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又一声的轰鸣声不断刺激着音先A的神经,现在他的眼中早已布满血丝,呢喃着的话语已成为其仅存理智的十字架。
“快了、就快了,只要这个完成,那四个贵物就再也没机会接近我了。”一番联想,音先A憔悴的脸上便多了几分血色。
然而并未等音先A沉浸在美好的梦中,实验室的大门便先一步被破开,漫天的尘埃中现出四道人影,紧接着的便是那令音先A近乎癫狂的声音。
“束手就擒吧!音先A,你的邪恶就由我来肃清”说罢,最前面的斗篷少年将剑对准了音先A的后背。
对此情况,音先A并未理会,只是继续着自己的工作,但脸上已多了几分疯狂:“就差一点了,就差一点,怎么能在此放弃。”想到没有贵物打扰的生活,音先A便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而少年对于自己被无视这件事,似是有了些怒意,斥道:“呵!音先A!这就是你的答复吗?不愿意投降,那就只好用我的圣剑将你连同这邪恶之地一同摧毁。”
听闻此言,少年身后三人便开始若无其事的收刮起屋里的值钱物。
“噢是的是的,又来了,这次又是什么,不理你就要揍我?还是说要把我绑起来放在毒蛇群里,总不可能是要摧毁我家吧...”音先A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突然停下了手里的工作,“摧毁我家。”再一次重复后,音先A终是想起那贵物的最后一句话来。
“对!没错,我要凝聚正义的力量,摧毁你这邪恶的大本营,你准备受死吧!”少年举起圣剑就要将剑斩下倾泻所有力量。
“等等等等等一下!”见此,音先A慌张的舌头直打串,只好举手投降、转过身来惊恐的望着少年,“我、我认输,我认输!别冲动,有话好好说”
“此时此刻,你莫不是在说笑!自古正邪不两立,岂能在此轻易放过你,拿命来!”说罢,少年就要斩。
“等等等等一下!你没什么想问我的问题吗?”音先A将手举的更高了点,脸上尽显忧愁,好一会才喜出眉梢,忙说:“啊!对、对了!你不想知道我是为什么变得邪恶的吗?”说着就要讲:“那是一个、额、阴雨交加的夜晚,对,没错,是阴雨交加,我走在昏暗的灯光下,突然有...”
“我不想知道...”
“唔什么!”
少年打断了音先A的话语,沉下的眼皮诉说着少年此时的心情。
“额,你知道吗?我对你的过往完全不感兴趣,我只想赶紧打倒你然后回家。”说着少年再一次举起圣剑。
“不!求求你,不要摧毁这里,只要不摧毁这里,你说什么问题都可以,我都会告诉你的呜啊啊。”音先A声泪俱下,跪地向少年求饶,讲着讲着还挪到了少年脚边抱住了大腿。
见此,少年也取消了双手握剑,忍不住甩腿,时而用剑柄敲击音先A胳膊,妄图让他松手,见都没用,少年也只好作罢。
“行、行了,快放开,太丢脸了,两个男人这样太奇怪了,我把剑已经收起来了,你看。”说完少年摆了摆腿。
见少年真的收起了剑,音先A才松开手,用斗篷抹了抹鼻涕,随后站起身。但见此的少年脸色突变。
“你**”一句国粹脱口而出。
“啊对不起!”说着音先A再次跪地向少年移去。
吓得少年连连后退,撞上一道蓝影,但少年已无心关注身后,连忙用双手抵住音先A,“行了行了,我原谅你了,别靠近了!”
音先A见此只好作罢,但少年显然对此存有不满。
“你、你离我远一点,越远越好。”
“唔,你的话好让我伤心。”虽然这样说着,但音先A还是回到了最开始的工作位置。
见音先A远离自己了,少年也是松了口气,但并未等他平复心情,惊吓便再次传来。
“你还要靠多久?哼!”少年被身后的人吓了一跳,这才注意到自己只顾躲避音先A,后背都靠到别人身上,这才连忙起身,等拉开安全距离才敢转身看去,这才舒了一口气,“呼—原来是冷寒啊。”
“哼!你刚刚的行为真的很像变态,你就没有点羞耻心吗?”一身寒气逼人的蓝发少年冷哼了一声便不再看向少年。
“那、那是不可抗力!你也看到了这个变态刚刚整得那一出...”
“我只看到了你这个变态靠在一个男人怀里,哼!”并未等少年讲完,冷寒就打断道,讲完再次撇过头去不再看向少年。
“红阳你也真是的,你们做这种事都不背人的吗?”冷寒左边紫色衣裙女捂嘴偷乐。
“不是啊!我们不是那种关系啊!”少年红阳苍白着脸解释着。
“不用解释,我懂,这种事情很难以启齿吧,没事的,爱之神会理解你的,我!也会理解你。”紫裙女摆出一副理解的姿态做着祷告,重点讲到自己时加重几分语气,好不欠揍。
“不是啊!我们真不是那样的!为什么不信我啊!”红阳欲哭无泪,只能痛苦的向紫裙女解释着,然而紫裙女眼鼻一翘,似是不听。
“那..那个,小松相信你,小松..信”
听此,红阳喜出往外,忙找寻小松的身影,“还是小松懂我!”红阳开始在周围寻找小松的踪迹,见难以找到,只得开口:“小松,你在哪呢?”
“这..这里”只见小松从紫裙女裙后探出头来,“这里。”见红阳没听见,小松又重复了一遍,这次可算入耳了,红阳寻声而来。
只一见面红阳就握住了小松的手,惹得小松面红耳赤,却也让小松无处遁形,只好从紫裙后方现出,这才看清那惹人怜爱的灵动身形,虽不是勾人魂魄的火辣妖姬,却也是玲珑剔透的小巧尤物,只可惜偏偏爱上了个木头。
“小松!还是你最懂我了,他们都是些白痴,都把我当变态看待,跟他们解释也没用,我的清白啊!”说完红阳便将头埋入小松怀中,小松也不怪,只是用手抚摸着红阳的头。
“小阳,小阳乖,坏人嗯、都还没被赶跑,但是小松在,小松会站在你这边的。”小松迟疑片刻,还是因为音先A的缘故,说了句实诚话。
但这番话听到紫衣裙女耳中确是别有用心。
“小松!他那样说我就算了,你怎么能这样说我!”紫衣裙女愤愤不平道。
“不..不是的,我不是那个意思...”小松正要解释,一直沉默的冷寒却先出声制止。
“行了!你们闹够了没有,”冷寒挤进紫衣裙女和小松之间,强行分隔开了二人,随后将头转向紫衣裙女,没好气的哼了一声,“哼!你也应该知道小松没有侮辱你的想法,却还要逼她,真是无德,哼!”说完还不忘再哼一声。
“闪开,伍佰。”说罢,紫衣裙女就想绕过冷寒去讨要个说法,却发现自己双脚竟然无法踏出一步,低头才知脚跟至指头竟结了层厚冰,死死的困住了双腿,抬头看到的也已不是那个故作高冷的人。
寒气以冷寒为根,向四面八方蔓延,整个房间已被冻结过半,红阳与小松察觉不对迅速躲到一边,唯有紫衣裙女双腿不便,只能承受,似有橙光在其身旁乍现。
“老女人,你刚刚叫我什么!”语气已不再友善,容貌虽无多变,但那一头蓝发却如火般翘立起来,只是少了些灵动。
“冷、冷冷冷,静,弟弟...冷寒,你失控了!”紫衣裙女强忍心底的恐惧与肉体的寒冷。
听到这,冷寒一改此时模样,与冷寒一起改变的还有房间冻结的状态。
等到冷寒恢复之前模样,才敢与亲姐对视,望着亲姐狼狈的脸庞,冷寒羞愧的转过身去,亲姐看到弟弟这般模样,心底火气也是消了。
“好了,别沮丧了,我原谅你了。”想到弟弟终于懂事了,亲姐心底还是欣慰的,但这份内心的欣慰也并未持续多久。
“这都是你害的,呜,如果不是你我根本不会变成那样,你这个2iq。”冷寒啜泣着,想用手止住眼泪,却越是用手抹掉眼泪眼睛就越辣。
“好好好,是我的错,行了吧,但你至少要记住姐姐的名字,我叫iqi。”iqi本来想发火的,但看着自己弟弟久违的哭泣,却也没了脾气。
冷寒却只觉奇怪,为什么止不住的哭泣,自己虽然心底是有那么点点的难过,但应该不至于哭成这样啊,不禁让他抱怨。
“可恶!为、为什么就是止不住。”说完再次用手背抹掉眼泪,眼睛却更加难以睁开的辣,“奇、奇怪,为什么,为什么会这么辣。”冷寒将手背擦干,正要再次抹去眼泪,这才发现不对劲,手背还是湿的,刚刚只当是眼泪,这会擦干了怎么,抱着疑问冷寒低下了头,这才发现音先A拿着防身用辣椒水一直在给自己右手喷洒。
“你**,我***,我说怎么眼泪止不住,**的。”冷寒已不顾自己人设破口大骂。
“哎呀,急了急了,你先别急,我只是想帮你们姐弟拉进一下关系,你应该谢我才对。”
全然没了之前那副求饶的懦弱面孔,音先A的阴险嘴脸快翘到天上去了,音先A(100%嚣张模式)。
“现在!我才是这个房间的主宰,你们所有人的生杀大权都握在我手里!”
“你在说啥呢?脑子坏了?”红阳带着小松重新回到队伍中,重新举剑指向音先A。
“啧啧啧。”音先A对红阳摇了摇食指,“你们什么都不懂,我的研究完成了,”音先A略带挑衅的举起右手攥着的玻璃瓶,“知道这是什么吗?这是你们的大脑喔~吼哈哈哈哈,”说完音先A癫狂的大笑起来。
四人这才注意到音先A玻璃瓶里有一些白沫似的气体,像云朵般飘向瓶塞又如雨点般迅速落入瓶底,好生奇怪。
“那是什么?”红阳握剑的手加大了几分力道,时刻谨慎小心着音先A的奇招。
“呵呵呵,害怕了?告诉你也无妨,这是一种极具传染性的病毒气体,吸入后..呵呵...就会变成...变成..变成傻瓜!”音先A开始奸笑起来,“呵哈哈哈,吸入后你们的智力就会回退到婴儿的状态。”
听闻此言,四人都吓了一大跳,红阳也不得不为自己捏了一把冷汗,太阴险了,还好自己有能解除所有状态的玉石,想到此,红阳伸手就要去掏玉石,同时嘴上也不闲着
“哼,你不会不知道我有..有...诶!我东西呢?”红阳惊慌失措
“你是在找这个?”音先A手里举起一块掌心大小的红色玉石。
“你...你什么时候?啊!?”回想一切,红阳突然惊掉了下巴,空洞的望着音先A。
“是的是的,就在你脚边的时候,在用你斗篷抹鼻涕的时候,抹鼻涕是假,偷东西才是真,只不过是转移了你的注意力罢了。”音先A继续奸笑着。
“...”
“...”
“...”
“...”
四人黑着脸沉默不语
而见到四人沉默不语,音先A笑的更癫狂了点。
“那个,音先A先生,我家里有事,我先走了啊。”
开口的是红阳,说完就要带着队伍走,这显然让音先A大脑短路了。
“唔什么!”
“我母亲叫我回家吃饭了,”红阳说。
“哼!今日天气太过炎热,改日再战,”冷寒说。
“我弟弟他有重度依赖症,没了我他会哭的,”iqi说。
“以上纯是她扯淡,我并没有依赖症,哼!”冷寒说。
“啊哈哈,讨厌啦,你有的,你记错了,你有的是重度依赖症,对吧?”说着iqi不断给冷寒抛媚眼。
“?我没有。”
“啊哈哈,别听他的,他还有健忘症。”iqi尬笑着指向冷寒给音先A说着。
“我没有健忘症,也没有依赖症,更没有重度依赖症,我没有!”冷寒义正言辞道,眼神里多了几分坚定。
“他有的,他可能还有点癔症,或精神病,”iqi头转向冷寒,抛出的媚眼比之前更浮夸,同时调动嘴试图用嘴做箭头指向音先A。
“?抽骚*,唔!”冷寒两眼翻白,口吐白沫,只因iqi捏爆了他的...
“哈哈,他好像受伤了,我得回去照顾他。”
“抽...抽......骚...”
并未等冷寒说完,iqi加重了力道,这下冷寒彻底晕过去了。
“回去会治好你的。”iqi在冷寒耳边细语。
四人正要走,但音先A一声呵斥把四人吓得呆愣在原地。
“都给我回来!不然把你们亲人也变成婴儿!”
此时此刻,音先A(愤怒值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