肾虚,往往是在过度劳累之后。
“你醒啦?你现在已经是女孩子了哦。”
卧槽!
拉辛从噩梦中惊醒,大口喘着粗气,胸口极速的起伏着。
好险,差点从“俺”变成あたし了。
“你晕的挺久啊。”
一个骑士倚靠在门口,开口提示自己的存在。
“多谢先生救我一命。”拉辛自然知道是遇到好心人了。
“呵呵,你给我的初印象不错,跟我来吧小家伙,我们的老板想见你。”骑士心情不错,招呼拉辛。
雇佣兵吗?也是,这家伙的打扮虽然很符合刻板印象中的骑士,但是穿戴的并不是制式盔甲。
拉辛琢磨着,不知不觉走到了一辆被许多卫兵围着的马车前。
“进去吧,我们的老板在里面等着。对了,我得告诉你一句……”骑士凑到拉辛耳边,“你在里面的对话,外面的人都听得见,谨言慎行。”
拉辛挑眉,这骑士人倒是不错,自己对他初印象也不错。
拉辛大大方方地走上马车,能有什么事呢?有什么事比死一遍还糟糕呢?
马车内部的布置和外部对比一下简直天差地别,座椅和厢壁覆盖着深红的天鹅绒,还绣着家徽——象征神秘优雅的紫罗兰。
再就是银制的挂钩和烛台等等装饰,这些倒没有太吸引拉辛的目光,真正吸引他目光的是那些从未见过的奇花异草,一些被锁起来的书籍和几卷羊皮卷轴。
“你对这些很感兴趣吗?”一个温和的声音传来。
说是温和,但其实毫无温度,营业性的礼仪,听得拉辛感觉有些不舒服。
“非常抱歉,是我失礼了,夫人。”拉辛收回目光,低着头,很识趣的没有直视对方。
夫人轻笑一声,这个小地主家打扮的小子倒是很识趣,比她之前巡察领地时遇到的那些乡绅好多了。
“你叫什么名字?”
“回夫人,拉辛·尼斯斯。”拉辛莫宁有种被教导主任抓住的感觉。
“拉辛·尼斯斯,好,我记住了。你来自谁的封地?”
嘶……这个女仆小姐没告诉俺啊。
拉辛一个头两个大,嗯额啊哦半天后,诚实地摇了摇头。
夫人皱了皱眉,与此同时外面的骑士们也围上了些。拉辛心里捏了把汗,他不想失去这个完美的顺风车。
“那你们的车队是要去哪?”夫人眉头很快舒展开来,不紧不慢的问道。
“拓扑学院,我是今年的新生……”
“哦?”夫人惊讶了一下,“过来孩子,把手递给我。”
拉辛不明所以,谨慎得凑上前去,夫人的食指轻点在拉辛的手背上。随后拉辛就看到夫人手指的指节上跳动着半透明的符文,还在闪烁着涟漪。
拉辛小小吃惊了一下,下意识要抽回手。但夫人的手劲比他想象得要大的多,一时间居然没有挣开。
“放轻松,马上就好了。”夫人手指又飞快点过了拉辛手臂上几个点位,松开了手。
“夫人?”
拉辛疑惑歪头。
夫人举起一根手指示意他安静,拉辛只好去骚扰系统。
“喂,她在干嘛?”
全程围观但什么话也没说的系统终于开口,“没啥,粗略感受到你的天赋后,考虑要不要收你当个保镖啥的。”
天赋?
拉辛明白了,看来这原身确实天赋异禀,他似乎有些明白这位村里唯一的大学生是咋被招上的了。
“当然,不然你以为你怎么可能第一次使用我给你的触手就这么熟练,这原身的魔法亲和非常优秀,我也是在察觉了这点后才给你安装的。”
系统又在一旁补充道。
拉辛释然,又想到那触手,问道:“那个触手是个什么东西?”
系统拍了拍手,“你不说我都忘了,你等下,我把个人面板扔上来,你自己看看吧。”
你这样的去吃服务业的饭绝对三天饿九顿……
个人面板大致没什么特别之处,唯一的就是那个触手。
——不可触,不可见,不可知之马尼图(???)
当前形状:触手(将来也是)
效果一,不可触:无法被破坏
效果二:?
效果三:?
……
除了效果一全都是问号和未知,倒是很符合那个印第安人神话中的马尼图的形象。话说某克的灵感是不是也从这儿来的?
研究着新玩具的时候,一个骑士敲响马车,拉辛被迫拉回思绪,思考着自己需不需要回避一下。
那骑士见拉辛在这愣了一下,快步走到夫人身边耳语了几句。
夫人面色丝毫未变,让骑士离开后,慢悠悠得看着拉辛道,“我的骑士告诉我,他们在我们车队的后方不远处发现了许多的尸体,里面有一些的尸体,不太对劲。”
拉辛隐隐察觉到这人想说什么。
“是你干的吗?”夫人笑眯眯道,又是那种毫无温度的笑,拉辛感到更不舒服了。
谨言慎行,拉辛想到了那个骑士的提示,原来是这么个意思。
“如果是那些土匪的话,是的。”
夫人敲着座位的夹层,盯着拉辛的眼睛,良久才起身拍拍手,外面的骑士呼啦一声散去。
“你可以叫我沃斯夫人,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你可以找一个骑士和他挤一挤。”夫人新起了瓶蜂蜜酒,“我的女儿很好动,可能会来找你搭话,希望你能多担待一下,拉辛。”
拉辛明白这是对自己放心了。
“请谅解我对你的多番盘问,一个伯爵总会担心得要多些,更何况她还是个母亲。你也不希望车队里有一个会随时失控的疯子魔法师对吧?”
“非常理解沃斯夫人,说起来应该是我感谢您收留了我。容我多问几句,您的目的地是?当然我并不是想窥探您的旅程,我只是想知道这些,好提前结束这番叨扰多多的顺风车。”
说完这些拉辛喘了口气,让一个不爱说话的人讲这么多真是罪恶啊。
“呵呵。”夫人脸上的笑终于有了些实意,“我们和你的目的地是一样的哦。”
从马车上下来,拉辛疲惫的伸了个懒腰,这个沃斯夫人让他感觉很不舒服,不如说很多高阶级的人都让他不舒服。
不过,居然是同目的地吗?那真是省了不少麻烦呢。
拉辛心情不错,他已经做好打算,就这样一路少说话多做事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和这位沃斯夫人的女儿混个脸熟。以后进了学院尽自己所能的帮助她,也算还了恩情,再之后……
再之后该干什么呢?
拉辛有些失神,从原本熟悉的生活脱离,莫名其妙得被安排了一切,莫名其妙得就要去承担一些责任。为什么会这样呢,说起来,自己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清楚啊……
原本还不错的心情瞬间降到冰点,拉辛裹紧了衣服,他现在身上的衣物还是昨天那套,破破烂烂的,在这深秋还是有些单薄。
冷,但是现在更多的是无助与迷茫。
“喂,你在想什么呢?”一个深蓝色大团子不知从哪跳到拉辛身边。
对啊,在想什么呢?
“我好像……有点想家了……”丝毫没反应过来有人在身边的拉辛自顾自说着,兴许是因为原身比较感性的缘故,鼻头酸酸的,小珍珠在眼眶里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