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森·艾丽丝的手抚上戴安·菲谢莉的发丝,拿起一小撮头发缠绕在指尖。
“所以是什么样的变故才让你……变成这样呢?”
说着她的手开始摸上戴安·菲谢莉的手背,继续说道:“还是说……你其实并没有变呢?”
突如其来的触碰让戴安·菲谢莉立马收回手:“你要干什么?”
之前都是她幻想着自己主动出击摸女孩子的手,但此刻真面临到期待的触摸时,她只觉得意外。
不仅是因为眼前这个人不是常理之中的女人,更是因为她身上散发出的危险气息。
“将军,请你尊重我。”
戴安·菲谢莉轻咳一声,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
因此她只能拿着公主的身份去说出这些制止的话,虽然她能感觉出来眼前这人并没有把这当回事。
薇森·艾丽丝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随后轻笑一声便掀开帘子望向窗外。
这是什么意思?
这人怀疑自己是男扮女装?
要是真男扮女装就好了。
想到这里戴安·菲谢莉也掀开窗帘往外探去。
一路上不少逃难的流民从她们身边经过。
这些都是受不了戴安王朝的暴政而出逃的难民。
她猛然意识到,按照原剧情不久之后血族会在勇者的协助下进攻王宫,将她们一网打尽。
是的,即便是和亲了,血族依旧选择进攻。
想到这里,她猛地一拍大腿,她之前怎么就没想到这茬呢?
现在她满脑子都在思考,要是之前把这些说出来是不是一切都不一样了,但是转念一想,她说出来的结局大概还是如此。
看着这样逃亡的人,她的内心涌现出一种异样的情感。
之前玩游戏的时候没太多触动,但这些人真的在她面前时,她只有满心的同情。
虽说逼着她相亲的那几个人的确很可恶,但这些百姓却什么都没做。
想到这里,戴安·菲谢莉暗自下定决心,她要阻止血族进攻王国。
毕竟勇者方带着人冲进来也只会直奔国王的首级,但血族不一样,他们进攻后一定会屠城。
所以不管用什么办法都要阻止。
但说是这么说,仔细一琢磨下来,发现她能用的居然只有美人计这一个办法。
远在血族,她一个敌国公主谋权篡位这件事情还是过于困难,而且不知道怎么回事,自从变成女人之后,她的力气和体能比原来莫名弱了一大半。
正当她想的入神时,薇森·艾丽丝突然抓住她的胳膊拉至怀中。
没给戴安·菲谢莉任何反应的机会,一把带着蓝色光雾的剑柄从上至下贯穿马车,直直立在刚才她坐的位置。
由于太过惊险,她完全忽视了自己此刻正被薇森·艾丽丝抱在怀中。
又是一击,本就脆弱的马车此时更是四分五裂,受惊的白马此时也四处乱窜。
这攻击是冲着她来的吗?
顿时她又感觉到一阵失重,低头一看发现自己已经被薇森·艾丽丝扛在肩上。
这让人羞涩的姿势,她一时间已经忘记了是该遮住自己的胸口,还是大腿了。
“等,等等。我能自己跑的。”
又是被忽视的话语。
“艾丽丝将军,是哥布林!”
哥布林?
脑海中浮现出绿色的画像。
戴安·菲谢莉疑惑的皱眉,虽然现在马上就要进入山脉地区,但按理说哥布林是不可能在这里,更不可能和血族发生争执。
很明显薇森·艾丽丝也不理解。
此次主要目的是接亲,因此她带的人不多。
看着眼前这些绿油油的军队,她将戴安·菲谢莉轻轻的放在马上,转而带上头盔冲入敌阵。
“等等,你不用骑马吗?”
戴安·菲谢莉在后面无助的喊着。
当然没多久她就明白,这样的担忧是多余的了。
伴随着蝉鸣入夜,她和薇森·艾丽丝面对面坐在火堆前,一人拿着一只烤哥布林腿。
不得不说,这是真难吃。
她表示,她想念快餐了。
戴安·菲谢莉撑着脑袋四处张望,最后还是将目光停留在眼前这个救命恩人身上。
虽然说薇森·艾丽丝带给自己的初印象很糟糕,但不得承认的是她的确保护了自己。
注意到她的手臂上有一道骇人的伤口时,戴安·菲谢莉贴心的撕下自己一截裙子走过去准备帮其包扎。
这道伤口是在击杀哥布林头目时留下的,血族的自愈能力很强但不知道为什么,这道伤疤就是不停的往外渗着血。
就在她的手触碰到薇森·艾丽丝的那一刻,就被其粗暴的抓住:“我不需要这些。你,坐到对面去。”
按理说女生在被人温柔对待的时候,不应该会开心或者欣然接受吗?
怎么她完全不领情?
头疼于自己贫瘠的经历,戴安·菲谢莉只能乖乖的坐回去。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眼前这个人怪怪的。
直到夜深时,即便有火堆取暖,她还是冷的睡不着。
这裙子实在是太薄了!
在心里骂了几句后她摩擦着身子往四周看去。
环顾一周,唯一的马车已经被摧毁了。
再看那一堆躺在一起的士兵,只可惜她现在是女人,否则一定会躺过去。
思来想去,她似乎只能把目标放在薇森·艾丽丝身上。
看着熟睡的那人,戴安·菲谢莉蹑手蹑脚的往她身边移动着。
肌肤相触的那一刻,是滚烫的温度。
发烧了?
可看着她睡的十分平静,难道血族睡觉就是会这样?
戴安·菲谢莉不解。
但不得不说,这样的温度的确让她一下子就不冷了。
正当她准备沉沉睡去时。
一阵刺痛袭来,正当她想要出声时。却发现一只手早已经堵住她的嘴巴。
疼痛的感觉是从脖颈处传来。
艰难的睁开眼,她发现薇森·艾丽丝此时正将头埋在她的颈间。
“艾丽丝……你在做什么?”
勉强挤出这么一句话,而她的声音却因为失血过多而变得有些无力。
疼痛过后,是另一种麻麻的感觉涌上来,最终汇聚在薇森·艾丽丝制造出的伤口处。
对方的头发散开附在她的腿上,随着两人的动作正有意无意的摩擦着她的肌肤。
比起这些更让她慌张的是。
另一边是正在熟睡的士兵。
而她此次和亲要嫁的人,并不是薇森·艾丽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