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浅还在喋喋不休地为自己的彩礼添砖加瓦,全然没注意到顾染周身的气息越发冰冷。
不知道为什么,顾染听到心魔说,苏浅收了彩礼不认账,脑海中似乎闪现过几个隐约的画面,一股无名之火从心底燃起。
越烧越旺。
可是自己不是还没给苏浅彩礼么,这心魔怎么说的跟她亲身经历过一样。
难道说......
心魔在骗她?
孽障,原来坏我修行的是你!
她就说嘛,她,堂堂清水宗长老,如此高风亮节,潜心修炼,看到苏浅后,内心怎么会动不动闪过草饲这个词呢。
定是心魔影响了她。
搞得跟真的一样,还找了些莫须有的片段来骗,来糊弄她!
作为清水宗有史以来天赋最高,修行速度最快,还是最年轻的长老,会这么简单就受骗?
那必然是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想到这里,顾染灵台清明,无视了心魔对她破口大骂。
“给吧,你就给吧,谁能给的过你啊!”心魔翻了个白眼,“走着瞧嗷,到时候你可别后悔。”
后悔是必然不可能后悔的。
不过,这心魔说的倒也有些可取之处。
就比如说——草饲。
如何草饲?
心魔又不气了,给她支招,“笨蛋!就是让她哭!让她哭出来不就行了!”
至于是先给还是后给彩礼的问题心魔不追究了,反正以后为了讨好苏浅,送的宝贝多了去了,只要草到了就行。
草到了就不亏,不仅不亏,还很赚。
哭?顾染了然。
这个她懂,老懂了。
小时候师弟师妹们犯了错,被她罚了,都会哭。
让人哭,最直接的办法,就是揍一顿。
可看着身下苏浅那雪白娇嫩的肌肤,还有那双水汪汪、又有一点贪财的眼睛,顾染又有些迟疑。
看上去很不禁打的样子。
揍一拳应该能哭好久,会不会哭坏掉?
心魔比她还急:“让她哭!让她哭!”
行吧。
顾染眼神一凛,决定速战速决。她抬起手,手掌扬起,手掌落下。
“啪!”一声清脆的轻响。
激起一层肉浪。
苏浅被打得一懵,彩礼的事情都忘了。“你……你打我?”
力道挺重,但是比起身体上的疼痛,更要命的还是那种不可言说的羞耻感。
最让她难以置信的是,屁股疼痛过后,只剩下酥酥麻麻的痒。
顾染见她没哭,怀疑自己是不是哪个步骤出错了。
她老是觉得哪里不对劲。
难道是打得不够疼吗?
心魔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顾染抿了抿唇,手再次抬起。这次,她又多用了点力。
“啪!”
“你还打!?”
苏浅又羞又气,想要挣脱,却被顾染牢牢按住,动弹不得。
就像一只拼命像要逃离的蟑螂,却被人用手指按住背部,只好在地上疯狂甩动小脚。
无能狂怒。
接着又是第三下,第四下......
啪!啪!啪!
打着打着,苏浅的眼眶也染上潮红,但更多的是还是不服气,泪水倔强地在眼眶里打转,就是不肯掉下来。
不痛!
啪!啪!啪!
顾染看着手下那片被她打的通红,甚至微微有些肿起的肌肤,以及那肌肤主人细微的颤抖,心中那股无名火似乎找到了宣泄口,奇异地平复了些许。但同时,一种更陌生的感觉涌了上来。
手感……好极了。
心魔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后还是决定闭上嘴巴。
顾染也没空去管心魔,因为她此刻的心思却有些偏离。她盯着那片细腻的雪白上浮现的红痕,像是画师在宣纸上不经意染上的胭脂。
手上动作也没停,巴掌一个接一个的落下去。
哭不哭已经不重要了,反正她抽的也挺爽的。
“呜哇哇......粉蛋,老纸和你拼了!”苏浅的怒气值被打满了。
她打算和顾染爆了。
蟑螂翻身!
顾染打着打着,按着苏浅的力道也是渐渐小了,一时间没想到苏浅居然会猛的翻了过来,从趴着变成躺着。
此时,她的巴掌也正好扇了下去。
不偏不倚,精准命中。
苏浅一下子就安静了,玲珑的娇躯开始微微颤抖着,慢慢的,不规律的,随后颤抖的幅度变得越来变剧烈。她现在就像一个被按错了按钮的玩偶,除了不受控制地抖动,什么也做不了。
瞳孔几乎是瞬间缩成一个小点,又慢慢扩散开来。脑子里面更是像在放烟花一样,嗡”的一声巨响,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眼前骤然一白,紧接着便是无数混乱的色块和光点疯狂闪烁,撞击着她的意识。方才满腔的怒火、羞耻和爆了的念头,也被顾染的这一巴掌瞬间掐灭,连一丝青烟都没剩下。
紧随其后的,不是预想中的疼痛叠加,而是一种极其陌生、霸道得完全无法理解的麻痒感,以那挨打之处为中心,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激起的涟漪,一圈圈、一层层地急速扩散开来。这感觉蛮横地冲刷过她的四肢百骸,所到之处,肌肉不由自主地绷紧又松弛,带起一阵阵细微却无法抑制的颤栗。
苏浅突然想骂人,想尖叫,想把身上这个暴力的女人踹飞,可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直到顾染的下一个巴掌又扇在了同一个位置。
“咿呀!”她一下子就哭了出来。
眼泪鼻水糊了一脸。
“别别别……别打了别打了......“没来得及擦,连忙双腿紧紧的夹住顾染的手臂,手也按在顾染的手背上,一边发抖,一边哭着求饶:“我知道错了,饶了我吧,我不要彩礼了……”
顾染打算抽出手臂的动作一僵。
草饲……是这样的吗?让人哭……是这样哭的吗?
顾染感觉自己的认知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看来,光靠心魔的指导,并不可靠。
”真知错了?“
顾染还是抽出手,又给了苏浅一巴掌。
前面忘了,中间忘了,后面也忘了。
总之,她抽的很哈批。
想继续抽,所以就抽了。
”呀!错了错了,真知道错了!“
“还要彩礼不?”
“不要了不要了,给我我都不收。”
”别扇了别扇了,小橡皮要被扇烂了呜呜呜......”
顾染扇的神清气爽,最后又赏了苏浅一巴掌。
“咿呀啊啊啊啊!”苏浅猛的抬起身体,双手紧紧捂住被扇的位置。
接着,原先只是溅出些小水花的地方,一道喷泉涌了出来,在喷到最高点的时候,顺着两边落下,形成了爱心状,照耀的闪闪发亮。
心魔也看呆了,“喷的好高。”
这得有两米了吧。
足足过了五分钟,苏浅的身子才砸在了床上,眼一翻,舌一歪。
水灵灵的晕了过去。
顾染也没继续折腾苏浅,她控制着灵气帮苏浅清洁身体,又把现场的狼藉收拾好后,悄悄离开了洞府。
她需要去一个地方,查阅一些资料。
藏经阁。那里,应该有关于“草饲”的正确记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