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穹领着萧薰儿在加玛帝都转悠了大半天,腿都走酸了,愣是没找到合适的合租房——不是没房源,而是清一色的单间,连个两室一厅都难找。
萧薰儿跟在后面,脸蛋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小声嘀咕道:“萧穹哥哥,其实单间……也不是不行。”声音轻得跟蚊子似的,偏巧萧穹正拿着通讯石跟雅妃通话,请她帮忙找住处,一个字都没听见。
雅妃一听是萧穹要找房,还听说要跟夭夜公主同住,外加在外游历的夭月小公主,立马就明白了其中门道。为了给萧穹铺路,她二话不说,直接把自己名下的一座闲置宅院腾了出来,连租金都没提。
“穹,宅院地址发你了,直接过去就行,一应家具都齐。”雅妃的声音从通讯石里传来,透着股利落。
萧穹一听这话,当场喜笑颜开,差点蹦起来。旁边的萧薰儿却皱起了小眉头,小嘴撅得能挂油壶,又嘀咕上了:“这个雅妃姐,怎么一点眼力劲都没有啊……”
萧穹转头瞅见她垮着小脸,一脸好奇地问:“薰儿,你这一路嘀嘀咕咕的,说啥呢?”
“嗷!没、没什么!”萧薰儿吓得一激灵,赶紧摆手,那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把萧穹整得满头雾水——这小丫头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不开心了?
等两人赶到雅妃给的宅院,萧薰儿直接蔫了。她心心念念的是跟萧穹挤单间,结果眼前是一座带花园的独立府邸,雕梁画栋不说,空房间能数出十来间,萧薰儿心里直呼完蛋:这么多空房,岂不是引狼入室?以后想跟萧穹哥哥亲近都难了!
反观萧穹,眼睛都亮了,拉着随后赶来的夭夜转了一圈,俩人满意得不行:“这地方也太舒服了,环境好,空间大,还有花园,比挤单间强一百倍!”
夭夜也跟着点头,笑得眉眼弯弯。萧薰儿满心失望,却也没多说什么,毕竟是雅妃姐的一番好意,总不能扫了兴。
三人分头收拾房间,夭夜刚把自己的小包袱放好,就脱了鞋子蹦到床上,弹了弹床垫,欢呼道:“哇!也太软了吧!还是住独立房间舒服,又安静,比学院的宿舍强多了!”
收拾完屋子,日头正好,三人一拍即合,打算去市集买些日用品,添点家当。
今儿个艳阳高照,街上人来人往,可一路上夭夜却格外安静,平时叽叽喳喳的小话痨,愣是没怎么跟萧穹说话,偶尔被萧穹搭话,小脸瞬间就红透,跟个熟透的苹果似的,头埋得快贴到胸口。
旁边的萧薰儿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嘴角勾起一抹吃瓜的坏笑,那眼神明晃晃的,写着“我什么都懂”,活脱脱一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吃瓜小能手。
这诡异的气氛把萧穹搞得云里雾里,满脑子问号:夭夜这是咋了?不舒服?还是生气了?
他实在忍不住,开口问道:“夭夜,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看着蔫蔫的。”
“没、没有!”夭夜吓得赶紧摇头,耳朵尖都红了。
萧穹无所谓地耸耸肩,抬头看了看天色:“都这个点了,饿不饿?要不先吃点东西再去买东西?”
夭夜顿时像受惊的小兔子一样,红着脸连连摆手:“不、不饿!我一点都不饿!”
“行,那咱直接去市集。”萧穹说着就迈步往前走。
夭夜低着头跟在后面,不敢跟萧穹对视,心里却在疯狂呐喊:快A上来啊萧穹!拿出你那霸道小王爷的人设!把本公主壁咚在墙上!对着我说“公主,你只属于本王,谁也抢不走”!还有“公主过来,取悦本王”!
想着想着,夭夜的脑袋里冒出来一堆粉色小爱心,脸更红了:不行了不行了,萧穹小王爷也太man了!这霸道总裁的剧情,本公主爱了!
就在夭夜沉浸在自己的脑补小剧场里时,萧穹的脑海里突然响起了系统的声音,语气还带着点恨铁不成钢:“宿主,你平时挺聪明的,怎么这会儿跟块木头似的?”
“啥意思?”萧穹一愣,没明白系统这话的深意。
结果系统说完这话,直接潜水装死,半点声响都没了。
萧穹当场炸毛,在心里怒吼:“嘿~siri!你特么说话说一半,不怕扯到蛋啊!”
系统的声音立刻带着不爽怼回来:“宿主,我不叫siri,我是正经系统!还有,要扯到蛋,也是扯你的蛋!”
“哎哟,卧槽!”
萧穹这话刚在心里说完,脚下突然不知被什么绊了一下,脚底一滑,在大街上众目睽睽之下,来了个标准的一字马,那姿势,比练了十几年的武者还标准——可要命的是,这一下直接扯到了蛋!
那酸爽,直冲天灵盖!萧穹僵在原地,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尴尬得能用脚趾头在地上挖出三室一厅,周围还有路人指指点点,憋笑的声音都快传进他耳朵里了。
“萧穹哥哥!你没事吧!”
“萧穹学弟!你怎么样?”
萧薰儿和夭夜吓得同时惊呼,赶紧跑过来想扶他。
“没、没事~!”萧穹扯着嗓子硬撑,脸却控制不住地抽搐,那股钻心的疼,让他龇牙咧嘴,半天都站不起来。
他心里把系统骂了八百遍:这狗系统的惩罚也太狠了!纯纯的恶趣味啊!可骂归骂,他也奈何不了这动不动就装死的系统。
夭夜看着他疼得直冒汗的样子,小脸都皱起来了,满心担忧地问:“萧穹学弟,要不要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萧穹疼得说不出话,只能脸色难看地点点头。夭夜看他疼得厉害,脑子一热,顺嘴就问:“萧穹学弟,是不是特别疼?要不……我跟你揉揉?”
萧穹:???
萧薰儿也睁大眼睛,一脸震惊地看着夭夜,脱口而出:“卧槽,夭夜公主,我是真没想到你这么开放!这可是大街上啊!”
这话一出,夭夜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啥,小脸瞬间红得跟泡泡茶壶似的,双手捂住脸,羞得扭头就跑,那狼狈的样子,逗得萧薰儿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萧穹趁俩人不注意,赶紧在系统商城里花了点反派点,买了一颗止痛丸,偷偷塞嘴里咽了下去。药丸见效很快,没一会儿,那股钻心的疼就缓解了不少,他这才撑着腿站起来。
萧薰儿看着他一瘸一拐的样子,嘴角的坏笑就没停过,凑过来阴阳怪气地喊:“扯蛋哥哥,好点没?”
加了个“哥哥”,就显得很礼貌了?萧薰儿这腹黑小丫头,笑容里的嘲讽都快溢出来了!
萧穹翻了个白眼,也阴阳怪气地回怼:“腹黑妹妹!哥谢谢你的关心啊。”
萧薰儿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心里暗戳戳地吐槽:说我腹黑?你才腹黑呢!全家都腹黑!笨蛋萧穹哥哥,祝你喝502胶水,喝完还舔舔嘴!
刚骂完,萧穹突然连打三个喷嚏,揉着鼻子嘟囔:“谁在背后说我坏话?”
萧薰儿憋着笑,跟在萧穹和夭夜身后,嘴里哼起了改编的歌,调子是甜甜的《爱你》,歌词却损得很:
“如果你突然打了个喷嚏,那一定就是我在咒你;
如果半夜被官差吵醒,啊!那是要去抓捕你;
常常讲你的案例,会不会刺激到你;
明明是个菜鸡,却总认不清自己;
在你的心里,我是否就是天敌;
爱~~就是在牢房看见你;
oh baby!情节加重一点,牢饭就多吃一年;
表现好一点点,争取能外面再见;
oh~脸少丢一点,想扁你不止一天;
近一点,我就要拿板砖~拍你!!
有一天,你会慢慢发现,啥??
案例早已在加玛传遍~”
妥妥的罗翔版《爱你》,损人不带脏字,萧薰儿唱得那叫一个开心。
三人一路打打闹闹,买完日用品往迦南学院生活区走,刚到门口,就发现围了一大群人,里三层外三层,吵吵嚷嚷的,一看就是有瓜吃。
萧穹三人对视一眼,吃瓜之魂瞬间熊熊燃烧,挤开人群就凑了进去。一打听才知道,原来是白山和那个自称“修罗”的家伙要比试,据说还是为了萧薰儿。
擂台上,裁判刚介绍完两人的身份,修罗就满脸怒气地瞪着白山,吼道:“白山,今天你要是输了,从此不许再来烦我,还有,不许再叫我遛鸟斗尊!”
白山冷哼一声,嘴角勾起嘲讽的笑,怼了回去:“好啊,遛鸟斗尊,要是你输了,就离薰儿远一点,别整天跟苍蝇似的围着她转。”
“自然!白山,我让你先出手!”修罗一脸傲气,抬手一挥,一把名叫泰日天的兵器出现在手中,摆好了迎战的姿势。
战斗一触即发,白山率先发难,脚下斗气涌动,带着一道道残影,直奔修罗掠去,速度快得惊人。
修罗却一脸淡定,不慌不忙,突然大喝一声:“炕驲神聚!”
白山也不甘示弱,招式狠辣,大喝一声:“撼雷地弧爆!!”
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台下的吃瓜群众看得大呼过瘾。萧穹却站在台下,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心里暗道:从今天起,白山就是你修罗的梦魇了!
他悄咪咪打开系统商城,花了十万反派点,买了一个《乾坤扯蛋》的诅咒,手指一点,直接施展到了修罗身上。
这诅咒刚生效,台上的修罗刚要抬手出招,脚下突然一滑,跟萧穹刚才一模一样,来了个标准的一字马,咔嚓一下,直接扯到了蛋!
那一瞬间,修罗的脸瞬间惨白,疼得浑身抽搐,招式瞬间破功,露出了巨大的破绽。
白山是什么人?打架从来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破绽,见修罗突然瘫在地上,他二话不说,一记凌厉的飞踢,直接把修罗踹翻在地,紧接着上前,拳脚相加,下手那叫一个狠辣。
修罗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只能蜷缩在地上挨揍,白山嘴里还不饶人,各种嘲讽的话往外飙,骂得那叫一个难听,直接把修罗的脸面按在地上摩擦。
没一会儿,修罗就被打得鼻青脸肿,连还手的力气都没了,裁判见状,当即宣布:“白山获胜!”
白山一脸傲气地举起拳头,接受台下的欢呼,那叫一个意气风发。萧穹站在台下,一脸欣慰,内心早已笑出了鹅叫声:十万反派点,花得太值了!
再看修罗,被打得躺在地上,鼻青脸肿的,突然嗷一嗓子哭了起来,那哭声,激昂慷慨,泪流满面,简直催人尿下,把台下的吃瓜群众都看懵了。
一个大男人,打输了居然哭了?
吃瓜群众瞬间炸开了锅,各种嘲讽的话满天飞:
“卧槽,这还是个男人吗?打输了就哭,也太矫情了吧!”
“丢人,太丢人了!简直给我们男人丢脸!”
“比那些娇滴滴的小鲜肉还矫情,回家找妈妈吧!”
“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赶紧滚吧!”
白山也愣了,站在原地挠挠头,心里嘀咕:啊这!我是不是下手太猛了?把他打疼了?可这是比试啊,挨打不是很正常吗?至于哭成这样?
修罗哭了半天,缓过那股扯蛋的疼,慢慢爬起来,捏着拳头,指节捏得嘎吱作响,突然对着天咆哮:“我恨啊!恨天夺我一万年,我命油我不油天!!”
这波无能狂怒,把吃瓜群众的嘲讽值拉满了。修罗心里清楚,自己为啥输——扯到蛋了,可这话要是说出去,更丢人,没人会信的。
于是,这家伙直接选择性失忆,当场撕毁赌约,抹了把眼泪,屁颠屁颠地跑到萧薰儿面前,摆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
“薰儿妹妹,你是特意来看我比赛的吗?”修罗挤出一抹自以为深情的笑,“很可惜,不知道那个白山用了什么妖法,害我突然摔了一跤,不然我肯定赢了。薰儿妹妹,你以后要小心白山,他会妖术,不是好人!”
好家伙!萧穹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这操作,牛掰格拉斯啊!刚被揍完,输了比赛,转头就撕毁赌约,还茶里茶气地往白山身上泼脏水,这厚颜无耻的程度,简直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修罗!”擂台上的白山气得浑身发抖,拳头捏得嘎吱作响,恨不得冲下来再揍他一顿。
萧薰儿更是连一个字都懒得听,看着修罗的眼神,跟看灾星似的,巴不得离他三丈远,冷冷道:“遛鸟斗尊,你都输了,还不履行赌约,离我远点?”
修罗却跟没听见似的,嘴角直接歪到了天灵盖,露出那副自以为邪魅狂狷的歪嘴笑容,还配上那鬼迷日眼、跟扇形统计图似的痴情眼神,盯着萧薰儿:“薰儿妹妹,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要不修罗哥哥请你吃个饭,当面跟你道个歉,好不好?”
这死皮赖脸的程度,萧穹都想给他鼓个掌:我愿称之为地表最强!
萧薰儿看着他那副嘴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冷冷道:“不去。还有,有没有人告诉你一件事?”
修罗以为有戏,嘴角扬成了105度,贱兮兮地问:“什么事?薰儿妹妹你说,我都听着。”
“修罗,你笑起来这歪嘴的样子,像个脑瘫,让人看着很恶心,你不知道吗?”萧薰儿的话,字字诛心,不带一丝感情。
修罗那可是练了两年半的歪嘴笑容,自以为集三分不屑一顾、三分王霸之气、三分迷之自信、一分漫不经心于一体,凭着这笑容,迷倒了不少妖娆小妖精,结果今天被萧薰儿直接骂成脑瘫?
还带着那股毫不掩饰的不屑和轻蔑,修罗当场被呛得半天说不出话,脑瓜子嗡嗡的,尴尬得抠脚,那105度的嘴角,僵在那儿半天没放下来。
台下的吃瓜群众再也忍不住了,噗嗤一声笑出了声,一个个摆出“原来如此”的模样:合着这货的歪嘴笑,在女生眼里这么膈应人啊!
萧薰儿给了他一记心灵暴击后,懒得再看他一眼,一言不发,转身就走。
修罗的自尊心被按在地上反复摩擦,终于再也忍不住了,当场暴走,直接冲到萧穹面前,指着他的鼻子怒吼:“是你!都是因为你!要不是你,薰儿妹妹怎么会对我如此冷漠!LOSER,你已有取死之道!”
萧穹:???
满脑子的黑人问号,他就站在旁边吃了个瓜,招谁惹谁了?这货爱而不得,居然迁怒到自己头上了?
面对修罗这种没脸没皮、不讲道理的行为,萧穹可不会惯着他,丝毫不惧,脸上摆出一副无敌又放荡不羁的样子,贱兮兮地回怼:“哎哟喂,我好怕啊!遛鸟斗尊,你倒是说说,我是怎么个取死之道呀?”
话音刚落,萧穹身上的斗气瞬间爆发,一股强烈的气势骤然涌动,直奔修罗而去。修罗那点实力,根本扛不住这股气势,身体几乎在一瞬间就被震得飞了出去,摔在地上,又疼又懵。
老实说,这一刻,修罗是真的心慌了,他能感觉到,萧穹是真的想干掉自己。
恐惧瞬间涌上心头,修罗又开始了他的拿手好戏——哭!这次哭得比刚才还惨,激昂慷慨,泪流满面,催人尿下,直接开启卖惨模式,试图PUA萧穹,进行道德绑架。
这波操作,直接把萧穹搞懵了,就连一向毒舌的系统,都被干沉默了两秒,才在萧穹脑海里惊呼:“卧槽!宿主,这个修罗的卖惨人设,绝了!这是想道德绑架你啊!”
萧穹心里直呼离谱:这人的没脸没皮,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境界了,说他是第二,没人敢说第一,真是个人才!
修罗卖力地演着,试图煽动周围的吃瓜群众,让萧穹成为众矢之的。可他忘了,自己不是男主,周围的吃瓜群众也不会降智,一个个看着他的眼神,满是鄙夷和看不起,心里都门儿清:这货就是输了比赛耍无赖,还迁怒别人,哭哭啼啼的,真丢人。
没人搭理他的卖惨,吃瓜群众纷纷散场,连看热闹的兴趣都没了,留下修罗一个人在原地哭,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闹剧告一段落,萧穹、萧薰儿、夭夜和白山一起去了迦南学院的食堂吃饭。
修罗也跟了过来,挎着一张脸,坐在角落里,扒拉着碗里的饭,开始思考人生。越想越气,他暗暗定下目标:一定要把萧穹和白山做成人棍!还要解锁萧薰儿妹妹、夭夜公主、凤傲天妹妹的一百零八种姿势!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修罗握紧拳头,给自己打鸡血,随后大口大口地扒拉饭,那架势,仿佛眼前的饭就是萧穹和白山。
萧穹坐在不远处,看着他那副怨毒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心里暗道:哥不给你整点科技与狠活,都对不起我修罗小黑粉这个称号!
他悄咪咪在系统商城里操作了一下,一个隐形的小诅咒,再次落在了修罗身上。
刚扒拉了两口饭的修罗,心里突然咯噔一下,眉头猛地皱起,一股强烈的便意瞬间涌来,肚子里翻江倒海。
“我肚子!”修罗心里惊呼,“卧槽!这熟悉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他想立刻冲去茅厕,可身体却僵住了,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行!不能动!一动就完了!
可越想控制,那股感觉越强烈,只是稍稍动了一下屁股——
“哦~、不…!”
修罗内心无声呐喊,可一切都晚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臭味,瞬间从他身上散发出来,当众拉了一裤子屎!那臭味,瞬间弥漫了整个食堂,臭气冲天,周围的人瞬间捂住鼻子,面露嫌弃。
“靠!什么味啊!这么臭!”
“卧槽!是修罗!他居然拉裤子了!”
“我的天,太恶心了吧!”
修罗郁闷到崩溃,心里直呼:这事情太诡异了!怎么接二连三的出怪事!
萧穹、萧薰儿、夭夜和白山,当场笑出了鹅叫声,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在吃瓜群众的指指点点和嘲笑声中,修罗的表情极度狰狞,心里怒吼:可恶...今天丢人丢大了!太丢人了!我恨啊!恨天夺我一万年,我命油我不油天!
他的裤子已经被染成了屎黄色,再也待不下去了,起身就往食堂外冲,跑得飞快,脚下都快跑出火星子了,结果因为跑得太急,边走边喷,那画面,简直不忍直视,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食堂门口,那股臭味还没散。
经此一役,修罗社死当场,在迦南学院的形象,彻底垮台,沦为了所有人的笑柄。
一般人遇上这种社死,早就找个地缝钻进去,逃得远远的,找个地方抚平心灵创伤了。可修罗是谁?迷之自信天花板!他愣是跟没事人一样,缓了一会儿,又整理了一下衣服,嘴角再次扬成105度,带着他那油腻的、鬼迷日眼扇形统计图似的痴情眼神,径直走到萧穹三人面前,似乎还想搭话。
下一秒,夭夜直接转过身,肩膀一抽一抽的,拼命憋着笑,实在忍不住,开口道:“修罗,你别说话,你身上好臭。”
一句话,直接把修罗的迷之自信击碎,他尴尬得能用脚趾头在地上挖出一座四合院,狠狠瞪了一眼笑出鹅叫声的萧穹,丢下狠话,灰溜溜地扬长而去。
白山还不忘补刀,对着他的背影大喊,嘲讽拉满:“哎哟喂,遛鸟斗尊,别走啊!聊会儿撒!告诉哥,为啥吃个饭,还拉了一裤子屎?跑的时候,那感觉是不是跟飞翔一样?哈哈哈…!!”
这话一出,食堂里的笑声更响了,修罗羞愤得差点吐血,恨不得回头一巴掌拍死白山,可他身上的臭味实在太浓,只能咬着牙,跑得更快了。
一场以修罗拉了一裤子屎的闹剧,就此告终。
修罗回到自己的住处,那叫一个惨,中午吃了食堂的饭后,拉肚子拉到了半夜,屁股都被擦得火辣辣的疼,身上还散发出一股挥之不去的恶臭,连他自己都闻得想吐。
他自问自己的医术才华无人能及,可面对这种诡异的病症,愣是束手无策,查不出任何原因,只能硬扛,靠身体慢慢恢复。
而另一边,修罗的住处外,韩枫单膝跪地,毕恭毕敬地说道:“少主,电掣、善解、人衣三位已经到了,少主有什么吩咐,尽管说。”
修罗坐在椅子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咬牙道:“韩枫,你带着他们三人,暗中分别盯紧萧薰儿、夭夜、凤傲天她们的一切动向,她们去哪,做了什么,都要及时向我汇报,不许有半点差错!”
“是,修罗大人!”韩枫领命,转身离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诅咒时效过了,到了第二天,修罗的肚子突然就不疼了,虽然拉得浑身虚脱,站都站不稳,但至少窜稀这件事,总算是暂时打住了。
只是他不知道,萧穹的反派整蛊之路,才刚刚开始,接下来的日子,有他受的了。