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中年女士担心纠结的表情尽显,姬斯汀笑这抚到。
“你放心,我们是真心加入组织的,我们对黑夜女神的信仰是虔诚的。我们加入组织也没有见不得人的目的,就是帮组织做大做强,再创辉煌”。
克洛蒂当然不信,但是她也没办法,自己都还在人家掌控之中。
“那我申请表怎么写”。
以姬斯汀更阿西娅的名头,组织核心层能批才有鬼,这两人铁定是要换个身份的。背景信息也是重要审核条件,这关乎到组织的人事安排。
这时候阿西娅回来了,手里端了一个托盘。她将红茶分别放下后,就随意找了个座位趴下,侧头看着她们。
姬斯汀茗了小口,将茶杯轻轻放下。
“教会修女这个身份怎么样,我老早就想试试了。你们组织应该不介意在教会发展成员吧。修女克里斯汀,就这样吧。一位圣光教会三阶见习修女,因为被教会主教玷污,而对教会怀恨在心,合情合理”。
克洛蒂抽了抽嘴角,心里腹诽。
“不是都说你跟那位圣女关系非常好吗?你就这样败坏她家的名声”。
不过这个身份确实很好通过审核,组织内部老早就想在教会发展眼线了。
“阿依夏,被魔法协会打压的贫民魔法师,研究成果被导师窃取,被师兄嫉妒天赋而抢走资源,青梅男友被绿茶师妹勾走,对协会的腐败极度不满”,阿西娅平静叙述着早已经规划好的台词。
克洛蒂嘴角就更歪了,一个迫害教会,另一个迫害协会。当她把目光落在那位黑发的少女身上时,发现少女依旧出神,窗外是有风景勾人吗?
她这才刚要开口,少女已经说到。
“苏菲.唐娜”。
克洛蒂等了半晌,也不见少女继续开口。
就一个名字吗?该不会是真名吧?克洛蒂有些狐疑,她想问问,还有没有什么背景信息。可她再一次重复这个名字时,突然觉得姓氏有些耳熟。
唐娜?
百年前那个唐娜家族?那个玩魔女,把自己给玩没了的唐娜家族?克洛蒂越发觉得,这位黑发小姐,就是之前消息里提到的魔女了。
她现在有两个猜测,一是,这位小姐是灭了唐娜家族满门的那位魔女。二是,这位小姐是唐娜家族幸存的后裔,正因为更魔女有过交集,所以更容易成为魔女。
她知道申请表该怎么写了,也就不在多问。转而提起了她现在最渴求的,解药。
“申请表我会在今晚提交,审核时间是一周,如果你们发现有什么可疑人员在跟踪,请不要动手,那可能是组织的审核员”。
“事情我都会一一照做,我身上的精神毒素还请解开,我这两天都非常苦恼”。
克洛蒂的目光不动声色的瞄了一眼瑟弥忒。
瑟弥忒回头,正好对上克洛蒂的目光。一瞬间的对视,克洛蒂选择了躲闪。
瑟弥忒掏出一枚种子,随手就按在窗台的花盆里,在生长魔法的催熟下,种子萌芽破土,一束空谷幽兰很快绽放,洁白花瓣散发醉人花香,撩拨着克洛蒂的心神。
生长的催熟效果,瑟弥忒练了一上午,好在天赋还行,已经让人察觉不到生疏感了。
克洛蒂狠狠掐了一把大腿肉,让自己理智清晰,同时语气也不悦起来。
“什么意思?你们想一直控制我?我不要花粉,我要解药”。
“你见过没收到货就打款的商人吗?女士,你有没有太想当然了”。
瑟弥忒声音像是吹过耳旁的风,有一丝抓耳的诱惑,但听在卡罗蒂耳朵里却是从头到脚的凉意。
“我,我会帮你们进入黑夜行者的,不过在那之后,你们必须将这精神毒素解开”。克洛蒂声音弱了几分。
“那是需要看表现的,女士,请你保持好当前的友善”,瑟弥忒没有给出肯定答复,说着临摹两可的话。
克洛蒂咽了咽口水。这个女人怎么这么有压迫感,这就是传说的魔女吗?为什么之前都没觉得,难道那就是无知无畏。
_______
三人在窗台目送那位女士抱着一盆空谷幽兰离去,看着她上了车,姬斯汀这才转身坐下。
“表现不错,一般人面对一位八阶,很难不怯场”。
瑟弥忒摇头,“这不是有你们在,所以底气才足”。
“心态这种东西,哪有那么好平衡。也不用过于谦虚,你的表演很是稳重,大剧院一定会欣赏你的”,姬斯汀说到。
阿西娅收拾桌上红茶,那位女士因为过于拘束,一口也没有喝。真是浪费,红茶这种东西可是非常昂贵的。这是来自东方神秘大陆的产物,由于海上越来越危险。前往东方的商人越越来越少,带回来的东西水涨船高。
这次来到图书馆,瑟弥忒打算在借阅两本书回去,比如王国法律之类的。她必须赚钱了,花着别人的钱使终是不安。
回到橡树街,她们就看到一队华丽的马车行驶在街道上,乌泱泱的好长一串。
这是王室的仪仗队,看这么大的架势,该不会是女皇巡视吧。
“快要开学了,这位女皇也来走过场了,过两天可能还会有演讲,真是麻烦”,姬斯汀唉声叹气。
“这次来的王室成员不少,她是打算都送进学院吗”?阿西娅眺望车队,若有所思。
瑟弥忒想到了自己那张邀请通知书,上面是盖的皇室印章。自己这种偏远的小透明、都收到通知书了,看来但凡是皇室血脉,应该都收到了吧。
“皇室这么大的阵仗,图什么”?瑟弥忒问到。
“三年前,皇室的超凡力量打光了,现在他们急需要新鲜血液巩固。这位女皇应该也是发现自己处处都要看教会和协会的脸色,才决心普及超凡,以此来遏制”,姬斯汀说到。
“现在魔导工业那么发达,超凡力量应该会势弱吧”,想着在苏修时,骑士和钓鱼老头对魔导和超凡的论题,她问出疑惑。
姬斯汀:“这并不冲突,魔导工业势大。但又没有不允许超凡力量和魔导工业集中在一个人身上。这位女皇的算盘是,培养一批自己的高端超凡力量,其他人都成为魔导工业的基石。高端超凡者不好掌控,所以这才尽把这些利益共同体的亲属送了去”。
“我们走吧,等会被那位女皇看见了,少不了麻烦”,阿西娅扯着姬斯汀的衣角要离开。
时间下午五点,结束了啃书日常。差不多也对炼金有了基础认知,就是由特殊的超凡材料结合从而产生反应嘛,化学她熟的。
书都还没看完一整本,她就已经觉得自己可以尝试做一下荆棘王座的种子了。
吃过精灵那手艺不怎么好,但勉强毒不死人的晚餐后,瑟弥忒借用了阿西娅的炼金房,这里有非常齐全的炼金设备。这是阿西娅刚搬来的,各种材料容器乱糟糟的堆在屋里。
制作荆棘王座的重子难度不算高,最少阿西娅说不是很难。第一步是先将种子泡在血液里,让种子活过来。一般生物的血液可没这种效果,非要拥有极高智慧的超凡生物才行,当然,人属的生物都不行,比如精灵,矮人,魅魔之类。
一般来说,随着超凡位阶的提升,生物的智慧也会有一定的提升,有些高阶超凡物种,甚至可以达到人类水准。但是在低段位的超凡物种里,能达到赋予种子活性的,也是极少了。红蝙蝠就是其中一种,几乎能达到七八岁孩子的智商。
种子瑟弥忒已经泡了很久了,种子在昨天晚上突然有了意识的波动。第一步并没有什么技术上的壁垒,循规蹈矩就能成功。
接下来是赋予种子特性,给种子注入魔力,在给种子来点辣椒。虽然瑟弥忒不懂加辣椒是什么操作,但人就是这样写的。
这里面最容易失败的步骤应该就是注入魔力了,这里需要用到液态的魔力,需要一些列的炼金操作,才能将魔力液化,这也是她借阅基础炼金术的原因。
一边翻着书,一边进行炼金操作。
“下一步,下一步是……投入魔力溶解剂”。
瑟弥忒用试管取了少量魔力溶解剂,小心翼翼的滴入烧杯,等待着产生反应。
然后就见烧杯里的液体突然冒泡翻滚起来,察觉到不对,她连忙就跑。好在并没有弄出大动静来,只是冒出了大量白色烟雾,还不停往门外溢出。
这狼狈的模样也被阿西娅看到了,她应该是一直守在门口,可能就是避免出现这种情况给她善后吧。
阿西娅咏唱了一小段咒语,突然就冒出许多大个的气泡,将这些烟雾全都包裹了起来。然后一个个排列整齐运这烟雾到别墅外,在一一升空,到了一定的高度后,气泡波的一声炸开。
“溶解剂分量不能太少,不然就不能充分反应掉,从而形成大量烟雾”,阿西娅给他指出犯的错误。
瑟弥忒听后点头,但心思却是在想。
“不行,得先学魔法盾,炼金实在是太危险了。这次只是冒烟,下次万一炸了怎么办。还是先学魔法盾,这样才能在充满意外的炼金实验中,有少许的安全感”。
“阿西娅,我记得魔法盾这个魔法,学起来应该很容易上手吧”。瑟弥忒问到。
解决完那些烟雾的阿西娅、一时没反应过来怎么突然说到魔法盾。微一愣神,才回过味来。
“上手简单,精通难。你要是非要学了魔法盾才敢继续炼金,我现在就可以带你去训练”。
感觉被小看了,但是有备无患嘛,瑟弥忒还是先跟着阿西娅先学魔法盾去了。
放在以前,魔法盾可以说是魔法师们入门必学机能。不过时代变了,冲击魔法的出现,使得魔法盾也不再是那么必不可缺。毕竟冲击的瞬发弹飞,消耗小,实用强,不论是物理伤害还是魔法伤害,冲击也都是可以应付的。
魔法盾的总类非常多,有最传统的魔力壁,也有后起的蜂窝护盾,还有各类效果的水盾磁盾等等,用来应对各式各样的情况。
魔法盾最主要的功效依旧是防御,重点来说应该是物理性质的防御。诸如用水盾隔热,火盾进攻,磁盾干扰等用途,也只是偏门。
现在主流护盾也就是蜂窝盾,这种盾解决了传统盾消耗大,范围小的弊端。采用六边形魔力壁构成扩散状防御列阵,可以对物理系列攻击有效拦截,缺点就是魔法防御不如传统的整张魔力壁。
瑟弥忒琢磨了半天,决定先学个最简单的传统基础款。
魔法盾的要求是将魔力放出去,织起一张结构网,达到泄力的作用,因此,几乎所有魔法盾都会是圆形。
魔法盾因为不用沟通自然界中的元素,也不需要咏唱。其根本意义上,算是运用魔力的技巧。
说是好学,可瑟弥忒练习到了凌晨,真就一点要成功的迹象都没有。她都怀疑,是不是自己魔法天赋其实很一般了。
最终也只能算了,气得只能去睡大觉了。
________
女皇专程从王都拉贝赶到圣兰索伦巡视,这不算小事了。学院开学在急,那准备工作到底做得怎么样了?
学院正东方的高塔上,昏暗的空间里也只有油灯的微光,炼金的瓶瓶罐罐堆得到处都是,废弃的纸页层层堆叠。
踏,踏,踏
脚步声踩踏楼梯的声音从下往上,女士提着臃肿的裙摆,穿着高跟的脚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的。
顶层,老法师在书写什么,踢踏声让人难以静心。又废了一张,无奈的揉成团丢到一旁。其实地上已经有许多团成团的废纸球了。
“你要有什么事就去找那些董事会的,我对这些是一窍不通”,老法师不悦开口,不见当初与姬斯汀谈话时的慈祥。
女人停下脚步,对其鞠躬行礼。
“大贤者”。
老法师捋了捋胡须,没好气说到,“女皇就不要这么客气了,我呢,就想在这里养老。你重开学院是你的事,有事自己想办法解决”。
女皇露出柔和的笑,“那可不行,您可是学院院长”。
“我老了,干不了这个院长,你还是找其他人干吧”,老法师声音洪亮,可没一点老态。
“当初您跟克威尔大公可是说好,要在学院当十年院长的,这才第四个年头”,女皇说到。
“人都死了,还说什么”,老法师轻哼了一声。
“话可不能这样说,克威尔大公当初是代表西维利亚跟您做的约定,虽然她不在了,但是西维利亚还在,学院也依旧在”,女皇徐徐说来。
老法师没有辩解,依旧认同了这个约定。
“上次你借我的口,让姬斯汀把以前那批学生召回来,这次又是想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