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楼的独立办公室被午后的阳光染成琥珀色，姜月棠慵懒地倚在真皮办公椅上，修长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轻轻滑动。
窗外梧桐树的影子在她精致的侧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却遮不住她眼中那抹玩味的笑意。
“这张...还有这张...”她红唇微启，低声呢喃，指尖在屏幕上流连忘返。
照片中的少女肌肤如雪，在镜头下展现出平日里绝不会示人的姿态。姜月棠的睫毛轻颤，眼底闪过一丝痴迷的光芒，连呼吸都不自觉地放轻了几分。
“咚咚”——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打破了室内的静谧。
姜月棠的手指顿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预料之中的弧度。她慢条斯理地锁上手机屏幕，将它反扣在桌面上，双手交叠放在膝上，瞬间恢复了那副优雅知性的教师模样。
“请进。”她的声音温柔得体，仿佛刚才那个沉迷于琴涩照片的女人只是幻觉。
门被推开的速度比预想的要快。安墨染站在门口，阳光从她身后涌入，勾勒出她纤细的轮廓，短袖的白色上衣略显宽松，却掩不住她纤细的腰线，黑色百褶裙下是笔直修长的双腿。
她的脸色苍白，那双透澈的眼睛燃烧着压抑的怒火。
“有什么事吗，安同学？”姜月棠微微偏头，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疑惑。她甚至体贴地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要不要坐下说？”
安墨染没有动。她的手指紧紧攥着裙边，骨节泛白。“那些照片是什么意思。”她的声音很低。
“什么照片啊？”姜月棠眨了眨眼，无辜地摊开双手，“老师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呢。”
她的语调轻柔，仿佛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小孩，只有眼底那抹狡黠的光芒泄露了她的真实情绪。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安墨染的胸口剧烈起伏，眼中的怒火渐渐被一层水雾覆盖。她死死咬住下唇，倔强地不让那脆弱的液体滑落。
姜月棠注视着她颤抖的睫毛，突然感到一阵奇异的悸动——那是一种混合了征服欲与某种说不清道不明情绪的复杂感受。
“好了好了，”姜月棠终于轻笑着打破沉默，声音里带着宠溺的纵容，“我只是觉得小染那时候的表情很有艺术价值，忍不住留存了下来。”
她站起身，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声响，一步步向安墨染靠近，“小染不喜欢吗？”
在距离安墨染只有半步之遥时，姜月棠停了下来。她微微俯身，近距离欣赏着少女眼中的屈辱与愤怒。
这个角度她能清晰地看到安墨染睫毛上挂着的细小泪珠，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薰衣草香。姜月棠的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暗芒。
“删掉。”安墨染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什么？”姜月棠故作惊讶地挑眉，却忍不住更靠近了一些。她能感觉到少女的呼吸变得急促，温热的鼻息拂过她的脸颊。
“我说删掉！”安墨染猛地抬头，眼中的泪水终于不堪重负地滑落。她精致的脸庞因愤怒而染上绯红，眼中的厌恶与羞耻几乎化为实质。
姜月棠怔住了。那一瞬间，她感到一股奇异的热流从脊背窜上来。少女的脸搭配上眼泪，愤怒时微微颤抖的唇瓣，还有那双盛满情绪的眼睛——这一切都让她心跳加速。
她不自觉地舔了舔突然发干的嘴唇，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
“如果我说不呢？”姜月棠轻声问道，声音因压抑的兴奋而略显沙哑。她伸手想为安墨染擦去眼泪，却被少女猛地拍开。
“你这个变态！”安墨染后退一步，眼中的泪水让她的怒视失去了几分威慑力，反而多了几分脆弱的美丽。
姜月棠笑了。双手抱胸，用一种近乎宠溺的眼神看着眼前炸毛的小猫。“安同学，对老师说话要注意礼貌哦。”她慢悠悠地说到，“而且..."她故意拖长了音调，“你现在的样子，很勾人呢。”
安墨染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终还是低下了头，哀求的说到：“求你了，可不可以删掉，如果让别人知道的话......”
姜月棠的唇角勾起一抹安抚般的微笑，眼底却闪烁着不容拒绝的暗芒。“放心吧，小染，”她声音轻柔得像在哄孩子，却又带着某种危险的笃定，“这些照片我只会自己欣赏，绝不会让别人看见的...好不好？”尾音上扬，看似询问，实则命令。
安墨染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屈辱与无奈。
她紧咬下唇，最终缓缓点头，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少女深深望了姜月棠一眼，随后转身就要离开。
就在她转身的瞬间，一只温热的手掌突然扣住了她的手腕。姜月棠的手指修长有力，像铁钳般牢牢禁锢着她。“小染...”女人低沉的嗓音带着危险的诱惑，“来都来了...”她慢条斯理地舔过红唇，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少女身上游走，最后停留在某个令人羞耻的部位。
安墨染顺着她的视线看去，顿时浑身一僵。“不可能！”她声音发颤，猛地用力想要挣脱，“我要回家了！”可任凭她如何挣扎，那只手纹丝不动。
少女这才惊觉，看似优雅从容的姜月棠，力气竟大得惊人。
“可恶...”安墨染在心中暗骂，还未等她反应过来，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将她猛地拽入一个温热的怀抱。
姜月棠另一只手顺势环住她纤细的腰肢，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进身体里。下一秒，女人强势地低头，精准地攫住了她的唇瓣。
“唔！”安墨染瞪大双眼，整个人僵在原地。唇上陌生的触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而这份迟疑恰恰给了姜月棠可乘之机。
女人灵巧的舌尖轻易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霸道地侵占着她口腔的每一寸领地。
等安墨染回过神来，羞愤顿时涌上心头。她使出全身力气推开姜月棠，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啪！”清脆的巴掌声在室内回荡。打完她才惊觉自己做了什么，愤怒瞬间被恐惧取代。
姜月棠缓缓抚上泛红的脸颊，眯起的眼眸中翻涌着危险的风暴。
安墨染在她的注视下不自觉地发抖，纤细的身躯像风中落叶般颤抖。“对...对不起...”她声音带着哭腔，“我不是故意的...”少女完全忘记了被侵犯的是自己，此刻只剩下本能的恐惧。
姜月棠冷冷地注视着她，突然命令道：“脱。”
“什...什么？”安墨染以为自己听错了，冰蓝色的眼眸中满是难以置信。她下意识后退一步，后背抵上了冰冷的墙面。
“我说，”姜月棠一字一顿地重复，声音冷得像冰，“脱。”
安墨染的双手死死攥住衣角，指节泛白。“不...不要...”她摇着头，声音细若蚊蝇却带着最后的倔强。姜月棠讥笑一声，缓步逼近，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令人心颤的节奏。
“你以为你有选择的权利吗？”姜月棠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对视。
安墨染突然发狠般推开她，转身就要冲向门口。
“啪！”
安墨染踉跄着跌坐在地。姜月棠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慢条斯理地活动着手腕：“真是学不乖呢。”
安墨染绝望地闭上眼，泪水无声滑落。她颤抖的手指缓缓移向校服领口的纽扣，指尖因为恐惧而不断发抖。
窗外传来了淅淅沥沥的声响，雨滴开始轻轻敲打玻璃窗。起初只是零星的几点，很快便连成一片细密的雨幕。
雨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仿佛在为这场对峙增添了几分压抑的氛围。
姜月棠好整以暇地靠在办公桌边，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节奏与窗外的雨声诡异地同步。她的目光像毒蛇般紧紧缠绕着安墨染的每一个动作，看着少女的指尖在纽扣上迟疑、颤抖，却始终不敢真正解开。
“需要我帮忙吗？”姜月棠轻声问道，声音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
少女的嘴唇微微发抖，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窗外的雨越下越大，雨滴拍打玻璃的声音几乎盖过了她急促的呼吸。
姜月棠突然直起身子，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声响。她缓步走向窗边，伸手拉上了窗帘，将最后一丝天光也隔绝在外。
“别着急，”她背对着安墨染，声音里带着残忍的耐心，“我们有的是时间。”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