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牙狞笑着从怀中掏出一个奇异的物体——一颗漆黑如墨的果实,其表面布满了一层又一层诡异的纹路,在阳光下反射着不祥的光芒。可是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这颗果实竟在他的掌心中如同心脏一般微微跳动,仿佛拥有自己的生命和脉搏。
“这是,啧...没想到你竟然搞到了这种恶心的东西,看来你是真的把自己的灵魂出卖给恶魔了。”
瑞克五代认出了银牙手中的果实,这是被整片海域所禁止的恐怖果实,是从黑暗大陆流传出来的那恶魔的果实——黑苹果,无论什么人;只要将其吃下;就会彻底的变做魔物,获得数几十倍的力量。
“黑暗大陆流传出来的禁忌之果,通常之下;在吃下去以后,人就会彻底的扭曲;变异化为彻头彻尾的怪物,看来你们为了围剿、干掉这头生病的老虎,真是不计代价。”
钱坤看到银牙掏出的那枚黑色的扭曲果实以后,整个人都被震惊到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从医多年的经验令他也认出来了这枚恐怖果实、以及这枚果实所储存的威力。
"瑞克,你知道吗?我从我短暂的人生中认识到了一件事...那就是人类是有极限的;越是追求力量;就越容易感到自己的上限啊...所以,我不做人了!我要超越人类!就用你的生命来祭祀!"
话音未落,银牙便将那颗跳动的黑色果实塞入口中,贪婪地咀嚼着。随着他吞咽的动作,一股肉眼可见的黑色能量从他的嘴边蔓延;流淌、直到充满他的整个身子,他的皮肤表面浮现出无数蠕动的黑色纹路,如同无数细小的虫子在他的皮肤中爬行。他的肌肉随着那些虫子的爬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断裂声,重组成更加狰狞恐怖的形态。
"你们也给我吃!"
银牙从怀中掏出一袋相似的黑色果实;只是那些果实只是一片片碎片,扔向那些倒在地上呻吟的手下,同时命令他们全部吞下,那些海盗有些因为恐惧、有些因为对力量的渴望,都乖乖照做了。
那些原本重伤垂死的海盗们争先恐后地抓起地上的果实碎片,胡乱地塞入口中、咀嚼声带着骨骼挤压的声响。几乎是在同一时刻,整个港口回荡着他们痛苦而扭曲的嚎叫声。
他们的身体开始发生可怖的变异——皮肤渐渐龟裂,露出他们血肉下面不断蠕动的黑色组织;骨骼断裂重组,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眼球被改造变得突出,整颗眼睛失去了眼白、变成漆黑一片,如同无底深渊;肌肉严重膨胀变形,撑破了原本的衣物。
短短数十秒后,原本的三十名海盗已经完全变成了三十个狰狞可怖的魔兵。他们的身体比原来高大了一倍,皮肤呈现出金属般的黑色光泽,关节处长出尖锐的骨刺,眼睛变成了没有瞳孔的纯黑色,口中长满了锋利如刀的牙齿,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一股股硫磺般的恶臭。这些已经不能被称为人类的怪物,散发着令人窒息的邪恶气息,如同来自地狱深处中食人骨髓灵魂的恶魔;天地似乎也感受到了威胁、无数云彩遮住了高挂在天空上的太阳,似乎就连仁慈的太阳都不敢继续看下去了。
而银牙的变异更加彻底狰狞,他的体型膨胀到原来的三倍,整片肌肉如同钢铁般坚硬,皮肤也变成了深紫色,布满了闪烁着诡异光芒的符文。他的独眼变成了一个燃烧着黑色火焰的眼眶,其背后长出了六只巨大的蜘蛛腿来支撑他的体重,每一只都锋利如刀;每一只都坚硬如钢,仅需要微微用力便能轻易刺穿钢铁。他的双手变成了巨大的螯钳,恐怕就连港口最大的暗礁也会被他轻易碾碎。
"哈哈哈哈!这就是力量!这就是真正的力量!"银牙的嘴巴含糊不清,发出了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大笑,他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发出的声音就如同金属之间相互摩擦的刺耳声响,刺痛着在场每个人的耳膜,"瑞克,你这个老东西,准备好迎接死亡了吗?"
“哼,无论你变成了什么恶心的模样,我会战斗到最后一刻!”
瑞克五代说着,虽然他对于银牙的恐吓毫无反应,但是他已经感受到了自己的身体实际上已经到了极限了;刚刚使用那一招必杀,就已经耗尽了自己最后的体力了。
他往地上吐了口黑血,整个身子因为刚刚消耗的体力,再加上身上的那道可怖的旧伤,使他的左腿一软,单膝跪地,只是他的意志还是不愿意屈服,便握紧双手,准备再一次站起来。
就在这时,石青上前一步挡在了瑞克面前,双臂张开,如同一道人肉屏障;像是想用他的身子挡住面前黑暗潮水的洪流。
“瑞克先生,就让我来帮助你吧。”
石青眼看着那些海盗在黑色果实的作用下变成了狰狞可怖的怪物后;双腿因为恐惧有些发软颤抖,即使不说、但是他身上的恐惧也让瑞克五代感应到了,不过他心中的那些恐惧却很快就被坚定的勇气所取代,因为亲眼目睹人变成恶魔,他就已经猜到了他来到这个世界的使命是什么了;同时他想明白为什么会被赋予超兽战队的变身器了,便为了自己的明天,也为了瑞克的明天,他绝不能退缩。
而目睹了这一切都被钱坤的表情虽然依旧平静,不过他的内心却掀起了惊涛骇浪。那些黑色果实,那种诡异的变异方式,无一不在触动他心中最深处所隐藏着的、自己渴望忘记的那些记忆。
"魔兵啊..."
钱坤低声呢喃着几句,这些吞下黑苹果的海盗魔化以后变变成的生物被人称为魔兵,他能感觉到,就当那些海盗变成魔兵的时候,他体内沉睡已久的力量;与自己曾经埋藏在过去的心脏正在蠢蠢欲动,就像是火山即将喷发前的震颤。
"提拉诺萨,你也感觉到了吗?"
钱坤看着手腕上的那条红色暴龙,轻声的询问着,魔兵身上所散发的气息跟他在十几年前战斗过的家伙们——艾博利安一样,都在不断地提醒着他,这个世界又一次要陷入危机了。
(ps:艾博利安是暴龙战队的反派组织)
就在十几年前战胜艾博利安以后,钱坤就已经放弃了战斗,转而选择了医者的道路。他告诉自己,救死扶伤远要比比起战斗杀戮更有意义。但此刻,面对那些狰狞可怖的魔兵,他体内早就让自己亲手熄灭了的恐龙之血重新开始沸腾,几乎要冲垮;熔断他多年来所构筑的理性堤坝。
"我已经选择了救人,而不是杀戮..."
钱坤做着最后的内心挣扎,可就在理智重新站到上风的这一刻,他胸前的变身器突然发出了微弱的光芒,接着许多年未开口的提拉诺萨在这时终于又一次开口说话了。
"十年了,老伙计你一直没有从战斗中走出去,反而越陷越深,惩奸除恶和救死扶伤从来都不是选择题...看看那个老家伙,即使他已经失去了变身能力,他却依然选择战斗提拉!"
钱坤沉默了,提拉诺萨所说的每一个字都如同锋利的刀刃,剖开了他精心构筑的伪装。
是的,他其实一直在逃避,逃避那场大战留下来的创伤,逃避那些死去的战友的鼓励,逃避自己内心深处的狂暴、热诚的本性。
“钱坤医生,不,或者我应该称你为暴连红。”
石青听到了身后的动静,知道了是提拉诺萨劝说的声音;所以才开口这样说着,他不想错过这个好机会,这个让一个沉寂许久的暴龙战士找回自己狂暴之心的最佳机会。
他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钱坤心中忽地炸响。他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个年轻人。可是石青的眼神中没有一丝一毫地猜测,只有确信,仿佛他早已知晓一切。
"我知道你正在挣扎,钱坤医生,你认为自己已经放弃了战斗,选择了救死扶伤的道路。但是,真正的战士从不会放弃战斗,只是战场变了而已。你用手术刀代替了变身器,用医术代替了格斗技,但你内心的那团火,那股狂暴之心,从来未曾熄灭过!"
石青的话语如同一柄破旧的钥匙,一点点打开了钱坤心中尘封已久的记忆之门。那些自己曾经战斗的画面,那些牺牲的战友,那些曾经的誓言,现在已如潮水般涌入钱坤的脑海。他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手腕上的变身器,感受着那熟悉那头的温度和脉动。
"小子,你说的很好,但是现在请你退下,这里不是你该、或是能参与的战斗。"
瑞克五代在这时出言打断石青,他不得不承认、石青说的很好,但是他真的不想要一个比他还要年轻的生命,挡在他的眼前,不想让他因为自己深陷危险之中。
只是石青纹丝不动,他的背影在夕阳下显得格外挺拔,他保持着沉默,却用自己的行为拒绝了瑞克所说的话。
这种行为这让瑞克五代突然恍惚间看到了许多年前的自己——那个不顾一切保护队友的热血战士。他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些曾经并肩作战的战友们的面孔,现在他们都已长眠于地下,只剩下他一人苟活至今;只是现在面前这个少年身后;却似有似无的出现了无数他所熟悉的虚影。
"真是个愚蠢的小鬼..."
瑞克五代低声呢喃,声音中却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温暖。他抬头望向天空,几缕阳光刺破遮住太阳的云彩,洒在他满是皱纹的脸上。
已经多少年了?
他已经记不清自己上一次感受到被保护的温暖是什么时候。或许是在那场与无间龙的决战前?队友们曾试图劝阻他独自前往;只不过那时的他,却固执地认为只有自己才能承担这一切。
想到这里;瑞克五代缓缓站直身体,尽管伤痛依然撕扯着他的神经,只是他的眼神变得更加坚定。他看着石青的背影,又看了看诊所门口陷入挣扎的钱坤,嘴角微微上扬。也许,命运给了他第二次机会,他已不再是孤军奋战,而是要与新的战友并肩作战。
"小子,如果你真的要战斗,那就记住兽拳流的第一法则:永远不要背对敌人!"
说完,他便拍了拍石青的肩膀;重新站了起来,站在了石青的肩旁,摆出了兽拳流的起手式。尽管他已无法变身,但属于他的那战士的高傲灵魂却从未消逝。这一次,他不再是孤独的战士,而是有人愿意与他共同面对强敌。这种感觉,既陌生又熟悉,如同久违的阳光,温暖着他冰冷已久的心。
钱坤在此刻也不再犹豫,在提拉诺萨与石青的劝说下,找回了自己的那颗狂暴之心,叹了一口气、也上前迈出一步,站在了石青的旁边,他便要再一次为这个世界而战。
也就在这时,三人的变身器,在他们的正义,勇气,坚持,这三种共同的信念下,发出阵阵金光,三人的破旧变身器在此刻;都变得焕然一新,尤其是瑞克他缺失的左半激气护手,在一阵光芒结束以后,也重新佩戴在他的手臂上。
这种行为无不说明着他们又一次可以变身了,可以再一次以自己曾经的战队的身份在这个世界上惩除奸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