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洋:“然后呢?还有吗?”
艾米丽见陈洋始终平静的脸,略微有些破防。
实际上陈洋压根没听懂她想表达什么,只感觉有点奇怪。
本来是问自己问题,结果艾米丽莫名其妙介绍起自己的家族曾经多么辉煌,这是在警告自己吗?
陈洋意识到日后自己组建讨伐军,前几任勇者势力姑且叫他们旧勇者势力,他们既是助力,也是阻碍。
还好自己根本没准备组建什么讨伐军,自己的任务只需要收集完全图鉴就行了,
讨伐邪恶的魔王这种事还是交给下一代勇者吧。
“哈哈,先生真自信,我就不过多打扰了。”艾米丽尬笑两声,准备走了,她不知道陈洋内心在想什么,不过现在不重要了。
她只想快点结束这场对话,回去之后再派人送上一些礼品赔罪,这件事情就算过去了。
毕竟艾米丽从头到尾没有对陈玲真正做过什么。
可她想走,陈洋却不乐意了。
好不容易解锁一个新的立绘,这才聊几句,给我扣了几点好感度,然后就想走?哪有这么容易的事?
陈洋端起艾米丽推过来的酒,平静道:“等等,你还没跟我讲完你家族的荣耀呢,我想再听听。”
艾米丽停住脚步盯着陈洋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只看到了真诚。
她有些诧异:这家伙居然真的想再听听自己家族的荣耀?难道他听不出这是在暗暗嘲讽他吗?
相较于艾米丽丰富的心理活动,某人只想先稳住她。
为了以示态度,陈洋抿了口酒,苦涩的酒味顿时充斥着口腔,他轻轻皱了皱眉头,把酒放下,随即招呼小女仆们给艾米丽搬来座椅。
艾米丽见陈洋喝下了自己的酒,不由展颜一笑,笑容有些妩媚,更像是即将偷吃到鸡的小狐狸。
她坐上座椅上,像女主人一样对陈玲和陈珊发号施令:“你们出去,我想跟先生好好聊聊我们家族的历史。”
陈玲脸上有些担忧,她看向陈洋嘴唇微张,似乎想说什么。
陈洋却摆摆手表示让两人下去,他倒要看看艾米丽想耍什么花招?
两个小女仆不得不退下,艾米丽起身关上门,顺便反锁。
陈洋看她锁门,下意识伸手摸向兜里的魔法卷轴。
这同样是祭司给他的保命道具,一张大型禁默魔法卷轴,在魔法光环中,除激发者外,其他人都将丧失职业之力并被禁锢在原地。
可惜陈洋这波失算了。
对方根本就没想过使用武力。
艾米丽靠在门上,脸上挂着变态的笑容,手里变出一张卷轴,当着陈洋的面轻轻撕碎。
与此同时陈洋也捏碎了兜里的魔法卷轴。
两道魔法波纹一左一右同时扩散开来,整个天台都被笼罩。
城堡内喝到醉醺醺的莉莉安有些疑惑的望向楼顶,她刚想上去看看,一旁安娜却阻止了莉莉安,神色复杂说:“你再感受一下。”
莉莉安挠挠头,闭上眼睛仔细感受楼顶的魔法波动,再次睁开眼,小脸微红,她轻啐了口:“你们王都都玩的这么花吗?”
安娜无奈笑笑:“待久了,你就会习惯的。”
楼顶。
无形的魔力护罩像一个半圆的鸡蛋将天台笼罩形成一个封闭空间。
艾米丽被禁锢在原地动弹不得,她感受了下恐怖的禁锢之力,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先知怎么可能不会给自己养子准备点厉害的道具。
但是她没有任何慌张,只是略有遗憾,自己的初次放纵居然是被动的。
不过相较于能毁掉先知养子清白,这少许遗憾与屈辱又不算什么了。
地上被艾米丽撕碎的魔法卷轴碎片化作丝丝代表爱欲的粉色烟雾弥漫开来。
感受到自己沉寂已久的血脉逐渐沸腾,陈洋一脸震惊。
千防万防,却没想到对方居然使出美人计!
卑鄙啊,无耻啊。
陈洋捶胸顿足,痛心疾首。
他看着艾米丽的眼神里带着恨铁不成钢,以及深深的鄙夷。
艾米丽虽然身体不能动,但是还能发出声音来,她看到陈洋鄙夷的目光,不由哈哈大笑:“怎么样?先生,男子婚前发生这种丑闻可是要被所有人唾弃的哦。”
不过艾米丽很快停了下来,因为陈洋在听到她的话后,仿佛在看一个精神失常的病人。
陈洋轻轻给自己脸拍了几下,嘴里念叨着:“罪过罪过,我居然跟异世界的变态计较。”
天台里的粉色烟雾越发浓厚,艾米丽因为处在中心区,神志已经模糊,见到陈洋怪异的举动,无法思考为什么,而是沉浸在将要毁掉先知养子的兴奋中。
这种事,自己出去后一定要好好跟姐妹们吹嘘吹嘘。
密封的空间里陈洋不可避免的也吸入了几口红色烟雾,他摸了摸发烫的身体,感慨异世界的魔法多样性以及异世界的多样性。
如果是前世有一个女孩这样白给,那他一定会很开心,然后毫不客气把这块肉吃下,可惜这是异世界。
主动白给,但是女尊。
失望的情绪自然是有的,陈洋深呼了口气,摒弃杂念,还好他留了点后手,顺便感谢某个愿意提前支付所有定金的祭司。
他不急不慌从戒指里取出一个门把手把身体同样滚烫发热的艾米丽推开,然后将门把手放在门上,轻轻一扭。
原本被魔法结界封住的门就这样轻而易举地打开了。
门外面不是两个小女仆而是躺在椅子上的祭司。
祭司睁开眼睛往陈洋身后瞄了一眼,语气揶揄:“你的处境似乎不太好。”
陈洋嘴角一抽,弯着腰走出门,然后拔下门把手,那扇立在半空中的门也随之消失。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怎么可能?”祭司眼角一弯,笑意盈盈:“我才不会用寿命做这么无聊的事呢。”
“不过,你弯着腰干什么?是哪里不舒服吗?”
说着,祭司颇有深意扫了眼陈洋捂住的肚子。
什么叫社死?这才叫社死!
某个无良的祭司怎么一调侃,陈洋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如果是其他人,陈洋随便讲个荤段子直接反客为主,但是对于一个上千岁的老太婆,他着实干不出这种混蛋事。
“姑奶奶,求求你,别再搞我心态了。”
或许是陈洋这声姑奶奶让祭司很是受用,她嘴上说:“不不不,真按辈分,你不能叫姑奶奶。”
实际上,祭司还是使出一个静心魔法,完成去除陈洋躁动的内心。
陈洋的腰并没有立即直起,而是接着弯了几分钟腰后,才缓缓升直。
他有些幽怨的看着祭司:“我严重怀疑你是故意的。”
祭司一袭白袍,衣袂飞舞间,她坐在树枝上,背靠大树,长袍裙摆垂在半空中,整个人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
她眨眨漂亮的大眼睛:“勇者大人冤枉我了,我大限已近,能用的法术不多,释放一个静心咒就是极限了。”
陈洋翻了个白眼。
再信你,我是狗。
祭司这货,随着死亡越发临近,整个人不仅十分咸鱼还变得越来越腹黑,与最开始见到的清冷睿智先知形象所差甚远。
他严重怀疑,祭司不是性情大变而是本性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