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眼前的S不是一道幻影，苏小布恐怕早就冲上去揪住对方的衣领了，操偶师菲利希亚是自己的母亲？这又是什么意思？自己的母亲难道不该是苏丽娟吗？难道苏丽娟就是菲利希亚？
这不可能！
苏小布拒绝相信S所说的话语，莫名其妙把自己引诱到这个荒郊野外来，又莫名其妙说那个所谓的操偶师是自己的母亲…苏小布宁愿相信是眼前的S已经疯了，被操偶师的权能所操纵，来挑拨自己和凯瑟琳的关系。
苏小布曾查过自己从出生到17岁进行觉醒仪式之间的所有记录——这部分情报在母神教总部有详细的记载，里面完全没提到过操偶师菲利希亚这几个字。
如果S说的是真的，那ta又是从哪获得的情报？苏丽娟和舒雷又算是怎么回事？自己之前十几年的记忆难道都是虚假的？
“我知道你很难相信这个事实，但我确实没有骗你，父体和母体所诞下的那个婴儿，便是人类胚胎与原体融合后的产物，而这个原体正是来自于菲利希亚…”
苏小布整个人都懵了，S的话语轰的一声在苏小布脑海中炸开了，是了，这就说的通了，自己怎么会忘了这一茬，既然能承载支配的权柄，那这个操偶师菲利希亚肯定也和承载了吞噬权柄的莉莉丝一样，同为母神子嗣。
这样一来当初那本笔记里一直提到的原体的来历也就相当清楚了，伊格德拉希尔把操偶师菲利希亚的身体拿来制作成所谓的原体并非不可能，不，不如说真相十有八九就是如此，比如莉莉丝的身体就被伊格德拉希尔制作成了玉藻前这只大狐狸，然后又借露奈儿之手让祂和藻女完成了融合。
从这方面来说，操偶师菲利希亚确实能算得上是自己的母亲…
等等，还有一些事情说不通，如果说莉莉丝拥有吞噬权能，操偶师菲利希亚拥有支配权能，那自己的创生权能又是从哪来的？如果苏小布没记错的话，创生权能应该是属于伊格德拉希尔的。
一个可怕的猜测慢慢从苏小布的心底升了起来。
如果这个所谓的原体，并不是操偶师菲利希亚，或者说不仅仅是操偶师菲利希亚…苏小布严重怀疑，所谓的原体，其实是集合了伊格德拉希尔、莉莉丝、菲利希亚、以及繁殖权能持有者，四者血肉共同的集合。
苏小布的冷汗瞬间就流了下来，这么说来，疑似母神化身的苏丽娟、世界树伊格德拉希尔、夜之女王莉莉丝、操偶师菲利希亚、以及那个不知名的繁殖权能持有者，祂们都能被称为自己的母亲，好家伙，吕布也才是三姓家奴，自己这一下子直接搞出五个妈来了可还行。
想到这里，苏小布反倒镇定了下来，伊格德拉希尔制作原体的时候显然不会预先和其余几位母神子嗣商量，光是从莉莉丝对自己的来历一无所知这一点就可以推断出来，这么说操偶师菲利希亚、以及繁殖权能的持有者大概率也是不知道伊格德拉希尔的阴谋的。
等等，如果S真的带着舒雷投靠了操偶师，那ta未必不会将这些东西向操偶师和盘托出，这意味着即便操偶师以前不知道，那现在也肯定知道了。
这样一来倒是麻烦了，当初在幻梦境的时候莉莉丝之所以心甘情愿让自己吞噬，原因就在于莉莉丝对自己的态度是友非敌，而且还有着白腊薇这一层关系，如果菲利希亚从一开始就知道苏小布的来意…这岂不是说自己除了正面强上之外没有别的办法取回支配权能咯？
虽然这和之前的计划也相差不大，但如果操偶师菲利希亚因此而故意躲着自己，那苏小布也没有把握将一位刻意隐藏的神明从那个不知道在哪的沉没之城里面揪出来。
好在现在S主动来接触自己了，莫非操偶师菲利希亚也期望着结交自己？
“这件事…操偶师知道吗？”
“...祂的情况…很复杂…”
S似乎猜到了苏小布的打算，并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打了个马虎，随即又立刻接着说道：
“放弃支配和繁殖权能吧…无论你在想什么，K的阴谋都比你所想的更加庞大，而你只会在其中越陷越深，明白吗？”
苏小布很清楚凯瑟琳在谋划着些什么，但这和苏小布的目标并不冲突，先不说复活洛星月必须取回支配权能，仅仅就现在的苏小布自己而言，也渴望着获得更加强大的力量，从而有能力保护身边的人、有能力掌控自己的生活和命运。
力量，没错，只有强大的力量才是唯一的出路，哪怕自己真的如S所说就此罢手，背后注视着自己的那些神明也不会善罢甘休，苏小布可以肯定，无论是千面之神还是伊格德拉希尔，亦或者别的什么神明，都会再一次将自己推向风口浪尖。
有了强大的力量，才有自保的余地，才有和祂们讨价还价的筹码，没想到S活了这么多年，又做了这么多年的大祭司，居然连这一点都看不透，还妄想着用这些莫名其妙的借口、利用自己对父母亲人的感情来说服自己，实在是可笑至极。
至于凯瑟琳，无论凯瑟琳在谋划些什么，只要她继续帮助自己取回权能，只要她不拦在自己的面前，那苏小布就压根不在意她所谋划的阴谋，当力量强大到一定程度的时候，阴谋也好诡计也罢就都没有了意义。
更何况单论感情，凯瑟琳和自己的感情要远强于眼前这个身份不明的S，即便S真如自己猜测的那样是大爷舒清源，对于一个连面都没见过的亲人，苏小布也不可能因为他的只言片语就背叛一直以来对自己照顾有加的凯瑟琳——即便现在凯瑟琳和自己有了不少嫌隙也是如此。
“是这样吗？不如你详细和我说说，K正在谋划着什么样的阴谋？”
“.…..”
看着眼前的S无法回答这个问题，苏小布哂笑一声，又问道：
“怎么了？是说不出来？还是不愿说？亦或者你也不知道？”
看着眼前苏小布的姿态，S很明白苏小布并不信任自己，对自己所说的一切完全没放在心上，心中也有些焦急，只得咬了咬牙，再次抛出了一颗“炸弹”：
“K…唉…ta是月之民的实际领导者，这么多年来母神教和月之民之间的战争，都是ta一手自导自演的。”
这倒确实是个新鲜事，不过细想起来倒也不是无迹可寻，光是凯瑟琳对待洛星月那暧昧的态度就能猜测到一些蛛丝马迹，苏小布怀疑正是凯瑟琳将洛星月这一脉给藏在了神州，让母神教和月之民双方都找不到她们。
可是她为什么这么干？伊格德拉希尔知道吗？
至于其他的，母神教就是和月之民打到同归于尽也不关苏小布的事。
看到苏小布对自己的话无动于衷，S更加着急了，但好在有山羊头面具的遮掩，旁人也看不出来，只是说话的语气不由得急促了许多：
“你不相信吗？我有切实的证据可以证明这一点。”
“切实的证据？”
“没错，这些年来表面上我跟着L在米兹拉伊姆处理《死灵之书》的事情，实际上我一直在暗中调查K，我怀疑真正的K早在二十多年前就已经死了，现在的K只不过是某个强大的月之民伪装的，否则根本无法解释为什么二十年前已经被剿灭的月之民会恢复得如此之快，现在甚至能将母神教的势力直接赶出北美。”
“也许他们找到了新的靠山、新的神明呢？”
“怎么可能？月之民是不可能背弃他们的信仰的，即便联合了车臣库克女巫集会和深潜者，也绝对不会改换门庭。我曾托M调查过母神教在北美行动详细资料，又亲自调查过北美物资的流动，最终得出的结论就是母神教内部有人在帮助月之民，故意掩盖他们的行踪，为他们提供大量的物资和装备，要做到这一点必须得在母神教内身居高位，而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K。”
“所以你就叛出母神教，投靠了操偶师，企图借助操偶师的力量扳倒K？”
“是K背叛了母神！”
“好吧，假设你说的一切都是事实，但这和我又有什么关系？母神教和月之民哪怕打的两败俱伤头破血流也与我无关。”
“你…”
看着眼前满脸不在乎的苏小布，S显然被这冷漠散漫的态度给气到了，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破口大骂还是继续苦心相劝，只得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耐着性子继续向苏小布解释道：
“我知道你不相信我说的这些，但我恳求你，利用你的能力、利用你在最高评议会的身份调查一下这些事情，我相信以你的智慧并不难得出和我相同的结论，到时候你就能理解我为什么拼着被K发现的危险也要联系上你。”
到了这时候，苏小布心中已经了然，S今晚冒险将自己引诱到这里的目的已经相当清楚，ta这是准备借助舒雷的关系来说服自己，让自己帮ta对付凯瑟琳。
“调查什么的就不必了，对于K，我了解的比你更深。你既然想要我帮你对付ta，那至少得给我一个有说服力的理由吧？”
“难道刚才我说的那些还不够吗？”
“呵，你今晚来的目的无非是想要我放弃取回支配权能，与操偶师联手对付K，但我说过，我有不得不取回支配权能的理由。”
“什么理由？”
“这与你无关，倒是你，你想要阻止我取回本就属于我的东西，至少要给出一个让我信服的理由吧？”
S沉默了，看着眼前没有丝毫退让的苏小布，苏小布也毫不示弱地瞪视了回去，两人无声地较量了几分钟，最终还是S选择了退让，无奈地长叹了一口气，将手中最后一张底牌翻了开来：
“一旦菲利希亚死了，K就能肆无忌惮地复活月之民的神明了。”
“月神么…”
苏小布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用一根手指勾起一缕发丝，轻轻在指尖缠绕把玩着，过了好几分钟才又开口说道：
“你的意思是，在月神的庇护下，月之民将会彻底翻身，战胜母神教？但你想过一个问题没有，月之民有月神的庇护，母神教背后不也同样有神明的庇护吗？”
“母神冕下真的会庇护我们吗？”
S苦笑着摇了摇头，苏小布见状则是挑了挑眉，翘着嘴角嘲讽道：
“看来你的信仰不够坚定啊…”
“并非我的信仰不够坚定，只是母神冕下向来不会插手子嗣之间的争斗…而且我真正担心的是你，一旦月神重新回到这个世界，恐怕祂第一个要对付的就是身怀三大权能的你。”
“等等，你的意思是…”
“没错，月神就是最后一个权能，繁殖权能的持有者，也同样是母神冕下的子嗣。”
苏小布愕然，这倒是有些出乎意料了，拥有创生权能的伊格德拉希尔，拥有吞噬权能的莉莉丝，拥有支配权能的操偶师菲利希亚，现在又冒出一个拥有繁殖权能的月神，再加上苏小布自己，感情这小小一个地球聚集了至少五名母神子嗣，这可真是热闹非凡啊。
而且从目前的情况来看，母神子嗣之间确实可以通过互相吞噬来夺取对方的权能，这倒是佐证了S所透露的信息，如果月神复活，那祂会来吞噬自己夺取另外三大权能未必不可能，至少从母神教和月之民的敌对状态来看，这个所谓的月神很有可能和伊格德拉希尔不对付。
还有就是操偶师菲利希亚，为什么S一直以来都将这位神明说的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月神会对付自己夺取权能，操偶师菲利希亚就不会吗？
“月神会对付我，难道你背后的主子操偶师就不会吗？难道你不觉得你说的这个理由有些站不住脚吗？”
“嗨…菲利希亚祂…祂的情况有些不同寻常，相信我，祂一定不会对你不利的，只要你见到祂，一切就都明白了。”
“不会对我不利？那么在机场的时候，是谁准备用太刀切开我的喉咙？这段时间以来又是谁打着我的名号搞风搞雨败坏我的名声？”
苏小布对S的辩解嗤之以鼻，颇为不屑，S见状，连忙解释道：
“这些事情都是我自作主张想要试探你，而今天可能是我唯一能接触到你的机会，一切都与菲利希亚无关，祂只是赐予了我一部分支配的权能，让我能在K的追杀下自保而已。”
“自作主张？这么说白天那一家人也是你安排的咯？我倒是很好奇，你是如何掌握我的行踪的？”
“那一家人只是意外，我也是看到你和她们有些亲近才临时起意决定利用她们的，如果没能引动你，在你回家的途中甚至在你回家之后我还会继续出手的，直接成功将你引到这里来与我见面。”
“那我的行踪呢？有人将我的行踪泄露了出去，我想知道这个人是谁。”
“这个你就不要追问了，请相信我，那个人并没有出卖你的任何信息，也不会对你不利，她只是想帮助你才找上我的。”
S有些犹豫，但态度却很坚决，这让苏小布有些皱眉，S的话语无疑确定了自己身边有着一个心怀叵测的内鬼，这次能将自己行踪透露给S，谁知道下一次又会将自己的情报出卖给谁？
苏小布迅速在脑海中过了一遍知道自己这次行踪的人，发现有嫌疑的人确实不少，光是总局那边就有好几个人知道自己的具体行程以及购买机票时用的假身份，但苏小布却还是不由自主地怀疑到了另一个与自己亲近的人身上——母亲苏丽娟。
不知道为啥，对母亲苏丽娟的怀疑就像是一抹挥之不去的阴云，总是笼罩在苏小布的心头，而这次她又恰好知道自己的行程以及所乘坐的航班号，再加上她和舒雷的关系，有办法联系上S并将自己行踪透露给S的人里面，母亲苏丽娟的嫌疑绝对名列前茅。
可是她为什么这么做？难道她也知道了自己将来可能面对的危险，所以想要假借S之手来阻止自己去取得支配权能？
苏小布再度陷入了纠结，如果S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那母亲苏丽娟这一系列行为的动机无疑是出自对自己的爱和关心，但她为什么要瞒着自己采用这种莫名其妙的方式来提醒自己呢？明明只要她开口，自己就有很大的可能对现有的计划做出改变。
她究竟在隐瞒着些什么？她又在害怕着些什么？为什么她不能开诚布公地和自己好好谈一谈？
苏小布在心中无声地叹了一口气，将纷乱的思绪压了下去，清了清嗓子，向S说道：
“说吧，你要我做些什么，具体该怎么做？”
苏小布态度180度的转变让S有些措手不及，呆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连忙开口说道：
“我希望你能尽快前往沉没之城，与菲利希亚见一面，只要你见到祂，你就明白我说的一切都是真的，祂也绝对不会威胁到你的安全，甚至能成为你的助力，帮助你摆脱K的控制。”
“沉没之城我是一定会去的，这不用你说，至于其他的，我不能做出承诺，我说过，我有不得不取回支配权能的理由。”
“只要你愿意给菲利希亚一个机会就够了，相信你见到祂之后就会改变想法的。”
“也许吧，还有呢？”
“还有就是你必须抽时间秘密前往Z市一趟。”
“Z市？为什么？”
苏小布有些困惑，自己确实也有过前往Z市的打算，不过那是为了调查父亲舒雷的死因，既然现在S说舒雷还活着、并且人在沉没之城，那Z市之行倒是不急于一时了，不如就交给总局的人去调查好了。
不管S说的话是真是假，只要自己前往沉没之城就会真相大白，到时候如果没有在那里见到舒雷，那苏小布自然会找S算账。
“借助支配的力量，我一共制作了四具这样的人偶，除了这两具之外，还有两具在Z市的战斗中损毁了，我希望你能去将它们回收回来，修好之后也能成为你的助力。”
“人偶？成为我的助力？”
苏小布彻底迷惑了，经过了一晚上的折腾，S终于在此时找回了一开始的自信，发出了几声刺耳难听的笑声，解释道：
“这也是我今晚要见你的第二个目的，这四具人偶是我借助支配的力量、花费了很大功夫才制作完成的，实力方面你应该很清楚，有这四具人偶在你身边保护你、帮助你，我也能放心一些。”
“保护我？帮助我？恐怕是监视我吧？”
“我会将我留下的印记彻底抹除，当然，如果你不放心，你大可以将它们先存放在某个安全隐秘的地方，只是当你前往沉没之城的时候请务必带上它们，它们可以帮助你绕开深潜者的监视，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沉没之城。”
对于这种来历不明的东西，自从幻梦境事件之后苏小布向来是敬谢不敏，但现在却怦然心动了。
原本苏小布是想借助许氏姐妹的帮助进入沉没之城，但一来苏小布对许氏姐妹并没有完全信任，二来许氏姐妹也做不到绕开深潜者进入沉没之城，如果这几具人偶真的能做到这一点，那苏小布倒是有些兴趣。
只是还得想办法彻底控制住这些人偶，防止S在上面做手脚，关键时刻背刺自己，不过对于这一点，苏小布倒是有些想法，伊格德拉希尔教给自己的幽影灵能丝线的运用正好可以做到这一点，当初在许氏姐妹身上就已经实践过了，这种丝线确实能对支配的权能起到克制的作用。
想到这里苏小布又有些郁闷起来，难道今天这一幕也在伊格德拉希尔的算计之中？
“行吧，那就将它们留下吧，还有别的什么事吗？”
“没有了，虽然今天已经说了许多遍，但还是想要再次提醒你，前往自由国之后一定、一定要小心K，ta对于我假死脱身的事情并非一无所知，而ta是不会就此善罢甘休的。”
“嗯…知道了…”
也许是看出苏小布的心不在焉和敷衍，S无奈地叹了口气，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向前两步，手指从两具人偶头顶拂过，来到苏小布面前，说道：
“印记我已经抹除了，时候也不早了，维持这个幻影以及这片空间的灵能即将耗尽，我也该走了。”
面对S颇有些动感情的话，苏小布无动于衷，只是冷漠地注视着S的一举一动，S见状，缓缓抬起一只手，似乎想要抚摸苏小布的脸颊，但最终还是停在了半空中，打了一个响指。
“那我就在沉没之城恭候你的到来了…”
幻影瞬间土崩瓦解，周围的空间也在一片扭曲中逐渐恢复了正常，露出了原本破败的模样，房间内的灯光也彻底消失，周围陷入了一片黑暗。
苏小布召唤出一小颗照明用的光球，幽白的光芒照射在苏小布的脸上，忽明忽暗，让苏小布如同鬼魂一样，脸色一片惨白。
苏小布缓缓将灵能丝线深入两具人偶体内，从四面八方探向了人偶的核心，确如S所说，ta已经抹除了一切的印记，核心内部一片空白，苏小布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印记刻入其中。
不得不说这两具人偶确实巧夺天工，居然和苏小布的幽影灵能极为契合，苏小布不费吹灰之力就完全控制住了两具人偶——当然，在具体使用上可能还做不到像S那样如臂指使，但至少能侧面印证S的诚意，ta确实没有在人偶身上做手脚。
苏小布长舒了一口气，从怀中取出狐狸面具，戴回到了脸上，准备回家，同时好好想一想该怎么安置这两具人偶，就在这时却又突然心中一动，向两具人偶下达了来自新主人的第一个指令。
【把面具摘下来！】
两具人偶没有半分犹豫，立刻伸手将脸上的狐狸面具摘了下来，而在看清人偶的面孔之后，苏小布露出了震惊的神情，不由自主地出声叫道：
“居然是你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