用刀灵是什么概念。”
“呵呵,我今年九十三了,身体还这么硬就是因为刀灵,而现在我彻底跟刀侍说再见了,我的幻力散了,刀灵再也无法操纵了,八十年,我自从唤醒刀灵到现在整整八十年了,我二十岁杀了上一位修罗,也只换来这一下,我的古安里,你知道吗,即便是你攒一辈子幻力也不一定能轻易不用刀摧毁一片叶子。”
古安里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但是他很清楚,斯通斯是从来不说假话的至少这些重要关键的问题上,他是绝对不会用他的英式幽默来说的。
“那你想怎么办?”
“我彻底跟刀侍说拜拜了今天,太棒了古安里,我明天飞日本养老了,以后会长就是你了,而你上位的最后一个任务就是把中国出来的那个法则系刀灵给干掉。”
“说得轻松,你又不是没杀过拥有法则系刀灵的人,你自然知道这有多难,而且纵观历史每一位唤醒法则系刀灵的人都成了修罗。斯通斯,你这无疑是让我去死。”
“我当然知道很困难,所以我才把我的那把刀给你了,那把刀被滋养过了,用上一位修罗的精血,这把刀足以斩杀修罗。”
“那我可要好好谢谢你了。”
“不用古安里,我很看好你,你一定能行的,好的我要走了,再会古安里,记得来日本看我。我期待你的好消息。记住不要把这次的任务视为儿戏,你们这群年轻人从没有见识过法则系刀灵的恐怖,也没有见识过修罗的恐怖。”
“感谢你老刀侍。”
斯通斯没有回答他,只是起身要去开门。沉默再一次笼罩房间,黄昏已经过去,窗外的夜幕悄然降临。
门被打开的瞬间,古安里叫住斯通斯,“夏目她……”
“她很好,她也在等你,等你完成这项任务你们就完婚,你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娶她了,现任会长娶我前任会长的女儿,古安里,你知道的你是我最好的接班人兼女婿。”
“嗯。”
门被带上,房间里的等没有开,古安里落寞的神情隐藏在夜色,隐藏在房间的黑暗里。
……
清晨我从床上爬起,卧室的窗户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修好了,身上的浴袍仍然穿着,看来那女人没做什么坏事,我还是纯情小男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