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玛丽亚就到了奥古斯特伯爵的庄园所在地。
玛丽亚下了马车,拿着行李走进庄园。
一个管家迎面而来。
“玛丽亚小姐,我家主人已经恭候您多时了。行李就交给我吧。”
“不用了,我自己拿就好,带我去见伯爵先生吧。”
“好的,请跟我来。”玛丽亚跟着管家穿过长长的走廊,一路上,她打量着这奢华至极的庄园。墙壁上挂着一幅幅精美的油画,每一幅都仿佛在诉说着一段神秘的故事。终于,他们来到了一间宽敞的客厅。
奥古斯特伯爵正坐在沙发上,他身着华丽的服饰,气质高贵而神秘。看到玛丽亚进来,他站起身,嘴角勾起一抹迷人的微笑。“欢迎你,玛丽亚小姐。”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玛丽亚微微欠身行礼,“很荣幸再次见到您,伯爵先生。”
奥古斯特伯爵示意她坐在他身边。
“我坐这里就好”玛丽亚随便找了个能坐的地方,离伯爵不远也不近。
伯爵皮笑肉不笑,但也没说什么。
“玛丽亚小姐,乘坐马车许久,想必已经有些饥饿了吧?来,吃点点心吧。”
随着伯爵的一个响指,几名姿色艳丽的女仆将装着精美点心的盘子放在玛丽亚面前。
这些点心比修道院中薇尔做的点心精细无数倍,但玛丽亚看着却毫无胃口。
“还是免了。我们来说说正事吧。您女儿的身体……”
“哦对对对,你看我这急的,都快忘了这事了。我这就带你去见她。”
伯爵带着玛丽亚来到了伊莎贝拉的房间。
“伊莎贝拉,我的女儿,快出来,我给你请的医生到了。”
随着门缓缓打开,玛丽亚再次看到了那个瘦弱的女孩。
“父亲……”伊莎贝拉小跑着过去抱住了伯爵,看似两人十分亲密。
但这骗不过玛丽亚的眼睛,她明明看到那孩子的眼里只有恐惧和厌恶,根本没有半分依赖可言。
在三人进入房间后,玛丽亚开始了问诊。
“伯爵先生,您女儿看上去很瘦弱。”
“对,自从她病了之后就没怎么吃过饭。”
“持续多久了?”
“两年了。”
“长期营养不良……。有什么症状吗?”
“我……”伊莎贝拉想回答玛丽亚的问题。
“她一吃东西就想吐,甚至闻到食物的香味也会。”
“厌食……好,就这些吗?”
“对,就这些。”
全程伊莎贝拉没有说一句话,这意味着玛丽亚根本无法获得一手资料。
她要想办法从伊莎贝拉嘴里找出点真话来。
“伯爵先生,我希望您能稍微离开一会。我需要对伊莎贝拉女士进行全身体检,过程可能比较私密,请您回避。”
“等等,什么?呃,我是说,当然了。隐私是很重要的,我相信你的专业能力。我这就走,这就走。”
伯爵转身离开了房间并关好了大门。
一出门,伯爵的笑容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阴狠和毒辣。
“你,在这里监听,事后把内容悉数告知。”伯爵向管家吩咐道。
玛丽亚没有急着开口。
她等了一会儿,竖起耳朵听门外的动静。脚步声远去了,但她知道不会太远。伯爵不是那种会把猎物独自留下的人。
“伊莎贝拉小姐。”她走到窗边,背对着门,声音压得很低,“我需要你配合我做一次真正的检查。”
伊莎贝拉坐在床边,双手绞在一起,指节泛白。她抬起头看了玛丽亚一眼,又迅速低下头。
“您……您想问什么?”她的声音细得像一根随时会断的线。
玛丽亚没有立刻回答。她打开药箱,取出听诊器,走到伊莎贝拉面前,把听诊器的耳件戴好,然后将胸件轻轻按在伊莎贝拉的胸口。
“……心跳比一般人慢,可能是营养不良导致的。”
随后,在伊莎贝拉惊讶的目光中,玛丽亚温柔地扒光了她的衣服,一件不剩,但全程伊莎贝拉没有一丝不适感。
“别害羞,大方展示给我看,这是必要的。”
玛丽亚仔细观察着伊莎贝拉伤痕累累的身体,手在病历本上飞快地记录着。
淤青,伤疤,陈旧性骨折痕迹,甚至源于捆绑的勒痕。
玛丽亚眉头紧锁,心中的愤怒难以言表,她没想到伯爵连自己的女儿都下得去手,简直禽兽不如。
“好了,请穿上衣服吧。”
“哦……好……”伊莎贝拉的声音轻飘飘的,仿佛她是个幽灵一般。
“不用怕,我会治好你的。”
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检查已经完毕,请进吧。”
伯爵进了门。
“我的女儿怎么样?”
“情况不乐观,需要长期调理,这几天就由我负责记录吧。”
“好…好…长期调理好啊……”
“您说什么?”
“没什么玛丽亚小姐,您听错了。”
夜晚,出于治疗原因,玛丽亚并不和他们一起吃饭。
由于玛丽亚的治疗要求,所有提供的盘子都更小,以免伊莎贝拉感到“被剥夺”。
“伊莎贝拉,吃点东西。”
“肉…肉…不要……”
“好,那就不吃。”
玛丽亚全程都努力在建立一个去情绪化的用餐环境。
她全程坐在伊莎贝拉身侧以免她焦虑。
“我…不想再吃了,我不饿了。”尽管这一个小时伊莎贝拉只吃了三口东西,但她已经吃不下去了。
“好,那我们就不吃了。”
玛丽亚不逼着伊莎贝拉吃完完整的一顿饭,反而是少量多次的吃,这样才有利于伊莎贝拉积累信心。
吃完饭后,玛丽亚回到了伯爵为她准备的房间当中。
她在煤油灯下奋笔疾书,写着伊莎贝拉的医疗报告。
“伊莎贝拉,伊莎贝拉……这病需要长期照顾才行,可我只有三天。”
思来想去,玛丽亚决定先把这事扔在脑后,还是先给凡妮莎写好信吧。
“伊莎贝拉小姐患有营养不良和厌食症,全身有陈旧性损伤痕迹,情况不容乐观。”
写好信,玛丽亚将它锁进了行李箱,毕竟她不敢保证伯爵不会派人来偷她的东西。
在极度的忐忑不安中,玛丽亚睡下了。
此时,伊莎贝拉的房间中,伊莎贝拉正被伯爵鞭打着。
“今天真是气死我了,在那个修女面前什么便宜也没占到。”
“都是你的错,为什么不装得更可怜一些!该死的东西!”
“你和你母亲一样,唯一的价值就是供我取乐。”
“转过身去。”
伊莎贝拉听话地转过身,将后背暴露在伯爵视线底下。
伊莎贝拉不敢反抗伯爵,只能默默忍受着,并默默期待着和玛丽亚再度重逢的吃饭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