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来到月牙镇集市,街道两旁店铺林立,生意红火。彩蝶闻到馄饨铺飘来的香气,拉着萧穹就坐。
“二位吃点什么?”店小二热情招呼。
“大碗馄饨,六根油条,一笼小笼包。”萧穹点完,彩蝶只要了碗馄饨。
正吃着早餐,忽见一粗犷男子走来:“你是萧穹?”
“是我,你是?”
“加玛帝国安全负责人谭虎。”男子伸出手,“你解救百姓的事迹我都听说了。”
萧穹一把握住对方布满老茧的手,心想:这是来招安的吧?顿时来了精神:“谭队要聘我?工资多少?有双休吗?有年中奖金等福利吗?交不交五险一金?有没有保护公主任务不?”
谭虎嘴角一抽:“...你误会了,我就是来道谢的。”
说完不由分说塞给萧穹一桶油一袋米,拉着合影后又麻溜地把慰问品收了回去。
“放心,上报时会给你打码。”谭虎撂下这话就扬长而去。
次日报纸刊登:《加玛帝国护国卫队长勇闯雅居会馆解救百姓》,配图是(谭虎意气风发地握着个被打码的“受惊群众”的手,手里还提着加玛帝国慰问品。)
萧穹看着报纸直翻白眼:我勒个去!老子差点领盒饭,功劳全成他们的了?这波操作简直骚断腿!
下回见到加玛帝国护国卫队的人,必须绕道走!
两人正吃着早点,忽然走来一位仙风道骨的老道士,立刻吸引了萧穹的目光。
老道一身黄袍,发髻高挽,手持拂尘,肩上挎着布包,活脱脱像港片里捉僵尸的道长。身边还跟着个道童。
“师父,那女施主印堂发黑不说,品行不端惹得天怒人怨,咱为啥还要帮她?”道童小声嘀咕。
“唉~缘分未尽,不得不帮啊。”老道摇头叹息。
彩蝶凑到萧穹耳边:“主人,这两人身上有股不祥之气,怕是要见血。”
“嚯!彩蝶你这鼻子够灵啊!”
“我们蛇人族对危险最敏感了。”
“有意思!要不上去搭个话?”
“走起~”
两人端着早点凑到老道桌前。
“二位,拼个桌方便不?”
老道打量着一人一蛇人族,暗觉此子不凡,便笑道:“有缘即是客,两位小友请坐。”
“哈哈,好一个来者不拒!在下嘛,死道友不死贫道~”
老道心头一震:好气度!连带着心中郁结都消散几分。定了定神道:“贫道龙虎山道清观掌门沈修远,这是小徒墨离。”
萧穹抱拳一笑:“晚辈云岚宗萧穹,这位是蛇人族的彩蝶姑娘。”
萧穹刚做完自我介绍,沈修远正要说话,突然被一个粗犷的声音打断。
“知道老子是谁吗?月牙镇扛把子小浩南!臭道士,识相点把位置让出来!”
说话的是个光头地痞,身上纹满了乱七八糟的图案:左青龙右白虎,腰间还纹了头牛,胸口赫然是个法海。
沈修远刚想起身让座,小浩南一把按住他的肩膀:“坐了我的位置还想走?不给钱就想跑?”
就在小浩南准备敲诈时...
“喂,加玛帝国护国卫队吗?我要举报月牙镇有个黑恶势力,头目叫小浩南。特征?光头,纹着左青龙右白虎,腰间有头牛,胸口纹着法海,背后还纹了个巫妖王...”
小浩南啐了一口,转头看见萧穹身边的彩蝶,顿时两眼放光:“哟,异族小美女啊!多大了?有男朋友没?”
彩蝶翻了个白眼:“滚远点!论年纪,我都能当你太奶奶了!”
旁边小弟立刻煽风点火:“大哥,这妞占你便宜!”
“我靠!敢耍老子?”小浩南撸起袖子,“今天就让大伙儿见识见识老子的霸王枪!”
就在他准备动手时,一个酒瓶突然砸在他光头上,顿时鲜血直流。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十几个肌肉壮汉已经把他和三个小弟按在了桌上。
“大...大哥们...”小浩南吓得直哆嗦,“小弟有眼不识泰山...”
萧穹叼着根筷子,左手搂着彩蝶的细腰:“月牙镇只有一个浩南,就是我,陈浩南!”
他冷冷一笑:“老子混江湖就靠三样:够狠、讲义气、兄弟多!敢动我女人?今天你就别想活着走出月牙镇!来人,嘎了腰子喂鱼!”
“浩南哥饶命啊!”小浩南哭爹喊娘,“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萧先生,是你报案说有人闹事?”护卫队长看着地上打滚的小浩南,嘴角直抽抽。
萧穹笑眯眯地递上烟:“辛苦几位跑一趟,吃早饭没?我请客。”
“谢了,我们吃过了。”队长瞥了眼四个疯疯癫癫的家伙,“这几位...该送精神病院吧?”
护卫队长懒得插手,管了就得加班,干脆和稀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省得麻烦。
“别急,我有证人。”萧穹往旁边一指。
六名护卫看清沈修远,立刻立正敬礼:“沈导好!”
萧穹瞪大眼睛——这老头居然是护卫队的教官?
沈修远摆摆手:“退休啦退休啦。他们没疯,是中毒了。”
等众人说明情况,护卫队二话不说把四个痞子铐走。小浩南当场尿了裤子,哭爹喊娘求饶命。
闹剧结束,沈修远突然一拍大腿:“哎呀!原来二位替我挡了灾!”
萧穹嘿嘿一笑:“其实我们是想听您讲那个姑娘的故事...”
(这波血赚!!)
萧穹心里乐开花,盘算着怎么从加玛帝国两位公主身上捞好处。
眼见萧穹谦逊有礼,沈修远对这年轻人颇有好感,笑道:“也不是什么秘密,二位请坐,我慢慢道来。”
萧穹和彩蝶立刻来了精神,毫不客气地坐下,还叫来茶水、瓜子和西瓜果盘。
沈修远娓娓道来。
晓仚钕坏事做尽,害了父母丈夫,连孩子都遭了殃。
这女人心术不正,自食恶果。
沈修远本不想管这闲事,但她父亲是恩师,不得不替她挡这一劫。
萧穹眼珠一转,计上心来:“晚辈略懂除灵之术,不如交给我?”
他盘算着:自己出面当恶人,让晓仚钕自食其果,既保全了沈修远的名声,又能让恩师的血脉得以延续。沈修远只需收养那孩子,好好教导便是。
这主意连沈修远的道童都拍手叫好。
沈修远闻言眼前一亮,激动得眼眶发红:“多谢!我替恩师谢过!”
萧穹连忙扶住要下跪的沈修远:“前辈使不得,哪有长辈给晚辈行礼的道理。”
沈修远欣慰地拍拍他肩膀:“后生可畏啊!事成之后,我引荐你认识位贵人,也好谋个前程。”
萧穹心里乐开了花——这不离公主又近了一步?
寒暄过后,萧穹便着手处理晓仚钕的事去了。
萧穹和彩蝶按地址找到晓仚钕家,刚敲门就听见一声炸雷般的“谁啊。”
门一开,好家伙!这女人黑着脸活像刚从煤窑爬出来,眼神凶得能杀人,标准的怨妇相。
“在下萧穹,这是我搭档彩蝶。”萧穹笑眯眯地说,“沈修远道长让我们来帮您解决问题。”
晓仚钕本来不信这毛头小子,但看到彩蝶的异族长相才勉强放他们进门。
“脱鞋!”她尖着嗓子喊,“这可是中州进口瓷砖,一块值上万金币!那个狐狸精,你给我套鞋套!狐狸精最爱留长指甲,刮花了你赔不起!”
彩蝶一听(狐狸精)就来气,阴阳怪气道:“哎哟喂,中州进口砖啊?萧穹哥哥你快看,这砖上是不是写着'月牙镇制造'?”
萧穹一瞅,还真是。
这砖质量连公厕的都不如。
彩蝶继续补刀:“晓姐姐,你怕不是被人骗了吧?我家做瓷砖生意的,您家这砖看着像公厕淘汰的旧砖呢,瞧这污渍...”
萧穹暗笑:彩蝶这小嘴跟淬了毒一样!不过对付这种势利眼正合适。
晓仚钕脸都绿了——这砖还真是她从公厕顺来的。
要不是有求于人,早开骂了。
见说不过彩蝶,晓仚钕翻着白眼嘀咕:“媚男的狐狸精,就会勾引男人...”
彩蝶听见了,小声回怼:“你才狐狸精!要勾引我也只勾引我家主人!”
萧穹哭笑不得:“骂她就骂她,扯上我干啥?要不把你姐也叫来听听,你说的是啥?”
“讨厌~”彩蝶羞红了脸。
晓仚钕带他们去看儿子:“治不好别想要钱!”
萧穹悄悄推开门缝,只见个男孩坐在床上翻白眼,手指抽搐,嘴里念念有词...
萧穹小声道:“你儿子是中了邪,被阿飘上了身。”
晓仚钕焦急道:“怎么会这样,我的仔很乖的呀,怎么惹到不干净的东西了?”
萧穹拍着胸说道:“放心好了,我能搞定。”
晓仚钕焦急道:“萧大师,还等什么呢,快点救我的仔呀。”
“不管屋内发生什么,千万不要打开门往里看。”
“我知道了,萧大师快一点呀。”
萧穹和彩蝶进入房间,顺便把门反锁,拿着两把椅子坐在对面,更是泡起茶来,还好客道。
“那边阿飘,要不要过来一起喝茶?”
小男孩猛地放下仰望天花板的头,看着喝茶的彩蝶和萧穹。
“你们是龙虎山,道清观臭道士派来抓我的?”
“不是,我是云岚宗的萧穹,这位是彩蝶,我来听你诉求的,我相信你不是恶意附身到这位小男孩的身上。”
闻言,小男孩看了看萧穹和彩蝶的确没有恶意后,于是大胆的来到他们身边坐下,喝着茶说出原因。
这位阿飘故事说到一小段,“噗嗤”一声!萧穹和彩蝶一口茶喷了出来,两人被雷得外焦里嫩。
萧穹更是不小心,将茶水喷到了阿飘脸上。
“抱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怪我一时没忍住。”
萧穹赶忙用毛巾帮阿飘擦掉脸上茶水。
“呵呵…听起来是不是天方夜谭?不敢置信这家女主,是有多么丧心病狂的缺德?”
何止,简直毫无人性…
晓仚钕为了省下母亲安葬费,买奢侈品,趁着黑夜将母亲安葬在月牙镇公墓后,将别人墓碑挖出来,划掉名字,拿来给母亲立碑。
简直丧心病狂,毫无道德,难怪阿飘附在她的儿子身上,报复晓仚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