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此时不敢动，铃铛温热的呼吸打在他湿掉的后背，像一团灼烧的火，手指无意识地蜷缩，在玄关上的墙留下了湿湿的痕迹，房里依然没开灯
“铃铛...”，他的声音有些发哑，此时他有些慌乱的安抚她，“你先松手...冷静一下...”
“我很冷静。”，铃铛的鼻尖蹭过他的脖子，一下一下地嗅着他的味道，“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楚天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说话时唇瓣擦过背肌的触感，整个人僵得像块木头。那只总是毛茸茸的尾巴此刻正危险地扫着他的腿。
“我...”，他刚想转身，就被铃铛按住了肩膀。
“不要动。”，她的声音闷在衣料里，“就这样说。”
“先换衣服，不然会感冒的。”，他的声音有些强硬，让铃铛思考了一下，“我去拿毛巾...”，楚天刚转身，就被拽住了衣角。
“一起。”，她的眼神中带着微不可察的侵略性。
浴室的门关上时，楚天还有些恍惚。他机械地递过干毛巾，看着铃铛毫不避讳地脱下湿透的外套，露出里面同样湿透的背心，这让他有些尴尬，想要拧过头去。
“不许转过去，看着我。”，她突然命令道。
“什么？”
“我要换衣服。”，铃铛理直气壮地说，“你要帮我。”
“不...这肯定不行。”
“我说可以就可以。”
她一反常态，直直的看着楚天的眼睛，那种熟悉的感觉传来——那种在健身房运动后的野性，他试着低下头，却被铃铛勾起下巴，湿透的背心展示出了铃铛完美的线条，那双大耳朵在不时的抖动着，眼神带着审视，她并没有接过毛巾，而是笑着指了指自己。
“楚天，帮我擦。”，他还在犹犹豫豫，直至此刻，他才开始思考为什么二人之间的关系会变成现在这个情况，认真地说起来，他们应该是朋友以上，恋人未满，可是虽然铃铛变成了人，他对她的那些亲密行为还是在纵容——只当作那是作为狗狗的后遗症，毕竟她连朋友都没有。
还不等他更多的思考，眼见他没有任何动静的铃铛温柔又不容置疑的扣住他的手腕，将毛巾放在自己的身上慢慢擦起来。
“快啊~你不擦，一会我可要感冒了，这不是你自己说的吗？”，她嘴上的微笑依旧未消减，抓着他的手腕往前带了带，湿透的背心布料传来冰凉的触感。楚天的指尖抖了抖，终于开始缓慢而小心的擦拭，毛巾边缘扫过她锁骨处的凹陷，留下一道水痕。
“这里...也要擦干净。”，铃铛突然凑近，带着水汽的呼吸拂过他滚烫的耳廓。她牵着他的手往下移动，毛巾掠过起伏的曲线时，楚天的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
“好，好了...”，他想抽回手，却被铃铛十指相扣按在墙上。瓷砖的凉意透过衬衫传来，面前却是灼热的体温，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铃铛把脸埋在他的颈窝：“楚天好害羞。”，湿润的鼻尖顺着颈线游走，“明明以前帮我洗澡的时候都不会这样...”
“那不一样...”，楚天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那时铃铛还是毛茸茸的狗，现在却是个活色生香的女生啊。
铃铛突然松开钳制，后退半步。失去支撑的楚天踉跄了一下，抬头又对上她的眼睛。
“转过去。”，她甩了甩半干的头发，“我要换衣服了。”
楚天如蒙大赦地转身，却听见衣服摩擦的声音混杂着铃铛的轻笑：“不许偷看哦。”
镜子边缘映出她模糊的轮廓，纤细腰线没入阴影里。楚天死死闭上眼睛，却挡不住其他感官的侵袭——她的体香，布料落地的轻响，还有铃铛哼着走调的小曲。
“好了。”，温暖的手心突然贴上他紧绷的后背，“睁眼吧。”
楚天缓缓转身，发现铃铛套着他的衬衫。过大的衣摆垂到大腿，露出两条笔直的腿。没扣好的领口处，锁骨上还沾着未干的水珠。
“...衣服穿好。”，他伸手想帮她系扣子，却在碰到布料时触电般缩回。铃铛趁机抓住他的手指，按在自己心口。
“感受到了吗？”，她的心跳又快又重，“和你一样。”
铃铛的掌心紧紧贴着楚天的手背，让他无法抽离。衬衫下传来急促而有力的心跳，楚天这才发现，原来不止自己一个人在紧张。
“铃铛...”，他的声音有些发颤，“这是不是...”
“太突然了？”，铃铛接过他的话，却摇了摇头，“才不是。”，她拽着楚天的手走到客厅，月光透过纱帘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铃铛突然松开手，在楚天面前转了个圈。过大的衬衫下摆扬起，露出纤细的腰线。“好看吗？”，她歪着头问，耳朵随着动作轻轻抖动。
楚天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嗯。”
“那为什么不敢看我？”，铃铛逼近一步，“从刚才开始，你的视线就一直躲着我。”
被戳穿的楚天耳根发烫，他确实在躲——躲她过于直白的眼神，躲衬衫下若隐若现的曲线，更躲自己心里那股陌生的躁动。
铃铛突然跪坐在沙发上，仰头看着僵在原地的楚天：“你知道吗？”，她的指尖轻轻点在他的胸口，“每次你躲开我的时候，这里都会难受。”
这句话像一把钝刀，缓慢而深刻地刺进楚天的心脏。他这才注意到铃铛眼中的不安——那种被压抑得很好的，几乎要被强势外表掩盖的不安。
“我...”，楚天终于鼓起勇气直视她的眼睛，“我不是故意...”
“我知道。”，铃铛打断他，尾巴垂在身侧，“你总是把我当成长不大的小狗。”，她揪住衬衫下摆，“可我已经不是了。”
“我就是喜欢你，一开始我以为是对你的依赖，但是我发现我依旧在意你，我总想做出些什么吸引你的注意，到了后面，你和别的女生聊天我都会嫉妒，我一开始以为这是别的感情，但是后来我明白了，这就是喜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