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浅裹紧了自己的小包裹,确认极品灵石和内甲都贴身放好,这才蹑手蹑脚地溜出了洞府。顾染留下的禁制确实没有阻拦她,反而像是为她大开方便之门,让她一路畅通无阻。
“哼哼,还说要关我一辈子小黑屋,结果还不是放我走了?”苏浅得意地吐了吐舌头,觉得自己简直是逃跑大师。
离开了洞府,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苏浅眯了眯眼,深深吸了一口气。
嗯,甜美的气息。
“青山不改,绿水长流,顾染,咱们后会……最好还是别有期了!”苏浅对着洞府的方向挥了挥小拳头。
确定自己彻底远离了顾染的洞府,苏浅找了个隐蔽的山洞,迫不及待地把宝贝们都拿出来,一件件清点。极品灵石,内甲,还有一些她叫不出名字,但是一看就价值连城的 trinkets 。
苏浅觉得自己像是土拨鼠挖到了一堆金币,眼睛都快闪瞎了。
哈↗哈↘
她抱着灵石袋子,乐得在山洞里直打滚,滚了几圈,又突然想起什么,猛地坐起身。
“不行不行,不能光顾着自己乐呵,还得气气那个女魔头!”苏浅贼兮兮地笑起来,从储物袋里翻出一个通讯玉简,小心翼翼地往玉简里输入灵力,生怕一个不小心把这脆弱的小东西弄坏了。好在玉简还算争气,亮起微弱的光芒,连通了讯号。
说来也奇怪,这玩意她在第一章点飞剑的时候还卡了半天,在顾染那呆了几天后反而流畅的很。
苏浅清了清嗓子,得意洋洋地给顾染发了一条信息:【亲,在吗?祸收到了。】
发送!苏浅紧张地搓搓手,想象着顾染看到信息后气急败坏的样子,就觉得更开心了。
为了增加嘲讽效果,苏浅又咔嚓咔嚓拍了几张照片。
照片上,金灿灿的极品灵石堆成小山,几件内甲也闪烁着宝光,每件宝贝都被她特意用手指画了几个红色的叉叉,像是给商品打了差评一样。
照片修好,苏浅心满意足地把照片和文字一起发了过去,最后还不忘加上一句:【我收到的彩礼都是坏的,我要仅退款!】
她出卖玉体换来的这些,东西到手了,玉体暂时就不卖了吧。
发完信息,苏浅抱着玉简,紧张又兴奋地等待着顾染的回复。她一会儿看看玉简,一会儿看看洞口,生怕顾染突然杀过来,又期待顾染能被她气得跳脚。
“哼,让你凶我,让你欺负我,姑奶奶也不是好惹的!”苏浅给自己打气,虽然声音有点发虚,但气势不能输!
山洞里静悄悄的,只有苏浅的心跳声咚咚咚响个不停。玉简上,顾染的名字还是灰色的,没有任何动静。
“咦?没反应?”苏浅有点失望,难道顾染没看到?还是……根本不在意?
不应该啊,那个女魔头看起来那么在意她,不,在意她的身体才对。难道是太生气了,气得说不出话来?
苏浅越想越觉得有可能,也是开心的轻哼了起来。
她得意地把玩着手中的灵石,这次跑路,不仅成功脱身,还狠狠的薅了顾染一把羊毛,简直是人财两得。
就在苏浅沉浸在自己的胜利喜悦中时,玉简突然震动了一下。苏浅吓了一跳,差点把玉简扔出去,连忙手忙脚乱地接住。
顾染,回消息了?苏浅屏住呼吸,点开了玉简。
玉简微弱的光芒映照在苏浅写满紧张的小脸上,她屏住呼吸,仿佛连心跳都慢了半拍,指尖带着微不可查的颤抖,小心翼翼地点开了那条新消息。
并非想象中的雷霆震怒,也没有劈头盖脸的质问,玉简上只浮现出寥寥几个字,来自那个让她既垂涎其财富又恐惧其实力的女魔头——顾染。
【跑了?】
两个字,平淡无波,却像带着北极冰川的寒气,后面那个轻描淡写的问号,更是透着一股令人头皮发麻的了然。苏浅的心脏猛地一缩,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她几乎能隔着玉简,清晰地勾勒出顾染此刻的神情——必定还是那副万年不变的冰山脸,眼神无波无澜,仿佛只是随口问一句“今天天气如何”,但那平静之下潜藏的暗流,却足以将她这只小蟑螂娘瞬间吞噬。
“咕咚。”苏浅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喉咙干涩得发紧,耳边只剩下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咚咚咚,敲得她脑仁疼。
跑了?废话!不跑难道还留在你那冰窟窿里等着被你继续酱酱酿酿,或者等玩腻了被无情扔掉吗?
她心里疯狂呐喊,十万个槽点汹涌澎湃,但手指却像被冻住了一样,僵在玉简上方,一个字都敲不出去。这女魔头的气场,哪怕隔着通讯玉简,都压得她喘不过气。
就在她脑内天人交战,思考着是直接装死断讯,还是随便回个“呵呵”敷衍一下的时候,玉简嗡地又震动了一下,吓得她差点把这唯一的通讯工具直接甩到石壁上去。
【带着我的东西跑了,胆子大了。】
苏浅瞬间炸毛!眼睛瞪得溜圆。
“我的东西?!”她差点失声尖叫出来,气得脸颊通红,“什么叫你的东西!那是你自愿给的好不好!是彩礼!是分手费!是你吃干抹净后的补偿!”
这女魔头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送出去的东西还想反悔!简直无耻!贪财的本能让她暂时压过了恐惧,手指噼里啪啦地就想打字反驳。
可紧接着,她又品味出后面那句“胆子大了”的深意。这哪里是陈述句,分明是威胁!是冰冷刺骨的警告!苏浅仿佛已经能感受到顾染那冰凉的指尖抚过她的脖颈,随时可能收紧的恐怖预感让她腿心一阵湿润。
想到顾染那深不可测的实力,想到她可能被抓回去之后面临的种种“调教”,什么拆骨入腹、生不如死的画面在她脑海里轮番上演。
简直是太爽,啊不是,太悲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