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浅在心里给自己打气,一定是自己表现得还不够明显。对,肯定是这样。
她又偷偷将领口往下扯了扯,堪堪盖住那一抹粉色,原先只钻出一点的肥兔子,顿时颤颤巍巍,尽情的散发着她的雌香。
“长老~您这洞府里……有点热啊。”苏浅轻轻扇了扇风,额头上渗出几滴细密的汗珠,声音也变得娇媚起来。“要不,我还是把外衣脱了吧,免得又晕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作势要脱掉外面的衣物。
顾染眼神一暗。
就在苏浅准备将罩衫完全脱下的时候,顾染开口了。“不必了。”
声音依旧平淡,仿佛世外高人。
其实顾染只是在压制自己的心魔,原先还在慢慢消散的心魔又不安分了起来。
不过不要紧,她只要保持灵台清明,然后一手毫光决,轻松镇压心魔。
苏浅的动作僵住了。
脱,还是不脱?
这是一个问题。
脱了,万一顾染生气了怎么办?
不脱,那岂不是前功尽弃?
苏浅正纠结着,眼前突然一黑。
她突然“哎呀”一声,身体微微一晃,似乎站立不稳。
“不是,我好像有点头晕……”苏浅的声音虚弱无力,整个人朝着顾染倒去。
脑壳昏。
这次是真有点晕。
本来身体就虚,还没缓过来呢。
顾染下意识地伸手扶住了她。
温香软玉入怀,顾染的身体微微一僵。
因为心魔xiu的一下创了出来,压都压不下去。
梆硬。
苏浅则顺势靠在了顾染的身上,鼻尖萦绕着顾染身上淡淡的清香,心中一阵得意。
这下,你总不能再无动于衷了吧?
“长老,您身上……好香啊。”苏浅的声音软软的,轻轻的。
她现在是甜心奶强酱。
她抬起头,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顾染,眼神迷离。
像是一根羽毛,在顾染身上轻轻拂过。
心魔,心魔要硬炸了。
顾染低垂眼眸,密长的睫毛挡住了瞳孔浮现的一丝猩红。
压制个屁。
顾染一把将苏浅按在了身后的寒玉床上。
“唔……”苏浅惊呼一声,后背接触到冰凉的玉床,激得她一个哆嗦。
不得不说,这床躺着确实舒服。
等等,这不是重点!
这女人要干嘛?
不能是打算开扣了吧!?
她演一下而已,对面参数咋一下拉这么高了。
苏浅瞪大了眼睛,看着顾染那张冷若冰霜的脸,此刻却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红晕,眼神也变得有些吓人。
和她看顾染床的时候是一样的,直勾勾的。
但,她想要床的时候,床没拒绝。
没拒绝就是同意。
顾染想要她的时候,她也没同意啊。
没同意就是拒绝。
被拒绝了还打算继续,就是强迫 。
强迫是不好的行为,有醉!
“姐妹,要冷静,你还年轻,可千万不能走上饭醉的道路啊。”苏浅的声音都开始打飘了。
不能扣不能扣!
起码现在不行。
她虽然道德水准灵活,心里也有点小涩涩,但真刀真枪的话......
好怕怕!
还有一点特别重要,她都没拿到彩礼呢。
她的纯洁可是打算等到收完彩礼后才看心情交出去的。
至于现在被看还是被摸,又不影响纯洁。
洗干净后又是第一次了。
只是没想到面前这人居然这么不客气。
让你看看而已,大不了摸一下,你咋还想着扣上了呢。
同意让你看,同意让你摸,可不等于同意让你扣啊。
就算是长老,那也不能白飘吧!
顾染不语,只是一味的白飘。
苏浅紧张地咽了口口水,双手紧紧地抓着身下的玉床,指尖都泛白了。
她的小橡皮要被扣了。
可能还要被舔了。
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吗?
顾染的气息越来越近,苏浅甚至能感觉到她呼出的热气喷洒在自己的脸上。
之前艾恰史站的距离近一点她就恶心,可顾染已经和她鼻子贴着鼻子了 ,为什么只觉得心脏跳得越来越快了呢。
头也越来越晕。
她的余光注意到顾染的手,慢慢的探了过来。
苏浅忍不住闭上眼睛。
“刺啦——”
这是衣服被撕碎的声音。
!
“等一下!”苏浅用手推着顾染的胸口。
姐妹,求你了,不要。
“长老……”苏浅的小嘴抖成波浪线,她好想哭, “补药扣人家的小橡皮呜呜呜 。”
小橡皮能不能保护住还不知道,衣服已经是保不住了。
都碎了。
和她的心一样。
那可是花了她半天工资买的,被撕了,她好心疼。
本来就穷,现在更是雪上加霜。
顾染看着苏浅白白的,嫩嫩的玉体,深吸口气。
吸气是为了更好的埋脸。
啪叽一声。
泪,拉了下来。
嘤嘤嘤。
被撞得好痛。
上不来气了。
还没回过神,又发现顾染开始╭☞⊙⊙👅。
(⁄ ⁄•⁄ω⁄•⁄ ⁄)
苏浅忍不住扭动了一下,却发现自己被顾染牢牢地压制住。
动不了,根本动不了。
“呜呜呜,咱们有话好好说。”苏浅打算尝试自救一下,她试图通过讲道理来绝地翻盘,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还没被扣篮,来得及 ,看她操作。
“只是……只是你看,这事儿是不是太快了点?咱们才认识多久啊,你连我的彩礼是多少都不知道呢!这……这不合规矩啊!”苏浅抽了抽鼻子,“要不……咱们先谈谈价钱?”
还有四项传染,也得做一下。
谁知道修仙的会不会生病啊。
这面前不就一个精神病么。
顾染移动的脑袋停住了。
“而且……我虽然是凡人,但我这脸蛋,你瞅瞅,还有这身段,前凸后翘的,一看就特好生养,彩礼也不能太低,洞府法宝零嘴每月零花钱也都要有!”
修仙的咋了,修仙的也得出彩礼。
还得出的比其他长老更多!
可别丢了份儿。
“再说了,虽然你这寒玉床,躺着是挺舒服,但是这洞府装修不行啊!”苏浅觉得顾染肯定是把道理听进去了,连大白兔奶糖都不吃了,小嘴叭叭的更有劲了,“一点仪式感都没有,多影响体验!”
你说是吧。
顾染没说话。
但是她仿佛听到耳边传来的微弱笑声。
心魔好像气乐了。
这么多年,她还是第一次听到自己的心魔吱声。
苏浅见顾染似乎有所松动,趁热打铁,“咱们缓缓,给我点时间,也给你自己点时间准备彩礼,这可是终生大事,太差劲的话我可不依。”
“给个屁的彩礼。”心魔恨的咬牙切齿,“别听她瞎咧咧,这娘们是个收了钱不认账的主!”
“听我的,快草饲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