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笑掉大牙!
瞅着那辣眼睛的穿搭,尬到抠脚的造型,纳兰嫣然心里瞬间判了死刑,想都没想就扯着嗓子喊:“闭月、羞花、沉鱼、落雁,风驰!把这脑子缺根筋的货给我扔出去!今日是我订婚宴,别沾血晦气!”
“砰!”
宴会厅大门被一脚踹开,风驰带着闭月、羞花、沉鱼、落雁五人气势汹汹闯进来,煞气直冲天灵盖。
“叉出去!”
纳兰嫣然玉指一戳,五人立刻上前,跟拎小鸡似的架起修罗就往外拖。
修罗瞳孔骤缩,心里骂翻了天:这群吃里扒外的狗奴才,也敢对我动手?老子可是修罗殿少主!你们几个杂碎连提鞋都不配!
可当他瞥见纳兰嫣然冷若冰霜的脸,突然邪魅一笑,嘴角歪出个标准耐克勾,自我攻略上头:果然,这女人就是刀子嘴豆腐心,怕我被萧家势力拿捏,故意演这出戏护着我!行,这次就给我的女人一个面子。
“嫣然师姐,我必让你退婚,嫁我为妻!”
念及此,修罗干脆放弃挣扎,还对着纳兰嫣然挤出一个迷之自信的歪嘴笑,嘴角快咧到后脑勺,任由几人把自己架出宴会厅。
看着他那油腻到能刮下三斤油的笑容,纳兰嫣然浑身一哆嗦,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什么玩意儿?傻缺一个,恶心得要死!还是自家师兄看着顺眼!
被架到院子里,风驰大手一挥:“哥几个,好好伺候他!”
话音刚落,五人直接把修罗按在地上,拳脚招呼得密不透风,嘴里还夹着花式问候他祖宗十八代的“文雅”话。
修罗还沉浸在“为爱冲锋的勇士”人设里,觉得这是刷纳兰嫣然好感的绝佳机会,干脆躺平摆烂,扯着嗓子嚎:“来啊!你们的每一拳每一脚,都是我对嫣然师姐的爱意!尽管打,我修罗照单全收!”
见过自恋的,没见过自恋到这种登峰造极地步的!
他那迷之自信的嘴脸,配上咧到耳根的歪嘴笑,看得围观众人集体反胃。
“噫——”
纳兰嫣然光是想想就胃里翻江倒海,又打了个寒颤,心里直呼:我的亲娘哎,这歪嘴逼王怕不是个抖M吧?打得越狠他越兴奋?
那股恶心感直冲脑门,为了不让修罗的鬼哭狼嚎吵到屋里宾客,风驰干脆脱下自己的大裤衩,“噗”的一下堵在了修罗嘴里。
世界瞬间清净了,纳兰嫣然心里别提多畅快了。
一炷香的功夫,宴会厅的门再次被推开,修罗竟然又莽了进来!
这一幕,直接让满厅宾客看傻了眼,心里齐刷刷飘过三个念头:这是什么阴间造型?还挺别致!简直是人才中的人才!
此刻的修罗,脸上缠了十几圈纱布,胳膊打着石膏,胯下还挂着一束蔫巴巴的玫瑰花,活脱脱一个移动的笑话。即便被打得鼻青脸肿,也挡不住他装X的架势,嘴角依旧扬成105度的耐克弧度,迷之自信的笑容挂在脸上,尬得人能用脚趾抠出一座迪士尼城堡。
都被打成这样了还不忘撩妹,只能说一句:牛掰格拉斯!
“上,废了他!留一口气就行!”
纳兰嫣然懒得跟他废话,玉指一点,风驰五人瞬间围上去,对着修罗拳打脚踢,招招狠戾,专挑裤裆、肋骨这些疼点招呼。
“住手!”
一声暴喝响起,宴会厅大门再次被撞开,三名黑衣男子快步走入,在离修罗几步远的地方单膝跪地,声音洪亮如钟:“三炷香之期已到,电掣、善解、人衣前来复命!属下拜见修罗大人!”
修罗瞬间支棱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依旧保持着105度歪嘴笑,装X范儿拉满,扯着嗓子喊:“斗者一桌,斗师一桌,敢问大斗师该坐哪一桌?”
萧炎瞥了他一眼,跟看傻子似的对药尘说:“老师,这货怕不是脑子被门夹了?这修罗就是个纯纯的大冤种!”
药尘眯了眯眼,补刀补得精准又狠:“臭小子,他这模样,都辱没了‘大冤种’这三个字。”
这歪嘴逼王,怕不是来唱大戏的?这操作,绝了!好活,必须赏!
纳兰嫣然被修罗这波迷之操作整得一脸懵,萧穹则露出姨母笑,心里暗道:通通闪开,装X之王要开始他的表演了。
修罗满脸嘲讽,斜睨着萧家人,语气狂傲到没边:“哼!在我修罗眼里,萧家不过是蝼蚁罢了,灭了你们,如同踩死一只蚂蚁!”
他又转头看向萧穹,眼中杀意毕露,语气不屑:“本世子有底线,龙之逆鳞,触之必死!萧穹,你们萧家得罪我,可想过后果?”
“修罗,你话太多了。”萧穹淡淡开口,语气平静无波,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修罗冷笑一声,周身斗气骤然暴涨,衣衫猎猎作响,他大喝一声:“忍者神归!”
话音刚落,他身上的伤口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淤青、红肿瞬间消退,仿佛刚才被胖揍的不是他。
“电掣、善解、人衣,来得正好!赏黄金一克,良兽半匹!”
三人再次跪地,作揖道谢:“多谢修罗大人赏赐!献给嫣然大小姐的礼物,我们也带来了。”
“嗯。”
修罗接过手下递来的精致首饰盒,故作潇洒地打开,里面躺着一条银色吊坠项链,瞬间引来满堂宾客的惊呼。
“是流星之灿!传说中斗气大陆仅此一条,有市无价的流星之灿!”
“我的天!这可是珍宝中的珍宝啊!修罗大人竟舍得拿出这么贵重的礼物!”
修罗整理了一下衣襟,嘴角再次扬起标志性的歪嘴笑,得意洋洋:“算你们有眼光,这是本世子送给嫣然师姐的定情信物。”
看着宾客们从鄙夷到震惊的变脸速度,修罗的迷之自信又上了一个档次,嘴角几乎要咧到后槽牙。
纳兰嫣然盯着那条项链,眼睛一眨不眨,脸上看不出喜怒。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见纳兰嫣然似乎被项链吸引,修罗心里乐开了花,歪嘴笑得更欢了,觉得自己离抱得美人归又近了一步。
可下一秒,纳兰嫣然摸着下巴,似笑非笑地开口,语气里满是戏谑:“歪嘴逼王,你这项链哪来的?”
修罗依旧维持着高冷装X姿态,傲然道:“嫣然师姐,这是我在倭国拍卖行,以九千万亿金币拍下的!”
纳兰嫣然点点头,语气夸张:“嚯!歪嘴逼王,我该说你什么好?人傻钱多,花九千万亿买个玻璃高仿品,也是没谁了!”
“!!!”
修罗脸上的歪嘴笑瞬间僵住,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整个人愣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宾客们也炸开了锅,满脸错愕:“玻璃?高仿?”
众人纷纷看向纳兰嫣然,眼神里满是疑惑——没人见过真正的流星之灿,谁也不敢妄下定论。
要么是纳兰嫣然看走了眼,要么就是修罗当了天大的冤大头。
修罗强装镇定,维持着最后的逼格,从储物戒指里掏出一张烫金证书,扬了扬:“嫣然师姐,这是流星之灿的正品证明,假不了!”
纳兰嫣然扫了一眼证书,上面赫然写着:倭国拍卖行,流星之灿,竞拍价九千万亿金币,正品认证。
看着纳兰嫣然满脸的“不可置信”,修罗再次露出那105度歪嘴笑,得意忘形:“嫣然师姐,师弟怎会拿假货骗你?”
纳兰嫣然瞬间恍然大悟,看向修罗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智障:“倭国拍卖行的证明是真的,可不代表项链是真的。你口中价值九千万亿的流星之灿,是不是长这样?”
说着,她抬手从脖颈间摘下一条项链,与修罗手中的那条一模一样,却瞬间艳压全场。
修罗当场呆滞,嘴巴张成了O型,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纳兰嫣然嗤笑一声,声音清亮,传遍整个宴会厅:“整个斗气大陆,流星之灿仅此一件,有市无价。今日我与萧师兄订婚,这条项链是他亲自为我戴上的。你手里这条是真是假,还用我说吗?”
真正的流星之灿,吊坠由银蓝星砂凝成泪滴状,表层浮动着极光般的虹彩,碎钻星轨螺旋缠绕,宛若流星尾焰坠入深海。散射光穿过镂空星环时,暗纹藤蔓会折射出星尘粉末,仿佛将整个银河系镶嵌其中,轻晃间,锁骨便落满粼粼星屑,宛如心口绽放的银河梦境,比仲夏夜的萤火还要灵动璀璨。
纳兰嫣然颈间的流星之灿流光溢彩,宛若有生命一般;而修罗手中的那条,死气沉沉,质感粗糙,连星砂的光泽都模仿得四不像,真假一眼便知。
宾客们瞬间哄堂大笑,嘲讽声、哄笑声此起彼伏,差点掀翻宴会厅的屋顶。
“卧槽!这修罗亏到姥姥家了!九千万亿买个玻璃疙瘩!”
“花这么多钱买假货,还在这装大款,脸呢?”
“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谁家的傻缺儿子,这么败家?”
“这怕不是被倭国拍卖行当成冤大头宰了吧?笑不活了!”
面对满堂嘲讽,再加上真的流星之灿就摆在眼前,修罗的心态彻底崩了,三观碎了一地,整个人陷入了怀疑人生的状态。
怎么狡辩?怎么解释?
他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鬼知道倭国拍卖行竟敢卖假货,还开了真证书!
装逼不成反被打脸,尬得他能抠出个地下十八层,满脸羞愤,气得浑身发抖,无能狂怒地嘶吼:“恨啊,恨天夺我一万年,我命油我不油天!”
萧炎指着他,跟药尘吐槽:“老师,这大冤种抢我台词!”
修罗怒到极致,理智彻底下线,一脚将电掣、善解、人衣踹翻在地,还不解气,跳起来对着三人拳打脚踢,嘴里骂骂咧咧,把所有火气都撒在了手下身上。
三人被打得嗷嗷惨叫,哭爹喊娘。而修罗因为气血翻涌,情绪激动,体内的蛊毒突然发作!
他惊恐地看着自己的身体,心脏狂跳不止,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他颤抖着抬起手臂,眼前的一幕让他差点晕厥——他的双手变得细长,长满了杂乱的黄毛,指甲又尖又脏,哪里还是人的手臂,分明是两只狗爪!
他低头一看,双脚也变成了狗腿,身上的皮肤开始长出褐色的绒毛,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四脚着地,活脱脱一个人模狗样的怪物。
“不!怎么会这样?我怎么变成狗了?!”
他想嘶吼,想质问,可从喉咙里发出的,却是“汪汪汪”的犬吠声,稚嫩又滑稽。
宾客们再次惊呼,爆发出更大的笑声:“快看!修罗变狗了!”
“我的天!这是什么操作?装逼遭天谴了吧!”
没人知道,他会变成这样,是因为喝了北冥雪递来的那杯下了犬蛊的龙井茶。
变成半人半狗,还只能发出狗叫,修罗如遭雷击,愣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不!这是梦!一定是梦!我不可能变成狗!这绝对不是真的!”
他转头看向一旁的石柱,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猛地冲了过去,用脑袋狠狠撞向石柱,想把自己撞醒。
“砰!”
一声闷响,剧痛袭来,修罗眼前一黑,天旋地转,差点当场晕过去。
等他意识清醒,绝望地发现,自己还是那副人模狗样,半点变化都没有,脑袋上还多了个血淋淋的包。
他不死心,又一次撞向石柱,“砰”的一声,这次撞得更狠,头破血流,可依旧徒劳无功。
连续撞了几次,修罗的脑袋被撞得嗡嗡作响,鲜血顺着额头流下来,糊住了他的眼睛。冰冷的现实让他彻底醒悟:这不是梦,是真的!就算他撞死在石柱上,也变不回人了!
“不!我不能死!就算死,也要以人的身份死,不是一条狗!”
几分钟后,修罗终于冷静下来,无视周围的嘲笑声和指指点点,开始思考脱身之法。
一定有办法变回来!他可是修罗殿少主,怎么能变成一条狗!
心底的希望刚燃起,他又发现了一个让他毛骨悚然的事实——他的嗅觉变得无比灵敏,千米之外的茅厕臭味,都能清晰地闻到。
更可怕的是,人类觉得刺鼻难闻的茅厕味,在他看来竟香甜无比,让他忍不住流口水。
“不!我的习性要变成狗了!”
修罗慌忙用狗爪捂住鼻子,拼命抗拒那股诱人的香味,可越是抗拒,越是觉得香甜。
他尝试调动体内的斗气,却发现斗气消失得无影无踪,显然是变成狗的缘故,连修炼多年的斗气都被封印了。
他趴在地上瑟瑟发抖,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觉得茅厕里的东西美味至极,理智在本能面前摇摇欲坠。
电掣、善解、人衣三人站在一旁,吓得瑟瑟发抖,不敢靠近,生怕被传染,也变成这副人模狗样的鬼样子。
药尘跟萧炎解释道:“这修罗中了犬蛊,不仅会变成狗的模样,连思想和意志都会慢慢被犬化。啧啧,北冥雪这致命蛊师,手段真是阴损到了极致。”
萧炎暗暗将北冥雪记在心里,深知这是自己惹不起的狠角色,以后见到必须绕道走。
见手下迟迟不肯上前帮忙,还躲得远远的,修罗怒不可遏,冲着三人狂吠:“汪汪!汪汪汪汪汪!”
那意思是:你们这群叛徒!快过来救我!等我恢复人形,定要将你们碎尸万段!
可电掣三人哪里听得懂,只觉得他的叫声凶狠,生怕被他咬一口,吓得转身就跑,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宴会厅。
“你们给我等着!”
修罗气得浑身发抖,犬齿都快咬碎了,可他自己也知道,现在的他,连人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干着急。
更让他崩溃的是,他能听懂别人的话,别人却听不懂他的狗叫,彻底失去了沟通的可能,成了一条被孤立的狗。
萧穹笑着端来一盆狗粮,放在他面前,语气戏谑:“修罗桑,没什么好招待的,吃点狗粮垫垫肚子吧。”
修罗看着眼前的狗粮,内心疯狂叫嚣:我修罗就算饿死,死外边,从这宴会厅的窗口跳下去,也绝不会吃你一口狗粮!
可下一秒,狗粮的香味钻入鼻腔,那股浓郁的肉香瞬间击溃了他的理智。变成狗后,他的味觉和嗅觉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狗粮的香味对他来说,比山珍海味还要诱人。再加上他从青山镇赶来萧家,一路粒米未进,早就饿坏了,肚子饿得咕咕叫。
“咔嚓咔嚓……真香!”
不是玩梗,是真的香!
修罗再也忍不住,一头扎进狗粮盆里,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吃得满嘴都是狗粮渣,连掉在地上的颗粒都舔得干干净净。
看着他那副饿狼扑食的样子,宾客们笑得前仰后合,尤其是萧穹的后宫团,笑得直不起腰,鹅叫声此起彼伏。
把一盆狗粮吃了个底朝天,修罗拍了拍圆滚滚的肚子,精神抖擞,刚才被胖揍的疲惫感一扫而空。
宴会厅里开始上菜,酒菜的香气飘了过来,修罗瞥了一眼满桌的山珍海味,心里嘴硬:哼,这些酒菜还不如狗粮香!
这时,萧穹啃完一只卤鸡腿,将骨头扔到他面前,淡淡道:“吃吧。”
修罗看着地上的鸡骨头,内心再次燃起熊熊烈火:让我吃你剩下的鸡骨头?做梦!我可是堂堂修罗殿主!就算饿死,也绝不会碰这脏东西!
可鸡骨头的香味实在太过诱人,那股浓郁的肉香勾得他心痒难耐,口水直流。
最终,理智还是败给了本能。
他低下头,小心翼翼地啃了一口鸡骨头,瞬间眼睛一亮:“咔嚓咔嚓……特喵的真香!”
为什么?明明是别人吃剩下的,还扔在地上,可这鸡骨头怎么就这么香!
修罗彻底放飞自我,趴在地上啃得津津有味,狗尾巴还不自觉地摇个不停,一副满足的模样。
等他反应过来,鸡骨头已经被啃得干干净净,连骨髓都吸得一干二净。
“好狗!”萧穹笑着,又扔了一块骨头过去。
修罗气得无能狂怒,冲着萧穹狂吠:“汪汪!汪汪汪!”
恨啊,恨天夺我一万年,我命油我不油天!
可看着眼前的鸡骨头,他终究还是没忍住,再次低头啃了起来,一边啃一边满含热泪:真香!我怎么就管不住这张嘴!
“好狗!真乖!”萧穹笑得更欢了,看着系统面板上源源不断到账的反派点,心情大好。
修罗趴在地上,一边啃着骨头,一边在心里发誓:等我恢复人形,定要让你们所有人付出代价!让你们尝尝被狗啃的滋味!
可他自己也知道,这个誓言,恐怕永远都实现不了了。
毕竟,他现在只是一条连人话都说不出来,还觉得狗粮和鸡骨头真香的狗罢了。
而这场订婚宴,也因为他这场精彩的装逼翻车秀,成了斗气大陆史上最离谱、最搞笑的名场面,被人津津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