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这就是背着我偷偷回去跟纳兰嫣然订婚的下场!”雅妃红唇轻勾,眼底带着几分戏谑与嗔怒,转头朝着身后的小医仙和彩蝶扬了扬下巴,“彩蝶,小医仙,我们走!”
话音落下,三人并肩迈着堪称“六亲不认”的步伐,裙摆摇曳间带着十足的气势,昂首挺胸地从屋里走了出来。她们脸上的神情各异,雅妃是胸有成竹的傲娇,小医仙带着几分看热闹的好奇,彩蝶则是一脸“敢惹姐姐们没好果子吃”的凶悍,走在一起气场十足。
再看屋里的萧穹,那模样当真是惨不忍睹:鼻青脸肿地躺在一口棺材里,身上套着宽大的寿衣,衣摆拖在地上,显得格外滑稽。脚上更是随意趿拉着一只破鞋,另一只不知丢到了哪里,胸口还重重压着一口黄铜大钟,钟身刻着模糊的纹路,压得他喘不过气,活脱脱像个被道士镇压的僵尸,狼狈至极。
“只要你们消气...让我干啥都行...”萧穹有气无力地哼哼着,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叫,脸颊上的淤青随着说话的动作轻轻颤动,看着又可怜又好笑。
翌日清晨,朝阳缓缓升起,金色的阳光洒在萧家府邸的琉璃瓦上,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萧家府邸的建筑风格大气磅礴,朱红色的梁柱雕刻着精美的龙凤图案,门前两座石狮子栩栩如生,镇守着大门。正上方悬挂着一块黑底金字的匾额,上面苍劲有力地写着两个大字——萧家,透着一股百年世家的厚重与威严。
站在萧家门前,萧炎仰望着那块庄严的匾额,眼神中不由得泛起几分缅怀。离开家这么久,再次归来,熟悉的场景让他心中涌起诸多感慨。
“臭小子,看看你兄长,都已经成家立业,马上要和纳兰家的丫头订婚了,再看看你,还不上点心?”戒指里传来药尘的声音,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吐槽。
萧炎嗤笑一声,握紧了拳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老师放心,三年之约结束后,我定给您一个满意的交代。”
“哟呵!臭小子,这话听着有底气啊。”药尘的声音瞬间变得八卦起来,“是哪家的姑娘呀?给老师透透底呗,老师帮你把把关,可别被人骗了。”
萧炎摸了摸鼻子,语气带着几分得意:“啧!还能有谁,就是凤家的凤傲天呀。”
“她?”药尘的声音陡然一顿,语气中充满了意外。
他不由得在脑海中浮现出那个淡雅文静、容貌清纯绝色的女孩形象,随即眉头紧紧皱了起来,脸色明显变得有些不悦,语气也严肃了不少。
“小子,凤家的水很深,那个凤傲天看着乖巧,心思可不一定简单,你把握不住。”
“老师,您想多了。”萧炎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语气中带着几分恋爱脑的执拗,“凤姑娘对我可好了,温柔体贴,还处处为我着想,您就别疑神疑鬼的了。”
看着萧炎这副被凤傲天迷得晕头转向、完全听不进劝的样子,药尘无奈地叹了口气,没再继续劝说。恋爱脑的人,说再多也是白费口舌。
“小子,时间不早了,我们先进去吧,别让你父母他们等急了。”药尘转移了话题。
“嗯!肘!”萧炎应了一声,迈步朝着大门走去。
门口的家丁一眼就认出了萧炎,连忙恭敬地走上前,拱手作揖道:“恭迎小少爷回家!”
面对家丁们发自内心的尊敬,萧炎嘿嘿一笑,胸膛挺得更直了,昂首挺胸地走进了家门,脸上满是少年人的意气风发。
然而,萧炎的屁股还没在椅子上坐热,就被闻讯赶来的萧战一把拉住,不由分说地拽去后院帮忙打理订婚宴的琐事去了。
另一边,药尘的灵魂体飘了出来,跟在萧穹身边,语气带着几分急切:“臭小子,刚才我说的话你都听到了吧?我总觉得那个凤傲天没安好心,纯粹是冲着萧炎的潜力和萧家的势力来的,你真打算不管他,眼睁睁看着你这恋爱脑的弟弟往火坑里跳?”
萧穹靠在柱子上,闻言嗤之以鼻,语气带着几分无奈:“连你这活了这么多年的老怪物都劝不动一个恋爱脑,我有啥办法?他自己心甘情愿,撞了南墙才会回头。”
这凤傲天,表面上是淡雅清纯的大家闺秀,实则是个一心想嫁入豪门的捞女。萧家在加玛帝国的势力早已不是秘密,她便是看中了这一点,才把主意打到了游历在外、潜力无限的男主萧炎身上。
当初两人相识,是一场看似巧合的英雄救美——当然,这其中也不排除是凤傲天自导自演的一场偶遇,目的就是为了刻意接近萧炎。
自从和萧炎搭上关系后,凤傲天便渐渐暴露了本性,把萧炎当成了移动的ATM取款机。整天旁敲侧击地暗示“你要是真的爱我,就该舍得为我花钱”,张口闭口就是要“亿点”资源,铺张浪费不说,还总是变着法子索取,这才惹得药尘满心不悦,跑来跟萧穹告状,想让他出面管管。
药尘挡在萧穹面前,眼神坚定:“臭小子,开个价吧,只要你肯出手帮萧炎看清那个女人的真面目,条件你随便提。”
萧穹挑了挑眉,脸上露出一抹姨母笑,语气带着几分狡黠:“看在我欧豆豆的份上,我可以给你打个折。不过,你有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传家宝?”
“……”药尘一脸古怪地看着萧穹,眼神中满是疑惑。
他上下打量了萧穹一番,忍不住问道:“你自己家没有传家宝吗?萧家好歹也是百年世家,不至于连件压箱底的宝贝都没有吧?”
“啊、这个……”萧穹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看着他这副模样,药尘心中顿时了然,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暗自心想:肯定是这臭小子把萧家的传家宝都送给了外面不知名的女人,现在要和纳兰嫣然订婚,需要拿出像样的聘礼,结果传家宝拿不出来了,这才打我的主意。
就在这时,一道娇俏的身影蹦蹦跳跳地从旁边路过,正是带着萧家传家宝的萧薰儿。她看到萧穹和药尘,笑着挥了挥手,甜甜地打了一声招呼:“萧穹哥哥,药尘前辈,你们在聊什么呀?”
药尘看着萧薰儿身上隐隐散发的宝物气息,瞬间恍然大悟:好嘛,难怪萧穹这么惨,连传家宝都拿不出来,原来萧家的宝贝全在你这个古族的小丫头身上,这丫头可真不简单呀。
药尘轻咳一声,压下心中的笑意,脸上也换上了一抹姨母笑,语气缓和了不少:“我这骨炎戒不能给你,毕竟是贴身之物,不过我这里有个黑魔鼎,乃是上古异宝,如何?”
这黑魔鼎确实是件难得的宝贝,炼丹、炼器都能用得上,威力非凡。可惜,订婚的时候,谁会把一口鼎当作聘礼送给女方呢?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萧穹在心里掂量了一下,决定还是自己想办法解决聘礼的问题。
“啧!算了,这鼎我用不上,还是我自己想办法吧。”萧穹摆了摆手。
“那,你到底帮不帮我?”药尘追问了一句,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
“帮可以,”萧穹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算计,“不过,药老你得欠我一份人情,日后我若有需要,你可不能推辞。”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成交!”药尘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只要能帮萧炎避开凤傲天这个坑,欠一份人情不算什么。
另一边,萧家府邸的大门外,气氛却有些剑拔弩张。
“干什么的?这是你该来的地方吗?赶紧滚!”一道嚣张的冷喝声从门口传来,正在陆续进门的宾客们闻声纷纷停下脚步,好奇地循声看去。
只见一个衣衫褴褛的男子站在萧家门口,引起了家丁的注意。那家丁双手叉腰,一脸凶神恶煞的样子,正驱赶着他。
这男子正是修罗,他面色平静,眼神中没有丝毫波澜,对着家丁缓缓说道:“我来找纳兰嫣然,麻烦你通报一下。”
家丁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了修罗一番,不由得嗤笑出声。
由于赶时间赶来参加订婚宴,修罗一路施展身法,马不停蹄地赶路,以至于脚上的鞋子都磨破了,另一只更是早就不知所踪,光着一只脚站在那里。他身上的衣服也沾满了尘土,头发乱糟糟的,只能说比起街边的乞丐来要显得干净一些,怎么看都不像是能和纳兰家大小姐扯上关系的人。
仿佛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家丁毫不留情地嘲讽道:“就你这副穷酸样?还找我们家少奶奶?你配吗?我看你连给少奶奶提鞋都不配,配个鸡儿!”
修罗的面色瞬间一沉,周身的气息也冷了下来。
他虽然不将这些趋炎附势的小角色放在眼里,但也绝非任人随意轻慢之辈。这些蝼蚁之众也妄图挑衅他的威严,恰似萤火想要与皓月争辉,终究不过是自取其辱罢了。
修罗正要发作,周身的空气开始微微震荡,耳边突然传来一道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一个人的呼喊:“喂,小子,你知不知道站在你面前的是谁?”
只见一个身穿劲装的男子快步走来,正是电掣。他一脸不屑地指着修罗,对着家丁呵斥道:“这可是我们家少主修罗大人,和你们少奶奶纳兰嫣然师出同门,都是云岚宗的弟子!今天特意赶来为少奶奶道喜,你倒好,不仅不通报,还想赶人?要是惹得嫣然师姐不高兴,这个责任你担待得起吗?”
和少奶奶是同门!还是云岚宗的弟子!
家丁心里咯噔一下,云岚宗是什么地方?那可是加玛帝国顶尖的宗门,谁敢冒充云岚宗的人?更何况还是少奶奶的同门。
想到这里,家丁脸上的嚣张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从惊讶恢复到平静,连忙换上一副谄媚的笑容,对着修罗和电掣拱手作揖道:“原来是修罗大人和电掣大人,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冒犯,二位大人恕罪!二位,快跟我来吧,我这就带你们进去!”
说完,家丁恭敬地走在前面带路,心里却暗自庆幸:还好刚才没把话说得太绝,不然今天可就麻烦了。
一路穿过庭院,来到客厅门口,家丁让修罗和电掣在此等候,自己则匆匆跑去后院通知纳兰嫣然去了。
另一边,纳兰嫣然正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清茶,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她穿着一身淡紫色的衣裙,妆容精致,姿态优雅,轻轻抿了一口茶水,眼神中带着几分慵懒。
“呵~这人还真是脸皮厚,这样都能混进来,我家师兄知道吗?”纳兰嫣然放下茶杯,语气中带着几分讥讽。她早就从萧穹那里得知修罗会来捣乱,对此并不意外。
前来通报的家丁躬身作揖道:“禀嫣然大小姐,萧大少爷已经知道了,他让小的转告大小姐一声,不必理会此人,任由他在外面等着便是。”
“嗯,我知道了,你下去吧,忙你的事去吧。”纳兰嫣然挥了挥手,语气平淡。
“是,属下告退!”家丁再次作揖,缓缓退出了房间,轻轻带上了房门。
这一等,就是整整一个小时。
偏厅里,修罗端坐在椅子上,脸色越来越难看,显然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了。他本以为自己亮出云岚宗弟子的身份,纳兰嫣然会立刻出来见他,没想到竟然被如此怠慢。
“电掣,什么情况?都这么久了,嫣然师妹怎么还不出来见我?”修罗沉声问道,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悦。
“修罗大人,恐怕是纳兰嫣然大小姐正在忙着筹备订婚宴,一时之间脱不开身。”电掣连忙解释道,“不如我们直接去找她?也好表明您的心意。”
“正合我意。”修罗点了点头,站起身来,眼神中闪过一丝势在必得。
两人起身,一路向家丁打听纳兰嫣然的住处,兜兜转转,终于来到了纳兰嫣然居住的后花园。推开园门,一股清新的花香扑面而来,园内草木繁盛,百花争艳,景色宜人。
只见一道仙姿绰约的倩影正站在园内的石桌旁,迎风而立,衣袂飘飘,宛如画中走出的仙子。
修罗站在园门口,瞬间看呆了。
那女子温婉秀美,肌肤莹白如玉,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即使只是身穿一身素雅的月白色长裙,也掩盖不了她姣好婀娜的身材,身姿曼妙,曲线玲珑,一举一动都透着一股优雅的韵味......
修罗心中暗暗赞叹:不错不错,这正是我修罗最喜欢的类型之一,既有大家闺秀的端庄,又有少女的灵动,比那个纳兰嫣然可强多了。
此时,那女子正低头看着石桌上的棋盘,酡颜色的山茶花花瓣轻轻擦过她垂坠如瀑的青丝,棋盘上的黑白棋子倒映着天上的流云与园内的飞花,意境悠远。她的指尖纤细白皙,宛如玉雕一般,悬在棋盘的星位上方,稍作停顿后,忽将一颗黑子斜斜打入白阵之中。裙摆轻轻晃动,扫乱了落在地上的细碎花瓣,女子随即发出一声轻柔的轻笑。
“纵是你布下天罗地网,我也能破局而出......”
话音未落,一只受惊的麻雀突然掠过棋坪,一口叼走了女子手中正要落下的黑子。琉璃棋子坠入青石地面的凹痕中,发出一声清脆的脆响,惊醒了园内沉睡的春潭,也打断了女子的话语。
回过神来的女子,额头上瞬间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她皱着眉头,看着棋盘上错综复杂的局势,语气中带着几分嗔怒:“臭小子,居然挖了这么大的坑等着我跳,真是太不讲武德了!”
此女子并非纳兰嫣然,而是药族的天之骄女,纳兰家主纳兰肃的妻子,也就是纳兰嫣然的生母——北冥雪。她生性酷爱下棋,棋艺高超,在药族也是出了名的棋痴。
她对萧穹这个未来女婿十分不满,不明白自家女儿到底被这小子灌了什么迷魂汤,竟然迷得神魂颠倒,非他不嫁。在她看来,自家精心培养的大白菜,怎么就被萧家这头“猪”给拱了?更何况这萧穹名声在外,性子跳脱,一看就不是什么安分守己的人,北冥雪对他更是越发不满。
这次来到萧家,北冥雪一见到萧穹,就拉着他下了一局棋,本打算借着下棋挫挫他的锐气,然后再好好跟他谈谈和女儿订婚的条件。
结果没想到,萧穹这个不讲武德的家伙,仗着自己有系统加持,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挂逼大魔王。他竟然送给丈母娘一局千古难遇的珍珑棋局,把北冥雪死死困在棋局之中,任凭她绞尽脑汁,也始终无法破局,这才让她如此郁闷。
容貌和身材更是哇噻到了极点,丝毫不输年轻一辈的小姑娘,甚至多了几分成熟女子的风韵与魅力。
想到这里,修罗定了定神,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潇洒倜傥,打算拿出自己压箱底的泡妞十八式,好好在这位美女面前表现一番。
他脸上带着三分不屑一顾的薄凉,三分睥睨天下的王霸之气,三分迷之自信,还有一分漫不经心的慵懒,眼神中更是带着如同扇形统计图般的痴情目光,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眼前的女子。
除此之外,他还特意扬起嘴角,露出一个105度、歪到天灵盖的邪魅笑容,那弧度简直和Nike的商标一模一样,看着格外扭曲。
修罗自觉逼格拉满,装模作样地念出一首自己临时编的诗句:“玉指拈星落楸枰,眸含秋水破玄冥。一招闲弈山河动,半局玲珑倾洛城。”
念完,他迈着自以为帅气的步伐,缓缓朝着北冥雪走去,心中暗自得意:这么有文采的诗句,这么帅气的姿态,定能让这位美女对我刮目相看。
(??)
北冥雪一脸懵逼地看着眼前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怪人,嘴角扬起的弧度奇怪至极,表情更是扭曲得让人难以理解,心里不由得泛起一丝疑惑:这人是谁?怕不是个傻子吧?
“在下修罗殿少主修罗。”修罗走到北冥雪面前,突然摆出一个自以为帅气十足的姿势,还装模作样地对着她作了个揖,语气带着几分故作深情的温柔,“敢问姑娘芳名?”
叫我姑娘?
(内心OS:这怕不是个傻子吧?)
北冥雪想起萧穹那小子一口一个“伯母”地叫自己,内心瞬间炸开了锅,OS疯狂刷屏:这货怕不是眼瞎吧?老娘这想刀人的眼神都快藏不住了,他居然还看不出来?
最气人的是,老娘看起来有那么老吗?我保养得这么好,叫一声“姐姐”能要了他的命?
一想到萧穹那小子,一口一个“伯母”地叫自己,叫得甜滋滋的,北冥雪就气得牙痒痒。
不过,当她听到修罗自报家门,又听他这油嘴滑舌的调调,顿时就乐了:“哟,本姑娘北冥雪,江湖上无名小卒一个~”
她心里门儿清,眼前这个油腻的家伙,就是女儿天天在家吐槽的那个修罗。女儿说他自以为是、油腻不堪,还总想着破坏她和萧穹的婚约,今天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这油腻程度,简直能炒三盘菜了,实在是没品!
再想想自家女婿萧穹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啧啧,简直就是男版苏妲己转世,又帅又会撩,难怪能把女儿迷得五迷三道的,就连她这个亲妈,都忍不住想多看两眼。
一想到女儿说这修罗还曾经冒充萧穹,想占她的便宜,北冥雪顿时拳头硬了。这要是不好好收拾他一顿,都对不起女儿天天在家吐槽的那些唾沫星子!
北冥雪强忍着心中的恶心,脸上挤出一抹虚伪的笑容,优雅地抬手示意石桌上的茶杯:“我这儿刚泡了壶上等的龙井,香气醇厚,要不要尝尝?”
“哎呀,这怎么好意思呢!”修罗瞬间被北冥雪这温柔的态度迷得晕头转向,自我感动得差点热泪盈眶,心里美滋滋地想:果然,我的主角光环又回来了!像我这样英俊潇洒、文武双全的男人,美女们根本抵挡不住我的魅力啊!
他自信满满地走到石桌旁,拿起一杯茶,轻轻抿了一口,然后摆出自己认为最帅的姿势,眼神深情地看着北冥雪,再次开口撩拨:“冥雪姑娘就像这杯龙井一样,清新脱俗,人间烟火不如你,眸中星海皆是你。能尝到姑娘亲手泡的茶,真是在下的荣幸。”
(内心OS:这波操作稳了!不出意外,她很快就会对我动心了!)
北冥雪听完这话,差点把隔夜饭都吐出来,强忍着心中的杀意,连忙后退一步,拉开距离,语气生硬地说道:“您慢慢喝,我还有事,先告辞了。”
说完,她转身就走,脚步快得像是在逃跑,生怕多待一秒就会被修罗的油腻给熏晕过去。
看着北冥雪匆匆离去的背影,修罗摸着自己的下巴,得意地一笑,心中暗自嘀咕:害羞了?果然,再高冷的美女也抵挡不住我的魅力。要不是为了阻止嫣然妹妹和那个loser萧穹订婚,今天现场就能解锁一百零八种姿势,让她彻底爱上我......
他完全没有注意到北冥雪转身时眼中闪过的浓郁杀意,还在那里美滋滋地回味刚才的氛围,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之中。
与此同时,后院的凉亭里,萧穹正被纳兰嫣然直勾勾地盯着,看得他浑身不自在,忍不住挠了挠头,一脸茫然地问道:“嫣然,怎么了?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穹,你还好意思问我怎么了?”纳兰嫣然皱着眉头,语气带着几分担忧,“你知道我娘亲的名号吗?”
萧穹心里咯噔一下,《斗破苍穹》的动漫和原著他都看过,里面根本就没有北冥雪这号人物啊!现实里怎么突然蹦出个北冥雪,还成了纳兰嫣然的娘?这剧情是不是有点跑偏了?
他摇了摇头,诚实地说道:“不知道啊,你娘亲是什么来头?”
纳兰嫣然的神色变得凝重起来,压低声音说道:“我娘亲乃是药族的天之骄女,一手蛊术出神入化,在江湖上人称‘绝命蛊师’,手段狠辣无比。她一直因为我要嫁给你而对你不满,我担心她已经在暗中对你下了蛊,你可一定要小心!”
“哈!多谢师妹提醒!”萧穹哈哈一笑,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不过你娘亲应该不会这么无聊吧,对我这个小辈下蛊?你看我现在身体好着呢,一点事都没有。”
他心里其实根本不慌,有系统在手,自己的身体状态如何,系统面板上显示得一清二楚。刚才他已经偷偷查看过了,系统显示一切正常,那肯定就没问题。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萧穹还是直接花了一万亿反派点,在系统商城里兑换了《百毒不侵》、《娲皇血脉》、《神农传承》三个顶级Buff,直接叠满。
现在他这身板,说是行走的人形解毒剂都不为过,别说区区蛊毒了,就算是天下至毒,也伤不了他分毫,还怕什么北冥雪的蛊术?
萧穹得意地冲纳兰嫣然眨了眨眼,示意她放心。
眼见萧穹对自己的娘亲这般信任,丝毫没有防备,纳兰嫣然心里反而乐开了花,觉得萧穹是真心信任自己和家人,一时感动,直接一个猛子扎进了他的怀里,紧紧抱住了他。
结果,这一幕正好被赶来的北冥雪撞了个正着。
看着自家精心培养的大白菜,就这么主动扑进了萧穹这头“猪”的怀里,北冥雪气得直跺脚,指着萧穹怒声呵斥道:“臭小子,和我女儿订了婚之后,还敢在外面拈花惹草?到时情蛊就会发作,你就会尝到万虫噬心的滋味!到时看你还敢不敢辜负我女儿!”
纳兰嫣然被娘亲突如其来的呵斥吓了一跳,小脸瞬间煞白,连忙从萧穹怀里退出来,拉着北冥雪的胳膊,带着哭腔道:“娘亲,您这是做什么呀?我和师兄是真心相爱的,您怎么能对他下蛊呢?快给我师兄解蛊!”
北冥雪冷哼一声,自顾自喝茶。
萧穹却看穿丈母娘的把戏,突然戏精附体,捂着心口满地打滚:“哎哟喂~心好痛,要嫣然师妹亲亲才能好~”
单纯的小妮子信以为真,吧唧一口亲了上去,带着哭腔道:“娘亲快给我师兄解蛊!”
“咔嚓!”
北冥雪听到女儿这番话,气得浑身发抖,手中的茶杯“啪”的一声应声而碎,茶水和瓷片溅了一地。
这漏风的小棉袄!简直是从头凉到脚!胳膊肘居然往外拐,帮着外人说话,真是白疼她这么多年了!
北冥雪强压下心中的怒火,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假笑:“好,好,娘亲这就给我的乖女婿解蛊。”说着,她从怀里掏出一颗暗红色的药丸,递到萧穹面前,说是“解药”。
“大郎,该吃药啦~”纳兰嫣然完全没有察觉到娘亲的异样,天真地拿起药丸,就想喂到萧穹嘴边。
好家伙!这绝命蛊师果然名不虚传,竟然当着亲生闺女的面就敢下蛊,而且还做得这么天衣无缝!
萧穹心里冷笑一声:要不是有系统提醒,说这颗药丸里藏着一种罕见的变形蛊,吃了之后会变成猪头脸,我差点就信了你的邪!这演技,奥斯卡都欠你十座小金人!
“啊呜”一口,萧穹毫不犹豫地吞下了那颗所谓的“蛊丹”,脸上还故意露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样子。
北冥雪看着他吞下药丸,嘴角露出一抹魔鬼般的笑容,心里暗自得意:等着吧臭小子,不到半刻钟,你就会顶着个猪头脸出现在订婚宴上,看你还怎么丢人现眼!
萧穹则在心里暗爽:老子可是开了挂的男人,还怕你这点小伎俩?怕你个der~
北冥雪刚在心里想象完萧穹变成猪头的滑稽模样,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可下一秒,她的笑容就瞬间凝固在了脸上——因为她清楚地感觉到,自己下的独门蛊毒,竟然被萧穹瞬间化解了,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内心OS:我家的女婿这是个妖孽嗷!这可是我花费了无数心血炼制的变形蛊,就算是斗皇强者也得乖乖中招,他怎么可能秒解?)
北冥雪挑了挑眉,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好奇:能抗住老娘蛊毒的,你是第二个!
当年她和纳兰肃比武招亲的时候,纳兰肃就是硬扛着她的蛊毒,一声不吭,硬生生撑到最后,差点去见了太奶奶,才终于抱得美人归。
现在倒好,未来女婿也是个妖孽,居然天生百毒不侵,连她的独门蛊术都没用!
北冥雪看着萧穹,两眼瞬间放光,活像个发现了新玩具的LSP,恨不得当场把萧穹抓起来切片研究,看看他这百毒不侵的体质到底是怎么来的。
纳兰嫣然一瞅亲妈这眼神就浑身发毛——这眼神她可太熟了!上回见着还是在彩蝶、萧薰儿她们身上...好家伙,我把你当夫君,你要做我干爹嗷!?
“师兄休想!娘亲不可以......”纳兰嫣然越想越离谱,脑补过度,体内的加玛暴龙属性瞬间爆发,想都没想,一拳就砸在了萧穹的脸上。
“砰!”一声闷响,萧穹的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浮现出一个清晰的拳印。
订婚宴现场秒变吃瓜大会,宾客们看着顶着半边黑眼圈的萧穹尬笑,再瞅瞅脸红到冒烟的纳兰嫣然,集体憋笑憋出内伤:加玛暴龙这名号,焊死了!
《加玛暴龙》这标签算是焊死在纳兰嫣然身上了。她羞得满脸通红,心里委屈巴巴: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最惨的还是萧穹,顶着个黑眼圈还要强颜欢笑招呼宾客,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药尘看穿一切,啧啧两声。
“萧炎,你家大嫂,加玛暴龙实至名归,当真恐怖如斯!”
“嗯!”萧炎深有同感地点了点头,内心却满是幸灾乐祸。终于有人能治得了萧穹这个大魔王了,真是大快人心!
然而,药尘一瞅见不远处的北冥雪,脸色瞬间大变,立马缩回戒指里装死,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卧槽!这不是销声匿迹了几十年的绝命蛊师北冥雪吗?她居然是纳兰嫣然的娘!”药尘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显然是被吓得不轻。
“老师,您咋怂成这样?她很牛掰格拉斯吗?”萧炎一脸懵逼,不明白药尘为什么会这么害怕。在他看来,北冥雪虽然看起来气场强大,但也不至于让药尘如此忌惮。
“臭小子你懂个屁!”药尘的声音都在发抖,语气中充满了恐惧,“这女人比你哥萧穹还恐怖,浑身是毒,手段狠辣至极!当年她一个人,就用蛊术把整个星陨阁都给干趴下了,死伤无数!要不是药仙南慕蓉及时出手相救,星陨阁恐怕连只蚂蚁都活不下来!”
“我滴乖乖......”萧炎吓得直咽口水,没想到北冥雪竟然这么厉害,难怪药尘会这么害怕。
“现在药族还流传着‘南慕蓉北冥雪’的传说呢!”药尘补充道,语气中带着几分后怕,“这两个女人,一个是医仙,能活死人肉白骨;一个是毒后,能杀人于无形,一个比一个狠!惹谁都不能惹这两个女人!”
就在这充满八卦的节骨眼上,宴会厅的大门“砰”地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一道嚣张的身影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闪亮登场。
来人正是修罗,他经过一番收拾,换了一身华丽的衣服,头发也梳理得整整齐齐,手里捧着一大束鲜红的玫瑰,那逼格简直可以用《我命油我不油天》来形容,油腻中透着一股嚣张。
“嫣然师姐啊~”修罗摇头晃脑地走到纳兰嫣然面前,完全无视了旁边的萧穹,张口就来一套油腻到骨子里的情话,“朝看云霞晚数星,山河为聘表真心。三生石上写盟誓,月下只爱纳兰卿。”
说完,他单膝跪地,高高举起手中那束足足有99999朵玫瑰的巨大花束,花瓣上还带着晶莹的露珠,显然是精心准备的,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有多土豪,有多油腻。
周围的吃瓜群众都看傻了眼,纷纷议论起来:“我的天,这束玫瑰得有多少朵啊?怕是把整个帝都的玫瑰都薅来了吧?”
“这修罗少主也太拼了,居然在订婚宴上抢婚,胆子也太大了!”
“我赌五毛,他今天肯定讨不到好果子吃!”
萧穹早就从系统的情报里知道修罗要整这出幺蛾子,所以一点也不意外,就这么抱着胳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表演,嘴角还带着一抹玩味的笑容。
这货明摆着是要在订婚宴上给自己难堪,想破坏他和纳兰嫣然的婚约。不过,萧穹早就准备好了打脸套餐,就等着他自投罗网呢。
纳兰嫣然虽然提前被萧穹打过预防针,知道修罗会来捣乱,但亲眼看到他这油腻到令人发指的操作,还是忍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下意识地往萧穹身边靠了靠,脸上露出几分厌恶。
萧薰儿、雅妃、小医仙、彩蝶这几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吃瓜群众,正窝在角落里嗑着瓜子,一边吃一边小声议论,眼神中满是期待,显然是盼着订婚宴能闹出更大的动静,最好能黄掉才好。
北冥雪站在一旁冷眼旁观,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容,心里打着自己的小算盘:正好借着修罗的手,让萧穹在这么多宾客面前丢尽脸面。等他走投无路,求到自己面前,让自己帮忙搞定修罗、顺利娶到纳兰嫣然的时候,嘿嘿,他那百毒不侵的体质,还不是手到擒来,任由自己研究?
萧战、古文心、纳兰肃等双方长辈的脸都黑得像锅底,想刀一个人的眼神,根本藏都藏不住!他们怎么也没想到,竟然有人敢在萧家的订婚宴上如此放肆,当众抢婚,这简直是把萧家的脸面按在地上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