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儿呢?”
刘厘子在翻遍整个宅子后,并没发现刘小米或者领主一家的踪迹。
“什么情况,这大宅子里连个佣人都看不到了,刚刚在门口还能看到有人搬东西跟打扫卫生呢,怎么现在一个人也没有了。”
“你到底在哪儿呢……小米。”
他一边思索着,一边朝宅子的后院走去。
“保镖队长也没再发起攻击,不知道是跑了还是在暗处埋汰着我……我倒是希望他能攻击我一下,不管怎么说,从进入宅子这块地后周围安静的有点诡异了。”
刘厘子覆盖全身的魔力强化从未停止过,一方面是为了防备队长在暗处可能的偷袭,让他在队长发动魔法的一瞬间锁定其位置,然后用水上漂直接飞过去ko他。
另一方面,感官的强化可以为他找人提供很多帮助,虽然目前还没收集到任何有用信息就是了。
马上,他嗅到了很浓的花香。
“是哦,他们还养了花啊。”
后院,一个规模不大的小花园在这里散发着花香。种着的是这一块随处可见的野黄花,是经济价值和观赏价值近乎为零的花,名副其实的路边。很难想象一个贵族——即使是小贵族,会专门为这种花建设一个花园。
但大刘知道这是为什么,在刘厘子的记忆中,刘小米很喜欢这种花。
用野黄花编织的树冠,是她小时候最喜欢的装饰。
花并不大,香味也淡,但是它很好养活,是少有的四季都开放的花。不管什么季节,野黄花都会热情的在四处盛放,只要有泥土,再艰难的环境它也能生长。
可能正是因为它的热情和慷慨,才换来人们的不珍惜。
“没想到领主儿子连这个也知道,还真是做足了功课。”
他蹲下来摘下一朵花来,细细嗅着,感受它平静又平凡的甜蜜。
突然,他魔力强化过的耳朵听到了什么,把他随花香飘散的思绪拉了回来。
是琴声,很欢快的琴声,是那种婚礼会使用的音乐,它来自花园的前方。
刘厘子定睛看去,那里居然还建着一座小礼堂。
“是那里吗?”
他决定去那里看看。
而此时的礼堂里面,确实有场婚礼正在举办。
新郎是领主的儿子,他长的很不像一个好人,笑起来都让人觉得不舒服,像时刻在算计什么一样。
新娘是刘小米,在一堆她从未涂过的脸妆和美丽婚纱的装饰下,今天的她格外可爱。
往常哥哥给她绑个头发或买件新衣服她都会开心的不得了,可今天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她怎么也开心不起来。
她低沉着眉头,好像快要哭了。
礼堂的座位上坐着各式各样的人,刘小米一个也不认识。她曾经在一本绘本上看过这种婚礼,也曾幻想过自己穿成现在这样,和喜欢的人一起交换戒指。
但绝不是现在这种情况。
她看着面前不像好人的领主儿子摆弄出一个很奸险的笑容说:
“你终于来了,婚礼要开始了哦?”
“婚礼……!”
刘小米突然想起今天正想着怎么给哥哥做好吃的,被人突然从家带走的事,越想越气!也不管台下有多少人,直接一个飞踢!
“谁要跟你结婚啊!
将一脸傻笑的领主儿子打倒在地。
“啊!”
“好啊…胡小弟,你牛大发了啊,居然连逼婚这种事都做的出来!是不是我前天给你脸给多了?”
“啊?你在说什么啊小米姐?”胡小弟(外号非本名)…也就是领主儿子满脸懵逼,他一脸无辜的从地上站起来,将想要上前制止的下人们喝退。
“下去!这里没你们的事。”
“还装?我告诉你胡小弟,我前天会结账根本不是对你有意思!而是你花钱太多了,而且还挺单纯导致我良心过不去而已,我根本不喜欢你知道吗?真服……早知道你是这种人就多爆你点米了。”
“这话说的也太过分了……”
“过分?到底是谁过分啊?”刘小米气呼呼的走过来,揪住胡小弟的领子说:“我问你,你知不知道我才几岁啊?现在都没到可以结婚的年纪呢。而且你自己也不是什么成年人吧!我记得咱俩不是同岁吗?”
“唉唉唉,你先别激动小米姐,我觉得你可能有什么误会。”
“还能有什么误会?咱俩都穿上这一身,站在这地方了都。”说着说着,小米眼框里充起泪珠,委屈巴巴的说:“明明好不容易等到哥哥回来了,想着给他准备什么惊喜呢,却被你们抓到这种地方来……”
“你别哭啊姐,我……等一下,抓来的,逼婚?我爸跟我说是你主动上门提亲的呢,我才高高兴兴的张罗婚礼呢。”
“啊?”这下轮到小米懵逼了,她迟疑了一会儿后说:“你爸真跟你这么说的?”
就在两人都一脸懵,座位上的下人们也搞不清状况的时候,礼堂的门就被一脚破开。台上的两人和台下凑数的下人们都吃了一惊,向着已经只剩木渣子的门口看去。
只见光束透着破开的大门夸张的照进礼堂里面,刺得人们睁不开眼。待他们能看清时,一个身影带着自信走进来。
“喂!小米,你是不是比上次见面的时候胖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