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臭小鬼说谁是是野兽,姐姐我可是美貌与智慧并存的海盗头子,随便乱说小心我用钩子扯烂你的嘴。
——于是说阿姨您终于打算自残来安钩子么?你这种敬业精神是在令人可歌可泣啊不过阿姨戴了钩子会像餐务员大妈的哦大妈。
——我会把你吊在船头让海鸥和鲨鱼一点一点吃掉你的臭小鬼。
——啊,那我真是害怕啊大妈,不过我相信以大妈你的人品不管你吊着多美味的东西也不会有任何鸟或是鱼来吃的。
——炸飞你!
——这词真是耳熟,那边的红头巾男也说过。
如是点着头自我肯定的hIya,决定化眼前的炮筒为空气,数落着金发美女来打发时间。
才怪。
*** ***
少年躺在沙滩上,脚还浸泡在水里。衣服上的水分在阳光的炙烤下渐渐变干,原本蓬松的头发此时很乖地垂了下来,慢慢地淌着水。
不远处是一片绿色的树林,茂盛得就像是hIya家后的密林一样,或者还要更有原野的气息。树林的边缘蹦跳着出现了一只不知名的小动物,动了动鼻子四处张望之后抱着从树上落下的果实又转身跑回了树林。绿色一直向后蔓延,看不见它的边沿。
hIya大概是漂流到了一座孤岛上。
“小昶啊,你再不醒来真的会来陪我的~哦~”无聊地抓着枯树枝在沙地上乱画,Hiya蹲在hIya身旁托着腮叹了口气。
为什么会这么倒霉啊。
被爆炸的冲击震飞落出船外的不止是hIya,其他人也被牵连着落入了海中,幸好他们走了传说中的狗屎运找到了浮木,然后随着海浪一直慢悠慢悠地飘到了这座荒岛上。布鲁那个小鬼不知道醒来后跑哪去了,而直接受到爆炸冲击的hIya则昏迷到现在都还没醒。
“小昶,你再不醒来我就要考虑做人工呼吸了哦~”Hiya一脸清凉地表情,慢慢向着hIya俯下身。
我说现在才做人工呼吸不会晚了么?!
hIya猛的将马上就要对自己实行人工呼吸的Hiya推开,然后睁开眼瞪着他咬牙切齿地开口。
“我相信我是被你吓醒的。”
Hiya则是别过头吹了声口号,凉凉地远目着树林边沿,那里隐隐地藏匿着一个人影。
最初只是模模糊糊有个影子,然后越发的清晰,布鲁的身影在跑到树林外时完全暴露了出来。他抱着收集到的食物,不过是些水果而已,大大咧咧地坐到hIya得身边拿起一个黄色的果实啃了起来,又随手递给hIya一个。
“其他人呢。”hIya擦了擦果皮,咬着果子含含糊糊地询问,一边向四处张望。
“不知道,说不定淹死了。”布鲁随口地回答。
hIya突然想起那个哭泣的小女孩,还有被淹没在巨大的爆炸中的那个人,怔了一下,低着头仿佛自言自语般地开口。
“为什么会是这样。”
“恩?在海上死亡很正常啊,倒是你的反应很奇怪啊。”布鲁睁大眼睛奇怪地望着他。
不,是你的反应奇怪,哪有正常的15岁小孩会把死亡看的跟吃饭一样天经地义啊?Hiya暗自腹诽着,几乎可以看见额上挂满黑线。
“不要那么在意啦。”Hiya按了按hIya的头,“我知道你很少和人相处,也第一次看见死亡,但是人死掉本来就很正常的嘛。”
看着hIya依然是那副理解不了的模样,Hiya皱了皱眉。
“在那种情况下,顾不得别人生死是人之常情啊,你一直受到的那些舍己为人的教育在危急关头是没什么人会想起的。这种事我见多了,有时候就算是亲身父母也不一定会顾得上他们的孩子,然后到了后来又后悔啦痛哭啦麻烦死啦,小昶你还太甜了,这么天真的出来旅行可是会死得比任何人都早哦,真是让人怀念起当初那个天真的我呢,就是天真后来才被人背叛,差点死翘翘,然后天天活在杀人于被杀之间,对于别人的求饶啊痛哭啊全部都得视若无睹呢,毕竟爷爷我啊是黑手党的首领,哎,那可真是让人心酸的回忆啊。哎哎,总之你根本就不该出来旅行啦。”
你以为是谁害的啊?!hIya怒视着Hiya,在心里把他杀了无数遍,哦,不对,他本来就死了,再杀也没什么用。
“恩?什么叫第一次出门?”布鲁撑在沙滩上,一脸好奇。
“就是字面意思,他最远只到过山下的诊所啦。”
“诶?hIya一直住在山上啊,是山贼么?那么为什么要出来旅行?”
我说你到底什么逻辑啊,为什么住在山上就一定得是山贼啊?!hIya忍不住吐槽道。
“逃债。”恨恨地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hIya一副看着杀父仇人的眼神瞪了Hiya一眼。Hiya却是装作什么也没见一样凉凉地又吹了声口号。
“哦。”布鲁明白的点点头,没有过多追究到底在逃什么债,然后继续开口,“等到我成为了海盗王,有了很多钱,一定会帮你还债的!”
布鲁信誓旦旦地看着hIya,露出微笑。
真是令人感动啊,于是说这就叫患难见真情么?真是令人恶寒到看见北极熊的狗血。
“沙沙沙沙……”
树林里传来一阵脚步声,越来越近。
“沙沙沙沙……”
看着hIya突然露出高兴地表情,Hiya制止了他想要跑进树林的动作。
“不是他们。”知道hIya以为那些人是布鲁的同伴的想法,Hiya只是皱了皱眉,“树林里的人明显不止2个,我也不认为船上那些什么贵夫人绅士的会游泳,而且这些脚步声很有力,应该是有背着武器。恩,而且都是女的。”
“诶诶?!你连这个都可以听出来?!”布鲁大声叫了出来,眼睛闪着KIRAKIRA的光芒一脸崇拜地看着他,如果不小心,说不定会以为看到这个小鬼在摇尾巴。
“是看到她们了,恩,她们现在就在你身后。”看着布鲁的背后,Hiya一脸清凉地开口。
“诶?!”由于背对着树林而不了解情况,在回过头看见那群带着武器的女人后,布鲁发出一声堪比泽田的经典语气词。
“哟,小鬼们。”
为首盘着金发的女子,背着像是炮一样巨大的枪,冲着他们挥了下手,咧开嘴大肆地一笑。
*** ***
hIya,17岁,安分守己的古物研究者。
Hiya,年龄不明但绝对超过100岁,一代黑手党老大。
布鲁,15岁,自称海盗。
此上三人,生平第一次遭遇到了海盗袭击,并且好不容易幸存下来还是被海盗抓去当了俘虏。
对于他们的经历,我们只能给与默默地同情。
“哎呀呀,被海盗抓住了啊,自称海盗的小鬼。”明明被捆的像是粽子一样丢在船舱里,Hiya还是一副不怕死的模样凉凉地开口戏谑布鲁。好吧,这个变态已经死了,没有必要害怕再死一次。
“不是自称是本来就是!”而这个确确实实死得了,并且在被抓进来时因感到人生即将终结而哭的一塌糊涂的小鬼,现在则是更加不怕死地气势汹汹地大吼了回去。
你们两位还真是精力旺盛,现在我们要死了诶会死了诶我才活了17年就要死了诶,我说曾曾爷爷你就不能想想办法救我们么?我不想当你的陪葬啊好吧你已经死过了。在内心混乱的吐槽的hIya。
“你们给我安静点!”门被猛然打开,血红色长发扎成马尾的女海盗冲着船舱里大吼一句又迅速“砰”的一声将门狠狠关上,速度之快让人根本感觉不到她说过话。
好吧,这或许是她存在感过低的缘故。
总之,不要说有个女海盗冲着他们大吼,连门被打开过都不知道的二人,继续着你一言我一语的争吵。
“既然本来就是,那么还被抓住实在是太丢脸了啊。哟~”
“用那种奇怪得哟词你是变态对吧,啊,我记得你好像说过你是什么黑手党首领,那么你的手下也一定不是人妖就是残障吧,作为这种手下的首领,你还真是幸福啊。”
“不要乱说,我的家族可是光芒万丈曾经照亮过整个黑暗的黑手党社会的爱与和平共存的光耀哦~?~”
“那么我将要带领的海盗一定会比你的家族光耀一万倍。绝对!”
“哎呀呀,年轻人这么狂傲可是会摔得很疼的哦,爷爷我可是好心规劝你有点自知之明,早点回家扑到妈妈的怀抱里继续喝奶去吧小鬼。”
“那么H爷爷你就给我回到妈妈的怀抱里大声哭诉你被一个光芒万丈的大海盗欺负了这种丢脸事情吧!”
“不要叫我H爷爷会令人想歪的哦这种猥亵的名字!”
“H爷爷你的名字就是猥亵无比的!”
“那么叫着BLUE却带着红色头巾的你,实在是令人感到猥亵的连PP上的毛都不愿意接受你!”
“不,我看随时随地都会SEX的爷爷才是。”
喂喂,我说你们到底在争吵什么,为什么话题会越来越猥亵啊KUSO!为什么那个自大白痴会变得像曾曾爷爷你一样黑啊,这就是近墨者黑么?曾曾爷爷你果然是个大祸害,果然还是该找人把你超度了以免继续危害社会,那个坦率可爱的小鬼到底被你带坏到哪里去了?为什么SEX这种只有那个Dr.Homo才爱挂在嘴边的猥亵词语可以这样随便说出啊?!hIya默默地不断腹诽着,此时的表情大概就是泽田同学受惊是那近乎囧字脸的目瞪口呆模样。
“你们两个够了啊!”
“嘭!”
就在hIya忍无可忍地大吼出声的时候,门又一次地被踹开。
“吵死了!说你们这些小鬼有闲工夫吵嘴不如过来把饭吃了,想死也不要饿死在我的船上!”端着餐盘的金发美女叼着烟气势汹汹地看着他们一脸地不耐烦,随手将餐盘放在一旁的柜子上就转上离开,当然是不可能忘记再次关上门。
我说你分明就是想饿死我们对吧,把我们捆的和粽子一样是打算让我们以怎样神奇的力量去吃到饭啊?!
“真是漂亮的大姐。”布鲁对着金发美女离开的方向愣愣地喃喃自语。
“我倒是比较喜欢那个红头发马尾的。”于是Hiya也很认真地说出自己的喜好。
我说你们两个给我认真点,不要给我到处发情啊混蛋!
“对了,你说他们把我们抓来干什么?”布鲁像是突然想到,“我们又没钱。”
“贩卖人口吧。”慢慢地走到柜子上端走食物,Hiya清凉地看了看布鲁,然后又看了看Hiya,兀自肯定般地点了点头。
咦?!你什么时候解开的绳子啊,不对,为什么被捆的像粽子一样的你可以解开绳子啊?!喂!
“什么意思?”布鲁茫然地看着Hiya,一边努力地俯下身子去吃放在面前的食物。
我说你就不会让曾曾爷爷给你解开绳子啊?!你的智商是归零了么?一定是开始负数了吧!
“小鬼你和小昶长那么好看,如果拿去市场上卖可以卖出好价钱的。”似乎是无视了像虫子一样伏在地上吃饭的布鲁,Hiya径直走到hIya身边给他解开绳子,凉凉地看着hIya的脸,又用左手捂着脸转过头悲哀地轻叹。
“哎哎,一想到我可爱的小孙子有可能成为那些变态大叔大妈的玩具,爷爷我真是非常非常痛心啊。放心吧小昶,爷爷我一定会守住你的贞操的!”
于是说我可以打你吗?我可以打你对吧?!这种危言耸听的话算是什么啊口胡!
“什么?”我说小鬼你是真的听不懂么?
“哎呀呀,就是说你们会被卖到花市去和大叔大妈做这种那种不健康的事情啦。”我说你不要给我真的去解释啊会教坏小孩的虽然知道了SEX,H含义的小鬼已经坏掉了。
我说亲爱的曾曾爷爷,就凭您那光一样耀眼的姿色,不要把自己划开好么?如果要卖,第一个卖的就是你吧?!
*** ***
薇环着手臂靠在门上,听着里面人吵吵嚷嚷的说话声皱了皱眉,然后看向坐在台阶上擦着枪身的蒂娜开口问道。
“为什么要把他们抓来?难道你真的打算卖掉他们?”
“怎么可能!我有那么缺德么?”蒂娜狠狠地剜了薇一眼,叹了口气,“你不觉得很像么?”
“恩?”
“你不觉得那个黑头发的很像那个抛弃了我亲爱的祖母害的我祖父白白当了海盗的黑手党负心汉首领么?”咬牙切齿地说着,蒂娜不由得想起父亲常常提起的那一天。
是的,就是那个昏天黑地日月无光刮着北风飘着小雨,该死的黑手党首领甩了她亲爱的祖母的那一日。
同样的再次,不予再次赘述前因后果,总之只要能在脑海里看到一个昏天黑日日月无光刮着北风飘着大雪的背景上有两个可以判定为人的小黑点这样一幅画就够了。
“就是你常提起的那个让你祖母在昏天黑日日月无光刮着东风下着冰雹的日子哭的肝肠寸断最后一口气喝了2桶烈酒的负心男人么?”薇像是确定一般的询问。
“没错,就是那个让我祖父在烈日炎炎万里无云差点被烤干的日子伤心的蹲在火炉边大哭的负心男人。”点头。
我说你们两的版本完全不同吧,而且为什么祖母会变成祖父啊,不要莫名其妙变成禁断情节啊!在一旁听着二人闲谈一边晒太阳的雷米尔如是吐槽道。
“那么为了报复那个负心汉,把他卖给花市不是很好么?”雷米尔枕着手臂扶了扶墨镜,语气仿佛在说今天的天气真好一样漫不经心。
“说实在的,如果那个黑头发要动手,我们可能会很辛苦。”蒂娜无奈地笑了笑。
那家伙的气势,其实是相当惊人啊。
*** ***
“啊丘!”突然打了个喷嚏,Hiya疑惑地想着自己是否是感冒了,不过死人会感冒实在是诡异了点,虽然他本身的存在就很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