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浅是被一阵阵撕裂般的疼痛唤醒的。
意识回笼的瞬间,身体各处传来的酸痛,尤其是某个哔——火辣辣的灼痛感,让她屈辱地闭上了眼睛。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冰冷的地面,滚烫的OO,猩红的眼眸,还有那不容反抗的……
她被那个女魔头……侵饭了。
这认知让苏浅浑身发冷,牙齿都忍不住轻颤。
可更让她难堪甚至恐慌的是,随着记忆一同复苏的,还有一些别的感受。
那个女魔头的手段简直匪夷所思,竟能将神识凝聚成实质,化作……。
苏浅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来形容它,暂且在心里称之为精神力大棍吧,简称精......
被精神力入侵,带来的不仅仅是强烈的哔——哔——哔——,还有一种诡异的、酥麻的战栗。
它并非血肉之躯,却带着灼人的哔——和蛮横的哔——,每一次哔——都仿佛直接O在她的神魂深处,让她无法纯粹地感受到哔——。
羞耻感几乎要将苏浅淹没。
虽然她不想承认,在昨夜那屈辱的承受中,其实还是蛮爽的。
被冷酷大姐姐按着......
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那不是她的本意,却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
昨晚那些断断续续的、变了调的哭喊声,现在回想起来,简直让她想找个地缝钻进去。那里面掺杂了多少痛苦,又有多少是……她不敢深究。
身体背叛了意志。
这比单纯的受辱更让她崩溃。
苏浅压下嘴角上扬的弧度。
不能爽!
不能涩涩!
她可是被侵饭了欸。
那个女魔头,修为高深就可以为所欲为到这种地步?把精纯的神识凝练出来干这个?简直是暴殄天物!脑子有病!
她动了动手指,想撑起身体,但刚一用力,腰肢就软了下去,某个OO更是传来一阵让她倒吸凉气的锐痛。
身体像是散了架,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嚣着疲惫和酸楚。
昨晚,她到底喘了多久?
这个问题浮现在脑海,苏浅的脸颊瞬间烫得吓人,她猛地甩了甩头,试图驱散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
不行,她不能就这么躺着。
不努力就会变成大姐姐的玩物,她必须尽快离开这个地方!
强烈的求生欲和复仇的怒火暂时压过了身体的不适和内心的混乱,苏浅咬紧牙关,再次尝试着支撑起沉重的身体。
清白没了!她还是黄花大闺女……不对,黄花大蟑螂啊!
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没了!连彩礼都没给!
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发抖。她蜷缩起身子,死死咬住下唇,才没让自己哭出声来。
可恶!太可恶了!
就在她沉浸在悲愤中时,顾染走了进来,依旧是那身朴素的青衣,面色清冷如霜,仿佛昨天那个失控的、眼底燃烧着欲望的人根本不是她。
她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成一团的苏浅。
苏浅感受到她的目光,身体僵硬了一下,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眼中充满了警惕和一丝莫名的情绪。
顾染没说话,只是手一挥,几样东西落在了苏浅面前的玉台上。
一个小袋,几瓶一看就价值不菲的丹药,还有一件流光溢彩、似乎是防御型的法器。
苏浅愣愣地看着这些东西,又抬头看向顾染,不明所以。
“彩礼。”顾染的声音依旧冷淡,听不出任何情绪。
她有点不好意思,但觉得心魔说的挺有道理的,便打算分期支付。
苏浅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石台上那堆东西,又猛地抬头看向顾染那张冰块似的脸。这女魔头是认真的?昨晚把她折腾得死去活来,现在拿这些东西出来,管这叫……彩礼?!
满腔怒火让她暂时忘记了身体的酸痛,她伸出微微颤抖的手,一把抓过那个小袋子。入手沉甸甸的,触感温润。她咬着牙,猛地扯开了袋口。
哗啦——
一片璀璨的光芒瞬间从袋口涌出,晃得苏浅几乎睁不开眼。浓郁纯粹的灵气扑面而来,让她精神为之一振。
待光芒稍敛,她定睛一看,袋子里躺着的,赫然是一颗颗晶莹剔透、毫无杂质的灵石,每一颗都散发着惊人的能量波动。
极品灵石?!
苏浅倒吸一口凉气,心脏不争气地漏跳了一拍。这玩意儿可不是大白菜,寻常修士见都难得一见。顾染居然随手就扔出来一袋?
她一天二佰工资,一万可以换一颗下品灵石,一千个下品可以换一个中品,然后是上品,极品,都是按一千换算。
而这一小袋,全是极品灵石。
个,十,百,千,万,爷爷,奶奶,祖宗.....
六条腿数到抽筋都数不完。
一股神秘的力量瞬间冲垮了她刚刚凝聚起来的一点点信念。
不行不行,怎么能投降呢,千万不能让顾染觉得自己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廉价女人口牙。
得再争取点。
好日子都是奋斗出来的。
短暂的震惊过后,脑子里瞬间闪过一个念头:要彩礼,怎么也得有个像样的数字。说几百万极品灵石那是狮子大开口,但八十八万八千八百八十八颗,讨个吉利,总不过分吧?
实在不行,抹个零头,给个八十万整数也勉强可以接受!
现在这几十颗算怎么回事?连个零头都不到!
这是瞧不起谁呢?瞧不起她苏浅,还是瞧不起她这只顽强的蟑螂?
几十颗极,极品灵石......就想买她的青白?
买她昨晚受的罪?
买她堂堂……黄花大蟑螂的玉体?!
连精神损失费都不够!
她愤愤地将袋子收紧,连同丹药和法器一起,胡乱扫到自己身边。
东西她收了,但这账,没完。
蟑螂娘也不是好欺负的!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她要是她的事,给不给是对方的事。
态度总得摆出来吧?
啪一袋极品灵石扔出来,她还怎么无理取闹?
还彩礼,这她喵的是飘资吧!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苏浅颤抖着声音问道。
顾染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这只是一部分。”她顿了顿,补充道,“结婚之前我会付清的。”
嘶,还有!?
她只是随口问一下而已,结果还真有啊。
苏浅捏了一下大腿,不捏大腿冷静不了,她都想给这财神跪了。
不对,为什么要分期?
难道怕自己跑了不成?
苏浅又找到理由生气了,她感觉自己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跑路?
她承认,一开始她的确是打着拿到好处就找机会跑路的主意。
后面发现顾染是长老又想抱大腿了。
不过被扣篮之后又想跑了。
但现在……她现在不是还没跑嘛!
心里想想不行嘛?
更何况,被强了才给这些,简直是人渣!
“你是怕我跑了吗!”苏浅应激了,她开始哈气,“我苏浅是那种人吗?我会为了区区一点彩礼就背信弃义吗?!”
顾染挑了挑眉,似乎对她的反应有些意外。
“所以,你不跑了?”
布豪,顾染一开始就看出她要跑路了吗?
苏浅感觉有点汗流浃背。
诈胡,肯定是诈胡!
没被抓现行,必然是不能承认的。
她得用气势压倒顾染。
“废发!”苏浅气到破音,“我已经……我已经是你的人了,还跑什么跑?!你必须给我一个说法!”
跑是得跑的,一晚都受不了,再来几次怕不是真堕落成惹不起了。
她想的是大把撒币,用特权为非作歹,而不是变成苗床,日日夜夜呆在床上。
顾染的目光在她身上逡巡了一圈,最后落在她脖颈处,那里还残留着几道红痕,是她昨晚留下的。
她的眼神微微一暗,随即又恢复了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