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魅力初现引涟漪
清晨的阳光像金色的丝线,透过纱帘的缝隙,轻柔地洒在卧室的梳妆台前。白洁站在那面明亮的镜子前,指尖缓缓扣上最后一粒珍珠纽扣。纽扣宛如圆润的晨露,镶嵌在她剪裁精致的米白色真丝衬衫上,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丰满的胸部曲线,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段白皙如雪的脖颈,锁骨处因沐浴后泛起的淡淡潮红,宛如天边一抹醉人的晚霞。
客厅里,丈夫张明坐在餐桌前,正毫无形象地吸溜着豆浆。白洁对着镜子,将几缕俏皮的碎发别到耳后,手指不经意间抚过颈侧那颗鲜艳欲滴的朱砂痣,它宛如一颗璀璨的红宝石,点缀在她细腻的肌肤上。昨晚淋浴时,这里被氤氲的蒸汽熏得发烫,此刻,却像一枚冰冷的印章,默默诉说着她内心深处的压抑。
“鸡蛋要凉了。”张明一边盯着手机里的足球赛事回放,一边头也不抬地敲了敲瓷碗,声音平淡得如同白开水。
白洁望着他后颈堆叠的睡衣褶皱,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涟漪。突然,她想起上周家长会,那个初三男孩指着教室墙上《雨巷》的书法作品,眼中闪烁着崇拜的光芒,问道:“白老师,戴望舒写的丁香姑娘,是不是就像您这样?有着如诗如画的气质,和让人陶醉的美丽。”
教师会议室里,空调嗡嗡作响。白洁身着一条浅灰色的包臀短裙,裙子的长度恰到好处,既展现出她修长笔直的双腿,又不失端庄优雅。她那双腿,宛如象牙雕刻而成,散发着迷人的光泽,包裹在磨砂玻璃质感的浅灰丝袜里,更添了几分神秘的韵味。她把教案往膝盖上拢了拢,不经意间,散发出一种难以抗拒的魅力。
斜对角坐着的高义,正专注地翻着会议记录。他身着一套深灰色的西装,剪裁合身,衬托出他挺拔的身姿,宛如一棵苍松。他腕间的腕表折射出的光斑,如同一道灵动的光束,晃过白洁的小腿,惊得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
白洁新买的茉莉花味护手霜,似乎涂得有些多,那甜丝丝的香气,弥漫在整个会议室里,搅得空气都变得暧昧起来。
“关于青年教师公开课安排......”校长的声音突然被纸页翻动的沙沙声打断。
白洁伸手去够滑落的会议议程表,那一头如黑色绸缎般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发梢掠过高义正在转笔的右手。
“啪嗒”一声,那支黑色钢笔掉在两人座椅中间。白洁俯身去捡时,一阵若有若无的雪松须后水味道,如同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撩拨着她的心弦。
“我来。”高义的声音,如同春日里的暖阳,贴着白洁的耳廓擦过去。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已经捏住纸张边缘,那手指修长而有力,仿佛有着神奇的魔力。
白洁触电般缩回手,指甲在对方虎口划出一道浅白的印记。此时,会议桌下的小腿不知何时挨得极近,隔着西装裤料,白洁能清晰地感觉到不属于空调凉意的体温,那温度,如同火焰般,在她心间燃烧。
散会时,夕阳的余晖如同蜂蜜般,将走廊镀成一片金黄。白洁抱着资料,迈着轻盈的步伐,疾步走向电梯。她那纤细的腰肢,随着步伐轻轻扭动,宛如风中摇曳的柳枝。
身后传来不紧不慢的脚步声,像数学课上用圆规画出的弧线,精准地卡在她高跟鞋间隔的节拍里。
文件袋裂开一道口子,雪片似的纸张飘落在两人之间。
“小心。”高义单膝点地,袖扣擦过白洁脚踝裸露的皮肤,那皮肤如羊脂玉般细腻光滑。
白洁看着男人后颈凸起的骨节随动作起伏,想起解剖课模型上那截叫“枢椎”的脊椎。他的拇指蹭过她掌心取走最后一张纸,窗外梧桐树沙沙作响,震得她耳膜发胀,心跳也愈发急促。
茶水间里,微波炉发出“叮”的一声脆响,如同美妙的音符。白洁往马克杯里扔了三个红茶包,滚水冲下去,玻璃墙外晃过高义的灰西装衣角。
她盯着茶叶在漩涡里舒展,突然发现保温杯底沉着一朵完整的茉莉,早晨泡茶时分明已经滤掉了所有花朵。
放学铃响过,白洁在更衣室镜前补口红。她手持口红,轻轻划过唇峰,那猩红的膏体,如同燃烧的火焰,为她的双唇增添了一抹性感的色彩。镜中,映出走廊尽头吸烟区的星火。
隔着毛玻璃,那道颀长身影的面目模糊不清,但左手转打火机的姿势灵活翻飞。
暮色爬上教学楼外墙,白洁把车开出地库。后视镜里,黑色奥迪R8的车灯闪了两下,转弯时亮起的左转向灯,刺破渐浓的夜色,如同某种秘而不宣的暗号。
她打开雨刷器才想起今天根本没下雨,挡风玻璃上只有自己呼出的白雾,凝成细密的水珠蜿蜒而下。
白洁在走廊转角撞见那抹雪松香,粉笔灰正粘在她食指的创可贴上。
高义抱着三角板从实验教室出来,他的衬衫袖口微微卷起,露出结实的小臂。腕表金属扣与她的保温杯轻轻一磕,震得杯底茉莉花贴着玻璃内壁打了个旋。
“白老师今天的丝巾很特别。”他说话时,喉结在衬衫领口上方滑动,像钢笔漏墨时在宣纸上晕开的墨点。
白洁用虎口压住被穿堂风掀起的教案,腕骨恰好抵在对方袖口露出的半截银链,冰得她后颈泛起细密的战栗。
课间操的广播盖住了她的应答,但高义俯身时,分明看见她耳垂上新换的珍珠耳钉。这颗耳钉,宛如一颗璀璨的星辰,被阳光穿透,在她颈侧投下颤动的光斑。
周五放学后的生物实验室,总弥漫着福尔马林的味道。白洁踮脚够顶层储物柜的教具,身后笼上带着体温的阴影。
“当心培养皿。”高义的手臂越过她头顶,指节蹭过标着“节肢动物标本”的玻璃罐。他呼吸扫过她发顶翘起的碎发,那缕头发从早晨就倔强地不肯服帖。
白洁转身,实验袍腰带勾住了对方皮带扣,金属摩擦声惊飞了窗外觅食的灰雀。两人蹲下解缠结的系带时,她看见高义后颈的枢椎骨节泛着细汗,像雨后的青石板路。他的尾戒划过她脚踝,在丝袜上勾出半道透明的划痕。
“白老师对《恶之花》有研究?”高义指着她教案扉页的波德莱尔诗句发问,白洁正把红茶包线绳绕在手指上打结。
她抿掉唇釉沾在杯沿的玫瑰色,用鞋尖勾着桌腿将旋转椅转了十五度,这个角度能让窗外的爬山虎阴影刚好落在她锁骨位置,为她增添了几分神秘的美感。
丈夫张明正在洗碗,白洁正对着浴室镜子练习侧颈。蒸汽凝结成水珠,滑过那颗朱砂痣,她想起高义帮她捡钢笔时,食指第二关节有道新鲜的墨痕,像道小小的封印。
午夜,白洁听着身侧鼾声,用脚尖摩挲床单上的茉莉花纹。手机屏幕在两点十七分突然亮起,群里跳出下周秋游分组通知。
她盯着通知末尾的附件下载标识,看见分组名单上高义的名字与自己的并排而立。
晨雾漫进办公室,白洁特意换了雾霾蓝的针织裙。这条裙子紧紧贴合着她的身体,将她的身材曲线展现得淋漓尽致。她推开窗户驱散水汽,楼下篮球场传来规律的运球声。
高义挽着袖子在三分线外起跳,腕骨翻转的弧度让她想起那支总在会议桌上旋转的钢笔。
午休时分的图书馆走廊,白洁数着脚步绕过第七根罗马柱。高义夹着《九章算术》译本从古籍区转出来,书页间飘落的银杏书签恰好停在她鞋尖前。
两人同时弯腰的瞬间,中央空调出风口突然转向,把她发间橙花精油的香气卷进他敞开的领口。
白洁抱着听课记录本小跑穿过长廊,高义的灰西装外套突然罩在她头顶。
残留的体温裹着雪松香渗进发丝,她听见自己心跳声混在雨点里,把檐角生锈的排水管敲出奇异的韵律。
更衣室最后一格储物柜卡住了白洁的丝巾。
高义的手从她肩侧穿过,金属柜门映出两人交叠的轮廓。他取下那抹水绿色布料,拇指蹭过她小指指甲上月牙形的空白。
今夜张明带回的宵夜是香菇瘦肉粥。白洁搅着碗里沉底的葱花,用勺柄在桌面画出等边三角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