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华桑秋很快就到了病房,和一屋子几个人唠起了日常,聊的内容无非就是最近学校的趣闻,课堂,还有积累的经验。时间真是转瞬即逝,聊了一个多小时后,他们便准备离开了。
“时间差不多了,咱下午还有魔法要练习呢,就先不聊啦。等你好了请你吃饭啊社长,再见。”刘厘子站了起来,微笑着挥手告别。
“得了吧大刘,这一块的饭店你消费的起吗?”陈金兰笑着说:“成,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再见。”
陈金兰在床上坐起,也投以同样的微笑,表示理解。
“那花记得时刻闻闻啊,对身体真的有好处的。”叶渊提醒道,指了指他床头柜的一大瓶塞西莉亚花。
那团花现在正被插在一个看上去相当简朴的花瓶上,倒是更像一株养生的药材了。
“知道啦知道啦,其实我的伤没你们想的那么重,廖医生都说了我估计这一周就能出院。”陈金兰宽慰着说。
“廖叔医的你啊……行吧。”
廖凡这男人叶渊很是熟悉,他是这家医院的主治医师之一,也是叶渊的基本功老师,医术还是很值得信任的,性格也符合医生们温柔体贴的美德。
只是,他和自己的父亲也是从事时间最长的……也许背面有什么苦衷也说不定呢。
“没那么重还住院?莫非……社长你其实是一个很娇情的人?”桑华夸张的笑着说,明显是抓住了玩笑的机会,趁机抖了个机灵。
“啥?怎么可能!我只是不想你们担心才那么说的,其实我伤的老重了,我给你们看看……”说着,陈金兰就要翻过身来,要把他缠着绷带的身体公之于众。
“唉唉,别这样,我是开玩笑的啦。诶嘿嘿,要快点好起来哦。”
见陈金兰玩这么真实,桑华赶紧滑跪,然后卖个萌说点好话过关。
“真是的桑华,这种时候就不要开这种恶劣的玩笑了嘛……”桑秋在她一旁无奈的说道。
“希望社长早点出院呢,最近在活动室没有社长总觉得缺了什么呢。”苏涂涂微笑着说道,样子很像那种长辈生病了前来探望的乖巧小孩,让陈金兰很是受用。
“呜呜……还是老实又可爱的小学妹的话令人暖心,这一番话下来我觉得自己都要治好了。来,抱一下!”
“这,这就不必了吧……回见啦社长。”
但陈金兰却一不小心露出虾头本性,吓得苏涂涂直接跑出了病房。
“唉……不至于吧。”陈金兰失望的低下了头。
“谁让你这么虾头的,走了。”刘厘子笑了笑,走出了门,叶渊什么话也没说,只是点头示意后跟着刘厘子走了出去。
“拜!”
桑华活力的挥手告别,快速跳出了病房。
“再见。”
桑秋礼貌的微笑致意,也要跟着桑华出去。
“等一下。”
“哦?”
就在出门的前一刻,陈金兰叫住了桑秋。
“你的那些魔法很是奇特,闻所未闻,等我出院后,能教我几手吗?我不想再面对这种情况无能为力了。”
陈金兰低声说道,眼睛死死锁住桑秋。那眼神中有乞求,有愤怒,有不甘,甚至还有桑秋最意想不到的坚定,但就是没有恐惧。
这个暴发户的儿子只把桑秋单纯的当成了同学,同伴,没意识到眼前这个一切成迷的强大女孩儿其实是一个随时能干掉他的存在。
看着这样复杂的不可控的眼睛,桑秋一时有点后悔了。后悔在他面前展露精灵的手段。
“……好。”
只应了这么一个字,她便面无表情的走出了病房。
“怎么啦,社长最后跟你说了些什么。”桑华好奇的问。
“哦,没什么啊,是些崇拜我的话呢,毕竟我很强嘛。”桑秋自然是微笑着回应道。
“哼!与其崇拜你不如先羡慕我呢!拥有小秋这么好的女仆……”
“哎呀哎呀,肉麻的话不用再说啦桑华。”
临走前,桑秋回头注视了一眼陈金兰病房的方向,留下了一个恐怖又引人深思的表情后,转回头阳光的对桑华笑道:
“我们还是快走吧,肚子有点饿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