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洁纤细的手指颤抖着划过手机屏幕,那"老公"二字宛如烧红的烙铁,烫得她心尖发颤。她今日特意换上的真丝吊带裙随着急促呼吸起伏,露出锁骨处一枚未消的嫣红吻痕。
"喂..."她声音轻得像是三月柳絮,飘忽不定。胸前两团雪腻随着心跳剧烈起伏,几乎要挣脱那薄如蝉翼的衣料。
"老婆,玩得开心吗?"丈夫的声音穿过电波,温柔得令她眼眶发热。她低头看见自己修长双腿上未干的晶莹水珠——那是方才与高义在浴室缠绵时留下的证据。
"嗯...还行。"她将手机夹在耳畔,慌忙裹紧晨褛。真丝布料贴着曲线毕露的身躯,勾勒出盈盈一握的腰肢。镜中映出她潮红未褪的芙蓉面,眼角眉梢尽是春情。
丈夫絮叨着家长里短,白洁却只听见自己血液奔涌的声响。她丰润的唇瓣上还残留着高义的气息,那带着薄荷清冽的吻,如野火般烧尽她所有理智。
"老婆?你怎么心不在焉的?"丈夫敏锐的追问惊得她手中梳妆镜滑落,在波斯地毯上砸出一声闷响。
"就是...有些累。"她咬住下唇,那被高义吮得微肿的唇瓣传来刺痛。晨褛衣带松散,露出胸前一片雪肌玉肤,上面点点红梅正是偷情的铁证。
挂断电话后,白洁瘫软在凌乱的锦被间。那上面还残留着高义的古龙水香,混合着情欲的气息,熏得她头晕目眩。她纤细的脚踝上系着条白金脚链——那是昨夜高义亲手为她戴上的定情信物,此刻正随着她不安的晃动闪烁冷光。
高义立在穿衣镜前,肌肉分明的身躯只围着条浴巾。水珠顺着他健硕的胸膛滑落,消失在腰腹处的人鱼线里。他凝视着掌中照片——画面里白洁一袭月白旗袍,玲珑曲线在晨光中若隐若现,而他的大掌正暧昧地贴在她不盈一握的纤腰上。
"高老师好身材啊。"突然响起的女声惊得他迅速披上睡袍。张老师倚在门框,目光如毒蛇般在他半裸的身躯上游走。
"张老师有事?"高义系紧腰带,遮住精壮的腹肌。那女人眼中赤裸的欲望令他作呕,远不及白洁含羞带怯的一瞥来得动人。
"听说今晚有离别宴,高老师可要管好自己的...手。"她意味深长地笑着,涂着猩红指甲油的手指划过他胸膛,"毕竟有些花儿,看着美,摘了可是要扎手的。"
高义冷着脸关上门,胸腔里翻涌着怒火。他取出抽屉里的绒盒,里面躺着对珍珠耳坠——那浑圆的珠子像极了白洁凝脂般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宴会厅水晶灯将白洁的侧脸镀上柔光。她特意换了条高领蕾丝长裙,却遮不住脖颈处若隐若现的红痕。高义坐在对角,目光灼灼地盯着她裸露的香肩——那里有他今晨留下的齿印。
"白老师今天格外漂亮啊。"张老师突然凑近,肥腻的手掌"不经意"拂过白洁后背,"这裙子...挺遮肉的。"
白洁强忍战栗,假意整理披肩。桌下却突然触到温暖——高义修长的手指正沿着她小腿缓缓上移,激起一阵战栗。她慌忙并拢双腿,却将他的手掌夹在腿心,顿时羞得耳根通红。
"来,干杯!"导游举杯的呼喊解救了她。白洁仰头饮酒时,琥珀色液体顺着她天鹅般的颈项滑落,消失在蕾丝领口深处。高义喉结滚动,在桌下与她十指相扣。
"我..."白洁刚启唇,高义便借着递餐巾的姿势,将绒盒塞进她掌心。她躲在餐巾后打开,一对珍珠耳坠在烛光下流转着**的光泽,像极了昨夜他唇舌在她身上留下的水痕。
宴散后,白洁在走廊转角被猛地拉入消防通道。高义滚烫的身躯将她压在墙上,炽热的吻落在她敏感的耳后。
"想我吗?"他沙哑的声音带着情欲的震颤。大掌抚上她裹在裙摆下的翘臀,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
白洁仰头承受着他的索取,发髻散落,青丝如瀑垂在腰际。高义解开她两颗盘扣,唇舌沿着锁骨一路向下,在她雪白的**处流连忘返。
"别...会有人..."她喘息着推拒,却被他掐着腰肢按得更紧。真丝旗袍下摆被撩至腿根,露出系着脚链的纤细脚踝。
"咔嚓——"
闪光灯亮起的瞬间,两人如触电般分开。张老师举着手机,脸上挂着扭曲的胜利笑容:"好一对野鸳鸯!这照片发给白老师丈夫如何?"
白洁血色尽褪,颤抖着抓紧衣襟。高义却突然低笑出声,从西装内袋取出另一部手机:"巧了,我这儿也有张老师昨晚溜进我房间的...精彩视频。"
张老师面色骤变,猩红指甲深深掐入掌心。三人对峙的阴影投在墙上,宛如一场无声的厮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